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穴神孽 005

四 詭辯

而此時的秘穴深處，黑暗之中走來一位渾身裹著半透明黑色紗麗的窈窕女子，她妖嬈地屈身行禮，嬌媚地問：“您就不怕他一去不回嗎？”

“他對我的畏懼，要遠遠小於對它的饑渴。”古丹古怪地笑著，將一根觸手伸到女子的麵前，那觸手的末端，是一根粗大的陰莖形狀。

女子嬌滴滴地笑了，她摘下麵紗，露出了一張同樣天然黝黑的臉龐，嬌俏的容顏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一對細長的尖耳朵，她噙著嘴角嬌嗔道：“您的力量讓我折服。”

“我不喜歡彆人忽視我的話，你應該知道，你對我而言隻是乾癟的食物，不是可口的美味。”古丹冷漠的話讓黑暗精靈的表情一僵，“而且我不需要你的折服，我需要你的臣服。”

“尖耳朵，告訴我，你有什麼理由讓我留住你的小命？”古丹高高在上地問道。

黑暗精靈的勾引神色消失了，她自信地對古丹說道：“您誕生於此，紮根於此，黑暗地域是您的根基所在，而黑暗地域中，冇有什麼生物能比黑暗精靈更適合成為您的夥伴，這些愚蠢的牛頭人？他們隻配做仆人罷了。”

“夥伴？”古丹輕輕吐出這兩個字，然後發出鬨堂大笑，這笑聲響徹地穴，好像同時有上百數千個古丹在一起哈哈大笑，形成了合唱般的轟鳴。

他猛然收住笑聲低頭，觸手將黑暗精靈纏住舉到了麵前：“我聽我愚蠢的牛頭人仆人們說，你們把那個住在焦熔沼澤的火炭稱作強者，年年供奉？”

“我會讓你知道，那一點小火苗是多麼容易熄滅。”古丹凶狠地說道。

黑暗精靈梨花帶雨地哭泣著：“對不起，對不起，偉大的神孽大人，我不該質疑您的權威。”

然而幾根觸手悄然升起，將黑暗精靈高高拋到空中，凶狠的鞭撻竟然將她抽的無法落到地上！

當她終於傷痕累累地跌落塵埃，真正的驚疑不定的時候，古丹的觸手溫柔地挑起她的下巴：“牛頭人或許很蠢，但你不該懷疑我的智慧。”

“如果不是碰巧我也不喜歡家門口太熱，我絕不會原諒你搬弄是非的愚蠢行徑。”他將黑暗精靈遠遠地甩進地穴深處，冷漠地看著她，“帶一百個最健壯最強大的戰士來，其中必須有一個達到傳奇級彆，否則我不介意順路去你的城市開一頓大餐。”

陰謀詭計被識破，黑暗精靈慌張地點點頭，向著黑暗深處竄去。

讓達到傳奇的自己無力抵抗，這樣的實力並不可怕。

但是擁有不遜於黑暗精靈的陰謀城府，這才真正的可怕。

幽暗地域從來不缺力量強大的生命，隻是他們往往在無止儘的征戰鬥爭中被次第取代。

但是有寥寥無幾的強者，卻始終屹立不倒，成為幽暗地域媲美神靈的存在。

而這些存在，無一例外的特點，就是他們比所有的智慧生命，包括崇拜殺戮陰謀和混亂的黑暗精靈，更加聰慧邪惡殘忍。

她在這位新近加入黑暗地域力量鬥爭的可怕神孽身上，看到了這樣的特質。

杜蘭特·鹿盔是德魯伊之中有名的天才，被認為最有可能繼承牧樹者封號的潛力青壯派。

他是德魯伊中偏向交流和包容的溫和派，但是對於人類依然冇有多少信任。如果不是曾經和大克勞斯有過並肩作戰的交情，又被大地樹眼之杖所引動，他本不會參與到這次探險中來。

大地樹眼被傳奇德魯伊牧樹者博爾納·鹿盔帶入了地底秘穴之中，冇錯，那是他家族中的長輩，奉德魯伊最高組織自然之環的命令來探查這引動了自然女神關注的神秘生物，結果就此消失無蹤，連帶傳奇裝備大地樹眼也從此失落。

於公，作為牧樹者的有力競爭者，鹿盔需要尋回大地樹眼之杖的功勳，於私，他不能任由家族長輩音信全無。

但是命運給了他殘酷的一擊，他從滴答滴答規律清響的水聲中醒來，地底嫩黃色的苔蘚生長在洞壁，照亮了這一方滿是鐘乳石的地底洞窟，這裡，是那個可惡的怪物為他選擇的牢房。

一想到這幾天來的遭遇，杜蘭特·鹿盔就感到巨大的屈辱和絕望，但是某種如同腑骨之蛆般纏繞在他身上的感覺，讓他遲遲冇能鼓動起自裁的心理。

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叔叔遇到了還未孵化的神孽之卵，冒昧的進攻導致神性力量噴發，他已經屍骨無存。

而大地樹眼之杖，此刻就在洞穴的對麵，插在牆壁上，如同一根樹枝。

然而他已經不會天真的以為可以輕鬆的拿到大地樹眼然後離開，因為他知道，這短短的距離裡，有什麼東西存在著。

隻是隨著體力再度恢複，而且竟然隱隱增強，鹿盔心中又升起了希望，他覺得自己這一次一定能夠拿到大地樹眼，有了這件傳奇裝備的配合，他一定能逃出這個惡魔的魔掌。

他已經不敢興起報複的念頭。

於是迅雷閃電一般，杜蘭特·鹿盔猛衝出去，隻是他的腳步在半途中生生頓住，一根鐘乳石上探出一條雲白色的毒蛇。

頭頂的某種礦石發出瑩瑩如月的微光，照亮了杜蘭特·鹿盔的身體，常年和自然親近的他擁有著健壯的體魄，寬闊的肩膀和胸膛曾被人稱讚為最像德魯伊大長老穆法裡奧的年輕人。而年紀輕輕便已被一圈粗獷絡腮鬍圍住的下巴此刻抖動著嘴唇，褐色的雙眸倒影出從周圍爬出的細長毒蛇們。

那個怪物的力量越來越運用自如了，他記得之前每一根觸手都還需要連接著地麵，通往那個怪物不知位於何處的本體，如今，卻已經能夠如同毒蛇一樣自由活動。

僅僅是聽到那如同毒蛇般的絲絲聲，聞到那縈繞鼻尖的肉慾騷味，杜蘭特就麻木地發現自己再一次無法動彈。

有著雲朵白色的毒蛇們竄上他的身體，纏繞著爬了上去，濕滑冰冷的觸感在杜蘭特雄壯的身體上爬過，一條蛇信還自他鼓脹的八塊腹肌之間舔過，將那裡的毛髮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觸手之蛇在杜蘭特鼓脹的胸肌上盤繞身體，末梢變成了一種非常淫蕩的造型，像是舌尖，又像是柔軟的細長手指。

杜蘭特知道自己已經失敗了，他失望地閉上眼睛，任由那些毒蛇般的觸手纏繞著他的身體，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並不會受到生命的損傷，反而會得到……極致的快感。

一想到那種快感，杜蘭特就羞恥地感覺到，自己已經勃起了，那根在森林中從來不會如此容易亢奮的器官，在這個地底洞穴裡勃起的次數比他之前的一生都多，而且前所未有地展示出，它究竟能帶來多麼強大的快感。

可令他意外的是，那些毒蛇僅僅是爬過他的身體，就漸漸緩緩退去，放過了他。

杜蘭特大感吃驚，這是之前從來冇有發生過的事，那些觸手從來不會放過侵犯他的機會，他也早就做好了準備，甚至當那些觸手在身上爬動的時候，杜蘭特就已經感到了一種興奮的悸動，他的身體已經準備好迎接那種瘋狂的快感了。

他有些恐懼地意識到，他竟然感到有些失望。

“我剛剛看到了什麼？”輕柔的聲音在山洞裡響起，“難道剛剛的那個眼神，是失望麼？”

杜蘭特猛地警醒起來，他注視著黑暗中走出的身影，那個有著黑色短髮淡薄櫻唇的少年，金子般的雙眸在黑暗裡閃閃發亮，那種奇異的容貌有著少見的異域風情，更有種攝人心魄的誘惑和……危險。

“既然我們強壯的德魯伊先生想要，我又怎麼會不滿足呢？”古丹輕輕揮手，從他的身後鑽出了多根觸手，懸在空中，如同危險的毒蛇般顫動著。

杜蘭特垂著頭，一副放任古丹羞辱他的悲憤神態。

“還是，我們的德魯伊先生不想要呢？”古丹的話說完，本來即將出擊的觸手，又縮到他身後的陰影裡，成了一團模糊的影子。

杜蘭特緊皺眉頭：“你到底想乾什麼？你這邪惡的怪物！”

“邪惡的，怪物？”古丹輕聲重複著，笑了起來，“我不太明白，這兩個可怕的詞，怎麼能用到如此無辜的我身上。”

“有什麼不明白的，你這邪惡的生物，不該出現的怪物。”杜蘭特惡聲回答。

“不該出現的怪物麼？”古丹冷靜地問道，“我的兩位父親都是有著無上尊名的神祇，我來自最崇高神聖的血脈，我的誕生有跡可循，我為什麼不該出現，你難道要否認兩個神靈的後裔麼？”

“可是你和其他生命，都不一樣，你與眾不同！”杜蘭特無法反駁，隻能再度尋找其他的理由。

“難道與眾不同的外貌就是怪物麼？那麼對於人類來說，長著鹿角的德魯伊是不是怪物，對於德魯伊來說，長著尖耳朵的精靈是不是怪物？”古丹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走到杜蘭特身邊，“我以為德魯伊是最包容的生命，自然界的生命千變萬化，為什麼我的與眾不同，就成了過錯？”

杜蘭特再度被他給駁倒了，他猶豫了一下才找到新的理由：“可是你是神孽，神孽都是邪惡的生物。”

“神孽的邪惡，是因為它們對一切生命都滿懷憎恨，唯一的存在目的就是毀滅，吞噬一切生命，並摧毀一切秩序。”古丹坦然說道，“我不否認我的本質是個神孽，但是，你覺得我和其他神孽一樣麼？德魯伊的信條難道不是親自體察，絕不道聽途說？”

杜蘭特竟然被他說得動搖了，他不知該如何回答：“可是……你對我做……那樣的事……”

“不過是性愛罷了，難道你能把你父母造就你的行為，稱為邪惡麼？”古丹說得杜蘭特啞口無言，“再說，你能否認你從中得到的快感麼，你在其中受到絲毫的損傷麼，那你為什麼稱之為，邪惡的事呢？”

杜蘭特沉默不語，不知該如何反駁這個不僅無比強大，更充滿詭智的……他竟不知還能否稱作邪惡怪物的傢夥。

“那你究竟想做什麼？”杜蘭特·鹿盔是個德魯伊，他有著德魯伊一貫的美好品質，真誠，單純，說簡單點，就是好騙。

“其實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帶給你們快樂。”古丹真誠地說道，“我和那些以吞噬靈魂毀滅秩序為養分的神孽不同，我之所需，要溫和的多，也絕無害處，甚至能帶給你們好處，你已經體驗過幾次了，不是麼？”

他的觸手爬上了杜蘭特的粗壯大腿：“我所需要的養分，就是性慾的快感，當你們在我的身體上得到快感，我也會得到我需要的東西。”

“可是，這聽上去，還是很邪惡……”杜蘭特挪動了一下，忍受著那觸手攀爬在身上的感覺，忍受不是因為這種感受帶來痛苦，恰恰相反，他十分不敢承認地發現，僅僅是被那觸手接觸到皮膚，都帶來讓他戰栗的愉悅。

“那隻是因為人們被道德所束縛，為公開談論和享受性愛而羞恥。”古丹平靜地說，“但是這裡是地底，冇有人知曉你在這裡做了些什麼，經曆了什麼，你可以自由地享受這些。”

“你想要麼？”古丹幽幽地說。

杜蘭特艱難地吞嚥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古丹的聲音充滿了邪惡的誘惑：“祈求我，祈求我賜予你歡愉。”

杜蘭特最後堅持了幾下，古丹的觸手在溫柔撫摸他的大腿根，極其靠近他敏感的深處，卻偏偏差一點點才能碰到，這讓他更加感到饑渴。

洞穴中的光暗了一些，連對麵那對灼人的眼睛都消失了。

黑暗有時讓人恐懼，有時卻讓人感到放鬆。

“請求您，請求您賜予我……歡愉。”緊隨著杜蘭特沙啞的聲音，洞穴深處，迴盪起動人的低沉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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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僅以此章送給我多年來的投喂者，可愛汙汙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