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負責。”江帆指向那些正在逼近的傳說集群,“用你們最擅長的戰術,給它們製造混亂。”
“能擊敗就擊敗,不能擊敗就拖延。”
“而我。”
他的目光,投向了中央那座純白色的管理塔,投向了塔頂那顆暗金色的光團。
“要去嘗試喚醒,那位沉睡的管理者。”
噴火龍踏前一步,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熾烈的火焰。
雖然失去了火之石板,但那火焰反而變得更加純粹。
江帆走到它身邊,將手按在它的頸側。
“你準備好了嗎噴火龍?”他輕聲問,“你現在是我這裡非傳說中,最強的一隻寶可夢,你的存在本身,在這裡就是對收容所法則的挑戰。”
噴火龍低吼迴應,那吼聲中充滿了堅定。
江帆點頭,然後看向豐緣阿爾宙斯:“掩護我們。”
“明白。”
金色的創世光芒亮起,包裹住江帆和噴火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管理塔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他們身後,萬神殿宇宙的所有傳說,如同被激怒的蜂群般,開始了全麵的圍剿。
大地領域與海洋領域率先聯動。
固拉多腳踏熔岩海,仰天咆哮,無數道斷崖之劍的暗紅晶柱從虛空中刺出,封鎖了所有地麵方向的退路。
蓋歐卡掀起覆蓋性的根源波動,靛藍色的水法則洪流與斷崖之劍的岩漿交織,形成恐怖的蒸殺領域。
水與火的極致衝突產生的高溫高壓,足以瞬間汽化傳說級的防禦!
時空領域緊隨其後。
帝牙盧卡釋放時間咆哮,試圖讓江帆團隊周圍的時間流速變得紊亂。
有的區域時間加速十倍,有的減速至十分之一,這種不協調會導致能量運轉失衡。
帕路奇亞則用亞空裂斬切割空間,將戰場分割成數十個彼此隔離的維度囚籠,試圖將江帆的寶可夢們各個擊破。
反轉世界開始滲透。
騎拉帝納從陰影中浮現,暗影潛襲如同無數條毒蛇,專門攻擊那些因時空紊亂而出現的防禦漏洞。
道之三龍開始合圍。
萊希拉姆的交錯火焰與捷克羅姆的交錯閃電在空中交織,形成覆蓋性的真實與理想審判場。
酋雷姆進入暗黑酋雷姆形態,冰封世界的絕對零度開始凍結一切能量流動。
哲爾尼亞斯與伊裴爾塔爾的生命死亡循環加速到極限,形成不斷擴張的光暗湮滅場。
基格爾德完全體展開秩序網絡,開始標記所有異常單位。
四卡璞從四方升起,各自釋放守護領域的光環。
自然之怒,精神場地,電氣場地,薄霧場地四種場地效果疊加,讓所有傳說獲得全麵增強。
無極汰那的星雲之軀開始釋放無極光束,暗紫色的宇宙輻射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更遠處,三聖鳥、三聖獸、三雲神、三湖神、瑪機雅娜、銀伴戰獸...
所有傳說都釋放出自己的招牌技能,成千上萬道傳說級攻擊如同宇宙創生般絢爛,也如同宇宙終結般恐怖。
麵對這樣的攻勢,即使是豐緣阿爾宙斯親臨,也會感到棘手。
但江帆留下的,不是普通的寶可夢。
雷吉奇卡斯,這隻由古代人類用岩石,冰塊,鋼鐵製造出的巨神兵傳說,正邁著讓虛空震顫的步伐前進。
它每一步都引發空間漣漪,雙臂的捏碎技能蓄勢待發,那種純粹的物理破壞力,足以捏碎小行星。
它鎖定的目標是看起來最脆弱的甲賀忍蛙。
但當它伸出巨掌,準備將那隻蛙類寶可夢捏成碎片時。
一道殘影從側麵以突破物理定律的速度撞了過來!
“咚——!!!”
沉悶到讓所有觀戰者心臟停跳的撞擊聲!
雷吉奇卡斯那足以承受恒星內部壓力的岩石身軀,竟然向後倒退了整整三步。
每一步都在虛空中踩出蜘蛛網般的空間裂痕。
它低頭髮愣,看向撞擊者。
那是一隻棄世猴。
不是普通的棄世猴。
這隻棄世猴身高不過兩米,在雷吉奇卡斯五十米的巨軀前如同螞蟻。
但它全身的赤紅色毛髮如同燃燒的火焰般豎立,雙眼是純粹的金色,裡麵冇有憤怒,冇有狂暴,隻有一種絕對專注的冰冷。
最駭人的是它的右拳。
拳頭上覆蓋著一層不斷坍縮,旋轉的暗紅色能量層,那是將捏碎技能壓縮到極致的表現!
“吼?”
雷吉奇卡斯發出困惑的機械音。
作為傳說中的巨人,它的力量在傳說中也是頂尖的,從未被如此渺小的存在擊退過。
棄世猴冇有給它思考的時間。
它動了。
不是奔跑,而是瞬移,不是超能力係的瞬間移動,而是純粹用肉體力量突破空間障壁的物理瞬移!
身影消失,出現時已經在雷吉奇卡斯的胸口正前方。
右拳再次轟出。
拳風所過之處,虛空被硬生生犁出一條真空通道。
拳麵觸及雷吉奇卡斯胸口的瞬間,那層足以抵擋傳說級技能轟擊的岩石裝甲,如同脆弱的玻璃般。
粉碎。
不是裂開,不是破損,而是從原子層麵被強行捏成了粉末。
雷吉奇卡斯發出震耳欲聾的哀鳴,巨大的身軀向後仰倒,胸口的空洞中噴湧出失控的能量流。
但這還冇完。
棄世猴落地,看向另一側,固拉多正試圖用斷崖之劍支援雷吉奇卡斯。
暗紅色的熔岩晶柱如森林般從虛空中刺出,每一根都蘊含著大地權柄的恐怖重量。
棄世猴甚至冇有看那些晶柱。
它隻是深吸一口氣,然後。
雙拳同時向前轟出。
不是技能,不是招式,隻是純粹的揮拳。
但就是這看似簡單的揮拳,拳風形成的衝擊波,竟然將前方數十根斷崖之劍的晶柱。
全部轟成齏粉。
固拉多那雙熔岩般的眼睛,第一次瞪圓了。
它無法理解。
斷崖之劍是它調用整個大地領域力量釋放的法則攻擊,即使是超級烈空坐的破壞死光也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粉碎。
而那隻棄世猴甚至冇有使用技能?
不,它用了。
在拳風粉碎晶柱的下一秒,棄世猴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固拉多麵前。
它的雙拳,覆蓋上了一層暗金色的光芒,那是憤怒之拳蓄力到極致的表現。
但這一次的憤怒之拳,與常規完全不同。
棄世猴在揮拳的瞬間,將自身承受過的所有傷害,所有痛苦,所有戰鬥記憶,全部壓縮轉化注入這一拳中。
那不是憤怒。
是千錘百鍊的意誌。
拳,落下。
固拉多本能地抬起前爪格擋,熔岩裝甲層層疊加。
“哢嚓——轟!!!”
裝甲粉碎。
前爪骨折。
拳力穿透防禦,狠狠轟在固拉多的胸口。
原始迴歸形態的固拉多,竟然被這一拳轟得倒飛出去,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翻滾,撞碎了數座懸浮的岩山,最終嵌入一片熔岩領域的邊緣,掙紮著想要爬起,卻隻能吐出大口大口的熔岩血液。
重傷。
棄世猴落地,甩了甩拳頭,金色的眼眸平靜地看向下一個目標,蓋歐卡。
蓋歐卡默默收回了正要釋放的根源波動,緩緩沉入深海領域,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與此同時的第二戰場。
這個宇宙的伊裴爾塔爾鎖定了看起來最顯眼的紅色暴鯉龍。
作為死亡之神,它對生命能量有著本能的敏感。
而那隻暴鯉龍身上散發的氣息,既不是傳說,也不是普通寶可夢,而是一種扭曲的生命力,如同被強行改造,突破種族極限的怪物。
“終結它。”伊裴爾塔爾猩紅眼眸中閃過冰冷的指令。
雙翼展開,死亡之翼釋放。
遮天蔽日的暗紅色羽翼虛影覆蓋天空,每一片羽毛都蘊含著終結生命的法則,所過之處連虛空都開始凋零,腐化、化為死亡的塵埃。
紅色暴鯉龍抬頭,看著那片死亡之翼。
它的眼中冇有恐懼,冇有退縮,隻有一種不耐煩。
然後,它張開了嘴。
不是咆哮。
是破壞死光。
但這一次的破壞死光,顛覆了所有觀戰者的認知。
通常來說,破壞死光是需要蓄力,釋放後會產生僵直的大威力技能。
即使是傳說級存在,也不能頻繁使用。
但紅色暴鯉龍。
第一道破壞死光射出,粗大的暗金色光柱如同神罰之矛,貫穿了死亡之翼的中央。
第二道幾乎同時射出,從另一個角度撕裂了羽翼的側邊。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在短短三秒內,紅色暴鯉龍連續噴吐出十七道破壞死光。
每一道都精準地命中死亡之翼的能量節點,每一道都蘊含著足以重創普通傳說的威力,而且。
冇有僵直。
冇有冷卻。
如同呼吸般自然。
十七道破壞死光在空中交織成毀滅的網絡,將死亡之翼撕扯成漫天飄散的暗紅色光屑。
伊裴爾塔爾愣住了。
作為死亡之神,它經曆過無數戰鬥,見過無數強大的對手。
但從未見過這種把大招當成平A來用的怪物。
紅色暴鯉龍冇有停頓。
在死亡之翼被粉碎的瞬間,它的身軀開始膨脹。
不是變大,而是體表的紅色鱗片開始過載發光,每一片鱗片都變成了微型能量噴射口。
然後,它開始了遊動。
不是在水裡,而是在虛空中遊動。
身軀扭動,尾巴擺動,如同在無形的海洋中暢遊,而每一次擺動,都從鱗片噴射口中釋放出數十道細小的破壞死光的分裂版本。
成千上萬道細小的暗金色光束,如同暴雨般覆蓋了整個天空領域。
伊裴爾塔爾試圖用惡之波動對衝,但光束數量太多了。
它擊碎一百道,還有一千道襲來。
擊碎一千道,還有一萬道。
而且這些光束不是胡亂射擊,它們如同擁有生命般,會自動追蹤包抄,尋找防禦漏洞。
“這不可能...”伊裴爾塔爾猩紅眼眸中終於出現了震驚。
紅色暴鯉龍遊到它麵前,巨大的頭顱幾乎要貼到死亡之神的臉上。
然後,它再次張開了嘴。
一道濃縮到極致的金色吐息,那是將破壞死光的能量壓縮萬倍後形成的破壞死光。
吐息噴出。
伊裴爾塔爾本能地用雙翼護住身體,死亡之力全開。
金色與暗紅對撞。
虛空被撕裂出長達數公裡的黑暗裂縫。
能量餘波讓周圍數個領域都開始震顫。
當光芒散去時,伊裴爾塔爾的雙翼佈滿了焦黑的裂痕,猩紅眼眸中的光芒黯淡了至少三成。
而紅色暴鯉龍,隻是甩了甩頭,鱗片上的光芒稍微暗淡了一些,但立刻又開始重新充能。
不相上下?
不,是略占上風。
伊裴爾塔爾沉默了數秒,然後緩緩後退,收攏了雙翼。
它選擇暫時退出戰鬥。
不是認輸,而是在計算要終結這隻怪物,需要付出多大代價。
而代價,似乎比它預想的要高得多。
而在第三戰場,是這個宇宙的酋雷姆應對一隻散發著不尋常寒氣的急凍鳥。
作為冰龍傳說,酋雷姆對冰係力量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在它的認知裡,除了雷吉艾斯等少數冰係傳說,冇有誰能與自己的冰封世界抗衡。
“凍結吧,渺小的模仿者。”暗黑酋雷姆形態的它,釋放出覆蓋性的極寒吐息。
絕對零度的藍白色凍氣所過之處,連時間彷彿都被凍結。虛空結晶化,能量流動停滯,一切歸於冰封的永恒。
急凍鳥看著那片凍氣,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輕蔑。
它甚至冇有閃避。
隻是輕輕振翅。
第一下振翅,冰雹領域展開,但這不是普通的冰雹,每一顆冰晶內部都封存著微型的暴風雪,落地即炸。
第二下振翅,絕對零度釋放,但它的絕對零度與酋雷姆完全不同。
酋雷姆的冰封是終結一切的靜寂,而急凍鳥的絕對零度是凍結萬物的生機。
凍氣中竟然蘊含著詭異的生命力,被凍結的事物不會死亡,而是進入一種時間停滯的活體標本狀態。
兩股極寒對撞。
酋雷姆的凍氣試圖吞噬急凍鳥的凍氣,但接觸的瞬間,它感到了不對勁。
急凍鳥的凍氣,在反向解析它的冰封法則。
每一次凍氣碰撞,急凍鳥都能從它的冰封世界中偷學到一些法則的運用技巧,然後立刻融入自己的凍氣中,讓下一次碰撞時自己的凍氣變得更精妙更難以對抗。
“你在學習我?”酋雷姆的意識波動中充滿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