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螢幕裡滾動著無數句老婆和寶寶,黎硯州的嫉妒心在此刻到達頂峰,自己都還冇親口這樣叫過夏慕,怎麼就被無數粉絲捷足先登了?
黎硯州看著螢幕裡一直和粉絲聊天的夏慕,夏慕臉上笑容肆意,黎硯州的表情則越來越陰沉。
黎硯州垂眸鬆手,這份怨氣讓他徹底冇了興致,他穿好褲子,拿著手機去了浴室。
許玟逸說讓夏慕直播一個小時,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
黎硯州低垂著眼眸,雖然惱怒,但眼神還是忍不住盯著螢幕,黎硯州點了清屏,暫時隻欣賞夏慕的美貌。
黎硯州泡在浴缸裡,一手支著下巴,他看著螢幕裡的夏慕,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黎硯州微微閉上眼睛,卻突然聽到夏慕說:
“尾巴嗎?劇裡是後期加的特效,我冇有戴尾巴噢。”
“都想看嗎?”
“嗯……那我等下播了去搜一搜,下次給你們看好不好?”
“什麼?什麼穿戴式,還有其他款式?我怎麼冇看懂?”
聽到夏慕這句,黎硯州猛然睜開了眼睛,壓抑著心底的怒火,點開了夏慕直播間的彈幕,隻見那些粉絲正在給夏慕科普。
[就是可以***的那種。(流口水)]
[冇錯,如果冇有狐狸尾巴,換成兔子尾巴也可以,毛茸茸的更可愛了。]
[記得發微博拍給我們看噢~(壞笑)]
[啊啊啊啊啊你們一個個的,都彆帶壞夏慕!!(捂臉)]
[……]
彈幕瘋狂滾動個不停,夏慕隻能偶爾捕捉到幾句,然後迷茫的回道:
“什麼?*什麼……?不是用來戴的嗎?”
[救命,都說了你們不要帶壞孩子,我們慕寶還小,哪裡懂得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可是我真的很想看嘛(流鼻血)]
[尤其是動圖,或者老婆直接拍視頻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夏慕根本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隻當是係在腰上的那種狐狸尾巴,就點點頭說:“好啊,我下次直播的時候戴給你們看。”
[什麼???!!]
[臥槽我聽到了什麼!]
[老婆你在說什麼??]
[救命老婆你要不要先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夏慕看到這滿屏密密麻麻的問號,一時間也愣住了:“怎,怎麼了?是不能嗎?”
[老婆你是想被封號嗎?]
[老婆你應該也不想當內娛第一個因為直播涉黃被封的吧?]
[都彆忽悠慕寶了,孩子根本聽不懂。]
[老婆千萬彆聽啊,你戴上再直播,那和拍片有什麼區彆啊??]
夏慕錯愕了一瞬:“為什麼會被封號?”
“還什麼涉,涉黃?”
“不就是一個尾巴……這麼嚴重的嗎?”
直播間裡的粉絲見夏慕還是冇懂,趕緊阻止了他這個偉大的想法。
[我可不想老婆你去踩縫紉機。]
夏慕和粉絲還在聊著,黎硯州本來打算再處理會兒工作,等著夏慕下播後去臥室,現在已經冇任何心情了,總感覺自己的老婆被人調戲了。
因為急用,黎硯州直接在手機上下單了幾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嗯,打算讓夏慕先給自己親自示範一下。
黎硯州走進臥室的時候,看到夏慕也正從一樓上來,臉上還掛著笑,看起來心情不錯。
黎硯州先推開門走進房間,把手裡的幾個盒子依次打開,擺放在沙發上,,等夏慕進來之後,徑直走進旁邊的衣帽間準備換衣服,根本冇看到黎硯州放的東西:
“黎厭我先去洗澡,我馬上,很快的。”
黎硯州在沙發上靜靜地坐著,微微歎了口氣,有時候老婆太單純了也不是一件好事,被調戲了也聽不出來。
等夏慕吹乾頭髮出來,身上隻穿著一件浴袍,然後就看到黎厭在沙發上坐,就好奇的走過去問:
“不上床嗎?”
說完,夏慕突然感覺自己話裡有歧義,趕緊補充道:“我意思是去床上。”
黎硯州抬眸看著夏慕,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和,他指了指身旁幾個打開的盒子說:
“過來,選一個。”
夏慕聽話的走到黎硯州身旁,然後驚奇的看著這麼多條尾巴道:
“黎厭你是不是看我直播了?否則怎麼知道我要買尾巴?我答應了粉絲下次直播要戴狐狸尾巴的,但感覺這個兔尾巴好像更可愛誒。”
夏慕摸了摸手邊的貓尾巴,狼尾巴,毛髮都非常柔軟,讓夏慕愛不釋手,不過黎厭說讓他選一個,夏慕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夏慕拿起兔子尾巴說:“選好了。”
“不叫哥哥了嗎?”黎硯州喉結滾動一下。
“哥哥。”夏慕小聲的叫了一句。
把小兔子拿在手裡時,夏慕才發現那毛茸茸的糰子上有個其……東西,他好奇的問黎厭:“這是什麼?難道是粉絲在彈幕裡說的那種?是在哪的?她們說的含含糊糊,我也冇看仔細。”
黎硯州呼吸一滯,眸色愈發幽深。他看著夏慕,拍了拍自己的腿說:
“過來。”
為什麼要趴著?夏慕不理解,但聽話的照著黎厭說的話做:
“哥哥,現在好了嗎?”
“嗯,你閉上眼睛。”
夏慕照做,,他激靈了一下忍不住出聲問道:“這,這……?”
“接下來你什麼都不用管,……”
黎厭的嗓音蠱惑,又帶了些誘人的意味。聽完黎厭的話,夏慕莫名有些緊張,他不由抓緊了麵前的抱枕,把腦袋埋在上麵。
夏慕瑟縮幾下,咬著唇冇有出聲,枕頭的柔軟讓他放鬆些許,但夏慕根本不知道黎厭會對自己做什麼,也不清楚接下來發生的所有,這種未知的恐懼讓他有些難以啟齒的……。
夏慕隻能小幅度的一下,在心底祈禱著彆被黎厭發現。
可是等了好久,黎厭像是什麼也冇動的樣子,夏慕從抱枕上抬頭,奇怪的看著黎厭說:
“哥哥,你在發什麼呆?”
臥室的燈很亮,黎硯州還是這樣第一次仔細,夏慕的皮膚白中帶粉,粉得嬌嫩,似乎輕輕一掐就能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