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和孿生姐姐換親後 > 062

和孿生姐姐換親後 062

作者:薛雁寧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8:16:53

柔妃看向刻漏上的時辰, 午時三刻。

她攏了攏身上的狐毛鬥篷,凝香怕凍著柔妃,便讓人搬來了炭盆, 柔妃坐的?離炭火近了些,將手伸向炭盆,那凍得冰冷的手也終於感受到了一陣冷意。

她輕抬眼皮看向寧王, 提醒道:“午時三刻已到,可不能再拖了,再拖延下去?,可就是抗旨了。”

行刑官孫大人看了看奉命監刑的?寧王,未得到寧王的?命令,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薛雁緊緊抓住父親的?手不放, 急切地道:“女兒一定會救出父親和兄長,一定不會讓父親和兄長有事的?。”

她之前?已經讓羅一刀藏在人群中,便是打算等?到了時辰,若是人依然冇有出現,那羅一刀和他手下的?那些弟兄們便會不惜一切代價攔住刀斧手, 去?劫了刑場, 先救下父兄再說?。

隻?聽薛雁心急如焚,高聲道:“再等?一等?, 孫大人,請再等?等?。”

她看向城門的?方向, 期待那個人能及時出現,在最後的?關頭能救父兄於危難。

柔妃將手搭在凝香的?手臂上, 起身走到孫大人的?麵前?, 道:“孫大人,時辰已到卻仍不宣佈行刑, 是想抗旨嗎?

孫大人趕緊起身,跪在柔妃的?麵前?,行叩拜大禮,“微臣不敢。”

“那就請孫大人行刑吧!”

孫大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顫抖地舉起手中的?行刑令,高聲道:“行刑的?時辰已到,將薛遠及薛家父子三人斬首示眾。”

霍鈺將手負於身後,手中捏著石子,隻?等?那刀斧手的?刀落下,若是到了時辰,那人並未及時趕到,他便擲出石子,打落了刀斧手手中的?刀再說?。

屆時辛榮會安排一場意外?,想辦法先救下薛家人。

圍觀看熱鬨的?百姓全?都湧向刑場。曾經的?薛府如此富貴顯赫,卻冇想到一朝從高台跌落,薛遠父子竟然連性命也保不住。

甚至有滔天的?權勢,富貴榮華隨著那快刀的?落下,一切也隨著落地的?人頭,化?為?塵泥。

“斬——”

那行刑令被擲出,人群霎那間變得安靜,落針可聞。

他們摒住氣息,等?到懸在薛家父子頭上的?快刀落下。

“駕——”

一輛馬車飛速地駛入城內,徑直駛入刑場。

架車之人高聲道:“薛家父子謀害皇太子一案另有隱情,事關皇太子之死,肅州刺史?秦世傑之女秦宓有要?事要?麵見聖上。”

原本擁擠的?人群被藏在人群中的?羅一刀和辛榮快速將人群分開至一條大道,讓馬車先行,同時也防著柔妃的?人藏身人群中,對秦宓出手,拚儘全?力護秦宓周全?。

薛雁看到秦宓所在的?馬車,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欣喜地主動握住霍鈺的?手,道:“王爺,秦娘子果然來了,父親和兄長有救了。”

霍鈺也緊緊的?回握著薛雁的?手,同樣也是鬆了一口氣,環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都說?了,無論任何時候,你都可以試著去?信任依賴本王。”

薛雁紅著臉掙脫他的?懷抱,“都看著呢。輕浮,孟浪。”

“好久冇聽到你叫夫君了,想聽。”

即便在溫泉池中,她哭著求饒之時,也不肯叫他夫君。

等?到這一切都塵埃落定,等?到將薛家父子救出,他便會著手準備大婚。

@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馬車緩緩停下,秦宓在侍女的?文竹的?攙扶下走下馬車,對霍鈺行禮叩拜,道:“當年太子殿下一案,與薛相無關,薛相是被冤枉的?,皇太子之死另有隱情,請寧王殿下準臣女麵聖,”

柔妃看到秦宓頓時變了臉色,更?是冇想到原來寧王竟然能請得秦宓前?來,自蘇州一行,秦宓病得不輕,即便是在清醒時,也時常看到幻覺,更?何況秦家若是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怎會等?到現在,隻?怕早就找到證據,替太子翻案了。@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秦宓不足為?懼,但霍鈺讓秦宓這個時候入京,難道當初寧王在蘇州當真查到了什麼?

柔妃冷笑道:“聖上給?的?兩日的?期限已到,已過了午時三刻,若是冇有聖上的?旨意,那薛家父子便還是死罪,至於是否冤屈,需得聖上定奪!”

隻?聽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月妃策馬匆匆趕到,高舉手中的?聖旨道:“事關皇太子殿下一案,聖上有旨傳秦宓和薛家父子入宮覲見。”

原來這寧王和月妃早就算好了時辰,秦宓入京,月妃便那早就求得的?聖旨阻攔行刑。

薛雁撲在父親的?懷裡,喜極而泣,父兄暫時無恙,終於死裡逃生,等?到入宮麵聖,找出皇太子謀逆案的?真相,父兄便也能得救了。

薛遠將女兒緊緊抱在懷中,老淚縱橫,霍鈺見了不禁皺了皺眉頭。

薛家的?三兄弟也要?上前?抱妹妹,卻被霍鈺的?劍柄攔著。

“你們就免了罷!”

薛遠是他的?嶽父,得給?他那未來的?嶽父大人一點麵子,可這薛家三兄弟竟然已經抱薛雁,寧王眉頭皺得更?緊了,想著等?薛家洗清冤屈,便趕緊為?他們派差事,以免他們三個成天無所事事,在薛雁的?身邊晃悠。

薛雁偷偷抹去?眼淚,看向霍鈺,心想當初若不是他想辦法請來了秦宓,父兄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霍鈺張開手臂,以為?薛雁也要?主動與他相擁,心情激動不已,可薛雁隻?是對他福身一拜,“多謝王爺,若非王爺,父兄性命不保。”

他驕傲地昂起頭來,指了指自己的?臉側,示意她主動親吻自己。

薛雁故作不懂的?低下頭,霍鈺知?道她麪皮薄,隻?是湊近在她耳畔說?道:“過兩日便是上元夜了,那天本王在仙緣橋上等?雁兒。到時候本王給?雁兒一個驚喜。等?到那日,連這個吻,本王要?一併討回。”

薛雁嗔怒道:“父兄的?案子還未查清,府中還有諸多事務還需要?料理,我還要?助母妃料理祖母的?喪事,看到時候能否得空再說?。”

“本王一定會等?到雁兒來為?止,雁兒若是不來,一定會後悔的?。”

薛雁怔怔地看著霍鈺,她好像知?道他想做什麼,紅著臉,點了點頭。

薛況被寧王攔開後很?識趣的?去?抱了一旁的?長兄,順便在他的?背後重重拍了一巴掌。

直到今日,在地牢中被關了大半個月,雖然有寧王暗中關照著,他和父兄也並未受苦,可卻擔心身上揹負大案,總有一天被推往行刑台,到時候連命都保不住,此刻他才覺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輕鬆解脫的?感覺,雖然還不知?他和父親的?結局到底如何,可有薛雁在,他相信妹妹一定能助薛家度過難關。

薛遠雖然才年過五十?,但被關在牢中的?這一個月以來,彷彿已經老了十?歲,兩鬢斑白,憔悴不堪。方纔被囚車押送刑場,跪了好幾個時辰,已經腿麻腰痛,他捶了捶自己的?後腰,又捶了捶自己痠麻的?腿,薛雁趕緊到父親的?身側,攙扶他,“父親,孩兒扶著您。”

薛遠看著薛雁,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你母親她還好嗎?”

薛雁笑道:“父親就放心吧,母親隻?是昏睡一會,很?快便冇事了。不過您和母親的?感情真好,若是母親知?道父親如此關心她,她一定會很?高興的?,父親寫下那封休書,見母親般悲痛的?模樣,您可心疼壞了吧?”

“你竟敢取笑你的?父親,真是冇大冇小。”

薛遠笑著握緊了薛雁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拍了幾下,“雁兒,你是父親的?驕傲。”

說?著便落下淚來,哽咽道:“這年紀大了,就容易傷感。”

用繡袍拭去?眼角的?淚,悄悄背過身去?,不讓旁人看到他失態的?樣子。

薛況跑了過來,將手搭到薛遠的?背上,笑道:“老頭子還有如此煽情的?時候。”

“又皮緊了是吧?信不信為?父打斷......打你!”

薛遠傷感地看向長子薛燃,他被打斷了腿,因被關進牢中,未能得到及時救治,右腿落下了輕微的?殘疾,雖說?已經不需要?拄著柺杖,可卻終究是有些跛足。

這時,吳公公也趕來宣旨,見到薛遠,朗聲道:“聖上口諭,準許薛相著官服覲見。”

薛遠跪在地上,顫聲道:“謝聖上隆恩。”他顫抖著從吳公公的?手裡接過官服,去?梳洗整理了一番,這才攜子入宮。

考慮到薛家父子在刑場上跪了許久,又恐薛遠跪傷了腿,燕帝特許薛遠父子乘坐馬車前?往皇宮。

眼看著薛家人都要?被施以斬刑,卻被及時救下,還被聖旨宣進了宮,柔妃眼看著自己的?目的?就要?得逞。

可不知?從哪裡冒出個秦宓,皇上還要?親自詔見,她憤怒至極,竟一把將那花梨木的?椅子都抓出了幾道痕跡,還不小心抓斷了手指甲。

小指的?指甲從中間斷開,指尖鮮血淋漓。

凝香心疼的?上前?替她包紮傷口,“娘娘怎可傷了自己,也可惜了娘娘蓄了這麼久的?指甲。”

手指的?疼痛讓柔妃覺得心裡更?加煩躁,她低聲問凝香,“蕭炎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秦宓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若是誤了本宮的?大事,本王可饒不了他。真是廢物?東西。”

原來就在薛家人被行刑前?,霍鈺假借薛雁去?獄中探望家人之名,卻暗中讓人頂替薛燃,而真正的?薛燃趁機被送出城去?。

隻?因幾天前?,流雲觀的?青蓮真人來信,說?是秦宓的?病情已經穩定,但說?她隻?想見薛燃,見到薛燃便會說?出當年的?真相。

霍鈺便將薛燃悄然送去?蘇州,勸說?秦宓回京,之後便單獨回京,讓秦宓隨後便到。

那日柔妃的?人在容華宮聽到薛雁對霍鈺說?的?那些話,以為?薛雁已經束手無策,隻?為?行刑前?去?大牢中探望家人,卻怎麼也冇想到他們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秦宓已經在暗中進了京。

在蘇州城的?大半年裡,霍鈺一直暗中為?秦宓尋訪名醫,想儘辦法為?她尋來珍貴的?藥草,加之清蓮真人醫術高明,秦宓的?病已經逐漸好轉,青蓮真人鼓勵她試著說?出當年和皇太子的?往事,勸她將心思都說?出,這樣也有利於秦宓的?病情儘快好轉。

此番秦宓在進宮前?已經服用寧神的?藥丸,便是為?了能回想說?出當年之事時能夠保持冷靜。

入宮後,秦宓燕帝行跪拜大禮,叩首道:“事關皇太子,臣女這便將當年之事回稟陛下,絕不敢欺瞞陛下。”

秦宓掃視了周圍的?人,回想當年大聲的?事,將她所有有關太子的?記憶都一一道來,“那一年,臣女將要?嫁入東宮,那半年,臣女在家繡大婚的?喜帕。太子殿下依然抽空來看臣女,可桂嬤嬤管的?嚴,他便將約見的?書信刻在樹葉上,刻在花瓣上,有時候刻在扇麵上。”

霍鈺知?道皇長兄喜歡雕刻,曾經將他親手雕刻的?私印送了自己。

薛雁心想將這刻在樹葉和花瓣上,刻在扇麵上,所為?送信約見的?信物?送給?心愛的?女子,可見皇太子不僅溫柔還是個很?浪漫的?人。

不禁在腦海中勾勒皇太子的?形象。

“可那段時間,臣女明顯感覺到太子殿下也很?緊張……臣女。”秦宓紅著臉,覷向燕帝,說?道:“他說?宮裡不太平,恐有大事發生,還派人前?來保護臣女。”

秦宓想到往事,麵色泛紅,情緒也漸漸變得激動。

薛雁知?道她不能受刺激,趕緊上前?握住她的?手,寬慰她道:“秦娘子彆怕,你將當年的?真相說?出,咱們一起將當年謀害太子殿下之人揪出來。”

秦宓看向薛燃,薛燃衝她笑著點了點頭,鼓勵她說?出真相。

朋友們的?鼓勵也為?秦宓增加勇氣,她鼓足勇氣道:“太子殿下最後一次約見臣女,是在大婚前?的?三天,那天他將字刻在杏花的?花瓣上,派東宮的?趙常侍送來。”

秦宓將懷中的?木匣子打開,那些杏花花瓣她收藏至今,她找人將那些花瓣熏乾,避免花瓣腐爛發黴。

她將那些乾掉的?花瓣拿出來,撫摸著花瓣上的?小字,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他約臣女在杏林中相見,但那次臣女並未赴約,隻?有那一次臣女冇去?,卻冇想到和殿下竟是天人永彆。”

她緊緊捂住胸口,大口的?喘息,一陣陣疼痛蔓延開來,那種揪心的?痛,她快要?窒息了。

薛雁也似看到了太子殿下焦急等?在梅林中,卻苦苦等?不到心上人出現。

直到紅日西沉,金燦燦的?陽光將那些潔白如雪的?杏花染成了金黃。他打開抱在懷中的?匣子,輕輕撫摸著那顆顆飽滿的?南珠。這些南珠難得,都是經曆艱辛所得的?珍寶,他要?將這世間最珍貴的?寶貝送給?他最美麗的?新娘。

或許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出事,怕自己來不及將禮物?,這才冒著危險與秦宓見最後一麵。

薛雁輕輕歎了一口氣,替秦宓擦拭麵上的?淚水。

而薛燃也低聲道:“秦娘子做的?很?好,秦娘子很?勇敢。”

說?出憋在她心裡很?久,也折磨她很?久的?事之後,秦宓也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這時,柔妃似無意間說?了一句,“太子與秦娘子情投意合,天造地設,你們的?情意固然令人感動,但秦娘子說?了這麼多,似與先太子一案毫無關聯,更?不能證明薛家就冇有謀害太子。”@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秦宓看向寧王和薛雁,來京城前?,薛燃對她說?過,她隻?要?將自己和太子相處的?點滴都說?清楚,剩下的?都交給?霍鈺和薛雁。

薛雁問道:“為?何之前?的?每一次秦娘子都會前?去?赴約,可最後一次卻冇去??”

秦宓麵露懼怕的?神色,猶豫了片刻,才說?道:“我害怕所以冇去?。當我醒來之時,我發現府裡所有池塘中的?魚都死了。不,不止池塘裡的?魚,還有鳥雀,幾乎所有的?活物?都死了,除了人。當時我怕極了,便將自己關在府裡,不敢出房門半步。”

她想起當時的?情景,現在仍然覺得害怕極了,一夜之間,府裡的?魚死光了,全?都漂浮在水麵上,鳥也死了,全?都掉在地上,就連花草也在一夜之間全?都枯萎了。

府裡負責灑掃的?下人起床乾活,發現整個秦府都是如此景象,嚇得大聲尖叫,還說?是邪祟作怪。

“發生了這種事,莫說?是秦娘子,便是全?京城所有的?娘子看到這種場景,隻?怕都會嚇得將自己關在府裡不敢出門了。”

柔妃故作疑惑的?問道:“難道秦娘子是想說?這背後之人與太子的?案子有關?”

薛雁整理衣裙的?褶皺,跪在燕帝的?麵前?,朗聲道:“這南珠頭麵是皇太子殿下送給?秦娘子的?大婚之禮,秦娘子卻從未見過,臣女懇請陛下能讓秦娘子看看這件首飾。”

皇太子之死成了秦宓的?心病,更?是因為?她冇有赴約,冇有見到皇太子最後一麵,成了她此生最大的?遺憾。

燕帝點頭道:“朕準了。”

吳公公將那南珠頭麵遞給?秦宓,這頭麵是由精心挑選的?小顆珍珠和十?二?顆飽滿的?南珠串成,那些大小一致顆顆飽滿的?南珠,便是連貢品也比不上,是罕見的?稀世珍寶。

那些珠子自帶柔光,耀眼奪目。

秦宓將那些南珠捧在手中,眼淚無聲地墜下。

“子蘇哥哥......宓兒好想你啊!“”

薛雁突然跪在秦宓的?麵前?,眼含請求,道:“秦娘子,我有一個無禮的?請求,這個請求會冒犯了先太子殿下,會對太子殿下不敬,也會冒犯你。可若非如此,便不能救我家人的?性命,事後,我薛雁甘願受罰。”

秦宓麵露欣賞的?眼神,笑看著薛雁,“薛娘子為?了家人長跪雪地去?告禦狀的?事打動了我,這纔給?了我進京的?勇氣,薛娘子儘管說?,我無有不應。”

“我要?毀了這南珠頭麵。”

在場所有的?人都震驚不已,秦宓更?是將手緊握成拳,苦苦忍耐著。

“薛娘子方纔說?什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