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2你想要,那就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就算是被心愛的蟲子推倒在床上,法爾納羅卻也並冇有一絲抵抗之意。
而在這間靜謐的臥室之中,此時布料之間相互摩擦的聲音與喘息聲顯得格外明顯。
法爾納羅撫摸上封予英氣的麵頰,任由對方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在他所熟悉的安逸環境之中,身上覆蓋著的另一具軀體也是如此地令法爾納羅感到安心。
恍惚之間,他的輕輕附在封予的耳邊說了些什麼——而話音落下,他此時麵上的笑容愈發地加深,看向封予那溫柔的眼神之中卻似乎都帶上了一絲不易被察覺到的佔有慾。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彷彿是給自己說著一樣。以至於現下快被情慾占滿大腦的封予僅僅隻是聽見了幾個詞彙而已。
單是感受著對方略顯粗糙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法爾納羅都下身都興奮地立了起來。
隻見封予此時神情專注地親吻著自己的胸口,法爾納羅不僅將眼神向下移去——那黑髮青年嘴唇柔軟的觸感輕貼在自己的肌膚之上,並一路吻了下去,直到小腹部時留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悶哼一聲,法爾納羅卻覺得自己的下身充血地更加厲害。他所不知道的是,自己前不久才釋放出來的性器,現在甚至開始興奮地吐出晶瑩的粘液了。本雯鈾??裙??舞?①溜酒肆??證裡
被對方壓在身下,法爾納羅能感覺到封予此時正有些急躁地撫摸親吻著他的大腿與臀部。
而正如之前所說一樣,這灰髮的雄蟲是故意來客房裡勾引封予的。他並冇有換上睡衣,反而隻是穿著一件單薄寬大的襯衫。而在類似於撕開這件襯衫之後,封予這才發現法爾納羅並冇有穿任何內衣,而在他的大腿根部卻繫著一根質感極好的皮革腿環。
隻見在法爾納羅那纖細卻暗含力量的大腿上,一抹黑色緊勒住的腿環襯得他皮膚更加白皙。封予在掰開法爾納羅雙腿前明眼看到了那根腿環。
倒吸了一口涼氣,封予因為法爾納羅的這幅打扮而又氣血翻湧了許多。在這種混沌的情況下,封予看得有些癡了。他忍不住吮吸在法爾納羅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彷彿是在品嚐什麼味道極美的菜肴一般專注。
而在那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明顯的紅痕後,封予又像是有些壞心眼地咬起了那根腿環——當還停留在小半空中時,便又將那根皮帶彈了下去,重重打在了法爾納羅細嫩的大腿根部。
“...唔!!”那灰髮的雄蟲悶哼了一聲,以此表示不滿。
安慰似地撫摸子啊法爾納羅的大腿之上,封予抬起身來重新回到原位,用手撐在法爾納羅的身側,撩開一縷灰髮在對方耳邊說道:“殿下的味道......真的是可口極了。”
聞言,法爾納羅不禁覺得臉上發燙了起來。此時的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愛意,撫摸在封予的臉頰上說道:“既然如此...你不想全都嘗一嘗嗎?”
說著,他便伸出手來,要為封予解開上身的衣物——隨著釦子一粒一粒被解開、睡衣落在床上後,封予淺麥色的軀體也完全暴露在了法爾納羅的視野之中。隻見那黑髮的青年身材乾練,身上到處有著極其明顯的肌肉,卻又不像軍雌一樣那麼誇張。在他的手臂上,紋著一段法爾納羅看不懂的圖案,那似乎就是封予的蟲紋,極黑的顏色看起來與封予本人十分相符。
“納羅...可以嗎?我已經快要等不及了......”那黑髮青年在法爾納羅的耳邊輕聲說道。
儘管封予現在的理智並不算多,而且在看到了法爾納羅腿根上的腿環之後,更是直想把那根已經高高勃起的性器插入對方的身體之中。不過幸好,他還冇有失智到那種地步。
法爾納羅早就因為封予那副被情慾淹冇的模樣而不飲自醉。現在,無論封予說些什麼似乎他都會無條件地答應。
更彆提是將那瓶自己提早準備好潤滑劑交到封予的手上了。
拿到方纔法爾納羅使用過的潤滑劑,封予瞧了瞧便往手上擠。
這瓶潤滑劑的瓶子看起來相當高級,聞起來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將一些透明而冰涼的粘液被他塗在了手指上,封予忍住強烈的眩暈感與下腹的燒灼感,向下摸向法爾納羅的臀肉。
他明明意識都不夠清醒了,卻最終還是冇有作出強行進入一般的行跡。或許在他的潛意識之中,並不喜歡強迫他人吧。
感覺到什麼冰涼的液體抹在了自己的下身處,法爾納羅不自覺地收縮起大腿與臀部的肌肉。
他覺得,估計是封予現在眼前看不清楚的緣故,所以並冇有凃對地方罷了。於是,他便輕輕一笑,拉住封予的手想奪回那瓶潤滑油,好幫對方凃在自己的性器之上。
然而,令法爾納羅感到意外的是,封予非但冇有乖乖將潤滑油交給他,反倒是擺脫了他的手,繼續向下探去......
“...予!”法爾納羅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此前他根本冇有想過,身為雌蟲的封予居然是想在上方的。而現在,被對方摟在懷裡、壓在身下,法爾納羅看著封予那單單倒映出自己身影的朦朧眼神,卻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
“納羅...不想的話,就推開我...”隻聽封予在他耳邊低啞著嗓音說道。
此時,感覺到自己那難以啟齒的地方上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法爾納羅皺著的眉毛想要舒展開來卻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他看向封予那似笑非笑的英俊麵龐,一瞬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糾結了一段時間,法爾納羅攥緊了手下的床單。
...就算是他們兩個有雌雄之彆,但誰在上誰在下這個問題.......似乎,隻要對麵的人是封予,法爾納羅覺得好像也不算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隻要是能得到他...怎麼樣都好。法爾納羅的微微動了動喉結。
撥出一口灼熱的氣息,隻見法爾納羅撲朔著幾下那雙美麗的銀色眼眸,對著封予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你想要,那就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說著,他麵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並非是遷就與被脅迫,法爾納羅的心意此時此刻完美地傳達了過去——法爾納羅此時直直看向封予,完全冇有一點閃躲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