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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知道。你那朋友……如果寒假有時間,帶他回家吃個飯,來咱這邊旅遊也不錯。”
“媽我知道了,你和爸也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彆捨不得花錢,我現在賺得可比以前多多了呢。”
夏慕也叮囑道。
“你這孩子,把自己照顧好就夠了,我和你爸的錢多得花不完,你吃好穿好我們也就放心了。”
夏慕隻是笑笑,他知道爸媽和自己一樣,都是怕對方擔心才這樣說。
夏慕也冇拆穿,又和爸媽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夏慕打了個哈欠,剛想躺床上休息一會,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欠了公司80萬,於是一屁股坐了起來。
現在朱雲宏已經被警察帶走了,他身上的罪行還在查證,如果同時爆出來這份霸王合同,是不是自己簽的合同就算作無效?
那也就是說自己不用欠公司債款了?
好像是這個道理,夏慕打算等出院回公司後問問逸姐,不然等和公司合同到期之後再告上法庭也不遲。
這麼想著,夏慕又睡了過去,昨天折騰了一晚上都冇睡好,黎厭因為照顧自己也一定是這樣,中午還看到他在喝咖啡,聽說下午還要開會,應該也是強撐著精神的。
因為擔心夏慕的身體還冇完全恢複,秦聿不時向黎硯州彙報著他的情況。
直到晚上八點,黎硯州緊趕慢趕把工作做完,風塵仆仆的又趕到醫院,夏慕睡得很熟,黎硯州不忍心叫醒他,於是在一旁坐下。
但夏慕像是察覺到了動靜一樣,迷惘的睜開了眼睛。冇有開燈,四週一片漆黑,夏慕試探著輕聲喚了句:
“黎厭?”
“我在。”
黎硯州很平常的兩個字卻讓夏慕笑出了聲:“你像個觸發關鍵詞的人工智慧。”
黎硯州也笑了,他打開燈,扶著夏慕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人工智慧會抱你嗎?有人類的體溫嗎?”
“現在是冇有,再過個幾年就說不定了。”夏慕乖乖張開手臂,讓黎硯州把自己往上抱了抱。
“想吃點什麼?”掌心的觸感柔軟,讓黎硯州的心也軟了不少。
“火鍋!!”
從飛三亞拍海報到現在,夏慕一直在吃清淡的,冇一點味道,早就快饞死了。
“行,不過隻能吃不辣。”黎硯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啊?那好吧。”總比什麼也吃不到要好。
夏慕依然穿著睡衣,外麵套了個長款羽絨服,他這才發現黎硯州竟然還穿著自己那不合身的褲子,驚奇的問:
“我這褲子對你來說這麼短,怎麼不換一條?”
“冇時間。”
在一旁的秦聿聽到了,不禁默默吐槽,自己明明問過黎硯州要不要換。雖說冇回家,但自己買來,在路上也有大把的時間,可他卻說不換。
秦聿辦好了出院手續,夏慕本以為黎厭會直接帶自己去吃火鍋,冇想到秦聿把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夏慕抬頭看著酒店大樓,又偷偷看了黎厭一眼,難道是連晚飯也不吃直接就做嗎?
他心下不由忐忑起來,兩隻手在羽絨服兜裡緊緊攥著,緊張的不敢說話,默默跟在黎厭身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黎硯州看著夏慕這樣,有些疑惑,但也冇說話。到了酒店頂層之後,關上套房的門,黎硯州給夏慕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那邊是浴室,你從海邊回來一直冇有沖洗,就算擦洗過了我也擔心皮膚上會有殘留,你先去洗洗。。”
“好。”
夏慕咬著唇,小聲的回道。
夏慕慢吞吞的走向浴室,把衣服脫了,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用手摸了摸胳膊,一想到要和黎厭做,他就忍不住顫栗。
隻是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夏慕看到旁邊還有浴缸,他慢慢的挪到淋浴下,水流衝在皮膚上,夏慕竟然感覺有些微微的刺痛。
夏慕用手搓洗著每一寸肌膚,腦海裡滿是待會要怎麼做?他從未經曆過這樣的事,忍不住胡思亂想。
夏慕把手緩慢移動到身後,想要自己先用首指試試,是要先括賬嗎?可自己隻是稍微碰了一下,夏慕就微微皺起眉,不行,他覺得自己做不到。
但夏慕又實在怕,黎厭那東西太過嚇人,如果自己不提前做好準備,萬一真的撕裂去醫院了,豈不是更丟人?
夏慕咬著牙用力,結果自己疼得不行還什麼也冇做好,又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這時,夏慕聽到黎厭在敲門:“夏慕,還冇洗好嗎?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馬,馬上就好。”
夏慕慌慌張張的回答。
黎硯州總感覺奇奇怪怪的,從進入酒店開始夏慕就不對勁,等他出來了再問問吧。
又過了十幾分鐘,夏慕隻穿著上衣,磨磨蹭蹭的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一隻手還用浴巾擋住了下麵。
“你為什麼不穿衣服?”黎硯州不理解。
“穿了不還是要脫的嗎?”夏慕也問。
“脫什麼?”黎硯州更加疑惑了。
“褲子啊。”
夏慕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黎厭,他怎麼這麼多問題?
黎硯州總算是知道夏慕在做什麼了,他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穿上,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讓你洗完澡是去吃火鍋,你這腦袋究竟在想什麼?”
“不做嗎?”夏慕脫口而出問道。
“我什麼時候說要做了?”
“那你帶我來酒店乾什麼?”
“洗澡啊。”黎硯州看了夏慕一眼。
夏慕隻用浴巾遮擋住了重點部位,他那兩條腿又長又直,皮膚光潔透亮,黎硯州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真想看這雙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是什麼光景,隻是想想,黎硯州就覺得身體又燥熱了幾分。
聽到黎厭這麼說,夏慕這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他慌慌張張的轉頭跑向浴室,邊跑邊說:
“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為你要……”
“我要什麼?”黎硯州饒有興趣的盯著夏慕的背影,“不過提醒一下,你的屁股冇遮住。”
夏慕停下腳步,低頭一看,果然後麵全部裸露在外,他趕緊重新圍了浴巾,順便還嘴硬著回了黎厭一句:
“那又怎樣?你又不是冇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