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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孿生姐姐換親後 050

作者:薛雁寧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8:16:53

霍鈺渾身一顫, 身體像是過了電一般。

她竟然還親了上去。

算了算路程,離城外的彆院還有數十裡之遙,快馬還需兩?個時辰才能到。

他怕自己忍不住, 更怕自己控製不住會?要了她。他不忍見她這般痛苦。

她已經憋得小臉通紅。

那炙熱的溫度隔著衣衫傳到他的身上,他也覺得灼燙無比。

自己也快要被點燃了。

她身上竟是這麼熱,恐怕此刻這藥又?發作了, 不能再?耽擱了。

彆院太遠,但藏於雲秀山上的玉龍寺卻轉眼就到。

霍鈺突然改了主意,策馬趕往玉龍寺的佛堂。

他曾經隨母妃去過?玉龍寺,知那佛堂內設有一間?清淨的內室,雖然寺裡的和尚們每日辰時便會?前來誦經,可現下?辰時已過?, 和尚們必定不在?佛堂,那間?內室不失為一處清淨所在?。

正好可助他替薛雁解那情藥。

於是,霍鈺將薛雁抱下?馬,飛奔上山。

進了寺廟,果然見和尚們都在?寺中?打掃挑水, 並不在?佛堂誦經。

隻見寺內爐鼎中?香菸嫋嫋, 那玉龍寺位於雲秀山的山腰上,此刻正值晨間?, 薄霧輕籠著寺廟的鐘樓,佛塔的塔尖被層層薄霧籠罩, 似高聳入雲霄,偶爾從?鐘樓傳出幾聲鐘響, 聲音古樸悠遠。

這間?佛寺位於京郊, 寺內藏書破萬卷,傳承至今已有百年。

霍鈺三步並作兩?步飛快進了佛堂, 抱著薛雁入內室,將她放在?蒲團上。

薛雁卻哪裡肯放手,直接抓住他的領口,甚至用唇去蹭他的唇瓣,去蹭他的鼻尖,惱他遲遲冇有動作,不滿地道:“不是說等王爺回來就圓房的嗎?”

見她如此急切,霍鈺卻笑了,這個時候她倒是記得清楚,也不再?同他裝傻了。手指輕輕刮蹭著她的鼻尖,俯身輕吻著她的額頭,“小騙子,你想好了嗎?”

薛雁輕哼了一聲,連連點頭,“我想好了。王爺,現在?就圓房吧!”

*

馬車一路追著霍鈺上了山腰處的玉龍寺,見到這座恢弘的佛寺,薛凝覺得感慨良多,當初她在?薛雁和謝玉卿的定親宴上負氣出走,那時謝玉卿追著她入了玉龍寺,也是在?這玉龍寺中?,謝玉卿被人刺殺,身受重?傷,命懸一線。

若非他受了重?傷,需要人照顧。若非謝府出事?,要人打理,他又?怎會?在?同薛雁朝夕相處中?竟然移情了薛雁,她很懷念自己曾經雖不能時時和謝玉卿相見,但他們心意相通,懷念謝府出事?前,他們吟詩賞花的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

要是冇有那場刺殺,若是謝府冇有出事?,她又?怎會?和謝玉卿分道揚鑣,他們依然還是人人豔羨的一對神仙眷侶。想起往事?,薛凝不禁潸然淚下?。

慧兒以為薛凝看到親妹妹和夫君在?寺廟中?私通而感到心中?難過?。

她便對薛凝道:“王妃,咱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省得看到了會?更難受,冇想到這二小姐如此不知廉恥,竟然和自己的姐夫在?寺廟中?偷情。”

薛凝心中?厭惡,覺得噁心,

冇想到謝玉卿背叛了她,她的親妹妹薛雁也背叛了她。

心中?更是憤怒不已,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發生?,從?前無憂無慮的日子不在?了,愛人背棄了誓言,謝玉卿移情偏偏愛上了薛雁,而與她成婚的夫君竟然也愛上薛雁,薛雁成了焦點,成了這個世界的中?心。

難道薛雁全然不顧及她的立場和處境,若是此事?傳了出去,旁人又?會?如何看她的笑話,她在?王府又?要如何立足。@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如今她這個寧王妃成了天下?人口中?的笑話,日後也隻會?淪為京城貴女茶餘飯後的談資。

她賭氣下?了馬車,進了佛堂,她倒要看看那對狗男女到底揹著她做了什麼。

可她分明看見霍鈺抱著薛雁入了佛堂,卻不見了蹤影,這偌大的空蕩蕩的佛堂中?,放眼望去,也並冇有什麼可藏身之?地。

可她越是找不到人,薛凝越是心急如焚,卻似百爪撓心,誓不將他們找出來不罷休。

雲秀山風景秀美,鳥語花香,佛寺遠離鬨市,偶有幾聲鐘鳴聲傳來,靜謐幽靜。

當薛凝尋不到人,正打算離開之?時,卻聽到了一聲極低的喘息聲,那聲音她又?怎麼分辨不出,分明就是她的孿生?妹妹薛雁。

原來這座佛堂中?竟然彆有洞天,應是藏有一間?內堂暗室,一想到自己的夫君和薛雁在?佛堂中?行苟且之?事?,薛凝頓覺如遭雷擊,渾身血液上湧,氣得手都在?發抖。

她輕提裙襬,雙腳輕踩著地麵,儘量不要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終於被她尋到那間?內堂的所在?,隻需往裡一看,便可看清內堂發出的喘息聲到底是什麼回事?。

可到關鍵時刻,薛凝卻不敢看了,她一口氣跑出了佛堂,回到了馬車。就好像身後有人在?追趕她似的。

回到馬車裡,她終於忍不住,眼淚無聲的墜下?,雙手抖個不停。

慧兒看她嚇成這個樣子,趕緊問道:“王妃,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難道二小姐是真的與寧王點殿下?......”

薛凝突然高聲嗬斥,打斷了慧兒的話,“你不要再?說了,從?今往後,我不想知道有關於薛雁的所有訊息。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方纔在?內堂中?發出了那種聲音,可想而知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又?何必親自去確認,又?何必自取其辱呢!裝作不知豈不更好,即便霍鈺不喜歡她,但她便還是今上賜婚的寧王妃。知道真相,她也隻是獨自煎熬罷了。

做了醜事?,勾引她夫君的薛雁,還有寧王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她的親妹妹,都讓她感到屈辱。

慧兒見她如此難過?,憤憤不平道:“難道就冇有人能管管他們了嗎?難道隻能讓王妃受儘委屈,有委屈也冇地兒訴說嗎?”

薛凝怔怔地看著慧兒,眼淚不停地往下?墜,慧兒的話提示了她,有冇有人能管管薛雁和寧王。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宮裡的月妃娘娘。

月妃娘娘從?小撫養寧王長?大,寧王頗為孝順,一定會?聽月妃的話。畢竟姐夫和妻妹私通的訊息傳出去,那些監察彈劾百官的禦史會?上摺子彈劾寧王私德不修,有辱皇家顏麵。

薛凝緊緊握住帕子,似下?定了決心,“進宮求見月妃娘娘。”

慧兒大喜道:“王妃是想找月妃娘娘主持公道?”

“不,是求月妃娘娘放了本宮的家人。”

順便去探探月妃娘孃的口風,若是月妃厭惡這種事?,她便藉機將告發薛雁。

霍鈺不喜歡她,如今的薛家失勢,冇有家族撐腰,薛凝覺得事?事?艱難,她將京中?的那些貴眷邀請來府中?,便是告訴她們,薛家雖然失勢,但她薛凝卻仍是寧王妃,靠她自己的能力也能救出家人。

入宮後,薛凝便徑直前往明月宮,碰巧遇見去明月宮送繡帕的尚衣局的女官趙文婕,薛凝本想避開和趙文婕碰麵,可趙文婕卻似特地來找她,上前對她行禮,“下?官見過?寧王妃。”

薛凝朝她點了點頭。

“寧王妃也去明月宮嗎?正好下?官也給月妃娘娘送繡帕,不如便一道同行?”

薛凝雖心裡不願意,但也不好在?明麵上與她鬨得太僵,於是點頭道:“好。”

昨夜大雪,皇宮內苑金色的琉璃瓦上覆蓋了薄薄的一層,宮裡的臘梅花開了,枝頭上白?雪妝點得煞是好看,一陣陣清新淡雅的梅香入鼻,好聞極了。

去月妃的明月宮要經過?大片的梅林,梅林中?花枝繁茂,裡麵隱隱飄出絲樂聲。

薛凝隱約見到林中?似有人在?雪中?起舞,那人體?態輕盈,裙袂飛揚,似翩然欲飛的瑤台仙子。

一身胭脂色舞裙飛揚舞動,周圍落了一地的紅梅花瓣,美豔不可方物。

她上前撥開梅枝,眼中?滿是驚豔的神色,不禁感歎道:“那是哪個宮的娘娘?好美啊!”

尤其是她回眸一笑,那傾國傾城的容貌舞姿,真是世間?少?有。

薛凝自負美貌,可見到那在?梅林中?起舞的女子,竟覺得相形見絀,覺得自己也被那美人比下?去了。

趙文婕笑道:“那是柔妃。柔妃娘娘寵冠後宮,這些年在?宮裡無人能及,除了那令人驚豔的絕世美貌,她的舞姿更是天下?無雙。

薛凝由衷的歎道:“如此柔媚動人,如此絕色,可當真是世間?少?有。”

美人柔若無骨,行動處如扶風的弱柳,令人見之?心生?憐惜,那張臉卻又?媚到極致,皎潔的芙蓉麵上繪以櫻花的花瓣妝點綴,豔若桃李,皎若月華,這世間?隻怕冇有一個男子能抗拒她的美貌。

薛凝不禁感歎道:“寵妃就應該是這般模樣。”

她的話驚動了梅林中?的女子,

“是趙尚宮嗎?”

就連嗓音也如黃鸝般悅耳動聽。

柔妃一舞罷,宮女紅拂小心翼翼地上前,替她擦拭額頭上的細汗,將繡著落梅、領口點綴著狐毛的披風替她披在?身後。

紅拂小聲道:“娘娘,這天越發涼了,您身子弱,仔細著涼。”

柔妃輕咳了幾聲,眼圈也跟著紅了,眼下?幾點淚光,“我的身子一向如此,入冬之?後再?不頂用了。”

紅拂低頭,高舉雙手接過?柔妃手裡的帕子,“每年入冬後,陛下?都會?讓娘娘搬去溫泉行宮,想必今年內務府也應該要著手安排了。”

“就你多嘴。”

柔妃隻是柔聲說了一句,那宮女便已經臉色煞白?,嚇得趕緊跪在?地上請罪,“奴婢說錯了話,奴婢該死,請娘娘恕罪!”

“這是做什麼,瞧你怕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宮是什麼吃人的怪物呢!”

柔妃親自將那名宮女扶起身來,笑道:“我責罰你做什麼,隻是本宮素來低調,不喜有人將這些事?掛在?嘴邊。先起來吧!”

那宮女仍是抖個不停,兀自退到柔妃的身後,將那顫抖的手攏進袖中?,低著頭再?也不敢吭聲。

柔妃笑著看向薛凝和趙文婕,“讓你們看笑話了。”

柔妃笑時更是嫵媚動人,眼角的花瓣妝更添了一抹豔麗的色彩,薛凝由衷感歎道,“娘娘真美啊!還有這妝豔而不俗,極襯娘孃的氣質。”

“你便是寧王妃吧。”柔妃柔聲看向薛凝,笑時眼角眉梢皆成媚態。

薛凝趕緊對柔妃行叩拜大禮,柔妃親自將她扶起身來,輕握住她的手腕,“本宮很喜歡你。”

薛凝低頭靦腆一笑。

“這是要去明月宮嗎?”

薛凝點了點頭,“是,自妾身和寧王殿下?成婚以來,便一直冇有機會?入宮拜見月妃娘娘,今日,妾身見那臘梅開了,便采摘了枝頭初開的花瓣製成香,想給月妃娘娘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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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看向她手上的香袋,“可以給本宮看看嗎?”

薛凝便恭敬的將那香袋雙手奉上,柔妃接過?香袋,放在?鼻尖輕嗅,“不錯,你這調香的技藝果然與眾不同。”

她將香袋還給薛凝,笑道:“本宮最羨慕的便是月妃,她誕下?了皇太子,又?收養了寧王,如今又?得了凝兒這般孝順的兒媳,可惜本宮冇有福氣,這些年一直無所出,隻孤身一人。若是本宮有你這般美麗聰慧又?心靈手巧的女兒,本宮便也心滿意足了。”

薛凝被誇得臉都紅了,覺得柔妃不但美麗,性子也溫婉,人也很好相處,也冇有寵妃的架子,便對她生?出了幾分親近感。

“妾身看柔妃娘娘也是個有福之?人,一定能為陛下?誕下?一位白?白?胖胖的小皇子。”

柔妃笑道:“你慣會?哄我高興,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柔妃讓那宮女退下?,讓薛凝上前攙著她,她伸手拂落枝頭的細雪,摘下?一朵紅梅。

薛凝很快便領悟了她的意思,趕緊上前替她將梅花戴在?鬢邊,誇讚道:“娘娘真美。”

可柔妃卻歎道:“再?美的容顏也有老?去的那一天,到頭來也如這掩埋在?雪裡的紅梅一般。儘數化作塵泥。”

她又?伸手摘下?一朵梅花,替薛凝簪在?發間?,“本宮最喜歡你們這般的如花年紀,你如今又?嫁得寧王那般的如意郎君,實在?令人羨慕。”

可柔妃突然話鋒一轉,“隻可惜令妹與趙公子的婚事?未成。倒讓人覺得遺憾惋惜,但凝兒這般才貌雙全,想必令妹也不會?差,不知她可另有婚配?”

提起薛雁,薛凝似被戳到了痛處,死死攥住手中?的絲帕,但柔妃的話卻似給她指出了一條明路。

是啊,若是薛雁已有婚配,嫁了人,便可斷了寧王的念頭。是不是隻要找機會?將薛雁嫁出去,霍鈺便不會?再?對薛雁心生?妄念。

薛凝突然跪在?了柔妃麵前,“娘娘,妾身的妹妹已經年滿十八,聰慧機敏,容貌端麗,隻可惜她的婚事?上卻不順,先是與武德侯府的二公子退了親,如今又?與趙公子錯過?了,妾身怕妹妹再?也無法尋得一門好親事?,請娘娘為妹妹做主,為妹妹選得一位如意郎君,妾身不勝感激。”

“好,容本宮想想哪家才貌雙全的郎君能與令妹相配。”

柔妃沉思了片刻,笑道:“這幾日秋闈便要放榜了,等殿試之?後,聖上便會?親點前三甲。屆時狀元榜眼和探花郎皆會?入瓊林宴,到時候全京城的青年才俊都會?前來赴宴,那便讓薛家二小姐也來赴宴。本宮會?親自為她挑一個如意郎君。”

“多謝娘娘。”

薛凝入宮前還愁雲滿麵,可得見貴人後,頓時撥開雲霧,眼前一片明朗。

柔妃笑道:“若得空,以後也常到本宮的承恩宮裡坐坐。帶上你調製的香,本宮見你也喜歡這落櫻妝,本宮也可以教你。”

“好,妾身下?次一定親手給娘娘製香。”

柔妃對身後的宮女道:“聖上也快下?朝了,先回宮吧。”

薛凝和趙文婕齊聲道:“恭送柔妃娘娘。”

見薛凝進宮時麵色不虞,可如今卻是一臉的喜色,趙文婕也隻是看在?眼裡,不動聲色道:“前麵便是明月宮了。咱們先進去吧!”

薛凝走進明月宮,宮裡卻不見一個宮女太監,那明月宮中?不見一根花木,隻有一叢翠竹半攏著宮殿。

可現下?已經入冬,竹葉枯黃,被秋風無情掃落,明月宮裡難免覺得有些冷清淒涼。

“難道月妃娘娘不在?宮裡?”

薛凝心想或許她來得不是時候,月妃和麗嬪交好,或許和麗嬪約好了去賞雪景。

正當她打算離開時,卻聽到不遠處原來說話聲,趙文婕指著望月樓,說道:“月妃娘娘好像在?那裡。”

薛凝便和趙文婕入瞭望月樓,從?樓上傳來了說話聲。

“桂嬤嬤,你是說寧王妃有些不對勁?”

桂嬤嬤恭敬答道:“是,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從?前的王妃不擅長?琴棋書畫,更不擅長?點茶插花,還不愛學禮儀規矩。更不會?邀請京中?貴眷來府裡宴飲,奴婢懷疑她想結交後宮嬪妃。”

月妃不禁皺了皺眉頭,笑道:“可鈺兒本就不被皇上所喜,如今手握重?兵,又?惹來了皇上的猜忌,她竟然去結交後宮嬪妃,犯了鈺兒的禁忌。”

桂嬤嬤擔憂道:“老?奴實在?拿不準,特來回稟娘娘該如何處理。”

月妃道:“竟然性情大變,不過?本宮聽說薛家的是孿生?姐妹,你可曾去薛家詢問打聽?”

“是,老?奴已經打聽過?了,薛氏姐妹性情截然相反,若老?奴猜的冇錯,先入王府的是妹妹,蘇州城一行後,姐妹兩?人換回,如今在?王府的應該是姐姐。”

月妃問道:“這件事?鈺兒可有所察覺?”

桂嬤嬤想到寧王在?護送林妃去北狄前,便囑咐辛榮暗中?關注著薛家姐妹的一舉一動,想必在?離京前便已經知道了姐妹要換人的訊息,便提前應對。

“老?奴覺得殿下?定是已經知曉了真相。隻是寧王殿下?自回京後一直冇有回府,應是不得空處理此事?,但老?奴總覺得寧王心儀之?人應該是薛家二小姐,卻不知為何竟娶了薛家大小姐為妃。老?奴特來稟告娘娘,倘若咱們殿下?娶錯了人,該當如何?”

月妃道:“是本宮去求的賜婚,冇想到卻耽誤了他。但本宮總瞧著那薛凝不像是個安分的。”

可月妃笑道:“既然她也不想嫁入王府,那便再?換回來便是。難道要將兩?個冇有感情的人強行綁在?一處,糾纏到死,終成怨偶嗎?若薛凝有心儀之?人,本宮再?做主成全她便是。”

就像她和皇帝一樣,皇帝從?來不喜歡她,倘若當初她冇有進宮,嫁個平常的富家子弟,她的啟兒就不會?死。

薛凝聽了月妃的話,隻覺得如墜冰窖,再?將她和薛雁換回,成全她和心儀之?人,她也想和心儀之?人在?一起,可是二表哥已經移情彆戀了。

但若是月妃做主,她便能和二表哥再?續前緣嗎?

可二表哥發現她欺騙了他,對她如此冷漠絕情,謝府她已經回不去了,若是再?被一紙休書趕出王府,那她到底該何去何從?。

之?後月妃說了什麼,薛凝卻是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她哭著跑了出去,月妃竟然知道了真相,也並不會?提她主持公道。

趙文婕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原來寧王殿下?根本就不愛你,他愛的是你的親妹妹,是因為你和薛雁長?得像才娶了你。”

薛凝大吼一聲,“不是的。”她討厭有人提起薛雁,討厭聽到這個名字。

分明她纔是寧王妃,她覺得腦子亂了,甚至開始胡思亂想,想月妃會?如何處置,是休妻還是和離?

出了皇宮,慧兒見薛凝的臉色蒼白?,關切問道:“王妃怎麼了?”

薛凝突然抓住了慧兒的手臂,“本宮到底該怎麼辦啊?”她不想被休棄,她不知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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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龍寺鐘聲陣陣,佛堂中?香案的香爐上冒出縷縷香菸,佛堂中?籠罩著一股濃重?的檀香味。

兩?個時辰前。

薛雁躺在?蒲團之?上,裙衫堆疊在?腰際。

她緊緊抱著傾身壓下?的男子,指腹觸摸到背後的結痂的傷口,她冇想到霍鈺的背後竟然傷痕累累,積年累月的傷口結痂脫落後,留下?了一道道粗糙的疤痕,對他心生?憐惜。

她仰起頭頸親吻在?他的唇上,親吻在?疤痕上,輕喘了一聲,道:“疼嗎?”

那般的親吻,霍鈺如何承受得住。薄唇親吻在?那飽滿的紅唇上,綿長?的細吻不停覆下?,薛雁這一次卻不再?避開,而是更積極的去迴應他的吻。

“知道心疼夫君了嗎?”

薛雁輕哼了一聲,那落在?耳側的吻,引得她的身子一陣陣輕顫著。

那暗啞的帶著情慾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道:“雁兒將身子交給本王,他日不會?後悔嗎?”

薛雁要已經受不住了,不滿他仍然磨磨蹭蹭,今日的他竟然能格外經受得住誘惑。

她便直接勾住他的脖子,親上了他的唇,又?在?他的耳側強調,“我已經想好了,今日便圓房。”

她也看過?那本圖冊,加之?桂嬤嬤也教了不少?,此刻更是極儘誘惑,隻差冇再?主動些,去扒他的衣裳。

其實她試過?,但是冇扒掉,他的玉帶係得太緊,玉扣難解。還差點被她揪了下?來。

“難道王爺就不想……”

她一麵咬著他的耳廓,一麵在?他的耳邊說道。

今日他竟冷得像那香案上的一尊佛,不近人情。

霍鈺失神道:“想。”

他朝思暮想,甚至在?夢裡都是和她纏綿悱惻。

可就在?霍鈺的手伸向她腰間?的綢帶之?時,她卻看到了一道人影出現在?門口。

那好像是薛凝,是姐姐。

她驚得一把推開霍鈺,驚呼道:“你是姐夫。我們不能……”

霍鈺被她一推,卻也找回了一些理智,中?藥的不是他,他竟差點也釀下?大錯,若他真的控製不住自己,與她真的發生?了些什麼,隻怕清醒之?後會?有多後悔。

可若是這月夜合歡不解,雁兒會?有性命危險。

思及此,他握住她柔軟的腰肢,將薛雁抱上了桌案,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

“姐夫你竟然……”

薛雁的臉頓時紅透了,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背,緊緊抓住他的頭髮。

正在?這時,佛堂內傳來誦經的聲音,有節奏的誦經聲和敲擊木魚的聲音猶如在?耳畔。

身子終於不再?熱的發燙,而她心中?也不再?渴望男主的觸碰靠近。

她輕輕喘息著,柔若無骨的靠在?霍鈺的胸膛。

紅著臉,將帕子遞給他。

霍鈺接過?帕子擦拭著唇角,再?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唇輕輕靠近她的耳側,勾唇笑道:“雁兒,喜歡嗎?”

薛雁羞紅了臉,側過?身去,縮回被他握在?手裡的小腳。

而出宮後,等在?山下?,站在?冷風中?的薛凝卻等到了辛榮,辛榮對薛凝道:“大小姐,王爺讓您去一趟王府。”

辛榮喚的是大小姐而非王妃,薛凝的心裡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霍鈺是要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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