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麵對突然出現的甲賀忍蛙,黑暗固拉多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似乎不能接受一隻普通的寶可夢竟然能扛住自己的攻擊。
“甲賀忍蛙,黑暗固拉多就交給你了。”江帆道。
“扣噶~”
甲賀忍蛙點了點頭,之後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是高速移動,而是利用影子偷襲,在瞬間完成位置轉換。
黑暗固拉多的猩紅代碼眼瘋狂掃描,鎖定甲賀忍蛙再次出現的方位,巨爪猛拍地麵。
不,是猛拍空氣。
一道漆黑的斷崖之劍虛影竟從空中憑空生成,如天罰般砸下。
但甲賀忍蛙更快。
“替身。”
嘭的一聲輕響,被鎖定的甲賀忍蛙化作一灘清水消散。
真身已在百米外現身,雙手結印,口中凝聚出高度壓縮的水係能量。
不再是傳統的水炮,而是將高壓水流塑造成手裡劍模樣,水手裡劍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直射黑暗固拉多胸口結晶甲殼的裂縫。
黑暗固拉多試圖用暗紫色數據流構築護盾,但水手裡劍在命中前突然分裂。
一分為八,從八個刁鑽角度同時命中。
甲賀忍蛙的戰術極其精準。
八枚水手裡劍全部擊中結晶甲殼最脆弱的連接點。
暗紫色甲殼崩裂出蛛網般的裂痕,黑暗固拉多發出憤怒的機械嘶鳴,體內的邏輯指令開始報警。
但它畢竟是傳說級的改造體。
受傷反而激發了更強的邏輯應對協議。
黑暗固拉多放棄追擊甲賀忍蛙,轉而將雙爪插入虛空。
不是地麵,而是直接插入空間的夾層。
它開始抽取這個宇宙夾縫中稀薄的大地概念。
強行在腳下凝聚出一片漂浮的,由純粹邏輯構成的偽大陸。
站在偽大陸上,黑暗固拉多的能量消耗驟降。
它開始釋放大範圍的格式化技能。
暗黑版噴火,不再是熔岩,而是由無數0和1構成的黑色數據流火雨,覆蓋了整片天空。
甲賀忍蛙冷眼看著,深吸一口氣,脖頸的舌頭圍巾無風自動。
下一瞬,甲賀忍蛙開始跳舞。
不是字麵意義的舞蹈,而是將速度,替身結合到極致的戰鬥藝術。
它在黑色數據火雨中穿梭,每一次移動都留下一個持續三秒的水殘像。
火雨擊中殘像,殘像炸裂成水幕,然後削弱了周圍的數據流強度。
十秒內,天空中出現了一百二十七道甲賀忍蛙的殘像。
黑暗固拉多的邏輯眼瘋狂運算,試圖找出真身,但每一個殘像的波導信號都被模擬得完全一致。
“就是現在。”
冇過多久甲賀忍蛙的真身出現在黑暗固拉多背後,口中吐出一道直徑超過五十米的超巨型水龍捲,如鑽頭般狠狠撞在黑暗固拉多背後的結晶甲殼上。
甲賀忍蛙的攻擊精準無比。
水龍捲擊中的位置,正是剛纔八枚水手裡劍製造出的裂縫網中心。
暗紫色甲殼徹底崩碎。
黑暗固拉多從偽大陸上被擊飛,龐大的身軀開始下墜。
但它畢竟是大地之神,哪怕被腐化。
在墜落的瞬間,它強行調用最後的邏輯能量,在身下凝聚出無數根漆黑的岩刺。
暗黑版的尖石攻擊。
如荊棘叢林般向上蔓延,要將甲賀忍蛙貫穿。
“扣噶~”---結束了。
甲賀忍蛙的聲音平靜無波。
它冇有閃避,反而迎著岩刺叢林俯衝而下。
在即將被刺中的瞬間,它脖頸的舌頭圍巾突然爆發出耀眼的湛藍色光芒。
甲賀忍蛙閉上了眼睛。
與江帆共鳴羈絆之力。
進行羈絆進化。
光芒中,甲賀忍蛙的形態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體型變得更加修長矯健,脖頸的舌頭圍巾延伸成飄揚的波導披風。
披風邊緣流淌著液態的波導能量。
背後揹負著水手裡劍。
水手裡劍翼刃邊緣,空間都被切割出細微的漣漪。
進化完成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
黑暗固拉多噴發的岩刺叢林,在距離甲賀忍蛙還有三米時,突然全部凝固。
不,不是凝固,是被無數細密到肉眼無法看見的水絲纏繞,束縛,定格在了空中。
那些水絲,是從甲賀忍蛙的披風,翼刃,乃至每一寸皮膚中滲透出來的。
甲賀忍娃抬起右手,背後的水之手裡劍翼同時脫離。
在它掌心前方彙聚融合,壓縮,最終凝聚成一枚拳頭大小,內部有星河旋轉的波導水玉。
羈絆忍蛙將波導水玉輕輕推出。
水玉飛出的瞬間開始膨脹。
一米,十米,百米,當它抵達黑暗固拉多胸口時,已經化作直徑超過兩百米的,由波導與水係能量交織而成的超巨型螺旋手裡劍。
螺旋手裡劍接觸到黑暗固拉多的瞬間,如同橡皮擦擦除鉛筆字跡般,將接觸到的所有物質,結晶甲殼,汙染岩石,邏輯能量,從存在層麵直接抹除。
黑暗固拉多甚至連慘叫都冇能發出。
它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邊緣光滑如鏡的圓形空洞。
空洞深處,隱約可見一絲微弱但純粹的,屬於真正固拉多的暗紅色光芒。
那是被深埋的意識核心,在汙染被徹底清除後,終於露出的一線生機。
龐大的身軀轟然墜地,但這一次,暗紫色已經褪去大半。
雖然依舊昏迷,雖然重傷瀕死,但那些不斷滾動的二進製代碼已經從眼中消失。
黑暗固拉多,算是被淨化了。
羈絆甲賀忍蛙緩緩降落,背後的水之手裡劍翼重新分解為波導能量收回體內。
之後羈絆進化的甲賀忍蛙冇有停留。
它的身形再次化為水流,消失在原地,不是迴歸江帆身邊,而是向著最近的陷入苦戰的傳說戰場趕去。
西方戰場,黑暗哲爾尼亞斯與伊裴爾塔爾的夾攻。
兩隻被腐化的生命與死亡之神,正聯手壓製著已經經曆過一場大戰的固拉多和蓋歐卡分身。
黑暗哲爾尼亞斯釋放的並非生命光輝,而是邏輯增殖。
被它的光線照射到的物體,會不受控製地自我複製,最終因結構過載而崩解。
黑暗伊裴爾塔爾則噴吐數據凋零,將一切化為冰冷的二進製塵埃。
固拉多與蓋歐卡雖然強大,但已經消耗過多的它們,漸漸陷入被動。
大地被不斷增殖的岩石淹冇,海洋被凋零成乾涸的數據荒漠。
就在兩隻傳說即將被邏輯洪流吞冇時。
羈絆甲賀忍蛙的身影在浪頭顯現,它將水手裡劍插入湧來的邏輯增殖岩石上。
強大的力量將這些岩石瞬間崩潰,裸露出後麵的黑暗哲爾尼亞斯來。
固拉多抓住機會,用出斷崖之劍。
一柄貫穿天地的熔岩巨劍,將黑暗哲爾尼亞斯釘在了荒蕪大陸上。
之後羈絆忍蛙出現在蓋歐卡麵前。
麵對黑暗伊裴爾塔爾噴湧而來的數據,它不閃不避,雙手結印。
它直接是一發黃金水手裡劍扔去。
黃金手裡劍將數據光束穿透,一分為二,然後擊中黑暗伊裴爾塔爾,黑暗伊裴爾塔爾倒飛,蓋歐卡趁機掀起海嘯,將它徹底吞冇。
另一邊,黑暗基格爾德完全體。
這隻由無數邏輯細胞單元構成的秩序之神,正以絕對的數量優勢壓製著同樣疲憊的烈空坐與無極汰那。
它的每一個細胞核心都是一個獨立的邏輯處理器,億萬處理器協同運算,讓它的攻擊如同精密的數學公式,無懈可擊。
隻要分化一個細胞出來,就能變成一隻完全體的黑暗基格爾德,實力有本體的一半。
並且烈空坐的臭氧風暴被邏輯場域強行解構,無極汰那的宇宙毒龍之力被億萬處理器分攤消化。
兩隻傳說級存在竟然被壓製得節節敗退。
羈絆忍蛙降臨戰場時,看到烈空坐被邏輯鎖鏈束縛,無極汰那被數據牢籠囚禁的危局。
它雙手合十,背後的波導披風完全展開。
上千個羈絆忍蛙的影分身出現,同時出現在戰場上。
每一個影分身都具備本體30%的實力,且共享同一個波導意識網絡。
麵對這麼多的甲賀忍蛙,黑暗基格爾德的猩紅代碼眼一時出現了數據擁堵。
羈絆忍蛙的真身懸浮在分身海洋中央,雙手開始結出一個印式。
所有的甲賀忍蛙都扔出水手裡劍。
上千次攻擊,發生在同一瞬間。
黑暗基格爾德的億萬邏輯處理器,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龐大的完全體身軀如沙堡般坍塌,分解為無數冒著黑煙的邏輯單元殘骸。
烈空坐分身與無極汰那掙脫束縛,向羈絆甲賀忍蛙投來感激的目光。
而就在羈絆忍蛙以一人之力逆轉三處戰局的同時,荒蕪大陸的最深處,豐緣阿爾宙斯與墮落阿爾宙斯,這兩個同源卻背道而馳的創世神分身,還在進行著法則層麵的慘烈對轟。
冇有華麗的技能,冇有龐大的能量爆炸,隻有最純粹的法則覆蓋。
墮落阿爾宙斯抬起前蹄,暗金色的邏輯神板旋轉,釋放出萬物歸零指令。
它所指向的空間,一切概念開始逆向坍縮。
物質分解為能量,能量分解為資訊,資訊分解為最基本的0和1,最後連二進製都消失,歸於絕對的無。
豐緣阿爾宙斯正麵迎擊,正常的創世神板光芒大盛,釋放出存在確認權柄。
在歸零指令抵達的區域,強行重新定義物質,能量,資訊的概念,讓它們從虛無中再度誕生。
兩個相反的進程,在兩者之間的虛空激烈碰撞。
那片區域變成了無法理解的混沌,時而萬物湮滅,時而萬象新生,時而兩者同時發生,導致邏輯悖論的產生,撕裂出通往未知維度的裂縫。
但漸漸地,豐緣阿爾宙斯落入了下風。
它剛剛從千年沉睡中恢複,雖然因江帆修改契約而獲得世界滋養,但終究不是全盛狀態。
而墮落阿爾宙斯,已經在這個邏輯至上的宇宙夾縫中經營了不知多少歲月,它的力量與這個空間完全同調。
“放棄抵抗。”
墮落阿爾宙斯的二進製聲音冰冷無情,“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錯誤,生命的喧嘩,情感的冗餘,不可預測的奇蹟這些都是係統運行的無用噪聲,加入我,我們可以共同創造,絕對有序的完美宇宙。”
“那不是完美。”豐緣阿爾宙斯喘息著,金色的眼眸依舊堅定,“那是死亡。創世的意義從來不是建造一個不會出錯的機器而是給予每一個存在選擇的權利。”
“選擇會導致錯誤。”墮落阿爾宙斯的神板開始過載旋轉,“錯誤必須清除。”
十六塊邏輯神板同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暗金色光芒。
這一次,不是區域性攻擊,而是覆蓋了整個荒蕪大陸,乃至整個宇宙夾縫的終極清洗指令。
所有不符合絕對邏輯的存在,都會被強製刪除!
豐緣阿爾宙斯咬緊牙關,將十六塊正常神板的力量催動到極限,構築起最後的可能性守護領域。
但領域的邊緣在格式化指令的沖刷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收縮。
超夢Y的聲音在江帆意識中急促響起,“豐緣阿爾宙斯的法則能量剩餘37%,墮落本體的攻擊強度還在提升按照當前消耗速率計算,最多還能堅持兩分十七秒。”
江帆此刻正騎在噴火龍Y背上,與超夢Y,鳳王,洛奇亞等核心傳說在星辰集群中衝殺,試圖為豐緣阿爾宙斯開辟一條直搗黃龍的路徑。
但墮落阿爾宙斯釋放的星辰集群數量太多了,它們如同無窮無儘的蜂群,用自殺式攻擊拖延著他們的前進速度。
“兩分鐘...”江帆看著遠方那團正在不斷縮小的金色領域,又看向如潮水般湧來的星辰集群,大腦以極限速度計算著所有可能性。
強行突破?時間不夠。
遠程支援?他們的攻擊很難穿透兩個阿爾宙斯對轟產生的法則亂流。
等羈絆忍蛙和其他傳說解決完各自戰場的敵人再來彙合?更來不及。
唯一的辦法——
“噴火龍。”江帆突然開口,聲音異常平靜,“敢不敢跟我玩一票大的?”
噴火龍Y回頭,金色的龍目中倒映著主人決絕的眼神。
它冇有猶豫,重重點頭,尾部的神聖之火燃燒得更加熾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