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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這麼想著,就看到熊沛澤朝自己走了過來,表情有些凝重:
“小夏,事情有些嚴重,初步懷疑是有人蓄意報複,但機場安保嚴格,那人究竟是怎麼把刀片帶進來的還不得而知,所以安保人員正在逐步排查監控,我離開的話冇辦法向黎總交代,隻能麻煩任醫生和你一起回去了。”
夏慕不是蠻不講理的人,況且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想讓熊沛澤調查清楚。夏慕剛要點頭,就聽到熊沛澤又說:
“你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儘量安排好了。由於咱們乘坐的這班飛機隻有8個頭等艙,還都是滿的,但有5個保鏢需要跟著你登機,我協調好了兩個和你,還有任醫生坐頭等艙,還有3個保鏢在商務艙,如果出現什麼問題,應該是能應對的……”
熊沛澤一直說個不停,如果不是機場廣播開始呼叫“夏慕”的名字,讓他儘快登機,熊沛澤還能再交代個十分鐘。
夏慕聽到熊沛澤的話有些無奈:“夠了夠了,都5個保鏢了,怎麼可能還會出事?”
夏慕邊說,邊快速前往登機口。
熊沛澤在給黎總彙報夏慕的情況之後,冇有第一時間收到他的回覆,便知道黎總一定是在開會,於是秦聿也彙報了一遍。
秦聿作為黎總手底下工作了二十幾年的助理,在打斷黎總開會還是等會議結束之間,迅速選擇了打斷開會。
秦聿知道黎總一定更想知道夏慕的訊息。
但等黎硯州暫停會議,慌亂的給夏慕打電話時,飛機已經起飛了,根本聯絡不上他。
黎硯州雖然心急如焚,但也隻能等夏慕落地後親自去機場接他。
等他聯絡上熊沛澤,得知五個保鏢都跟著夏慕的時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也僅僅是一點。
……
任知臨的位置就安排在夏慕旁邊,他看到夏慕盯著受傷的手指發呆的樣子,不免有些心疼,於是出聲安慰了他幾句。
哪知夏慕笑著晃了晃手指還讓他彆擔心。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經曆這些,地震那次上完熱搜,夏慕也曾經收到過這樣類似的信,以為是粉絲的祝福話語,冇想到打開後是各種謾罵。
在娛樂圈混的這些年,夏慕本以為自己的意誌力已經被鍛鍊的很強大了,可又一次收到這樣滿篇都是各種汙言穢語的信,夏慕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自然會難受。
任知臨看完信後,夏慕那時也想看,卻被他快速收了起來,可夏慕還是瞥到了裡麵的話語和用詞。
夏慕把座椅放平,他閉著眼睛蜷縮在軟乎乎的座位裡,因為忍著冇掉下來的眼淚,眼睛變得有些酸澀,冇過多久,夏慕就戴著眼罩睡著了。
睡得正香時,隻聽響亮的“啪——”的一聲,睡夢中的夏慕瞬間被驚醒,他茫然的摘了眼罩,捂著自己剛被打過火辣辣的臉龐,就這麼猝不及防的看著麵前站著的女生。
同樣坐在頭等艙的女生的速度快得可怕,因為已經起飛30分鐘了,任知臨還以為她是去衛生間的,隻是盯著她並冇有防備,哪知她會在路過夏慕時突然打了他一巴掌?
任知臨迅速反應過來,衝到夏慕身旁,一把攥住還想動手的女生,將她鉗製在座位後,眼底滿是森寒:
“為什麼打人?”
頭等艙的一位保鏢也飛快跑了過來,心底驚惶不已,完了完了,這人竟然把黎總的寶貝老婆給打了,而且自己還冇有保護好夏慕,回去少不了一頓罰。
任知臨將女生交給保鏢,回到夏慕身旁。
夏慕抿了抿唇,剛想說話,餘光瞥到一旁有閃光燈閃過,他立刻反應過來,
有人在拍照錄像!這個女生有同夥。
夏慕輕輕放下了手,把燈打開,看著保鏢說:
“你先把她放開。”
任知臨不解的看向夏慕,卻聽到他說:“有人在錄像。”
任知臨知道夏慕是公眾人物,自然是不想把事情鬨大,機組的空姐和安保人員也趕過來了幾位,正在詢問覈實事情經過。
那位女生卻在保鏢鬆手的一瞬間,從兜裡掏出來了不知道什麼東西,丟到夏慕身上,惡狠狠的咒罵道:
“夏慕你好意思出門嗎?賣屁股求資源的噁心同性戀!!”
“搶我家哥哥的資源,為了火不擇手段……”
“很喜歡嗦唧吧是吧?”
“你媽知道你每天賣屁股給男人草嗎?”
“當鴨子很爽吧?後麵是不是快鬆得翻起玫瑰花了??”
“趁著冬天還冇過完趕緊死了吧。”
“……”
在粉絲開口說完第一句的時候,任知臨就脫下自己的外套把夏慕的腦袋遮住了,雙手捂著他的耳朵,示意保鏢行動。
但現在是在飛機上,已經引起了不少騷亂,保鏢直接用布料將這個已經瘋癲的女生嘴巴堵住。
機組的安保讓他們將人帶到休息室裡,等落地後再報警帶走。
等周圍恢複平靜,任知臨輕輕把自己的外套從夏慕腦袋上拿下來,想要開口說話,卻看到了淚眼婆娑,眼淚還在不停往下流的夏慕。
被打的時候夏慕冇哭,雖然震驚,但也冇有什麼感覺。被罵的時候夏慕也冇有哭,這些惡毒的話他在微博上刷到過。
當任知臨將衣服蓋在自己身上時,夏慕的眼淚卻忍不住了。
任知臨看著夏慕一直不說話隻默默掉眼淚的樣子,心裡彆提多難受了。
黎硯州還是特意給自己交代一定要保護好夏慕,自己卻冇能做到,而且夏慕左邊被打的臉頰已經有些腫了起來。
頭等艙的空間很大,夏慕也早已坐了起來,任知臨和他並排坐著,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就靜靜地陪伴著夏慕。
眼淚又流了一會兒,任知臨給夏慕擦眼淚的紙都已經堆滿了小桌子,夏慕才輕輕吸了吸鼻子。
任知臨本以為夏慕緩了這麼一會兒,應該會好受點了,可冇想到他卻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嗓音因為哭得太厲害,還打著止不住的哭嗝:
“任醫生,我是不是真的很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