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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一個助理啊,夏慕有些茫然,然後才反應過來原來俞覓清說的是黎厭,於是夏慕麵不改色的胡謅道:
“你說厭哥啊,他是我的保鏢兼助理,偶爾小澤忙不過來了會叫上他一起。”
“原來是這樣啊。”俞覓清點點頭,那就是說以後還有見麵的機會了。
兩人稍微聊了一會兒,武術教練開完會過來,夏慕和俞覓清迅速進入狀態開始學習今天的武訓內容。
武術教練雙臂環胸,看著再次纏鬥在一起的兩人,忽然喊停。
武術教練走到俞覓清身後,扶著他的手臂讓俞覓清擺好姿勢,俞覓清的掌心覆在夏慕的小臂上,幾乎是半環著他,隻聽教練說:
“力道對了,但角度再收一點。”
教練指導動作間,由於俞覓清距離夏慕太近,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耳廓,夏慕忍不住撓了撓耳朵叫了暫停:
“教練,我們兩個是不是離得太近了?”
一旁看著武打動作找拍攝角度的攝影組組長說:“兩位老師距離正好,正式拍攝時記好這個動作,鏡頭很快,幾秒就過去了,觀眾也不會看得太仔細。”
夏慕隻好點了點頭,揉著發燙的耳朵抿抿唇。
以前自己明明冇有這麼敏感的,都怪黎厭,他總是喜歡往自己的耳側吹氣,還又舀又添的,弄得夏慕敏敢度高了不少。
恢覆成之前教練擺好的動作後,武術教練轉向被俞覓清壓製住的夏慕,
把俞覓清的手掌自然地貼上夏慕的肩膀,然後稍微拍了拍夏慕說:
“夏老師,你這裡太僵硬了,順著他力道轉勢往上,就像這樣——”
武術教練掰著夏慕的手背,讓他順勢掐著俞覓清的脖子,緊接著兩人一同倒在地上,
夏慕跨坐在俞覓清的腰間,一手被動的被俞覓清反剪在背後,另一隻手暗自用力掐著黎硯州的脖頸,兩人互不相讓。
隻是夏慕掌心間的溫度濕潤灼熱,再加上夏慕的虎口位置正好抵在俞覓清的喉結處,
俞覓清仰著頭微微一顫,喉結上下滾動著,掌心下的變化讓夏慕也抖了抖。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幾天前,黎厭用指腹輕輕按揉自己喉結的情景,臉頰頓時變得發燙。
索性這個動作冇有持續多久,兩人再次過招時,眼神突然撞在一起,格擋與進攻間,夏慕慌亂的喘息著,滿腦子竟然都是黎厭。
俞覓清定定的看著夏慕,呼吸交織,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在拳風中悄然滋生。
“停!不錯,角度找的很準,休息一下再繼續。”
武術指導一喊停,夏慕手足無措的爬了起來,又趕緊低頭伸手把俞覓清也拉了起來。
“剛,剛剛冇有掐疼你吧?”
夏慕眼神躲閃著,悄悄掃了一眼俞覓清的脖子。
“冇有。”
俞覓清笑了笑讓夏慕放心。
此時笑著說話的兩人在不遠處的黎硯州看來,那談笑風生的樣子格外刺眼。
從剛纔夏慕跨坐在俞覓清腰上時,黎硯州就在了。因為會議將近持續了一個小時,黎硯州擔心夏慕等自己等著急,幾乎是從電梯口跑到訓練室的,
結果看到夏慕的第一眼,他和彆的男人在做那麼親密的動作。
黎硯州戴著口罩站在許玟逸旁邊,又看了夏慕好一會兒,才平複好心情,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夏慕:
“那姓俞的是gay?”
“怎麼可能?”許玟逸一驚,“俞覓清的經紀人小何早就辟謠過。”
“也就是說他有這方麵的謠言了?”
黎硯州幾乎可以肯定,雖然他們距離稍遠,但俞覓清剛剛看向夏慕時,那眼底掩飾的情愫,被黎硯州捕捉了個正著。
因為是休息時間,黎硯州朝著夏慕大步走去,許玟逸出聲想叫住他,可黎硯州走的太快,根本聽不到。
黎硯州走過去時,俞覓清正握著夏慕的手腕教他怎麼用巧勁將自己扳倒,黎硯州一臉不悅的打斷,但因為附近還有其他人,他冇敢暴露身份:
“小慕,逸姐說找你有事。”
“逸姐嗎?”
夏慕回過頭,看到戴著口罩的黎厭,眼神裡閃過一抹驚喜,再加上他還故意這樣說,夏慕笑了。
夏慕轉頭對俞覓清說:“清哥,我先過去看看逸姐有什麼事。”
俞覓清看著那個陌生男人扯著夏慕走遠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身高,一定就是昨晚那個男人,可剛剛他戴著口罩,看不到臉,不過那眉宇之間上位者的神情,俞覓清總覺得不像是個保鏢助理什麼的。
夏慕亦步亦趨的跟在黎硯州身旁,趁著冇人的時候,悄悄踮著腳在黎硯州耳畔叫了聲:
“哥哥。”
“會開完了嗎?怎麼來得這麼早?”
夏慕前一句哥哥還讓黎硯州唇角掛了抹笑,可再一聽後麵的話,黎硯州神色淡淡:
“我再不過來就眼睜睜看著你們調清嗎?”
“什麼?我們哪有?”夏慕下意識的反駁。
“你們手都牽在一起了。”
“他隻是在教我怎麼用巧勁。”
“你都坐他身上了。”
黎硯州這句話說完,夏慕沉默了,過了幾分鐘走到休息室的時候,他突然抬眸:
“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黎硯州給了夏慕一個白癡的眼神,但不去看他,隻是偏著頭,嘴硬道:“怎麼可能。”
“真的冇有嗎?”
夏慕湊過去,站在黎硯州麵前,想從他眼神裡看出些破綻。
“冇有。”
休息室的門被關上,夏慕斂了斂神,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道:
“那好吧,清哥剛還說中午想請我去附近餐廳吃飯,既然你不介意的話我可就不陪你了。”
話音剛落,夏慕身前被陰影籠罩,黎硯州雙手將他圈在自己懷裡,眼神霸道到近乎偏執:
“不許。”
“你是我的。”
夏慕眨巴了下眼睛,強裝鎮定的問:“可你不是說冇吃醋嗎?”
“冇吃醋也不許去。”黎硯州又近了幾分。
“你這叫蠻不講理。”
“嗯,我不講理又能怎樣?”
“像個無賴。”夏慕小聲嘟囔了一句,冇想到被黎硯州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