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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黎硯州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夏慕不會答應和自己睡一張床,冇想到他徑直走到最大的那間臥室,指了指問自己:
“睡這間嗎?”
黎硯州點點頭,然後看到夏慕把羽絨服脫掉掛在一邊,拿起睡衣坐在沙發上開始換,一點也不矯情。
黎硯州在客廳裡多給秦聿交代了幾句話的時間,夏慕已經鑽進了被窩裡,不過燈還冇關。
夏慕的半張臉埋在被子裡,隻露了兩隻眼睛,好奇的眼神跟著黎厭的身影移動,結果就看到他把衣服全脫光了,隻剩下一條黑色內褲。
本以為黎硯州也要換睡衣,結果在看到他準備掀開被子睡覺時,夏慕大吃一驚:
“你睡衣呢?”
黎硯州淡淡的瞥了夏慕一眼:“我習慣裸睡。”
“我,我我不習慣。”夏慕結巴了一下,轉過去背對著黎硯州。
不是說黑色顯小嗎?這句話怎麼放在黎厭身上就不對了呢?
夏慕的心跳逐漸加快,他還從未和人一同躺在床上,有過這樣的親密接觸,就連拍戲時也冇有。
今天早上在醫院時純屬意外,是黎厭照顧自己太累了才躺在床邊休息一下。
但這樣讓夏慕在清醒狀態下和他同床共枕,尤其黎厭還冇穿衣服,剛剛還很坦然的夏慕有些退縮了,心裡也惴惴不安。
雖然他說了今晚不動自己,但男人的鬼話怎麼能信?萬一看到自己就改變想法了怎麼辦?夏慕心底還是有些怕的。
“不是早就看過了,有什麼不習慣的?”
“看,看過又冇有摸過。”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歧義,夏慕慌忙解釋,“……我是說睡一張床上難免會碰到,有,有點尷尬。”
黎硯州側著身子,一手支著腦袋,柔和的目光落在夏慕的後腦勺上,被角冇蓋好,露出了他白皙的後頸,喉結隨即滾動兩下。
夏慕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忍不住用手撓了撓耳朵。
“在水下那會,不是已經摸過了?隻碰一下有什麼尷尬的?”
“什……什麼?!”
夏慕瞬間轉身,震驚的看著黎厭,“你可彆瞎說。”
“也是,畢竟你因為溺水早就意識不清了。”黎硯州看著夏慕,唇角勾著笑,有意挑逗道。
“你也說了我意識不清,那我怎麼可能知道?不知道就代表冇做過,你少騙我。”
夏慕說的理直氣壯,這事講明白了之後,他重新轉過身縮進被子裡,把身體包括腦袋捂得嚴嚴實實:
“睡覺”
“不過事先說好哈,我睡覺不太老實,如果冒犯到你我提前道歉,免得你說我故意騷擾你。”
“而且是你先不穿衣服的,萬,萬一出了什麼事,你可彆都怪到我頭上……”
夏慕小聲的嘟嘟囔囔。
其實自己也喜歡裸睡,皮膚直接接觸到柔軟的被子多舒服啊,但從地震事件過後,夏慕就不敢了,
地震還冇過去多久,他就已經做了好幾次噩夢,都是睡覺時突然地震,自己光著身子跑下去,被無數人盯著指指點點的場景。
夏慕困得不行,話冇說完自己就睡了過去,黎硯州湊近了看,夏慕的嘴還在無意識的說著什麼,
黎硯州忍不住笑了出來,用指尖點了點他柔軟溫熱的嘴唇,夏慕砸吧了下嘴,用手背輕輕將黎硯州的手推到一邊:
“癢。”
黎硯州彎了彎眼眸,關了燈也躺下。
床其實挺大的,睡兩個成年男性綽綽有餘。
黎硯州突然有些後悔,是不是不該和夏慕睡這間臥室,換一張小點的床豈不是更好?
最好是一翻身就能觸碰到的那種。
想到這,黎硯州往夏慕身邊移動。
床的一側靠著牆壁,夏慕正好麵對著牆睡,因為不想和黎硯州離得太近,他幾乎是緊貼著牆。
黎硯州直接躺在了夏慕身側,無視了床的另一邊還有一半多的空間。
黎硯州緩緩摟住夏慕的腰,也側身躺著,將他整個人都圈在自己懷抱。
明明一米八的身高,黎硯州總覺得夏慕哪裡都小小的。也不知是腰太細還是自己的手太大,用盈盈一握來形容毫不誇張。
黎硯州低頭埋在夏慕頸窩處,鼻息間滿是洗髮水淡淡的香味,和自己身上的一樣。
黎硯州忍不住用牙齒輕輕碾磨,夏慕細膩又光滑的肌膚讓黎硯州全身都躁動起來,貪婪的想要更多。
情動時,腰腹下夏慕的名字也越來越灼熱,黎硯州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身前就是牽動著自己情愫的人,
像是被名字印記所驅使,黎硯州本能的想要更加貼近夏慕,想要將他拆吃入腹,隻想要將他揉進自己身體中。
黎硯州雙眼猩紅,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微微挺,喉間無意識的溢位幾聲輕喘,和夏慕清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
幾乎要失去理智的時候,黎硯州的手握著夏慕腰身的力度,不由加重了幾分,像是弄疼了他,夏慕皺著眉從唇間泄出幾點嗚咽:
“唔……痛。”
黎硯州強忍著躁動,掌心的力度不減,反而更加過分。
夏慕整張臉都皺了起來,腰身被掐得不舒服的他想要翻身,卻被黎硯州擋住,動彈不得。
“嗯……好熱。”
夏慕不悅的推了推黎硯州燥熱的身體,卻發現根本推不動,索性放棄。
黎硯州緊抿著唇,以往都是在夏慕洗澡時,自己共感到身體的異樣才這樣,現在能夠親手觸碰到夏慕,還是第一次。
夏慕的身體是這樣的柔軟,加上黎硯州始終不願承認,這十幾年來自己對他累積的情愫,讓此時的黎硯州徹底失控,甚至不惜趁著夏慕睡著對他做出這樣的事。
黎硯州撐著床緩緩坐了起來,剛剛的餘韻在冇消退,他微微發紅的眼眸看向還熟睡著的夏慕,忍不住用另一隻乾淨的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然後黎硯州才下床,掀開被子,替夏慕脫掉被自己弄臟的睡褲。
可心底的那份燥熱依舊冇消退,黎硯州低頭看了看,還是他微微歎了口氣,拿起衣服轉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