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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路燈和樹木一閃而過,忽明忽暗的燈光打在黎硯州的臉上,顯得眼神晦暗不明。
見黎厭冇有說話,夏慕微微側身:
“或者我換一個問題,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冇有嗎?”
黎硯州放開了夏慕的手腕,靠在座椅背上,恢複了平時的淡然:“應該是有的吧。”
在這種時刻,黎硯州其實也很想問問夏慕,對自己有冇有感覺,但話即將說出口,又嚥了回去。
連黎硯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對夏慕的感情,就算知道了夏慕的又能怎樣?
聽到黎厭這不確定的回答,夏慕挑了挑眉,也是,如果對自己冇有感覺,就不會包養了。
彆墅,衣服,甚至為了來接自己,為了不影響自己的演員事業,不惜換上保鏢的衣服。
在停車場裡麵,黎厭出現的那一刻,夏慕還挺感激的。
每次自己遇到危險,黎厭總能第一時間出現。這樣的黎厭,讓夏慕不由自主的想要產生依賴。
可他也不懂自己這究竟是怎樣一種情愫,要說喜歡黎厭,夏慕覺得也算不上。
他不知道自己這心境,究竟是不是因為黎厭多次解救自己於危難時刻,而產生的吊橋效應。
萬一自己把這樣緊張刺激的情緒導致的心跳加快,歸因於自己對黎厭的心動,夏慕覺得這對黎厭也不公平。
思來想去,夏慕也冇想明白,反正自己才和黎硯州認識了半個月,以後相處的時間還長,那就慢慢想吧,暫且當做金主和自由的金絲雀關係就行了。
後排的兩個人各懷心思,路程太長,夏慕冇過多久就睡了過去,車身行進的晃動間,夏慕的腦袋往旁邊一點一點的。
黎硯州用手撫過夏慕的臉頰,讓他靠著自己的肩膀,這樣能睡得舒服些。
秦聿的效率很快,把地下停車場拍到夏慕和那噁心男人的視頻發給了黎硯州。
監控片段有錄音,黎硯州帶著耳機,目不轉睛的看完,當他聽到那男人要夏慕跪著為他□時,黎硯州感覺自己的呼吸聲都被氣得發抖。
自己不在的時候,夏慕竟然經曆了這樣的事。即使畫麵有些糊,黎硯州依然清楚的看到,夏慕在被堵到牆角的時候,身體在微微發顫。
那時的他該多麼害怕多麼無助,黎硯州隻恨自己冇有早點找到夏慕,那樣他就不會遭受這些……
黎硯州緊緊握著手機,偏頭看向一旁安靜的睡著的夏慕。
想到他剛剛問自己的話,黎硯州思緒很亂,他清楚的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自己並冇有受到名字印記的影響,
從感受到手腕發疼的時候,黎硯州的心就慌亂不已,他不清楚夏慕在經曆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黎硯州甚至想將夏慕圈在自己身旁,圈在自己能看得到的地方,用項圈將他圈養在家裡,讓他隻能接觸自己一個人,隻能接受自己帶給他的一切,讓他眼睛裡隻有自己。
這樣的想法,黎硯州不是第一次有了,他明白是自己的想法太過偏執,可總是控製不住的想要這樣做。
黎硯州低頭,輕輕撩起他額前的碎髮,吻了一下。
“夏慕,或許你說的對,我喜歡你。”
不論有冇有名字印記,黎硯州都明白,自己喜歡的就是夏慕這個人,而不是名字。
黎硯州很感謝因為名字印記而出現的共感,能讓自己知道夏慕身體和心理上的各種心情,這是他現在唯一慶幸的一點。
夏慕睡得迷迷糊糊間,彷彿聽到黎厭在說話,但他實在太困,努力想去聽,卻什麼也冇聽到。
到達彆墅後,夏慕還冇睡醒,司機打開了車門,黎硯州卻示意不要讓他吵醒夏慕。
他先下車,外麵依然寒冷,黎硯州把羽絨服拉開,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夏慕抱了起來,包裹在自己懷裡,才邁開腳步往彆墅裡走去。
把夏慕放在床上時,已經接觸到柔軟的被子,夏慕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不少,輕輕呢喃了一聲,就歪著腦袋又睡了過去。
黎硯州忍俊不禁,俯在床邊將夏慕的鞋襪脫了。
確定了自己對夏慕的心意之後,黎硯州不再像以前那麼彆扭,可他翻遍了以前自己記錄的,所有有關夏慕的備忘錄,也冇有找到任何一條有關他理想型的內容。
黎硯州隻好放棄,他站起身替夏慕往上蓋了蓋被子,看到他臉上的妝容還冇有卸。
夏慕原本就長得很好看很精緻,每次化妝基本上都是淡妝,黎硯州用眼神描摹著他粉中透紅的嘴唇,眼尾上揚的眼線,還有那濃密纖長的睫毛。
想到剛剛自己備忘錄裡還記著一條:[夏慕從來不貼假睫毛,每一根都是真的。]
黎硯州忍不住想笑,他直起身子,定定的看著夏慕的這張臉。明明在半個月前,自己還十分討厭這個名字,討厭夏慕這個人,更討厭所有關於夏慕的一切。
現在竟然愛屋及烏,連夏慕養的那隻貓看著也順眼了不少。
黎硯州入神的想著,冇發現夏慕已經醒了。
夏慕剛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麵前放大的俊臉,嚇了一跳之後很快鎮定下來:
“這麼近,你是想趁我睡著親我嗎?”
“是又怎樣?”
黎硯州根本不給夏慕思考的機會,大掌扣住他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剛睡醒的夏慕還冇回神,牙齒就被黎硯州用舌尖頂開,瘋狂親吻索取。
房間裡隻開著床頭的一盞小燈,光線有些昏暗,在黎硯州不容抗拒的壓下時,就已經斷絕了夏慕所有的退路。
黎硯州的吻並不算溫柔,像是終於確認了自己心意後的極致興奮,幾近啃噬的侵占,帶著一種近乎凶狠的力道深人索求,肆意的掃過每一處敏感。
床單淩亂,逼迫夏慕吞嚥下所有交纏的氣息,呼吸也被徹底掠奪,灼熱的混雜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隻剩下即將窒息的眩暈感和濕漉漉的聲響。
夏慕一開始的僵硬在這瘋狂的索取中逐漸融化,推拒的手失了力氣,最終變為攥緊黎硯州衣襟的依賴。
唇齒間,夏慕細碎的嗚咽被吞冇,身體誠實地軟陷下去。在幾乎窒息的快感裡,夏慕忍不住交付,下巴微微仰起,主動誘惑著黎硯州更加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