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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硯州猛地伸手用大掌攬住夏慕纖細的腰身,根本等不及將人抱進臥室,就失控的將夏慕呀在了身旁的沙發上。
黎硯州攥住夏慕的腳踝,將他拖到身夏,吊帶襪撕裂聲與粗重喘息交織……
領帶早已被黎硯州扯得歪斜,他微微低頭,埋在夏慕還沁著香氣的頸窩,是他身上獨有的清香。
此時的黎硯州簡直像失控的野獸,社尖舔砥,稍微露出牙齒,啃咬著夏慕戴著項圈的蕾絲邊緣。黎硯州掐著腰肢的指節幾乎要陷進軟肉。
夏慕被黎硯州有些粗暴的動作弄得腰身疼了些,但他又不想推拒,隻靜靜的仰躺在沙發上,感受著黎硯州對自己的瘋狂。
夏慕頭髮上的蕾絲髮帶原本就冇有戴好,現在更是歪歪斜斜,可夏慕也不顧上這些,
他身上的男仆裝緞帶被黎硯州胡亂扯開,白皙的脊背撞進柔軟的沙發,稍微陷進去了些。
就連夏慕自己都冇有察覺到,他撫著黎硯州脖頸的手有些發抖。這次……應該不會像以前那樣,該到正題的時候黎硯州會臨陣逃脫了吧?
儘管黎硯州喉嚨乾得發澀,在看到夏慕穿的衣服時,瞬間就興奮了起來,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幫夏慕。
隻是讓黎硯州冇想到的是,夏慕已經……被夏慕微微了濕潤的,像是早早準備好了……黎硯州的呼吸也顫抖起來。
他垂眸親吻著夏慕的鎖骨,頸側,耳垂,臉龐,唇角……細細舔砥,夏慕摟著黎硯州的肩膀,抱得更緊了些,他小聲的開口:
“哥哥,我準備好了。”
黎硯州的眼眸又暗了幾分,他當然知道夏慕提前準備了。黎硯州的大掌抬起夏慕的大腿,溫熱的掌心細細摩挲著他柔滑的肌膚,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夏慕耳側:
“老婆,再叫一次剛剛那句。”
夏慕眼尾發紅,瞬間明白了黎硯州想聽什麼,於是雙腿加著他有力的腰身,往自己身前貼近了些,灼熱的呼吸交纏,夏慕輕輕舔了舔黎硯州的薄唇:
“老公~”
黎硯州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在顫抖,此時的夏慕極其魅惑勾人,黎硯州稍微停腰,
夏慕倒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抓著黎硯州的肩膀,一陣戰栗順著脊柱竄上來。
黎硯州滾燙的掌心順著吊帶襪的邊緣探人,布料撕裂聲愈發刺耳。夏慕仰頭承受著他暴雨般激烈的吻,纖細的脖頸繃緊,顯得白皙脆弱。
夏慕纖瘦的腰肢在黎硯州掌中不停戰栗,西裝褲料磨蹭著他細膩肌膚,留下些許緋色痕跡。
夏慕被黎硯州掐著腰死死按在沙發上。瞳孔中映出黎硯州猩紅的眼底和自己被扯得淩亂的男仆裝,蕾絲領口歪斜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還有一點等待……的。
黎硯州咬著夏慕的鎖骨,像野獸鉗製獵物,膝頭更是強硬地,夏慕的。
夏慕迷濛著雙眼,旁邊跳躍的燭火在他搖晃的視野裡碎成星芒,夏慕蜷起的腳間過黎硯州緊繃的脊線。
黎硯州所有的剋製都在夏慕那帶著哭腔的喘息中土崩瓦解。
夏慕以為按照黎硯州禁雨的脾性,差不多一次就夠了,最多也是兩次,不影響自己明天拍戲,就算不拍戲,黎厭應該也會顧及著自己的身體不敢亂來。
結果數到最後,夏慕根本冇有力氣再去想,他感覺自己在黎硯州的手中就像是個煎餅,被翻來覆去的煎烤……。
就連什麼時候換了房間,夏慕也不清楚,隻覺得全身都像是散了架般被黎硯州肆意妄為。
夏慕的手軟綿綿的抱著枕頭,黎硯州滾燙的唇沿著夏慕脊背向下烙下痕跡,男仆裝緞帶徹底散落在腰際。
黎硯州的瞳孔裡映出夏慕繃緊的背,他的背上也全是夏慕在晃動時抓撓的指痕。當指尖撫摸著夏慕柔軟的髮絲,黎硯州驟然提起他的腰身……。
夏慕額前的碎髮早已被打濕,絲絨床單被扯得亂七八糟,他蜷起的足尖陷人皺褶,夏慕一條腿的類似吊帶襪沿還半掛著。
黎硯州掐著夏慕腰肢的指節泛白,在晃動的燭光裡將烏咽狀得支離破碎。
黎明前的黑暗濃重的像是潑了瓶墨汁,夏慕幾乎都冇了意識,隻是在昏過去前還在想,開了葷的黎厭也太可怕了,可後悔也來不及……
窗外第一縷光線穿透薄紗材質的窗簾,晨光在窗簾縫隙間凝成一道金線。黎硯州汗濕的胸膛緊貼著夏慕簌動的背脊,兩人交跌的剪影在漸褪的夜色裡緩緩沉浮。
被弄臟的淩亂女仆裙早已被丟到了地板上,蕾絲邊沿沾著凝固的斑駁與淚水痕。
窗簾擺動時漏進的天光讓黎硯州有些失神,他忽然埋頭在夏慕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手臂的肌肉賁張著將夏慕更深地暗近床墊。
最後一記,身定撞,讓已經睡著的夏慕禁不住繃直了身體,微微張開的唇瓣瀉出幾聲難掩的輕喘。
黎硯州饜足的吻了吻懷裡早已累得睡著的夏慕,他殷紅的嘴唇上滿是被滋潤過的光景。
黎硯州舔了舔唇,隻稍微回味了一下,就感覺身體又變得躁熱不已。但轉頭看著疲憊不堪的夏慕,黎硯州泛起了陣陣心疼,隻好強行壓夏自己依然蓬勃的雨望。
黎硯州站在床邊,微微直起身體後,才輕輕抱著夏慕穩步走向浴室。
浴缸裡已經放好了熱水,黎硯州仔細給夏慕搓洗著,又擔心的用手輕緩的把……。
他擔心如果還留在裡麵,夏慕明天睡醒會身體不舒服,所以就算夏慕已經睡著,黎硯州也想幫他……,在自己懷裡的夏慕卻舒服了輕哼了一下。
隻是這時,黎硯州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做的有些過分了,而且擔心吵醒夏慕,黎硯州隻開了盞稍顯昏暗的小燈,
就算是這樣,黎硯州還是能清楚的看到夏慕身體上,被自己留下的點點吻痕還有牙印。
明明黎硯州覺得自己已經儘力剋製了,可所有的這些痕跡加起來,落在黎硯州眼裡,還是顯得觸目驚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