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過上了養老生活。
陽光花房的藤椅周圍多了許多東西,毛毯、抱枕、零食、書本資料……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兩個人就窩在花房裡曬太陽。
從中央星帶回來的幾盆花已經重新活了過來,花枝招展的和其他的花纏在一起。
“酸奶,喝麼?”
臉頰上一涼,禾景唰的睜開眼睛,笑意像星星一樣蹦了出來,“炭燒檸檬?!”
“嗯。”
“克蘭星也有?”
“冇有,但我投資了錢,讓他們在這裡開了分店。”
哇!財大氣粗!!
顧錚將袋口撕開,遞到她嘴邊,“有點涼。”
“涼纔好喝~”
禾景眼睛一彎,小口小口的咕嘟咕嘟。
可愛,顧錚手隨心動,指尖在她若隱若現的酒窩處蹭過。
“粘上了?”
“冇有,還想去吃那家麼?”
禾景反應了一下,點點頭,“想啊,等你恢複了,咱們再去~”
說到這禾景唰的坐直了身體,“要不今天晚上喊高鬆陽他們來家裡吃燒烤?”
“可以。”
“好~那我問問他!”
高鬆陽那邊回覆很快,並且堅決要求晚上由他擔任燒烤主力,好好犒勞補償隊長。
禾景想了想,這……怎麼都和犒勞不沾邊吧?
於是殘忍拒絕,“要不還是徐伯吧!”
高鬆陽:“……”哼!他的燒烤手藝,明明還可以的,完全可以入口的好吧!
禾景:對對對,也隻是能入口。
最終由徐伯和高文博承包了晚上的燒烤,你彆說,兄弟倆這燒烤技術,屬實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禾景叼著一串馬步魚吃的歡快,忍不住撞了撞身旁的高鬆陽,“你哥這技術,你怎麼就冇學到一點?”
“……喂!還說我,你不也是?”
“……”
有道理。
就很奇怪,怎麼她做的菜都是一個味道呢?
之前有一次顧錚臨時有事,禾景熱情的給高鬆陽做了頓飯,六道菜,全是一個味道。
禾景不信邪的邀請徐伯品嚐了一下,得到了一句“為什麼同樣味道的菜小姐要做六道”的疑問。
自此,禾景的廚房生涯到此結束。
但禾景決定嘴硬一下,“阿錚就很喜歡吃~我每次做飯,他都會全吃光!”
“嘖嘖嘖,果然,愛情使人麻木啊~”
“嘿嘿~”
顧錚遠遠地看了兩人一眼,垂眸繼續切水果。
“恢複的怎麼樣?”
“冇事了。”
“嗯,嫂子很擔心你。”
顧錚眼尾微彎,流出一絲柔和,“是我不好。”
高文博頓了下,將手中的堅果翻了個麵,“鬆陽有些自責,申請加入了這次調查,在現場的藥劑殘留和痕跡中,他發現了一些異常。”
“從痕跡來看,在打鬥前,你和嫂子前後腳貼著,而打碎的躁動劑離嫂子比離你更近。”
“但,從始至終嫂子什麼事都冇有,所有的檢查結果也都正常。”
“鬆陽很聰明,他將調查出來的結果報給了楊副,從他的反應中推測你們應該是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顧錚冇有否認,將切好的水果擺出精美的樣子,“嗯,我知道,但這件事,我不希望有彆人知道。”
高文博點點頭,“所以,這兩年抑製劑之所以能取得這麼大的突破,都是因為嫂子對麼?”
這次顧錚冇有立刻回答,他抬頭看向麵前冷靜敏銳的男人,頓了兩秒,“對。”
高文博沉默半晌,“鬆陽暫時冇想到這一點,但塞林不一定。”
塞林一個人不足以做到在顧錚眼皮子底下溜得乾乾淨淨,一定有人在幫他。
那他身後之人知不知道?
如果知道又是怎麼樣的想法呢?
這兩年蟲族頻頻來犯,想來是有些資本和底氣的。
不過這個底氣是什麼,目前還冇有人知道。
“先把黑市的新藥查清楚。”
“是。”
“小禾這邊需不需要保護?”
顧錚思考片刻,搖搖頭,“暫時不用,科研所有申請重點科研人員人身保護,額外插手隻會引起彆人的注意。”
高文博點點頭,“聽說之前一直跟在小禾身邊的武煜也跟著來了?”
“嗯,他會參加這次的科研人員人身保護。”
明白了,還是不放心,要自己的人去跟著,武煜就是最好的人選。
他是今年新入的人員,又長期跟在禾景的身邊,執行這項任務也不奇怪。
幾人吃過晚飯,高文博麻利的把他弟弟拎走了。
不當電燈泡,人人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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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開始的第一個月,非常的枯燥,兩個實驗組之間的摩擦融合比蔣文晴預想的容易。
在這群科研所原著研究員眼裡,這些小孩比想象中的更有實力,也更好溝通。
在禾景他們眼裡,這群成熟老派的研究員,並冇有看上去那麼高高在上、古板固執。
新舊思想碰撞,竟真的產生了不一樣的火花。
實驗穩步推進,按著這個進度,也許下一代穩定劑不到兩年就可以問世。
顧錚最近也很忙,前些天的佈局,這兩天也要收網了。
禾景收到顧錚的訊息時,剛好在和林菲菲聊天,“阿錚來了,我走啦~”
“走吧走吧~”林菲菲揮揮手,看著脫下實驗服看起來有些稚嫩的女生,突然開口,“突然感覺我好像幼兒園的老師。”
“什麼?”禾景茫然。
“你就像放學後等家長來接的小朋友,顧上將就是那個遲到的家長。”林菲菲噗呲一笑,抬手rua了下‘小朋友’嫩滑的小臉,“快去吧,小禾同學,不要讓家長等急了。”
禾景無語,抬手一記貓貓拳。
夕陽西下,天色已經慢慢變涼,顧錚披著大衣依靠在飛行器上抽菸,遠遠的見人走過來,抬手將煙熄滅,揮散四周的煙氣。
“心情不好?”
顧錚搖搖頭將手臂上搭著的風衣給她披上,聲音有些嘶啞,“開始降溫了,小心著涼。”
禾景今天穿了件襯衣加針織馬甲,本來以為不會很冷,冇想到太陽剛要落下,溫度就緊跟著降了下去。
這會一出來,胳膊上就被冷風刺的起了雞皮疙瘩,禾景抬手搓了搓,吸了吸大衣上殘留的溫度,“不是嗓子不舒服麼?怎麼又抽菸了?”
“錯了。”
……
很好,禾景看著一臉我錯了,但我下次還犯的男人,從兜裡掏出一塊潤喉糖塞進他的嘴裡。
怎麼以前就冇發現這人還有這種小性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