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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硯州先去親自準備了些驚喜,又讓酒店的工作人員佈置了下房間。
其實在黎硯州看來,這麼重要的日子應該回北京,在他們兩個的家裡一起過,但夏慕在拍戲,如果再回去的話時間太趕了,夏慕也休息不好,所以也就在酒店了。
看時間差不多到了中午,黎硯州帶著自己做好的飯菜去了劇組探班。
夏慕也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所以在看到黎硯州過來時根本不意外。
夏慕今天這場是成年後工作的戲份,暗紋西裝三件套勾勒出夏慕頎長的身形,袖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戴著一副銀絲邊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泛著冷意。
雖說之前拍攝定妝照時,黎硯州見過夏慕這樣的造型,雖說和今天這樣大差不差,但此時黎硯州看著這樣斯文敗類型的夏慕,心頭一顫,還是被驚豔到了。
因為黎硯州的施壓,讓導演先著重拍夏慕的戲份,能讓他有更多的休息時間,所以夏慕大概再有不到一週就拍完了。
一條過的夏慕在下場時,餘光瞥到了黎硯州的身影,他隻是腳步稍微頓了一下,就匆匆往休息室走,黎硯州趕緊跟上。
休息室很大,還連通了一個換衣間,夏慕拿著衣服準備進去換衣服,黎硯州卻納悶的拉住了夏慕的胳膊:
“老婆,平時不是直接換的嗎?這裡就我們兩個人。”
“我今天想進去換,裡麵有個沙發,能坐。”
夏慕找了個蹩腳的藉口,心裡卻有些忐忑,也不知道黎硯州相信不相信,但最後他還是放開了自己。
夏慕拿著衣服,心臟砰砰直跳,他拚命抑製著自己的心跳,生怕手錶再次發出警報。
夏慕對著裡麵的落地鏡,把西裝還有裡麵的保暖背心全部脫了下來,暖寶寶也丟進了垃圾桶。
夏慕偷偷找出來今天收到的快遞,小心翼翼的拆開。雖然這本來就是自己買的,但現在親眼看到那少得可憐的布料,夏慕感覺到了羞恥。
他用一根手指勾著紅色的繩子,全身一套衣服的布料,甚至還冇有黎硯州買給自己的情侶內褲布料多。
夏慕好不容易明白了怎麼穿,就聽到黎硯州在外麵說話:
“老婆,還冇有換好嗎?”
因為夏慕在進來之前把門反鎖了,黎硯州進不來,可他又實在想知道夏慕究竟在做什麼,隻好出聲試探了。
“馬上就好了。”
黎硯州垂眸,盯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螢幕,夏慕的實時心跳速度正在上麵顯示,
125,118,130……
夏慕在做什麼?心跳的這麼快?
黎硯州想到夏慕下戲時,對自己有些遮遮掩掩的樣子,直接給許玟逸發了條訊息:
[夏慕拍戲時有冇有發生什麼事?]
[包括意外什麼的。]
許玟逸一頭霧水的回覆:[冇有啊。黎總,怎麼了?]
[冇事。]
黎硯州收起手機,他昨天晚上看過夏慕今天的拍攝內容,幾乎都是單人拍攝,冇有什麼對手戲,也就不存在和俞覓清有異常舉動。
那就奇怪了……
黎硯州想不出來,就在這時,他聽到換衣間的門響了,急忙走了過去,結果看到夏慕穿著一件海霧藍的長款羽絨服,從頭到腳全部都包裹了起來,而且脖子上還圍著一條自己之前送給他的圍巾,整個人捂得嚴嚴實實。
“哥哥,我們走吧。”
夏慕的下半張臉埋在圍巾裡,頭髮蓬鬆柔軟,顯得極其可愛。
黎硯州被他這甕聲甕氣的說話逗笑了,將夏慕的不對勁拋到了腦後,他點點頭,牽起夏慕的手放在自己兜裡,從後門繞去了地下停車場。
一路上,夏慕都在忐忑黎硯州看到自己裡麵穿的衣服時的反應,不知道會不會喜歡,不過他以前隨口提過自己穿紅色很好看,所以夏慕在糾結黑色還是紅色時,還是選了紅色。
黎硯州不時的用餘光觀察夏慕的表情,畢竟他不知道夏慕是不是忘記了,今天是自己一個月考察期結束的日子。
還有他在酒店裡佈置的那些,夏慕看到後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黎硯州隱隱有些期待。
雖然從片場到酒店的距離不遠,但由於黎硯州車內暖氣開得很足,夏慕脖子上戴的還是蕾絲花邊,在厚厚的圍巾包裹下,夏慕冇幾分鐘就熱得額前冒出了細小的汗珠。
“老婆,不把圍巾取下來嗎?車內有些熱了。”
黎硯州有些擔憂的看著夏慕,以往他一上車就會把帽子圍巾都摘了,外套有時候也會脫,今天怎麼例外了?
“冇事,我不熱,今天在片場外景拍攝有些多,感覺有些著涼,我多穿點捂一捂。”
夏慕含糊不清的說。
黎硯州點了點頭感覺夏慕說的冇有問題,今天外麵的確很冷,夏慕隻穿了身單薄的西裝。:“等會兒回去我給你熬個薑茶。”
夏慕雖然不想喝,但也不敢吱聲,生怕被提前發現。
黎硯州把車停在了酒店門前,車鑰匙丟給保鏢去停車,然後攬著夏慕回了房間。
從電梯裡出來時,夏慕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地毯上竟然鋪有一層藍紫色花瓣。
夏慕低頭仔細看了看,竟然還都是真花,夏慕眨了眨眼睛問黎硯州:
“哥哥,今天是不是有人結婚啊?所以纔會灑這些花瓣?”
“怎麼可能?”黎硯州偏頭看著夏慕笑了笑,“這家酒店私密性很高,屬於商務型,不會承辦婚禮宴會。”
“那就奇怪了,我記得早上我走的時候還冇有這些的。”
夏慕看到長廊的兩側也都掛滿了裝飾和藝術品,走在其中彷彿像一座城堡的走廊。
因為穿著長款羽絨服,夏慕有些費力的蹲下,撿起了一片花瓣,看了看說:“這些花瓣看起來還挺新鮮的,上麵還掛著水珠。”
夏慕把手中的花瓣放在裝飾畫框上,往前看時禁不住感歎道:
“設計這些的人以前一定是個婚禮策劃。哥哥你看,前麵還有那種拱形的花瓣門。”
黎硯州隻是微微笑著,冇有答話。等走到兩人住的房間門前,黎硯州主動替夏慕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