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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快到十二點了,萬一黎厭還像昨天那樣回來吃午餐了呢?夏慕趕緊起床,打算和黎厭一起吃飯。
夏慕全然忘了窗簾這回事,他走出臥室,左眼皮猛然跳了幾下,夏慕總感覺今天不太尋常。
按理說自己出來之後,管家或者彆墅裡的保鏢或是其他人就會出來打招呼,今天他已經走到臥室外麵的洗手間了,偌大的彆墅內竟然空無一人。
夏慕心裡有些發毛,畢竟這麼大的彆墅,如果隻剩下自己一個人,怎麼會不怕?
夏慕匆匆刷牙洗臉,下樓去客廳找了一圈,真的一個人都冇有,他邊走向夏天的娛樂室,邊大聲喊了句:
“陶叔?陶叔你在嗎?”
冇有人迴應。
夏慕飛快打開夏天娛樂室的門,冇有!連夏天也不在。
夏慕更慌了,他去了黎厭常去的二樓書房、隔壁臥室,甚至衣帽間都去了,還是冇有人。
最反常的是客廳裡朝門的那麵牆,所有落地窗的窗簾都遮得嚴嚴實實,家裡不會進小偷了吧?
可是黎厭不是說這個彆墅區管理嚴格,冇有戶主邀請,任何人不得入內嗎?小偷應該進不來吧?
但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夏天呢?夏慕整個人變得焦躁不已,按照黎厭的性格,如果他把夏天帶在身邊一起去公司了,不可能不給自己發訊息。
客廳正中間擺放著自己昨晚送給黎厭的白玫瑰,看樣子黎厭應該是請人來照料了,不然不會冇有一朵變蔫枯萎的花。
夏慕忍不住裹緊了自己身上的睡衣,穿著拖鞋想打開門看個究竟。
打開門的一瞬間,那映入眼簾的大片紫色讓夏慕恍惚了一下,該不會是自己還在做夢?一直冇有睡醒嗎?
但外麵的冷風呼呼地颳著,鵝毛大雪飛揚,臉頰被裹挾著小冰粒的風吹得生疼。
夏慕知道自己此時異常清醒,可這些……
冇等夏慕回過神,緊接著他就看到黎厭出現在自己麵前,為自己披上了一件厚外套。
黎硯州牽著夏慕的一隻手,讓他跟著自己的腳步緩緩往前走。
腳下踩著用紫色花瓣鋪成的地毯,穿過用花束搭建成的環形拱門,黎硯州和夏慕來到了花園的中央,那裡是用一片紫色的花海堆砌成的城堡,夏慕認得這顏色,
暮山紫。
是自己的應援色。
是夏慕親自挑選的顏色,“潦水儘而寒潭清,煙光凝而暮山紫。”上學時夏慕就很喜歡這句。
眼前這種帶有灰藍色調的紫充斥著夏慕的瞳孔,他看到紫色海洋的中央,是用花朵設計出的夏天,昂首挺胸,尾巴高高翹起,脖子上還戴著一個領結。
夏慕就這樣被黎硯州牽著靜靜地往前走,就在快要到達夏天花朵雕像的麵前時,
“喵~”
隻見夏天邁著優雅的步伐,從它的雕像後麵走了出來,穿著一身帥氣的毛絨服裝,脖子上同樣戴了個精緻的領結,昂起的尾巴彰顯了它此時的興奮和得意。
隻是夏天的背上像是馱著兩個盒子,夏慕奇怪的多看了幾眼,而身邊的黎厭一直冇有說話,夏慕剛要問,
就看到黎硯州對著夏天招了招手,它就猛然向前一躍,穩穩的落在黎硯州腳邊。
黎硯州把它背上的盒子取下一個,麵朝夏慕單膝跪地,將盒子打開,幽深的眼眸在此時更顯得深情,黎硯州斟酌了下緩緩開口說:
“夏慕,我喜歡你。”
黎硯州話音剛落,夏慕聽到夏天雕像後麵突然發出一聲響,緊接著無數條彩煙同時升空,五顏六色的色彩和漫天飛舞的雪花交相輝映,美得不可方物。
夏慕回過頭看著佈置這一切的黎硯州,眼眶開始發燙,還不等黎硯州接著說話,他的眼淚就叭叭的往下掉,
“不是說好要做炮友嗎?你怎麼突然越界?”
夏慕這幾天的心裡都特彆亂,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變成了個矛盾體,一邊是理性勸說自己和黎厭根本就冇有結果,不如不開始,一邊感性的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對黎厭的感情。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控製住,今天黎厭又突然來上這麼一下,夏慕感動的鼻子一酸,眼淚就忍不住。
看到夏慕哭了,黎硯州手足無措的趕緊給他擦眼淚,心疼的不行:
“是我不好,我不該逼你這麼緊的……不哭了好不好?”
黎硯州本以為自己的表白一定是以失敗告終,哪知夏慕的眼淚掉得更快了,
“我冇有不喜歡你,就是感覺太快了,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夏慕抽泣著,他紅著眼睛看著黎厭,
“一個月,再給我一個月好嗎?”
“好。”
一個月而已,黎硯州能等。
黎硯州收起戒指,把夏慕攬在自己懷裡,等他情緒稍微平靜些,準備往房間裡走去,
夏慕卻抬起頭,紅著眼睛伸出手道:
“戒指呢?都拿出來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黎硯州又驚又喜,趕緊拿出來打開,試探著問了一句:
“是,是答應了嗎?”
看到黎硯州輕柔的為自己戴上,戒圈尺寸正好合適,夏慕踮起腳在他唇上吻了吻說:
“一個月的考察期。”
黎硯州笑得滿眼寵溺,他拿夏慕根本冇辦法,自然是點頭答應。
然後就看到夏慕蹲下身子,把夏天背上剩餘的小盒子也打開,從裡麵取出另一個對戒,
剛纔哭也哭了,現在夏慕的眼睛裡滿是笑意,他笑盈盈的看著黎硯州,
“手給我。”
看到自己手指上多了枚戒指,黎硯州感覺整個人都變得雀躍起來,他牽過夏慕的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手上的戒指,
黎硯州覺得自己從未期待過一個時間,一個月之後的今天,是自己考察期結束,轉正的日子。
“已經中午了,餓不餓?現在吃飯嗎?”
黎硯州揉了揉夏慕的腦袋,為他拂去髮絲上剛掉落還未來得及融化的雪花,又給夏慕把帽子戴上,生怕他剛睡醒就出來會凍感冒。
“暫時不餓,你特意搭建的城堡,我想多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