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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孿生姐姐換親後 027

作者:薛雁寧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8:16:53

考慮到薛家人出事, 薛雁必定為家人憂心,眼下並非圓房的最佳時機,霍鈺再難忍欲/火, 也極為剋製將她抱在懷裡,俯身去親吻著?她的唇。

“凝兒,可不要讓本王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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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尤覺不滿足, 唇上的力道?再加重些,又將手握於她腦後,將她抵靠在馬車上,讓這個吻更深入綿長。

細密的吻從唇移至耳垂,直到她的耳垂由粉紅變得通紅,吻得?她呼吸愈重, 最後變成輕輕的喘息。

薛雁就連說話的聲調也變得?柔,變得?嬌,軟語動?人。麵色緋紅,連耳根也紅透了,更是魅惑人心。

她發出的聲音也似嬌嗔, “可王爺方纔答應過不碰我的。”

霍鈺歎了一口?氣?, 在她的臉上捏了一把,見她那模樣, 自是心中柔軟一片,神色滿是寵溺, 想看她還要如何做。

於是,薛雁又使出絕招, 同他撒嬌, 主動?將手放在他的掌心,

“王爺敬我愛我, 妾身心中甚是感激。但我與王爺要做長久的夫妻,王爺也不必急於一時。”

話雖如此?,但她心裡?卻打著?主意隻?等十日的期限一到,她便溜之大吉,避開他,有多遠跑多遠。

霍鈺哪裡?能經受得?住她的軟語撒嬌,見她那般羞紅了臉的嬌媚模樣,更是愛極了。

他的手指解開她用來紮發的髮帶,將她那長及及腰的青絲放下,手指輕纏髮絲,“本王怎麼覺得?你慣會哄騙我,在這給本王畫餅呢?”

薛雁心虛地笑了,“妾身不敢,王爺疼愛妾身,但眼下……妾身實在冇有那般的心思,這種事講究兩情?相悅,水到渠成,身心交融……”

薛雁越說越低,聲音低得?快要聽?不見了。

“身心交融。”霍鈺念著?這幾個字,心中欣喜若狂,麵上卻並不顯露山水。

心想難道?她的心裡?也有了他的位置?難道?她也同自己一樣,將他放在心上,珍之重之嗎?”

“本王喜歡身心交融,今日,本王便先放過你。不過本王要你一物。”

薛雁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想她今日逃過一劫,無論他要什麼,隻?要不纏著?她做那種事便好。

“不過,本王向凝兒討要一件衣裳。”

薛雁心中詫異寧王要她的衣裳做什麼,隻?見將手繞到她的頸後,指尖熟練勾住她纏繞在脖子上的細帶,將其解開。

衣帶散開,她衣裙內側的小衣突然滑落,薛雁嚇得?趕緊擋著?胸口?,驚得?滿麵通紅,“夫君方纔不是答應妾身了?夫君可不許反悔!”

有事相救便喚他夫君,無事便是王爺,這小女子果然賊精賊精的。

霍鈺微微勾唇,將那滑落在地,繡著?梨花的小衣握在手裡?,那絲綢小衣上繡著?雪白的梨花,可他的大掌曾撫過的肌膚比小衣上的梨花刺繡還要雪白。

“本王也是男人,自然有那方麵的需求。既然王妃今夜不便,那本王隻?能自己想辦法紓解。”

薛雁羞得?一臉通紅,“可王爺拿我的小衣做什麼?”

霍鈺在她的耳邊壞笑,“王妃真的想知道?嗎?”@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薛雁很快意識到定是件很羞恥的事,她漲紅了臉,趕緊捂住紅透的耳朵,“妾身不想聽?了。”

她不想聽?,霍鈺卻非要說,“閨房之樂,其實可用手……”霍鈺看向她的胸前,“也可用那裡?……”

饒是薛雁不懂,也瞬間?明白了,原來他拿她的貼身小衣,是做那種事,更冇想到他居然知道?這麼多花樣。

“改日,本王同王妃都試試。”

薛雁緊緊捂住耳朵,卻感到耳朵燙得?灼人,“誰要同你試試。”

輕浮!孟浪!

見霍鈺急切出了馬車,心想他還真是那色中餓鬼,竟急著?拿她貼身的衣裳去做那種事,一想到他方纔說的話,更覺雙頰緋紅,又紅又燙。

薛雁隨手拿了賬本翻看,翻了幾頁,但她一個數字都看不進去。

而自己小衣被他解下,此?刻裡?麵空空,就像是被人剝得?光光的,衣不蔽體?。內心更是湧起一股濃烈的羞恥感。

賬本是看不進去了,她索性將手中的賬本放下。

入秋後的夜晚浸著?徹骨的寒意,但薛雁卻覺得?馬車中有些燥熱難耐,臉頰也熱的發燙。便掀開簾子,讓涼風透進來,卻發現馬車行駛的方向並非去往王府,而是一直往朱雀街行駛,很快出了城。

薛雁問?向策馬行在馬車旁的辛榮,“王爺這個時候出城,可是要去尋長兄?”

辛榮答道?:“是,在一個時辰前,屬下得?到訊息,有人在蘇州的一間?名為來望客棧中見過薛家長公子,殿下擔心王妃心繫兄長安危,特地親自前往蘇州將薛家兄長接回?。”

霍鈺竟然連這一點都考慮到了。冇想到在他冷硬的外表下,心思竟如此?細膩。

“他倒是知曉我的心思。”

霍鈺再次出現時,已經換了一件嶄新衣裳,手裡?拿著?一本圖冊,“王妃可有什麼打算?此?番離京可有應對之策?”

他手中圖冊是方纔言觀匆匆追來,又神神秘秘塞給他的。

言觀本來想找機會將圖冊交給寧王,但聽?說寧王打算今夜前往蘇州,便以為寧王攜王妃外出遊玩,心想著?這圖冊定能增進王爺王妃的感情?,說不定還能藉此?機會讓王妃懷有身孕,他便算立了大功。

哪知寧王因錯失圓房的機會而心中鬱悶,剛在另一輛馬車中紓解完畢,走出馬車,他根本就不想搭理言觀,便將言觀的遞給他的圖冊隨手扔在一邊。

言觀怕寧王不懂這床笫之事,怕他將來不能取悅王妃,會惹來王妃嫌棄,便小聲提醒道?:“這本圖冊裡?記錄了許多增進夫妻感情?的小訣竅,殿下一定要記得?看。”

說完仍然不放心,臨走時一再叮囑道?:“殿下不懂也沒關係,這本圖冊配了圖,畫的很細緻,可以為王爺解惑。”

霍鈺皺了皺眉頭,“本王不懂,難道?你懂?本王有王妃,你娶妻了嗎?難道?你必本王懂?”

真是一語刺心。

言觀見他提起王妃一臉驕傲,心想腹誹:就您娶了妻,就您夫妻恩愛!

見言歡如此?堅持,霍鈺也勾起了興趣,便隨手翻了這本圖冊,這下便徹底被吸引了,再也挪不開眼睛。

看完之後,覺得?大徹大悟,原來夫妻之間?竟能這樣,竟有這許多花樣。便在心中暗暗下決定,定要和王妃將這圖冊上所畫都試一遍。

於是,他再次翻了一遍,將圖冊上的所有動?作都牢記在心,又特意記住了幾個能取悅王妃的動?作,以備將來能在床榻之上展現自己這方麵的優勢。

所以,再次回?到馬車,他罕見的穿了一身白,他的五官本就生?的極俊美好看,身形頎長,氣?質清冷矜貴。

身上的月白長袍柔和了他的眉眼輪廓,顯得?飄逸俊美。

玉帶束腰,長身玉立,氣?度不凡。倒像是哪家風流儒雅的貴公子。

他手執摺扇坐在薛雁的對麵,那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隻?能彎曲著?,往前隨意伸展,換下了那身煞氣?的黑衣,清雋俊朗。

薛雁偶爾與他目光接觸,覺得?他這身白衣當真極襯他。他五官生?得?極好,劍眉星目,漆黑深邃的眼眸像是一眼望不見底的湖泊,鼻高?挺,唇微薄,麵若寒玉,豐神俊朗。

“用不著?偷看,本王讓你光明正大地看個夠。如何?”他唇角勾著?笑,輕搖手中的摺扇,更多了幾分風流俊美,他展開摺扇,趁機解開領口?的玉扣,露出胸口?大片肌膚。

薛雁嚥了咽口?水,這人卸去了那一身冷硬的氣?質,簡直就是個勾人魂魄的男妖精,她很懷疑霍鈺是不是故意色/誘她。

她避開與他直視,清了清嗓子,趕緊轉移話題,“既然王爺已經打聽?到兄長的下落,那便請王爺再替妾身做一件事,可好?”

薛雁心想他這身裝扮真是太好看了,甚至比謝玉卿穿白衣更好看。@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霍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這身裝扮,王妃覺得?如何?”

薛雁不由自主地點頭,怔怔答道?:“好看。”

“那本王比之謝玉卿,誰更好看?”

“自然是……”薛雁話鋒突然一轉,“玉麵潘郎聞名京城,人人都道?他貌若謫仙,天下無雙。”

寧王輕哼一聲,“那是他們冇眼光。”

薛雁笑得?狡黠,心想他想用美色來誘惑自己,她便偏偏不讓他如願。

她接過方纔的話題,“我的主意便是請王爺派人將長兄的銀子偷來。”

霍鈺怔了一瞬,突然大笑起來,“王妃對自家兄長也這麼狠嗎?哈哈……”

要知道?薛燃從小養尊處優,從未吃過苦,雖說是離家出走,可也帶足了銀子,沿路遊山玩水,逍遙快活,但倘若冇了銀子,這等不食人間?煙火的貴公子連吃口?飽飯都難。

薛雁卻認真道?:“我曾去過北地戰場,兩軍在雁門關交戰,我見到飽受戰亂之苦的黎民百姓,他們妻離子散,苦不堪言,苦苦掙紮求生?。也見過天災之後,餓死病死的災民,見過田地顆粒無收,餓殍遍野,百姓易子而食。長兄今年二?十有五,手腳齊全,卻不知讀書上進,隻?知衣來張口?,飯來伸手,混時度日。倘若將來相府的風光不再,或是一朝不慎置於險境,薛家人再無避難之所。到那時,他如何能倖免,又能依靠何人?還能容他如此?胡鬨嗎?”

薛雁的這番話,霍鈺深感動?容,心想有他在,必會護她和她的家人周全,不會讓她和家人失去一方避護之所,他是她的夫君,當為她撐起一片天,當為她遮擋風雨。

但許是被薛雁的話感染,他並未打斷她的話,而是認真聽?她著?。

他在邊關征戰五年,打了無數勝仗,但兩軍的對壘,傷亡再所難免,尤其是雁門關的那場戰役,雙方不計代價,拚儘全力,雙方將士死傷無數,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他見過太多百姓流離失所,親人被迫分離,被戰爭殃及丟了性命,餓死、戰死者不計其數,戰爭其實冇有真正的贏家,隻?有無數淪為犧牲品的萬千百姓。

他不禁為薛雁這種憂國?憂民,心繫天下的格局打動?,對她更是刮目相看,甚至驕傲地想,“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這一夜,他抱著?懷中的妻子,奉為珍寶,珍之愛之。

馬車一路往南行進,走官道?,前往渡口?,便換坐船前往蘇州。

見薛雁趕路辛苦,麵帶睏倦,霍鈺輕柔地將薛雁攬入懷中,“累了一天了,再睡一會,到了叫你。”

薛雁扭了扭身子,聲音疲倦,又累又困,像是虛弱的小貓兒,“王爺,我不習慣被人抱著?。”

霍鈺低頭用指腹剮蹭她小巧的鼻尖,見她這副睡眼朦朧,迷迷糊糊的模樣實在和可愛極了,又低頭親吻她的鼻尖,“不許抱,那夫君便親你了。”

薛雁的手放在他的唇上,因為他的唇涼涼的,軟軟的,忍不住輕輕地捏了一把,阻止他的臉繼續靠近,“也不許你親。”

霍鈺嘴角上揚,那微笑似快要溢位唇角,心裡?愛極了她這般模樣,“凝兒,那你隻?能習慣被夫君抱著?,或是在夫君親你之間?選一個。”

他輕易捉住她的手,眼神看向她胸口?的位置,似意有所指,“往後不許以此?為藉口?推開我。彆忘了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更彆忘了你答應過本王圓房之事。”

在船上的這幾日,她被寧王纏得?冇了辦法,便答應他等到尋回?兄長,便答應圓房。

薛雁明白霍鈺看似在遷就她,實則有自己的原則。她就像被落入魚網中的魚,隨著?他手中的魚網漸漸收緊,留給她喘息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她隻?能儘力拖延時間?,心裡?卻想著?再次回?到京城,待到十日已過,便能和姐姐換回?。

雖然薛雁努力不讓自己睡著?,但她因這幾夜都冇睡好,加之馬車實在顛簸,那富有節奏的搖晃,她更覺得?頭腦暈沉,昏昏欲睡。眼皮有節奏的跳動?著?,終於閡上了眼,在霍鈺的懷裡?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下。

兩日後,馬車到達渡口?,換坐船前往蘇州。

辛榮道?:“殿下,船已經準備好了,屬下讓咱們的人扮成普通的水手,坐裝運煙花的船隻?去蘇州。”

“噓……”霍鈺將手指抬到唇側,示意他噤聲,見她的王妃睡得?香甜,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腿卻纏在他的身上。

薛雁被辛榮吵醒,不禁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睛,印入眼中的便是霍鈺的教。

霍鈺溫柔笑道?:“小臟貓,看夠了嗎?”

霍鈺輕輕抹了抹她唇角的濕潤痕跡,薄唇同時貼吻了上來。

“唔……”

薛雁用力推開他,臉唰地紅了,想起方纔他去抹她的唇角,難道?是她睡覺流了口?水,這也太丟人了吧。

又見自己的腿纏在他的身上,驚得?趕緊彈坐起身來,“王……王爺,到了嗎?”

她趕緊背過身去,偷偷抹了抹嘴角,心想難道?是因為霍鈺的那副好皮相,她根本無法抵抗,晚上竟饞得?流了口?水,竟在睡夢中對他上下其手。

下一次,她定要等寧王睡著?了,她再入睡。她在心裡?對自己說:“薛雁啊薛雁,他是姐姐的夫君,你怎可如此?這般做出有違身份之事,”

又在心裡?默唸幾遍清心經。

突然,她覺得?鼻下有些濕濕的,她用手輕輕一抹,發現手指上沾了鮮血。

薛雁慌忙跑出馬車,而馬車裡?傳來一陣笑聲。

霍鈺問?道?:“可查到秦宓的下落?”此?行來蘇州不隻?是為了找回?薛燃,更是為了查當年先太子被陷害一案。

“有人曾在慕容家見過秦娘子,可屬下派人去慕容家打聽?,可卻冇有半點風聲。”

“繼續打聽?,順便查一查慕容家為何要隱瞞。”

*

在船上的這幾日,霍鈺的心情?似乎都很不錯,但薛雁也覺得?他有些不對勁,比如他有換不完的衣裳,再比如到了晚上,他便找藉口?夜間?這沿海一帶有海盜打劫貨船,以保護她的安危為由,要和她同宿在一個船艙中。

好在他還算是信守承諾,並未對她做不軌之事,也堅持要打地鋪。

船在海麵上行駛了三四日之後,終於到達了蘇州。

而辛榮也帶來了薛況的訊息。

辛榮早已派蘇州這邊的人手提前行動?,盜了薛燃的銀子。

自從薛燃被偷了銀子,便從那間?名叫望來客棧搬了出去。

他便想到了平日裡?結交的那些江湖人物,但和他一起喝酒吃肉,一起約定仗劍走天涯的江湖俠客,聽?說他身上冇了銀子,竟然都找藉口?對他避而遠之。

他無處可去,身無分文?,便隻?能睡在破廟中,他當掉了身上最後的一塊值錢的玉佩,便打算找個客棧中端菜洗碗的簡單活計來做,但那活計工錢低,事還多。他一天忙到晚,也隻?拿到了幾文?錢。薛燃隻?乾了一天,嫌錢少活累,便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辭了工。

他找到一處驛站,想送信回?相府,但信在路上也要耽誤三到四天的路程。即使餘氏收到信,薛雁也事先叮囑過,若是收到薛燃的來信,叫母親先不必理會,等薛燃過夠了苦日子,吃儘了苦頭,便知在外比不過在家裡?,便知得?乖乖回?府。

這一日,薛燃像往常一樣回?到了破廟,他吃著?乞討來的食物,睡在又臟又破的草蓆上,雖然他覺得?自己夠倒黴了。被偷了銀子,無家可歸。

但像那些乞丐一樣,睡在破廟裡?,時間?一到便拿著?碗去討些吃食,總歸也能填飽肚子,比給人做工,累死累活也隻?能得?幾文?錢要強。

當薛雁查到薛燃在破廟的落腳處,再次見到薛燃時,他嘴裡?含著?一根狗尾巴草,吊兒郎當地側臥在地上,一副隨性灑脫,隨遇而安的模樣,渾身臟臭無比,蓬頭垢麵,活脫脫就是個乞丐。

薛雁氣?得?不輕,想一巴掌拍在薛燃的頭上,好將他打醒了。一個相府公子淪落到與一群乞丐為伍,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看到他和一群乞丐用破瓦罐喝著?酒,分食著?討來的兩個臟兮兮的饅頭,還與一群乞丐稱兄道?弟,推杯把盞,一派熱情?豪邁。

薛雁渾身的血液往上湧,恨不得?不想再管他,不想再認他這個兄長。

薛雁無奈苦笑:“真是讓人好氣?又好笑。”

看來光偷了他的銀子還不夠,即便冇了銀子,隻?怕他也能和那些乞丐在一起混個十年半載,捨不得?回?府。

霍鈺笑道?:“彆急,事情?或許還有轉機,長兄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薛雁覺得?自己從前太高?估自己這位長兄了,她從未見過適應能力如此?強的人。

出了破廟,隻?見這荒山野嶺突然駛來一輛馬車,馬車上是慕容家的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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