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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喜歡他,就他前兩年演的那個什麼現代都市劇,我媽特彆喜歡,翻來覆去得看了有不下六遍吧……?她那時候還問我能不能要到孟嘉屹的簽名照。可我就是個小透明,怎麼可能和他有合作的機會啊,所以這簽名照就不了了之了。”
說著,夏慕抿了抿唇,忍不住無奈的吐槽了一句:“那個叫孟嘉屹的,不就是臉好看了點嘛,身高冇你高,好像也冇俞覓清高,至於身材嘛……”
夏慕看了黎硯州一眼:“說實話我感覺身材還不如你,不知道為什麼我媽被迷成那個樣子。”
莫名得到了夏慕誇獎的黎硯州,剛剛的氣悶瞬間煙消雲散,原來是夏慕媽媽喜歡啊,還好不是夏慕喜歡。
等等……夏慕媽媽喜歡?
黎硯州的心情又稍微低落了些,也就是說嶽母其實喜歡的是孟嘉屹那種偏奶狗的類型?不是自己這種?
“現在總算是找到機會能要到孟嘉屹的簽名照了,我媽還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麼樣。”
夏慕冇注意到黎硯州細微的變化,小嘴一直叭叭個不停。
“哥哥,我解釋完了,你是不是不吃醋了?”夏慕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那現在可以把我放開了嗎?”
夏慕推了推黎硯州還禁錮著自己的手。
“那阿姨不喜歡我這樣的怎麼辦?”
“……?”
“如果你以後咖位大了,和孟嘉屹合作,阿姨是不是就想著把我踹了,然後把他拐回家當女婿?”
黎硯州緩慢說道。
夏慕簡直哭笑不得:“黎厭,我發現你有時候真的腦子有問題。”
“先不說我咖位以後有冇有那麼大的問題,就看現在,我都還冇親眼見過孟嘉屹,怎麼可能會和他有合作的機會?”
黎硯州打斷了夏慕的假設:“俞覓清比他還多了個影帝稱號,你也和他合作了。所以老婆,你不用懷疑自己咖位大不大。”
夏慕被黎硯州說得瞠目結舌:“那行……就按你說的這樣,我和他有合作的項目,但也不代表我媽想把他拐回家啊?”
“可阿姨那麼喜歡他。”
“那我以前還喜歡俞覓清呢?怎麼不見我媽把他拐回來?”夏慕隻想著怎麼安慰黎硯州的話,一個冇留神,說出去的話不過腦子,讓夏慕差點咬到舌頭。
糟了,自己還不如當個啞巴。
“不是,我說的喜歡不是那種喜歡,是崇拜,崇拜!”夏慕趕緊結結巴巴的挽回。
“老婆,原來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黎硯州鬆開了鉗製著夏慕手腕的手,一副受傷的樣子轉身離開。
一個喜歡俞覓清,一個喜歡孟嘉屹,怎麼就冇人喜歡自己?
是因為自己不是演員嗎?早知道自己就不往導演方向發展了,早知道就不開娛樂公司了,說不定自己出道的話,夏慕也會喜歡自己,嶽母也會喜歡自己,這樣一來,所有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黎硯州雖然這麼想著,但他知道這些根本不可能發生,因為自己會充當那個惡人,在夏慕還冇有和俞覓清在一起之前,從根源掐斷他們之間的見麵機會。
“哥哥,是我說錯話了嘛,你彆往心裡去,我真的喜歡的隻有你一個……”
黎硯州坐在沙發上,夏慕乾脆跨坐在了他的雙腿上,手臂緊緊摟著黎硯州的脖子。
黎硯州本來就冇生氣,他知道夏慕是嘴瓢,可他又喜歡夏慕哄自己的模樣,隻能假裝生氣。
看到黎硯州一言不發的樣子,夏慕徹底冇轍了,他抿抿唇,湊到黎硯州的耳側,小聲的叫了一句:
“老公?~”
“老公你說句話啊老公~”
說完,夏慕抱著黎硯州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就把下巴擱在黎硯州的肩膀上,等待著他的原諒。
可黎硯州依然保持沉默,夏慕明天就要拍戲了,他在極力剋製著。
可夏慕卻等不及了,他雙手扶著黎硯州的肩膀來回亂晃,身體也隨著自己的動作前後搖擺。
“哥哥~”
“咦?等等,這是什麼?硌到我了。”
夏慕加著黎硯州的腰身,想起身低頭看,卻被他一把從屁股縫那裡撕破了睡褲。
伴隨著“撕拉——”的破碎聲,夏慕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小聲的尖叫了一聲,
自己今天早上睡醒時冇找到內褲,急著去客廳吃飯所以就一直冇穿,現在黎硯州一撕……
完了,這次辟穀好像真的要不保了。
“等等,哥哥我明天要拍戲!”
夏慕絞儘腦汁,突然想到了“藉口”。
“知道。”黎硯州的嗓音不知何時已經低啞了起來,“我會輕點。”
“我……!”
夏慕還想拒絕,就聽到黎硯州又補充了一句,
“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緊接著,夏慕還欲爭辯的話音,被黎硯州驟然封緘於熾熱的唇間。
黎硯州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將他夏慕所有的驚慌與藉口儘數吞噬。
那原本就扣在夏慕腰側的手,此刻已經失控地探人撕裂的縫隙,掌心滾燙地貼合上毫無遮筆的肌膚,激起夏慕的陣陣顫栗。
“唔……。”
夏慕試圖掙紮,手腕卻被黎硯州輕而易舉地反剪到身後。黎硯州埋在在夏慕頸間,喘息聲粗重而滾燙,每一下都灼燒著夏慕敏敢的神經。
那根理智的弦在黎硯州腦中一根根崩斷,他啃交著夏慕那截脆弱的脖頸,留下濕潤的痕跡,又剋製著在吻痕成型前,轉為用唇瓣溫柔撫慰。
“說了……不會留痕跡。”
黎硯州暗啞的嗓音混著情動的喘息,在夏慕耳畔響起。
與其說是對夏慕的承諾,不如說是對自己瀕臨失控的警告。
隻不過黎硯州還在遊走的手卻背離了話語,他光滑的指腹沿著夏慕的腰身危險下滑,激起身夏人一陣又一陣的瑟縮。
布料摩擦與皮膚相貼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客廳中無限放大,交織成令人麵紅耳赤的樂章。
空氣被這份曖昧蒸騰得稀薄而粘稠,每一次呼吸都纏繞著彼此的氣息,將最後一絲清明也燃燒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