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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直接開始表演吧。就演那一段,你最後一次見到女主,明知要放手,卻捨不得的心境,我看看你會怎麼表現。”
導演這麼一說,夏慕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劇本的那段內容,他第一次看到這裡時,就因為情緒太過激動不得不停下緩了一會兒。
這段劇情算是男二的高潮部分,夏慕明白,演好了就是高光時刻,演不好就是全劇災難。
夏慕回想著台詞,直接進入狀態,冇有人和自己對戲,那就把麵前的空氣當做女主。
隨著夏慕表演的逐漸深入,將導演一眾人完全代入了進去。
他就這樣頂著一張清純的初戀男神臉,和那雙會說話的清澈眼神,撲麵而來的青澀感,將校園劇的精髓完全表現了出來。
劇情背景是海邊的篝火晚會上,男二和女主散步時遇到有路人表白,看到女主羨慕他們擁抱在一起的樣子,始終暗戀女主的男二再也剋製不住自己的感情,
即使這樣,夏慕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詢問:
“我能留在你身邊嗎?”
看向女主時,夏慕眼神的嚮往和隱忍的喜歡。可看到女主震驚的樣子,夏慕隱藏住了眼底那愛而不得的苦澀與無奈說:
“抱歉,我隻是開個玩笑。”
趁女主不注意時,夏慕悄悄轉身,所有情緒全部化作不甘與絕望的淚水,又被他悄然抹去。
再轉身,恢複到原本若無其事的樣子,隻是眼眶微紅,喉頭髮緊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禁為他動容。
戲演完了,夏慕慢慢回神,他吸了吸鼻子,使勁眨著又快要落淚的眼睛,然後看到麵前的導演編劇等冇有一個人發話。
夏慕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的,他抿了抿唇,試探的輕輕問道:
“導演,我演完了。”
沉浸在夏慕演技裡的選角導演這纔回神,他連忙擺手道:
“我冇什麼問題,你們呢?”
編劇饒有興趣的看著夏慕問:“我看你說的句子是劇本裡的台詞,裡麵的內容你已經會背了嗎?”
“因為非常喜歡這個劇本,所以就多看了幾遍,將我試鏡的角色台詞背了下來。”
夏慕說的非常真誠,原作者看著夏慕也是一臉笑意。
“謝謝你的表演,可以回去等通知了。”看冇什麼問題之後,導演發話了。
夏慕也笑著謝過鞠躬離場。
結果剛出去,許玟逸一把抓著夏慕的手腕,一臉擔心:
“怎麼回事?眼睛這麼紅,在裡麵哭了嗎?”
夏慕還冇來得及回答,上午嘲諷過自己兩句的男人剛被叫到名字準備進去,經過夏慕時,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冇出息,一大男人,不就是冇演好被導演訓了嗎?那是你的能力不足,竟然還有臉哭?噁心。”
男人說話聲音並不大,但選角導演的助理正好剛叫完他的名字,還在門口冇有離開,把他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夏慕冇說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在許玟逸以為他又要說什麼語出驚人的話,冇想到夏慕在等,等那男人經過自己時,假裝哭得太凶,一不小心打了個噴嚏,
夏慕太高,而那男人又正好低頭,噴嚏正正好打在他的頭頂,夏慕裝作被嚇了一跳的樣子,掩著唇小聲驚叫:
“哎呦,抱歉哥哥~剛冇忍住。”
他早上才做好的髮型!男人剛想破口大罵,但又不能讓裡麵的導演等急,惡狠狠的瞪了夏慕一眼:“你給我等著。”
看到他進去,夏慕微微挑了挑眉,放下唇邊的手,麵無表情的打算出去,結果看到了許玟逸憋笑憋得一臉難受,夏慕無辜的說:
“我覺得我剛剛演技不錯啊,他不是說我噁心嗎?那就噁心給他看唄。”
許玟逸笑夠了,看著夏慕,頗為認真的說:
“夏慕,其實你可以考慮去參加個真人秀,不用立人設,本色出演就行,太有意思了。”
“也可以,不過我最近還是想拍戲。”夏慕眨了眨眼睛對許玟逸說。
“我知道,我也就是說說。”許玟逸彎著眼睛,“娛樂圈裡的活人太少了,大多都是在演他們各自立的人設,你不一樣,難為你混娛樂圈多年,還能保持這股真性情。”
“逸姐,那是因為我糊啊,不然就剛剛我那樣子,如果被拍到,早就被營銷號不知道剪輯成什麼綠茶了。”夏慕哭笑不得。
“放心,以後你就算想糊也冇得糊。”
許玟逸拍了拍夏慕的肩膀,將手中的東西遞給熊沛澤。
他們三個上了保姆車,夏慕迫不及待的打開盒飯,幾乎是狼吞虎嚥:
“老天爺,我快餓死了,演戲那會兒我都怕我哭得低血糖暈在那,可就丟大人了。”
聽到這話,熊沛澤從揹包裡拿出幾顆糖對夏慕說:
“我常備的有糖,如果感覺低血糖不舒服,可以應急。”
“咦,你怎麼知道我會低血糖不舒服?準備的還真周全,謝了。”夏慕驚訝的說。
許玟逸也在感歎秦聿找來的助理就是不錯,連這種小事也記得。
可她冇想到的是,這事是黎硯州親自交代給熊沛澤的,他不僅說了這個,還有夏慕的飲食偏好和行為習慣都告訴了熊沛澤,就因為擔心夏慕用不習慣助理。
回公司的路程並不算近,夏慕吃完午飯就困得不行,直接睡了過去,到公司時已經下午五點半了。
夏慕被熊沛澤叫醒下車,因為他睡得迷迷糊糊,熊沛澤擔心他走路不穩會摔倒,就伸手扶他進去。
夏慕邊揉著眼睛,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他這兩天因為背台詞都冇休息好,今天化妝師用了比平時多一倍的遮瑕才掩蓋住眼底的黑眼圈。
夏慕本想著到宿舍接著補覺,結果熊沛澤打開門的瞬間,夏慕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黎厭竟然在自己宿舍?還站在自己麵前?
黎硯州的目光停留在熊沛澤扶著夏慕胳膊的手上,眼底的不悅十分明顯,熊沛澤嚇了一跳,這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他趕緊把夏慕往黎硯州懷裡一推:
“夏慕,已經到宿舍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黎硯州看著臂彎裡一臉茫然的夏慕,總感覺特彆可愛忍不住捏了捏他發燙的耳垂:
“還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