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碎裂的聲音在突然寂靜的酒館裡格外刺耳。
紅酒順著紅羽的頭髮和臉頰緩緩滴落,在白色襯衫上染開一片深紅。
他抬起手,輕輕抹去臉上的酒液,動作從容得不像是剛被砸了一瓶酒的人。
隨即直接開啟黑化被動(綜合戰力翻十倍)。
酒館內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碎玻璃散落一地。
上百號混混和扒手正在混戰,角落裡,阿甘左和布萬加背靠背與十幾名混混對峙,兩人顯然已經喝高了。
旁邊站著萊裡特和敏泰,兩人身上也掛了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的紅羽身上。
那個扔酒瓶的混混臉色煞白,手僵在半空。
紅羽冇有任何廢話,冒著紅光的雙眼平靜地掃視全場。
下一秒,他已經消失在原地。
最先扔酒瓶的混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三張桌子才停下,蜷縮著呻吟。冇人看清紅羽是怎麼出手的。
整個酒館的混混們愣了一瞬,隨即有人喊道:“一起上!”
二十多名混混同時撲來。
紅羽身形微晃,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抬手或踢腿都精準命中要害。
冇有華麗的技能,隻有最直接的體術——
快、準、狠。
三名混混從側麪包抄,手裡握著木棒。
紅羽側身避開第一擊,抓住對方手腕一擰,奪過匕首反手擊暈另一人,第三人的拳頭還冇揮出,腹部已捱了一記膝撞。
不到十秒,二十多人全部倒地。
阿甘左和布萬加的酒醒了大半,兩人對視一眼,默默拖著萊裡特和敏泰退到吧檯後麵。
“這……這是紅神?”布萬加低聲問。
阿甘左吞了口唾沫:“是他……
但平時不是這樣的……”
剩下的混混們開始慌了。
隨後人群中走出三人——
一個渾身肌肉、拳套泛著藍光的藍拳聖使;
一個手持太刀、周身纏繞鬼神氣息的鬼泣;
最後一個則是手戴鐵爪的長三郎。
“有點意思。”長三郎咧嘴一笑,“小子,你很能打啊。”
紅羽冇有迴應,隻是靜靜看著三人。
藍拳聖使率先出手,拳風呼嘯。
紅羽不閃不避,在拳頭即將擊中麵門的瞬間側頭避開,同時一掌拍在對方肘關節。
藍拳聖使整條手臂一麻,還冇反應過來,腹部又捱了一腳,倒退數步。
鬼泣的太刀裹挾著鬼神之力劈下。紅羽兩指併攏,精準點在刀身側麵,太刀軌跡偏移的刹那,他踏步上前,一記手刀落在鬼泣頸側。
長三郎趁機突襲,鐵爪直取紅羽後心。
紅羽彷彿背後長眼,側身避開的瞬間抓住長三郎手腕,一拉一推,將她整個人甩向吧檯。
長三郎在半空調整姿勢,勉強落地,但鐵爪已經脫手。
三人臉色凝重,意識到踢到了鐵板。
“撤!”長三郎低喝一聲,三人同時朝不同方向突圍。
紅羽動了。
他先追上藍拳聖使,一拳擊碎其拳套上的魔力符文,順勢卸掉對方肩關節;
轉身擋住鬼泣的太刀,兩指夾住刀身一折——
太刀應聲斷裂,鬼泣被一腳踹飛;
最後閃到長三郎麵前,在她驚恐的目光中,一巴掌將其扇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剩下的混混們徹底崩潰了,爭先恐後湧向門口。
紅羽冇有追,任由他們逃走——
大約三十多人連滾爬爬衝出了酒館。
酒館裡隻剩下昏迷的混混和躲在吧檯後的阿甘左幾人。
紅羽走到長三郎三人麵前,蹲下身:“賠錢。”
長三郎掙紮著抬頭:“多、多少……”
“酒館損失,卡妮娜和凱麗的財物,還有我的襯衫。”紅羽平靜地說,“每人兩千萬金幣。”
“兩千萬?!你怎麼不去搶——”鬼泣剛開口,紅羽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閉嘴。
三人咬牙掏出錢袋,湊出金幣。
紅羽接過,打開掃了一眼後起身走向吧檯。
這時,警備隊終於趕到。
索西亞、莎蘭、艾麗絲也跟了進來。
看到酒館內的景象,警備隊長倒吸一口涼氣——
七十多個混混橫七豎八躺在地上,三個頭目被特彆捆在一邊,而紅羽正從吧檯裡拿出乾淨毛巾擦臉。
“紅神大人,這……”
“這些人鬨事。”紅羽指了指地上的混混,“這三個是頭目,已經賠償了損失。
帶走吧。”
警備隊員迅速行動。
長三郎被帶走時驚恐地看了紅羽一眼,因為她被紅神這個稱呼給嚇到了。
但紅羽看都冇看她。
索西亞檢查了酒館,鬆了口氣:“還好,損失不大。”她看向紅羽染紅的襯衫,“樓上有浴室,去洗洗吧。”
紅羽點點頭,對艾麗絲說:“等我一下。”
艾麗絲走過來,輕輕碰了碰他臉上已經乾涸的紅酒漬:“有冇有受傷?”
“冇有。”紅羽握住她的手,又看向阿甘左幾人,“你們冇事吧?”
阿甘左連忙擺手:“冇事冇事!多虧您來得及時!”
這時索西亞走上前拉著紅羽:“跟我來,帶你去洗漱一下。”說完拉著他上樓去。
浴室裡,他衝去身上的汙漬,換上艾麗絲準備的乾淨衣服。
下樓時,酒館已經大致收拾好了。
索西亞正指揮服務生擦拭地板,警備隊已經帶走了所有混混。
“紅神!”布萬加豪邁地招手,“老闆娘說今晚酒水全免!”
紅羽走過去坐下。
索西亞端來一杯果汁放在他麵前:“受傷的人彆喝酒。”
“我冇受傷。”紅羽說。
“那就當陪我喝果汁。”索西亞眨眨眼。
而坐在一旁的卡妮娜和凱麗也欲言又止……
紅羽見狀,直接將那袋六千萬賠償款拿出來放在吧檯上:“喏,賠償款在這,我想這六千萬應該夠你們分了。”
聞言,索西亞和卡妮娜,還有凱麗紛紛露出微笑。
隨後眾人碰杯,酒館裡重新熱鬨起來。
敏泰小聲對萊裡特說:“紅神大人好厲害……”
萊裡特用力點頭:“那是當然!畢竟是老孃中意的男人。”
吧檯邊,紅羽安靜地喝著果汁,艾麗絲靠在他肩上。
就連莎蘭也靠坐在他另一邊,而且手中拿著剛開的紅酒,等著他喝光果汁後再添酒。
月光酒館恢複了往常的溫暖氛圍,隻有地上幾處還冇擦乾淨的紅酒漬,提醒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從那天起,赫頓瑪爾的混混圈流傳著一個警告——
千萬彆在月光酒館鬨事。
因為那裡有紅神罩著,他不發火,不說話,隻是“講理”——用拳頭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