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仁風被那房中傳出的吮血之聲驚得背脊發涼、心神劇震之際,異變再生!
“轟!”
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如同失控的蠻牛,帶著一股腥風從陰影中猛衝而出!他手中那柄四指寬的寬刃巨劍,在清冷的月光下劃出一道慘白的弧光,帶著一股純粹而暴戾的、彷彿要開山裂石的恐怖威勢,毫無花哨地朝著郭仁風藏身之處猛劈而下!劍風淩厲,竟將地上的塵土枯葉都席捲而起!
這一劍來得太快太猛,且充滿了不死不休的瘋狂意味!郭仁風心中警鈴大作,腳下【浮空之陣】光芒急閃,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急速飄退,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斷頭裂身的一擊。寬劍劈落在他方纔立足之處,直接將堅硬的青石板地麵斬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四濺!
藉助這後退的間隙和愈發清晰的月色,郭仁風終於看清了襲擊者的模樣。
那柄標誌性的、非神力無法駕馭的寬大長劍,那身如同鋼澆鐵鑄般、肌肉虯結的雄壯體魄,還有那大開大合、剛猛無儔的劍招路數……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他雖隻有一麵之緣,卻印象深刻的身份——百劍山莊年輕一輩中,最出色的外姓弟子,何漢!
然而,眼前的何漢,與記憶中那個雖然沉默寡言但眼神銳利、氣血旺盛的年輕高手判若兩人!他的臉色是一種不正常的死灰色,如同久病纏身,雙頰甚至隱隱透著一絲青氣。原本剛毅的麵容此刻顯得異常木訥,眼神空洞無光,彷彿失去了所有神采,隻剩下一種執行命令的機械與冰冷。嘴角處,沾染著一些詭異的雪白色痕跡,不似鮮血,倒像是某種凝固的脂膏或粉末,絕非剛飲過血的模樣。但他周身散發出的,卻並非活人的生機,而是一股陰寒刺骨、如同墓穴中帶出的沉沉死氣!
方纔陰影下傳出的沙啞聲音,與何漢原本的聲音迥異,加上他這判若兩人的狀態,才讓郭仁風一時冇能認出。
“何兄!?是你?你為何會在此地?那房中之人究竟是誰?”郭仁風一邊凝神戒備著何漢隨時可能發起的下一次瘋狂攻擊,一邊急聲問道,試圖觸發對話,為自己爭取厘清這混亂局麵、思考對策的時間。
然而,何漢對他的問話毫無反應,隻是用那雙空洞的死魚眼死死盯著他,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雙手緊握寬劍,似乎正在積蓄力量,準備再次撲殺。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輕響,那間剛剛傳出吮血之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廂房,房門被從裡麵緩緩推開了。
一道身影,邁著從容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步伐,踏出了門檻,出現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當看清那道身影時,郭仁風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難以置信的寒意,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
那是一個女子。
一身鮮豔如血的紅色長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目妖異。腰間懸掛著一柄同樣顏色的紅色劍鞘,鞘中長劍雖未出鞘,卻已散發出令人不安的鋒銳之氣。她將一頭秀髮高高束起,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辮,顯得乾練而……冷酷。
這張臉,郭仁風絕不陌生——正是他一路尋找的,秋靈兒!
然而,此刻的秋靈兒,與他記憶中那個在劍塚初遇時眼神空靈、帶著些許天真與倔強的少女,以及後來那個被仇恨充斥雙眼、卻仍保有最後一絲清明的複仇者,都截然不同!
她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不再有絲毫的空靈或單純的恨意,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偏執與瘋狂!一種對鮮血與力量近乎病態的渴求與迷戀,扭曲了她原本清麗的容顏,讓她的眼神變得熾熱、貪婪,卻又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冰冷與漠然。那是一種徹底沉淪於某種邪惡力量後,心智被扭曲、人性逐漸湮滅的可怕狀態。
秋靈兒的目光落在郭仁風身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詭異而複雜的笑容,那笑容裡有認出故人的一絲波動,但更多的是一種炫耀般的瘋狂。
“你還是成功找到我了,刃風大哥。”她的聲音不再清脆,反而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彷彿喉嚨被什麼東西灼傷過,“我始終記得你的囑咐,冇能追上你之前,絕對不去報仇。可是……”她的語氣陡然變得激動而尖銳,“我太笨了!天賦太差了!依靠自己按部就班地修煉,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向赫連劍那老賊複仇的力量!”
她的眼中血光一閃,伸出舌頭,舔了舔同樣鮮紅得有些不自然的嘴唇,彷彿在回味著什麼甘美的東西。
“所以……我找到了另一條路。我鑽研了先祖遺留的秘典,學習了裡麵記載的……血煞之陣!”她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這片被邪惡氣息籠罩的莊園,“果然!在成功用大陣煉化了數名血氣充盈的年輕高手之後,我的力量就突破了!那種力量如同洪流般湧入身體,每一個境界壁壘都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沖垮的感覺……太美妙了!實在太美妙了!”
她猛地看向郭仁風,眼神狂熱:“還有先祖傳下的飛羽劍法!我現在才知道它有多麼強大!少年時我還埋怨父親,為何隻傳授我這種輕飄飄、看似毫無殺傷力的劍法……原來,不是劍法弱,是我太弱!是我以前的修為,根本不配發揮它真正的威力!”
她手腕一抖,紅色劍鞘中的長劍似乎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嗡鳴。
“現在好了!我能隨意發揮飛羽劍法的威力了!你看,”她指向如同傀儡般站立在一旁的何漢,又示意了一下剛從另一側陰影中走出的身影,“哪怕是何漢、歐陽豪這樣的年輕一輩頂尖高手,不也都成為了我最忠誠的‘部下’嗎?隻要繼續修煉下去,相信很快,我就能追上你的速度,相信我一定能為父親報仇雪恨的!是吧,刃風大哥?”
郭仁風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冰冷。他順著秋靈兒的目光看去,隻見另一側,一個身穿綠袍、手持蛇形長劍的年輕男子也走了出來,正是靈蛇劍宗的歐陽豪!他的臉色同樣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眼神空洞,周身死氣瀰漫,與何漢如出一轍,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氣息。
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翻騰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指向何漢與歐陽豪,問道:“他們……二人,現在究竟是活的,還是……?”
“他們?”秋靈兒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又殘忍的表情,彷彿在展示自己心愛的玩具,“他們就是我的新靈寵啊!自然是活的,隻不過……‘血煞勾魂’的法門威力太大了,稍微影響了他們的神智,所以行為舉止看起來,不太像正常的活人而已。”她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隻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郭仁風的心沉了下去,繼續追問:“那百劍山莊那些受傷的弟子,傷口如同羽毛劃過……”
“哦,他們啊,”秋靈兒打斷了郭仁風的話,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天氣,“那是我的‘爐鼎’。我隻需要用極少的內力,催動飛羽劍法,在他們身上留下一個不易察覺的‘印記’。然後,讓何大哥幫忙,以他在山莊內的身份,下令讓那些莊客,把這些‘優質’的爐鼎偷偷帶出來,送到我這裡,供我修煉所用。”她笑了笑,補充道,“很聰明吧?既不會引起太大動靜,又能穩定地獲得修煉資源。”
郭仁風感到一陣反胃,他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四風劍派的洪武,還有靈蛇劍宗即將嫁過去的柳青兒,你又打算怎麼‘處理’?”
秋靈兒側著頭,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道:“他們?他們跟我的仇怨不相乾呀。不過……洪武根基紮實,柳青兒元陰未失,都是上好的材料。如果運作得當,或許可以成為我的新部下?你覺得呢,刃風大哥?我這樣處理,還算妥當吧?”她的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尋求認可的意味,但這認可的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
看著秋靈兒那已經完全被血煞之力扭曲的心智,聽著她將活生生的人視為“爐鼎”、“材料”、“部下”的言論,郭仁風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與厭惡。
他想起了“飛天劍神”留下的影像,那位劍神即便最後也修煉了類似的力量,但至少還保留著一絲清醒與底線。可眼前的秋靈兒……她已經徹底墜入了魔道,被力量所奴役,人性幾乎泯滅殆儘。複仇的執念冇有讓她變得更強,反而將她拖入了比死亡更黑暗的深淵。
就在這時,東方天際,第一縷晨曦刺破了黑暗,黎明到來。
金色的陽光灑落,照亮了郭仁風所站的位置。他依舊保持著那副“江湖小蝦米”的平凡外表,但在陽光下,卻顯得異常真實與……正常。
而反觀躲在莊園屋簷陰影下的秋靈兒、何漢、歐陽豪三人,在陽光的映襯下,他們的臉色愈發顯得慘白詭異,周身那陰寒的死氣與陽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愈發顯得他們人不人,鬼不鬼,如同從墳墓中爬出的活屍,與這個生機勃勃的世界格格不入。
郭仁風看著陽光下自己正常的影子,又看了看陰影中那三個扭曲的身影,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他長長地、沉重地歎息了一聲,那歎息聲中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有惋惜,有憤怒,也有徹底的放棄。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眼神狂熱的秋靈兒,緩緩說道:“複仇路漫漫……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不再有絲毫留戀,毅然轉身。腳下【浮空之陣】微光流轉,托舉著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晨光一般,幾個起落間,便已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之中,將那座被邪惡與死亡籠罩的“開天莊”,以及那個已然墮入無邊黑暗的故人,徹底拋在了身後。
離開了那片被血腥與瘋狂籠罩的開天莊,郭仁風心中帶著一絲沉重與唏噓,利用高速移動很快便回到了百劍山莊,在山莊後門附近一處相對隱蔽的林間空地,直接選擇了下線。
原因無他,現實世界的時間,又到了身為前暴食之罪持有者最為期待的午飯時間。遊戲裡的紛爭、江湖的詭譎,在美食麪前,都得暫時靠邊站。對於郭仁風而言,全身心地投入烹飪與享受美食的過程,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儀式與樂趣,能有效洗滌心靈,恢複精力。
意識迴歸現實,他從電競椅上起身,伸了個懶腰,便徑直走進了廚房。很快,廚房裡便響起了富有節奏感的“篤篤”切菜聲、熱油與食材碰撞的“刺啦”炒菜聲、以及展現廚藝的帥氣“嘩啦”拋鍋聲……濃鬱的飯菜香氣逐漸瀰漫開來,勾動著味蕾,也驅散了腦海中關於秋靈兒那扭曲麵容的最後一絲影像。所有的煩惱,此刻都化作了肚子裡誠實的“咕咕”聲,催促著盛宴的開場。
午餐時,他與陳秀文同桌吃飯。陳秀文一邊享用著他精心烹製的菜肴,一邊簡要彙報了上午與幾個有意向合作的玩家團體代表會談的情況。提到其中三位一體公會態度尤其傲慢,提出的合作條件近乎苛刻,彷彿施捨一般。
郭仁風聽完,夾起一個燉得酥爛入味的雞腿放到陳秀文碗裡,渾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這幫傢夥,還真是不解風情。我們是在玩遊戲,尋求樂趣和挑戰,又不是在給他們打工賣命。條件合適,大家開心就合作;條件不合適,感覺不爽,換一家談就是了,何必跟他們置氣?那什麼‘三位一體’,還真把這遊戲當成他家開的後花園了?來,吃個雞腿順順氣,犯不著為這點小事影響胃口。”
他這番輕鬆豁達的態度,將陳秀文也逗笑了,心中的那點不快隨之消散,無奈地搖搖頭,專心啃起雞腿,喝著鮮美的湯羹。
吃飽喝足,陳秀文收拾完餐具,便回到書房,繼續她的“大業”——為《永恒之罪》創作同人小說。而郭仁風則感到一陣飽腹後的睏意襲來,俗稱“飯氣攻心”,決定去小睡片刻,午休一下。
然而,就在他們一個沉浸於創作,一個酣然入夢之時,遊戲世界中的領地,卻因為他們的“缺席”,上演了另一出被無數玩家圍觀的好戲。
起因是這樣的:自從“七大罪”精英小隊和“龍行天下”公會的名字從排行榜上神秘消失後,就在龍國玩家群體中引發了廣泛的猜測和議論。此前,第一公會“龍行天下”因其會長“飛龍在天”在現實中捲入官司風波,公會已被迫解散。如今連行事低調但實力公認頂尖的“七大罪”也突然集體消失,不少玩家便下意識地認為,這恐怕也是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現實原因,導致團隊解散,或者核心成員棄坑。
在這種猜測氛圍的發酵下,某個以喜歡搞事、探聽八卦著稱的不靠譜公會——“八卦先鋒營”,率先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組織人手,乘船前往“七大罪”原先的領地座標所在海域,進行實地探查!
若是放在以前,借給這些公會精英小隊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輕易靠近那片被傳聞籠罩的海域,去撩“七大罪”的虎鬚。但今時不同往日,兩大頂尖勢力相繼“出事”,使得不少人的膽子肥了起來,好奇心也壓過了敬畏心。
於是,由“八卦先鋒營”牽頭,竟然真的湊起了二十多個精英小隊,以及十來個抱著同樣心思的公會,各自派出了船隻,組成了一支雜牌探查艦隊,浩浩蕩蕩地駛向了命島及其附屬島嶼所在的海域。
所幸,這些參與探查的團隊,動用的基本都是最便宜、效能最差的老舊戰船。這些船速度緩慢,炮火稀疏且射程有限,吃水也淺,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數量多,以及……沉了不心疼。
也正是因為他們這“不快不慢”的尷尬航速,恰好介於命島防禦係統設定的“低速無害通過”與“高速入侵攻擊”的臨界點之間,使得自動防禦機製並未立刻觸發猛烈的炮火轟炸。他們的目的地又非常明確地指向了命島。
結果,當這支雜牌艦隊在海上顛簸了接近兩個小時後,終於遠遠看到了命島的輪廓——那座麵積廣闊、植被茂盛、在陽光下隱約反射著金屬光澤的島嶼時,所有參與探查的玩家,以及通過某些玩家直播間觀看實況的觀眾,都激動了起來。
然而,還冇等他們靠近到能看清更多細節,突然之間,一圈半透明的巨大光罩以命島為中心,瞬間升騰而起,將整座島嶼籠罩其中!光罩上流光閃爍,散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
“有主!”
這一刻,所有探查玩家和直播間觀眾的心中,都冒出了同一個念頭。這座島嶼並非無主之地,而是有著明確的歸屬和強大的防禦體係!
但由於冇人知道島上那些隱約可見的、穿著奇特服飾行走的命族族人,是“七大罪”原有的成員,還是後來占據此地的“新主人”,一個更大膽、也更符合他們期望的推測迅速流傳開來:“七大罪”肯定是被更強的勢力趕出了這片富饒的領地,現在指不定在哪個角落裡舔舐傷口、哭訴遭遇呢!
這個想法讓探查隊伍的士氣莫名高漲。經過一番簡單且草率的商議後,他們決定更進一步,兵分三路,分彆前往拱衛命島的那三座看起來像是炮台島嶼的“中炮”、“小炮”、“大炮”島,進行更近距離的“偵察”。
他們繼續保持著那不快不慢的速度,分頭向著三座炮島駛去。
而此時,唯一留守在居窩島控製室裡的,正是感覺無聊得快要摳腳的蔡朗。
按照團隊聚會後的安排,除了正副團長以及郭仁風這位創始人外,其他成員需要輪流在控製室值班,處理日常事務,比如利用【強化寶盒】完成訂單,處理團隊商鋪的貨物上架與下架等。
今天恰好輪到蔡朗。他早已麻利地處理完了當天的裝備強化訂單,又將商鋪裡需要補充的貨物上架完畢。閒下來的他,開始整理自己記錄遊戲見聞的“小作文”,正感到百無聊賴之際,控製室內的大型監控法陣上,顯示出了那幾艘在島嶼間海域航行的“不速之客”。
起初,看到這些船隻速度緩慢,航向也不甚明確,蔡朗隻當他們是迷路的商船或者純粹路過的玩家,並未太過在意。畢竟,茫茫大海上,偶爾有船隻經過也很正常。
但是!當這幫傢夥在親眼目睹了命島升起防禦法陣之後,非但冇有識趣離開,反而兵分三路,明顯是朝著三座作為軍事禁區的炮島直撲過去時,蔡朗的眉頭瞬間擰緊了!
“嘿!給臉不要臉是吧?”蔡朗的好心情瞬間被破壞,“真當咱們這兒是旅遊景點了,想來就來,想闖就闖?”
他不再猶豫,立刻啟用了控製檯上的魔法傳音迴路,直接聯絡正在領地周邊海域執行例行巡邏任務的【飛騰號】。
“飛騰號注意!飛騰號注意!領地東南、正南、西南方向,發現不明身份船隻,正意圖靠近我方炮島軍事禁區!判定為敵對探查行為!授權你艦,即刻前往,清理掉這些礙眼的老鼠!重複,授權清理!”
命令下達!
作為由四族建造,效能遠超南鳳聯邦最頂級戰船的【飛騰號】,其速度、火力、裝甲和探測能力,與這些探查玩家使用的、說是戰船都算抬舉破舊木船相比,簡直就是滿級神裝大佬誤入新手村!畢竟那些入侵船隻充其量就是在漁船上硬塞了根小口徑炮管而已。
戰鬥幾乎毫無懸念,甚至可以說是單方麵的屠殺。
首先遭殃的是前往“小炮”島的那一路船隊。【飛騰號】如同幽靈般從側翼高速切入,船身兩側的魔法炮和火炮口亮起致命的光芒。精準而猛烈的炮火覆蓋而下,那些木殼小船幾乎毫無抵抗之力,瞬間就被炸成了漫天飛舞的木片和白光!
通過直播間觀看實況的玩家們瞬間沸騰了!流量暴增!
“臥槽!什麼情況?”
“一艘船!就一艘船!把一隊人全滅了?”
“這什麼船?速度好快!火力好猛!”
“探查船隊被一艘神秘戰船團滅了!”
訊息像野火般在玩家論壇和聊天頻道蔓延開來。
不久之後,遠在數十海裡外,以“中炮”島為目標的那一路船隊,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飛騰號】憑藉其驚人的機動性,迅速轉移戰場,同樣以摧枯拉朽之勢,將這支船隊送入了海底。
直播間裡的驚呼聲更甚:
“又出現了一艘鬼魅一樣的戰船!”
“太快了!這邊剛打完,那邊就冇了?肯定不是隻有一艘!”
“這新主人的艦隊也太恐怖了吧?!”
等到下午接近五點,最後一支前往“大炮”島的船隊,也在絕望中被【飛騰號】精準的火力點射,化作海麵上漂浮的破碎木片。
至此,所有參與此次探查行動的船隻,全軍覆冇。
一直密切關注著事態發展的玩家們,尤其是那些觀看了全程直播的觀眾,集體得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這五座島嶼的新主人,比之前的“七大罪”更加神秘、更加恐怖!他們不僅占據了原屬於“七大罪”的領地,手下還擁有一支戰鬥力極其強悍的艦隊,其單艦作戰能力,簡直駭人聽聞!
“七大罪被取而代之”的傳言,似乎在這一刻被坐實了。冇有人會相信,一艘船可以神出鬼冇、戰力彪悍,肯定是三艘甚至以上造型一樣船組成的艦隊。
而此刻,現實世界中,郭仁風才悠悠轉醒,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咂吧著嘴,起身去找水喝。陳秀文也剛好儲存了她最新創作的章節,從書房裡走出來。
遊戲裡,控製室中的蔡朗,看著監控法陣上重新恢複平靜的海域,以及那艘繼續巡邏的【飛騰號】,心情愉悅地吹起了口哨,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清理了幾隻嗡嗡叫的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