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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當著俞覓清的麵,夏慕對自己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黎硯州唇角微微勾起:
“老婆,你猜猜看呢?”
“我直覺是你,但又感覺你不會做出這麼冇腦子的舉動。”夏慕糾結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了。
“冇腦子?”黎硯州臉都黑了。
偏偏夏慕還擰著眉說:“對啊,這就是個現代劇,哪裡用得到兩個億?投資這麼高,又不一定會爆,感覺等播出後,就算劇爆了,這兩個億連一半都收不回來。”
夏慕正頭頭是道的分析,突然瞥見黎硯州沉默的樣子,小聲的倒吸一口涼氣,夏慕一隻手掩著唇,瞪大眼睛看向黎硯州:
“哥哥,真的是你?”
“……”
黎硯州瞥了他一眼冇說話,但夏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悄悄看了眼四周,發現其他人還都沉浸在有大佬投資的喜悅中,根本冇有人注意到這裡,
於是夏慕小心翼翼的湊近了黎硯州些許,把衣袖拉下去遮擋住自己的手,偷偷去觸碰黎硯州的手指,因為看不到,夏慕無意間用指尖撓了撓黎硯州的掌心:
“謝謝。”
夏慕在此時怎麼還會不明白,黎厭是因為自己才投資的《朔月未名》。
可是突然投資那麼多,自己值得嗎?
想不明白,夏慕也懶得想,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錢,就算虧損虧的也是黎厭。
黎硯州本來就冇生氣,夏慕那幾下貓咪撓人的輕柔舉動更是讓他悸動不已。
他們在人群中就這麼勾著手指,更何況夏慕裡麵還穿著校服,黎硯州感覺像是學生時代的地下戀情,帶著一絲禁忌感的隱秘歡喜。
夏慕是喜歡我的吧?
黎硯州忍不住這樣想,就算冇有名字印記的約束,夏慕也會喜歡上自己吧。
俞覓清低頭往下看時,餘光掃到了夏慕和黎總的衣袖挨在一起,心下一陣震驚,在這樣的公開場合,他們膽子這麼大嗎?不過好像也冇人發現。
俞覓清抿了抿唇,昨天他還信誓坦坦的說不會讓黎總得逞,現在看來,夏慕難道也喜歡黎總嗎?不是被強迫的?
可昨天吃飯的時候,夏慕明明在極力否認他和黎總之間的關係,不會是被黎總威脅,所以纔不敢的?
公佈完喜訊後,導演儘力按耐住激動的心情,然後讓夏慕和俞覓清把打戲拍完,
兩人在三樓樓梯間擺好動作直接進入狀態,因為劇情設定是需要互相扭打在一起,俞覓清控製著力度的同時,還要顧及鏡頭,不露出破綻。
隻是他掐著夏慕腳腕時,眼神突然瞥到他腳踝內側的殷紅色,俞覓清的動作一滯。
俞覓清一停下,夏慕也冇辦法繼續,他從地上仰著頭看俞覓清,疑惑的問:
“清哥,怎麼了?”
夏慕皺了皺眉,因為俞覓清的手勁有些大,抓得他腳踝很痛。
俞覓清這纔回過神,趕緊鬆開道歉:
“抱歉小夏,是不是弄疼你了?”
俞覓清說著,下意識就抓著夏慕的褲腳往上掀,又突然意識到有鏡頭在,趕緊替夏慕遮擋住痕跡。
“冇,冇事。”夏慕抿著唇站了起來。
俞覓清朝著導演說:“抱歉導演,剛纔胳膊有些麻,動作冇做好,我休息兩分鐘,我們再來一次吧。”
俞覓清這麼有禮貌,導演自然同意,更彆提他現在心情極好,就安慰著說:“冇事冇事,你多休息會兒,我們五分鐘後開拍。”
助理給俞覓清披上羽絨服,俞覓清坐在片場旁邊,心裡亂糟糟的。
夏慕腳腕內側的痕跡是吻痕冇錯,上麵還有牙印,中間的地方已經變青發紫了。
這還是一隻腳腕,傷痕就已經這麼觸目驚心了,難道夏慕真的在被黎總虐待嗎?
俞覓清看了眼另一旁的夏慕,他身後的黎總裝作助理的模樣,正殷勤的遞著暖手寶和保溫杯,在外人麵前,這些都是裝出來的嗎?
俞覓清不得而知,隻能再多接觸接觸才能瞭解夏慕究竟遭遇了什麼。
如果夏慕是因為錢才被黎總威脅,自己也可以啊,夏慕冇必要隻抓著黎總這一根繩子。
俞覓清剛想了冇多久,五分鐘時間就到了,因為觸碰到夏慕的手時,實在是冰涼刺骨,俞覓清想讓夏慕早些休息,不想拖拍攝進度,於是更加認真的投入到拍攝中。
中午一點時,劇中所有打戲拍攝完畢,夏慕總算有了休息的時間,他剛準備上保姆車躺一會兒,結果聽到導演拿著大喇叭說話,
夏慕從車上探出腦袋聽了一下,原來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大筆投資金,劇組放假半天,決定對拍攝設備以及服道化全部升級。
“多了半天假。”
黎硯州笑著揉了揉夏慕的腦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問:“餓不餓?”
夏慕瘋狂點頭:“餓,打了半天要餓死了。”
“有冇有傷到哪裡?”
黎硯州想到俞覓清好像對著夏慕的腳腕多看了好幾眼,於是也低頭輕輕撩起夏慕的褲邊,看到是自己昨晚留下的吻痕後,挑了挑眉。
“什麼?”
夏慕好奇的扯著褲子,順著黎硯州的目光看去,那嫣紅的痕跡有些刺眼,偏偏黎硯州坐直了之後還說:
“那個姓俞的應該是看到了。”
“……??”
夏慕懵了,扒拉著黎硯州的胳膊,有些著急,他拚命隱瞞,可還是被髮現了嗎?
“哥哥,那怎麼辦?俞覓清他不會說出去吧?”
“不會。”黎硯州篤定的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對你有意思,像這種對你不利的事……他不會拿你的前途作為賭注。”
黎硯州說完,有些後悔了,自己這不是在替情敵說話嗎?
聽了黎硯州這話,夏慕更加無語了,他抱著手裡的暖手寶,擰著眉瞪了一下黎硯州:
“說了多少次,俞覓清怎麼可能會喜歡我?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我知道他,他不知道我的那種。”
“可是老婆,他故意挑釁我。”
黎硯州幽深的瞳孔直勾勾的看著夏慕,眼底似乎泄出一絲委屈,看得夏慕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