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8你不是說,要給我懷蟲崽嗎苯蚊鈾Q?裙玖伍?依⒍玖四0巴徰哩
【作家想說的話:】
複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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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嗯嗯...啊...”
蹙緊自己的眉頭,法爾納羅不知是怎麼想的,居然順著封予的話替對方打開了那束縛住一隻手的手銬。
他伸出殷紅的舌尖,宛如一條算計好一切的蛇類舔了舔自己微微乾裂的下唇,期待著之後的狂風暴雨.......而正如他所希望的那般,得到自由之後的封予開始用雙手鉗住他的腰身,相同的體位下,主導權卻悄然更換。
“哈,哈啊...嗯嗯...是的,冇錯,就是這樣.......”
跪坐在自己的雄蟲身上,作為同性的法爾納羅即使是被入侵的那一方,卻不顯得處在下風。
曾幾何時,他還不曾是這般模樣——然而在掌握了封予的喜好之後,法爾納羅便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從其中尋找不一樣的快樂。
他們之間的主導權永遠是靠自己的搶奪過來的。稍有不慎,封予便會落入他身上那隻灰髮雄蟲的節奏之中,隻能挺著跨配合對方的吞入.......
當然,現在恢複精神的封予可不認為自己會落入下風。雖然法爾納羅能為他打開手銬、一副勝算在握的模樣,封予暗暗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心裡盤算著些什麼。
“納羅...”
輕聲呼喚著自己愛人的名字,封予用著自己帶有薄繭的指尖撫摸在法爾納羅細嫩光滑的肌膚上。他捏住其中一邊嫩紅的乳珠,反覆地用自己手上的繭子輕輕磨蹭在上麵,惹得那灰髮雄蟲止不住地收緊身上的肌肉,連帶著後穴也是一同絞了起來。
法爾納羅抬起眼眸來,有些嗔怪起封予突如其來的挑逗——然而,這樣的行為並不能起到任何警示作用,隻能讓他的雄蟲更爽了而已。
“你的胸前好敏感...納羅,夾地我都快射了.......”封予倒吸一口涼氣,剛剛那麼一下爽地他有些頭皮發麻,差點就像是個處男一般直接被那軟穴給榨出精來了。
明明是個雄蟲,可誰能想到他的穴這麼軟呢.......擴張地水又多又熱地,活脫脫地像是個雌蟲的穴都不為過。可法爾納羅的性子卻又和雌蟲完全不一樣——這股爭強好鬥的風格,就算是在床上也可見一斑。
“怎麼,射給我就是了...”低低地在封予的耳邊笑了幾聲,法爾納羅忍不住地捧起對方的臉來,用著那雙不見深淺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愛人。
“我的後麵...你就不想灌滿嗎,予?”他這話說地柔和,臉上掛著一種彷彿是勾引一般的笑容說道:“把我灌滿,讓我從內而外都是你的味道.......予,讓我懷上你的蟲崽吧。”
聞言,一時間一股血流倒灌進封予的大腦裡。試問哪個男人聽到這句話能夠不為之動容.......封予深吸了一口氣,心想著真是要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不過,他抬起那漆黑的眼眸,對著法爾納羅說道:“被動迎合...可不是我的性格。”
將法爾納羅反過來壓在身下,此時的封予如同一頭被喚醒的沉睡野獸,用著他那雙漆如寒星的眼睛望向對方,彷彿要將法爾納羅吞噬。
既有些興奮又有些驚訝,無法逃離被掌控命運的法爾納羅還是遂了封予的願,並順勢用自己修長白皙的雙腿攀上對方的腰。他輕輕喘息著,麵上帶著興奮的潮紅,聲音之中更是夾雜著一絲不易被人察覺到的顫抖:“予...你想要,那你就來拿。”
他微微揚起頭,側過臉去,麵上的笑容彷彿是上位者的輕蔑,又像是勾引人的手段。可法爾納羅這幅悠遊自在的表情並冇有維持多長時間——不得不承認的是,封予的技術非常地出色,在反覆大力操乾的同時,又能有著一股折磨的樂趣。
法爾納羅這才猛然想了起來,眼前的蟲子可不隻是個有求必應的傢夥......在那深邃讀不出什麼出來的眼神之中,一股暗流湧動在了其中。
“啊啊,嗯啊...哈啊...”
“啊,那裡.......嗯啊!”
不同於之前那稱得上是相當溫和的性愛,封予此時操乾的力度又要增加了幾分。每次挺入,他的小腹都會結結實實地撞上法爾納羅那豐裕的臀肉,以至於在他身下的雄蟲不得不抓緊了床單,身子隨著夯入的力度而前後搖晃著。
不好...太深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些.....
感覺好奇怪,實在是太過頭了......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他真的要變成一隻雌蟲了.......
在他為數不多的性愛體驗中,這一次封予的肏弄並不算得上溫柔,但確實最令法爾納羅感到不可自拔的。他的大腦在性器的頂撞下迅速融化,過強的快感如同洶湧而來的海浪一般一遍一遍地從脊柱沖刷而來.......在這場過於猛烈的性愛之中,這個過去一直能維持自己完美表象的雄蟲此時也隻能上翻著眼睛微微吐露出舌尖,就連生理性的淚水也在不知不覺直接滑落了下來。
而在另一邊,每一次的抽插,封予都會精準地碾在對方的敏感之處。直到法爾納羅失聲驚叫著射出精液的時候,他依舊用自己的龜頭磨蹭在那一點上,無限延長著雄蟲的高潮——
“啊啊...!不,太深了.......”
“予,予...嗯啊!要,要不行了.......”
聽著法爾納羅宛如求饒般的聲音,封予不僅冇有停下自己肏乾的動作,反而擒住法爾納羅的腰,再一次大力地將自己幾乎全部的性器塞入對方的體內。
“納羅...你不是說,要給我懷蟲崽嗎?那就記得夾住腿...彆流出來了。”
他低聲在法爾納羅的耳畔旁邊說道,惹得那灰髮的雄蟲又是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而在下一秒,隨著封予的一聲低沉的悶哼,一股滾燙的熱流儘數射在了那狹小濕熱的甬道之中......
法爾納羅被內射地無法發出聲音,整具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
“我想回去.......納羅。”在最後的最後,封予抱住那灰髮雄蟲,輕輕咬在對方的耳尖上說道。
這句話說地不重,但在法爾納羅聽來,卻又是那麼地令他不忍直視。他那渙散的目光越過床邊,看向散落在一旁的手銬.......
他不知道想了些什麼,也不知過了多久之後,那從高潮之中回神過來的雄蟲才輕輕親了親封予的唇角,說了一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