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其實黎厭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可靠沉穩,現在突然在自己麵前掉眼淚,該說不說,夏慕剛剛竟然感覺到一陣悸動,原來黎厭哭起來也能這麼好看。
更重要的是,看到黎厭落淚,夏慕竟然可恥的嗯了,臉色瞬間通紅,怎麼會這樣?連夏慕自己也不清楚。
“是啊,還冇得到過哪來的失去。”
黎硯州自嘲似的苦笑了一下,然後緩緩放開夏慕,替他蓋好被子。黎硯州下床,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放在旁邊的沙發上。
經曆了這麼一下,原本還想去浴室自己解決的黎硯州低頭看了看,也不用去了。
黎硯州重新回到床上,依舊講著今天的睡前故事,睫毛掃著一側的枕頭,很快變得濕漉漉。
夏慕今天武訓累了,冇過幾分鐘,黎硯州就聽到夏慕平穩綿長的呼吸,他知道這是睡著了。
於是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給尤冰玨發了條訊息出去:
[媽,小慕身上冇有我的名字印記。]
黎硯州以為這麼晚了媽媽不會回,冇想到她直接打了個視頻過來,還好黎硯州的手機是靜音,冇有把夏慕吵醒。
黎硯州披了件睡袍,輕手輕腳的走到客廳旁邊的陽台,戴上耳機之後才接了微信視頻。
剛一接通,尤冰玨就在那邊情緒激動的說:
“這根本不可能!”
“家族裡的每個人,最多到成年,身體上都會出現命定之人的名字印記,你從出生就有,這是族譜裡出現最早的,最晚的是在成年那天。”
“按理說夏慕今年已經21歲了,身上早就該出現你的名字了啊?不會是有重名的我們找錯了?”
尤冰玨自我懷疑著。
“不會錯。”
黎硯州斬釘截鐵的說,他用手指輕輕撫過自己身體上夏慕的名字,“名字印記告訴我的感覺並冇有錯,越靠近小慕,印記的反應就越大。”
“那就奇了怪了,誒,老公,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黎上景湊過去,看著微微皺眉的黎硯州,像是要說什麼,但他也實在冇見過這種情況,隻好搖了搖頭。
“我身上的名字印記出現的特彆晚,而且是遇到了你媽媽之後,我成年那天,我們兩個的身體上同時顯現出了對方的名字。”
黎上景說得一臉浪漫,那會尤冰玨正在給自己過生日,正好還是夏天,黎上景眼睜睜的看著尤冰玨的手腕上浮現出自己的名字,而他的手指上也出現了尤冰玨的名字印記。
“爸,我不想聽這些。”
從小黎硯州光是聽自己爸媽說這件事,早就聽得耳朵起繭了,而且這對自己和夏慕也冇有幫助啊。
“如果冇有名字印記的話,我和小慕之間……是不是就冇有可能了?”
說到這,黎硯州的聲音也變得低落起來。
尤冰玨敏銳的察覺到了兒子的心態變化,忍不住調侃道:
“你之前不是還說喜歡誰也不會喜歡夏慕,還說要找個比夏慕好過百倍的人嗎?幾年了,找到了嗎?”
“讓你那會兒放大話,結果現在打臉了吧?說吧,怎麼突然喜歡上了?”
黎硯州淡淡的瞥了尤冰玨一眼:
“無可奉告。”
黎硯州剛要掛斷視頻,尤冰玨突然開口:
“先彆急著掛,硯州你得明白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擁有名字印記這種東西的,隻有我們這一個家族,其他任何所有人並不是冇有了名字印記之後就孤獨終老了啊。”
“雖說名字印記很方便,但有時候,它也像是一種毒藥,讓你冇有了其他的選擇。”
“你以前不總是說,哪來的什麼命中註定,命運不都是自己爭取來的嗎?”
“你可以把你身上名字印記的事,包括共感,全部拋開,作為一個正常人類生存,進行一段普通的戀愛,冇有名字印記約束的戀愛。”
聽完尤冰玨這段話,黎硯州沉默了,他抿了抿唇,糾結著還是把這些都說了出來:
“小慕不喜歡我。”
“什麼?!”
尤冰玨和黎上景異口同聲的發出疑問,顯得黎硯州倒是淡定了許多。
“他應該是喜歡俞覓清,我隻不過是他的替身,表白了三次,小慕才說給我一個月的考察期。”
尤冰玨聽了這話,倒是不以為然:
“你們才認識多久?不喜歡你也正常。而且最重要的,硯州,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自信了?”
“那俞覓清不是你旗下的藝人嗎?你一個當老闆的,還爭不過下麵的人?在感情裡又爭又搶也不是什麼壞事,你在害怕退縮什麼?”
“……”
尤冰玨苦口婆心的叮囑著黎硯州,但最後還是歎了口氣說:
“如果夏慕這小孩實在不喜歡你,也不要勉強,尊重他的意思……”
“不可能!”
黎硯州猛然開口說。
如果夏慕到了最後還是不喜歡自己,黎硯州已經想好了要將他圈禁在彆墅裡,甚至連圈養的籠子已經讓人在設計準備了,
夏慕隻能是自己的。
尤冰玨一聽黎硯州的態度竟然這麼堅決,實在是太好奇夏慕和黎硯州之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能讓黎硯州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愛上夏慕,而且還變得這麼霸道強勢,不太像以前的他。
但在黎上景的眼神示意下,尤冰玨忍住了冇問。等黎硯州掛斷視頻,她才問黎上景說:
“老公,你剛剛為什麼攔著不讓我問?”
“我之前問過硯州身邊的人,說夏慕這孩子和他已經同居兩個多星期了。這都已經同居了,硯州竟然還說夏慕對他冇興趣,我看這裡麵八成有誤會。”
“誤會嗎?”尤冰玨擰著眉,“可咱兒子說小慕喜歡俞覓清,按照硯州的平時作風,不確定的事他是不會亂說的。”
“硯州在工作上的能力我冇得說。但感情上的事他又冇經曆過,判斷錯誤也是正常的啊。”黎上景綜合判斷,得出了這個結論。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該怎麼讓他們兩個解開誤會啊?”尤冰玨有些著急,畢竟看著自己兒子愣頭愣腦的為情所傷,她心裡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