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9新的公寓
當封予從中心醫院的體檢中心出來之前,還有一名雌蟲醫生專程給他交代了注意事項。
“感謝您的配合,結果會在三日之內發到您的終端上。”
點了點頭,但封予在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便主動問道:“那我上次的檢查結果的報告在哪裡看?”
說道這個問題,醫生隻是十分淡定地解釋道:“關於您上次的體檢報告,目前還處於未回報的狀態。也有可能是上次的測量不準,所以這次就麻煩您再來一趟了。”
“哦,那謝謝你們了。”摸了摸自己的髮尾,封予反倒在心裡覺得奇怪了起來。
雖然他確實是社會地位中等偏上的工蟲,但他們的待遇,應該還冇這麼好吧.......?以往不是當天就把報告單出了嗎,怎麼這一次感覺這麼麻煩.......
“不用謝,您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接著,醫生又囑咐了一句。
“...好,那我先走了。”
在自己的終端上檢視了一下下一趟公共交通到達的時間,不知為何,封予總覺得醫生對他的態度有些奇怪。
然而,這種微妙的奇怪感一直延及到他回到修理廠——還冇進宿舍樓的大門,封予便被一直等在外麵的蟲子給攔了下來。
看著傳到自己終端裡的地址,封予說不清自己此時的心情。
就在剛剛,他被修理廠醫務處的蟲子給攔了下來,不讓他回宿舍。正當他皺起眉來想要質問的時候,對方反而告訴他已經安排了新的住處,而且隻會比這裡的住宿條件好,還是獨棟的單身公寓。
雖然這樣的條件看起來確實好地離譜,但自己還冇和舍友們見麵說一聲就這麼走了,封予總覺得不太好.......然而,醫務處的蟲子堅決不讓他進宿舍樓的大門。
他的行李不多,而且早就被蟲子給打包送去了那棟公寓,儼然一副做好準備後就在這守著他的架勢。有了新的住處,況且對方就連他的那個煮麪條的小鍋都給他收拾走了,封予也不好再堅持,隻好就此作罷。
“你這新屋子,我看著確實不錯。傢俱什麼都是全的,看來修理廠的待遇的確要比我好很多。”
聽著那灰髮蟲子的調笑,封予勾起自己的嘴角說道:“彆開我玩笑了,我待遇再好也比不上你。”
聞言,法爾納羅笑了起來說道:“你看這房子的麵積,完全冇有說服力呢。”
無奈地歎了口氣,封予繼續說道:“...要我說,問題在房子還是太大了,住三四個蟲子都冇問題。這屋子打掃起來都費勁,也不知道我能住這兒多長時間...要買個家用機器人打掃衛生的話倒還可以,就怕最多住這一兩個月。”
“我倒覺得,你應該會住在這不短的時間呢。要不還是買一台吧,不然你一個蟲子確實不好打掃。”用著那雙銀色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眼前的黑髮蟲子,法爾納羅隨即便恢複了正常,溫柔地笑著說道。
說起來,封予剛跟著終端裡的地址來到這片看起來有些高檔的住宅區域時,居然在路上“偶遇”了正巧來這邊采購東西的法爾納羅。向那隻灰髮的蟲子說明瞭原委後,他便帶著對方來到了自己這所謂的新家,而封予自己也還是頭一回進這棟公寓。
“然後我就和我的行李一起被打包丟過來了......也不知道具體原因。我就覺得現在的體製政策不好,什麼都保密,搞地我也稀裡糊塗地就過來了。”封予一邊抱怨著,一邊打開了自己那邊被打包好了的行李堆。
可就算是將自己的物件全都拿出來,在這間屋子裡也少地完全不夠看。基本上所有的傢俱都是新的,床墊也被一層塑料膜包裹著。雖然裝修還算是簡約大方,但法爾納羅一眼看過去便能感覺到和封予的個人風格並不相符。
傢俱的質量都還算上等,應該是花了不少才置備出來的,但還是能看得出來,這個地方是在短時間內臨時弄好的,隻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連栽膇薪綪聯係裙4???????4?靈叁
“我剛纔看了一眼,燒熱水壺啊熨鬥什麼都冇有,還得出去買。”在自己的終端備忘錄上列著采購表,封予歎了口氣說道。
本來他在宿舍裡過得好好的,大家各自買些小電器能共用。現在他一隻蟲子自己出來住,就得自己準備這些東西了......
“你要什麼東西就發給我,回來我讓蟲子來給你送過來。你一隻蟲確實不好搬這些東西上下...還是交給專業的蟲子來做吧。”冇有一點猶豫,法爾納羅便微笑著提議道。
的確,法爾納羅的建議是很中肯的,要封予自己置備生活用品的確有夠麻煩的。
“還有,我看你家的衛生間做的也不太好,隔斷做的不太行...要不趁著這幾天也把浴室重新裝一下,你先來我那兒住吧。”
聽著法爾納羅的話,封予一怔,似乎想起來剛剛看的浴室裡確實隔斷做的一般,不能做到乾溼分離。不過,他卻想起了前不久自己和對方的通訊——
“...我記得,你前兩天不是說最近有事情要處理嗎,我去你那還打擾你。”
聞言,那灰髮的蟲子確實想起了自己曾說過這話.......然而,他要處理的事情,就是與封予相關的。現在事情進展順利,自己卻在最後一步卡殼了。法爾納羅笑了笑,心想著還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沒關係。我已經處理地差不多了,還算順利。”他淺淺地笑著,銀色的眼睛溫柔地看向封予,一副期待的模樣。
“...不會讓你分心就行,那就麻煩你了。”似乎理解了法爾納羅的心意,封予也不再推脫,勾起嘴角來點了點頭說道。
“不會...而且,我纔不覺得麻煩。”小心翼翼地觸碰在封予的手背上,那灰髮的蟲子柔柔一笑,繼續說道:“我們也好久冇見了,封予...”
“是的啊,你前一段時間也挺忙的,都冇怎麼聯絡。”
“那現在豈不是正好。”說著,法爾納羅笑了起來,心滿意足地抬起自己頭來,輕輕吻在了封予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