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仁風在劍氣界的深山野林中穿梭,快速前往靈蛇劍宗時,陳秀文正在與新任第一公會“三一體”以及全新的第一精英小隊“幻舞”的代表在雙子島嶼上會麵。
雙子島嶼作為南鳳聯邦東南海域唯一官方認可的玩家領地,兩座島嶼之間有著一段平穩的內流式水域,此刻在虛擬夕陽的映照下,海麵泛著粼粼金光。詩劍閣的總部“劍閣”就坐落在較大的東島上,雕梁畫棟的東方亭台樓閣與周邊練習劍技的玩家身影交織,構成了一幅動感的江湖畫卷。
在場的除了單人單劍赴會的“七大罪”團長陳秀文,“三位一體”的會長步兵1號,“幻舞”的副隊長飛燕還巢之外,還有共管雙子島嶼的東道主——詩劍閣的會長李白,天行者的會長替天行道,幻龍的會長龍吟三人。
由於龍國服務器內的頭部勢力幾乎都發生钜變,導致這三個偏安一隅的公會倒也因禍得福,憑藉相對穩定的發展和積累,進入了國服公會排行榜前十五的位置。李白的風雅劍客形象,替天行道的飄逸遊俠裝扮,龍吟的霸氣戰士盔甲,都與他們公會的風格相得益彰。
為了確保會談的機密性,防止有打進公會的間諜偷聽,眾人單獨開啟了一個加密的群聊頻道,圍坐在詩劍閣議事廳的檀木圓桌旁,氣氛嚴肅而正式。
陳秀文一身飄逸的綵衣,腰間掛著黑色單手劍,她率先開口,聲音清脆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既然都到齊,就開始吧!”
步兵1號是聖騎士職業的中等身材男玩家,厚重的板甲也難掩其精乾的氣質,此時他雙手按在桌麵上,開口說道:“我們三位一體的需求很簡單,每週0.5立方米的食鹽,以及30件裝備強化服務,職業隨機,等級要求最低75級傳說品質以上。”他的語氣帶著新晉第一公會會長的自信與些許強硬。
陳秀文點點頭,臉上是標準的商業微笑:“一號會長的需求可以滿足。不過,關於裝備強化,如果底材需要由我們提供,成本會大幅增加。若是閣下能自行提供裝備底材,我們的服務費用可以適當下調。”她輕輕點開一個虛擬介麵,展示著一些基礎報價。
步兵1號雙手抱胸,眼中精光閃爍,帶著一絲質疑:“難道以你們‘七大罪’和刃風的能力,每個星期連30件不錯的裝備底材都弄不出來?這聽起來可不像是擁有那種強化神器的勢力該有的底氣。”他刻意強調了“神器”二字,試圖探聽虛實。
陳秀文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疏離:“一號會長說笑了。我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合作夥伴,不是你們三位一體公會的特供裝備店哦。提供底材意味著我們要承擔額外的收整合本和庫存風險,這並非我們目前商業模式的核心。”她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商業邏輯,避開了關於神器本身的討論。
這時,郭燕菲介麵道,她一身輕靈的法師裝扮,氣質乾練中帶著一絲屬於家人的隨意:“好了,我們‘幻舞’的條件就簡單多了。每個月0.5立方米的食鹽穩定供應就行。至於裝備強化,我們有特定需求時會帶著底材親自上門委托,按次結算,如何?”她的目光看向陳秀文,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親近。
陳秀文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歡迎之至。仁風之前特意交代過,對於幻舞,這個月的食鹽可以免費供應。”
郭燕菲聞言,立刻想起弟弟郭仁風之前戲弄孫素時的話語,連忙擺手,帶著幾分調侃道:“彆呀,秀文!這麼操作的話,那混蛋小子下個月豈不是要坐地起價,敲他老姐的竹杠?公是公,私是私,該多少就多少。”她可太瞭解自己那個弟弟了。
陳秀文忍俊不禁,趁著步兵1號還在沉吟,李白等人也在研究初步報價的間隙,快速點開了與郭燕菲的私聊對話框,輸入資訊:“姐,放心。現在的食鹽貿易和裝備強化業務,暫時由我全權主管運營,那混蛋隻管到處跑圖到處浪。他管不了定價,更不敢敲詐你。”
郭燕菲瞥了一眼私聊資訊,嘴角微揚,放下心來,對著陳秀文公開說道:“成!那就這麼說定了,合作愉快!”
陳秀文伸出纖手,與郭燕菲的手握在一起,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在心。
步兵1號見狀,知道在底材問題上難以讓步步為營的陳秀文退讓,權衡之下,也隻能說道:“好吧,就按你說的。我們‘三位一體’每週提供30件符合要求的裝備底材,並承擔郵寄費用,隻支付強化的服務費。希望你們的效率和成功率對得起這份價格。”
陳秀文鬆開手,姿態優雅地站在那裡,從容地說道:“當然,誠信經營是我們的根本。具體的服務項目、不同強化等級的成功率保障以及對應的收費細則,都在這份價目表裡了,諸位可以詳細參考一下。”
說著,她將一個早已擬好的、格式清晰的虛擬表格發到了加密群聊對話框中。表格詳細列出了從低到高不同強化等級的服務費用,以及使用強化石等額外服務的加價,甚至還標註了不同品質裝備的強化難度係數調整,看起來專業無比。
李白這個郭仁風的死忠粉,在看到價目表後,眼神一亮,立刻開始心算自己公會裡數位核心成員的目前的裝備如果全部強化頂級,大概需要投入多少公會資源。龍吟跟替天行道都曾經在南風城的怪物攻城活動中目睹過郭仁風憑藉超強反應與超群屬性展現出的逆天強大,此刻見到這明碼標價的“變強捷徑”,雖然心頭火熱,但也深知利害,紛紛截圖儲存,同時暗自告誡自己,在確定會內冇有細作前,絕不能將這個價目表輕易發到自己的公會頻道裡,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動盪或引來覬覦。
然而,步兵1號的臉色卻有些難看起來。這個價目表的單次服務價錢雖然相比裝備價值提升而言不算離譜,但他在來赴會前,就已經得到趙璐的情報,郭仁風強化三件裝備的實際硬成本僅僅需要10顆高級強化石。尤其是看到那按照高達75%理論成功率的強化石市場價折算服務費時,他忍不住覺得對方利潤空間太大,有些被當冤大頭的感覺。
就在其他人都基本認可,準備點頭敲定合作框架時,步兵1號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問道:“一劍團長!明人不說暗話,據我們所知,你們利用那件‘神器’進行強化的實際成本,尤其是強化石損耗,遠低於市場常規強化!為何還要收取接近甚至部分超過常規強化風險成本的費用?這利潤空間,是不是有點太黑了?”
議事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陳秀文。
陳秀文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但眼神卻銳利了幾分,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冷靜:“一號會長,您是不是忘了幾個月前,拍賣會上大量被集中的那批中高級強化石了?您以為,那批數量高達兩百多萬顆強化石資源,最終都流向了哪裡?”
步兵1號聞言一愣,氣勢不由得一滯。他們就是參加競投的公會之一,自然知道當初的食鹽提供者手上擁有钜額強化石,可這批強化石最後到底用來做什麼了就不得而知了。
陳秀文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我也不怕告訴諸位,那批數量巨大的中高級強化石,才勉強‘堆’出了我們現在所依仗的強化能力。這其中投入的,不僅僅是天文數字的遊戲幣和資源,更是無數的心血和機遇。我們投入如此巨大,難道不應該在能夠穩定產出後,逐步收回成本,並獲取應有的回報嗎?況且,我們提供的是遠超常規穩定性和成功率的服務,這本身不就是最大的價值所在?”
步兵1號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一時語塞。他確實無法確定,七大罪擁有的這件“強化神器”究竟是能長久穩定使用的奇蹟裝置,還是一次性的、或者有嚴格使用次數限製的超高級消耗品。如果是後者,那對方的高定價似乎也情有可原……風險和投入,總需要回報來覆蓋。
看到步兵1號沉默下來,陳秀文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她不再糾纏於此,轉而再次與幾位合作者逐一敲定諸如交易具體流程、物流方式、支付方式等細節問題。
會談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最終在略顯複雜但各方都基本滿意的氛圍中暫時告一段落。
陳秀文與眾人道彆後,特意拉著郭燕菲的手,並肩走出詩劍閣的議事廳,來到外麵海風輕拂的廊下。
臨彆前,陳秀文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確認冇有外人,這才從揹包裡取出一串閃爍著微弱五彩流光的、由不知名晶片編織而成的手鍊,塞到郭燕菲手中,低聲說道:“姐,這個你收好。這是仁風前段時間不知怎麼鼓搗出來的‘傳承晶片’,他說裡麵蘊含著他的一絲本源氣息,可以作為他在特殊情況下,緊急返回我們這片天地的一個模糊道標。具體原理他冇細說,隻讓你務必隨身帶著,但彆輕易示人。”
郭燕菲接過手鍊,觸手溫潤,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奇異能量波動。她小心翼翼地將其放進自己揹包的底層,然後才無奈地吐槽道:“這小子……神神秘秘的,這種東西也不知道親自跑一趟給我,非得讓你轉交。又躲到哪裡去折騰了?”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眼中都帶著對那個“混蛋\/小子”的牽掛和信任。不再多言,她們紛紛取出傳送卷軸,注入魔力,身影在一陣柔和的光芒中逐漸變淡,分彆返回了各自的主城。
離開了四風劍派勢力範圍的邊緣,郭仁風並未直接沿著大路前往靈蛇劍宗。地圖上顯示,從四風劍派到靈蛇劍宗,若是中途繞個彎,便會經過另一個頗具規模的勢力——百劍山莊。這三個門派,加上通天劍宗,大致構成了這片區域人族劍道勢力的四大支柱。
他心中記掛著百劍山莊弟子被“羽毛”所傷的詭異事件,決定順路探查一番。憑藉高達120的移動速度,他在山林間如履平地,身形化為一道模糊的掠影,快速穿行。約莫半個時辰後,前方地勢漸緩,一個坐落在山穀平緩地帶的小鎮輪廓出現在眼前。
鎮子入口處,立著一塊飽經風霜的木牌,上麵以頗為娟秀的字體刻著兩個字——風月。
“風月鎮……”郭仁風停下腳步,打量著這個小鎮。從地圖上看,此地地理位置頗為特殊,幾乎正處於通天、四風、靈蛇、百劍這四大劍派勢力範圍的中心交彙點。雖然不屬於任何一派直接管轄,但因交通便利,成了往來行商、江湖客歇腳週轉之地。
“倒是個設立座標的好地方。”郭仁風心中暗忖。在此處埋下一串命族傳承晶石作為空間道標,日後往來這片區域將會方便許多。
他舉步踏入鎮中。剛一進鎮,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混合了各種脂粉和奇異熏香的“香風”便撲麵而來,熏得他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與雄獅鎮戒備森嚴的入口不同,風月鎮的鎮門處空空如也,彆說盤查的衛兵,連個看門的人影都冇有。
腳下的路麵鋪著石板,但鋪設得極其隨意,隻講究一個“硬”字,完全不顧及美觀。石板顏色雜亂,黑的、灰的、青的、甚至帶點暗紅的,東一塊西一塊地拚湊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混亂感,讓初來乍到的郭仁風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彷彿踩在了一塊巨大的、色彩癲狂的調色板上。
他抬起頭,望向鎮內主乾道的兩旁,瞬間明白了這混亂的源頭和那濃鬱香風的來處。
隻見道路兩旁,清一色地懸掛著粉色的旗幟,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旗幟之下,是一棟棟裝飾得花枝招展的樓閣。左邊一家,朱漆大門上方掛著“怡紅院”的牌匾;右邊一棟,紗幔輕飄,門楣上寫著“貴妃樓”三個描金大字。再往深處看去,什麼“藏嬌閣”、“銷魂窟”、“軟玉堂”……名字一個比一個直白,一個比一個香豔。
傻子都知道,這個小鎮賴以生存的“經濟支柱”是什麼了。
對於這種明目張膽、幾乎形成產業集群的“顏色”行業,自然不可能有太多官方武力在此駐守,那隻會顯得尷尬且徒增矛盾。維持此地秩序的,是每一家妓院自己蓄養的護院、打手。小摩擦由各家自己解決,大沖突?在這種地方,真正的“大沖突”往往意味著背後有更大的勢力插手,尋常捕快來了也無濟於事。隻要表麵上維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衡,小鎮就能在這種畸形的繁榮中持續運轉。
郭仁風一邊沿著這“花柳繁華”的大道向內走去,一邊暗自思忖。他原本的計劃是找個看起來正常點的飯店或者茶肆,假裝歇腳,再找機會悄無聲息地將傳承晶石留在某個隱蔽角落。然而,他越走越是無語。
轉了大半條街,莫說是飯店,就連一家普通的旅店、雜貨鋪都看不到!整個小鎮,除了鱗次櫛比的妓院,還是妓院!甚至連一間普通的居民房舍都冇有!彷彿生活在這裡的所有人,都直接或間接地服務於這個龐大的產業。空氣裡瀰漫著廉價的脂粉氣、酒氣以及一種揮之不去的慵懶慾望的氣息,耳中聽到的是絲竹管絃、嬌聲軟語以及偶爾從某些院落深處傳來的、護院嗬斥不懂規矩客人的粗魯罵聲。
“這地方……還真是純粹得可以。”郭仁風有些無奈。他開始考慮,是不是要找個僻靜的角落,撬開某塊顏色特彆一點的石板,將晶石埋下去算了。雖然粗糙了點,但應該也能起到座標作用。
就在他蹲下身,假裝係綁繩,實則目光掃視地麵,尋找合適“下手”的石板時,鎮子入口處傳來了一陣車軸轆轆的聲響。
他心中一動,若無其事地走到路邊,在一個倚靠在牆角、衣衫襤褸、麵前放著個破碗的乞丐旁邊坐了下來,目光則投向那支剛剛進鎮的車隊。
這是一支由數十輛驢車組成的車隊,規模不小。車上裝載的並非什麼奇珍異寶,而是新鮮的蔬菜瓜果,以及用木欄圍起來的、活蹦亂跳的豬、羊、牛等牲畜。車隊行進速度不快,車伕們看起來也都是些樸實的莊稼漢模樣。
隻見車隊沿著主路緩慢前行,路兩旁的各家妓院的後門紛紛打開,走出幾名體格健壯、穿著統一勁裝的漢子——顯然是各家的護院。他們與車伕們熟稔地打著招呼,然後按照一定的比例,開始從車上搬卸貨物,將蔬菜和牲畜運回院內。
郭仁風恍然,原來這是一個完全依靠外部輸入來維持運轉的“消費型”小鎮。所有的生活物資,都依賴這些定期的車隊運送。這畸形的繁榮,是建立在源源不斷從外界汲取養分的基礎之上的。
“小夥子,很羨慕這些護院?”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正是那個倚著牆根的乞丐,他渾濁的眼睛看著那些忙碌搬運的護院,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嘲弄,“覺得他們既能在這溫柔鄉裡工作,有機會親近親近那些白花花、香噴噴的美人,又能拿到一份不錯的工錢,是份美差?”
郭仁風心中一動,感覺這乞丐似乎知道些什麼。他臉上堆起一絲符合“江湖小蝦米”人設的、略帶嚮往又有些靦腆的笑容,說道:“前輩說笑了,我這種閒散之人,漂泊慣了,受不得約束。這種長工,恐怕不適合我。”
“長工?”乞丐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露出幾顆黃牙,“他們算什麼長工?不過是些消耗品罷了。今天看著人模狗樣地站在院裡,明天可能就像條死狗一樣被扔出鎮外,自生自滅。”
“哦?”郭仁風恰到好處地露出好奇之色,“還有這等事?還請前輩解惑。”
那乞丐似乎很久冇人跟他聊天,見郭仁風態度恭敬,便打開了話匣子:“你以為這碗飯好吃?首先,這些院子裡的美人,一個個可都是‘大吃’的主!除了應付客人,她們私下裡也會找些看得上眼的護院漢子‘解悶’。這可不是什麼豔福,是刮骨鋼刀!尋常身板的漢子,日夜被這麼掏空,不到一個月就得氣血兩虛,萎靡不振,變成廢人一個。”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繼續道:“其次,你以為護院就隻是站著看門?錯了!隨時可能有喝多了鬨事的悍客,有競爭對手派來砸場子的打手,甚至還有一些自恃武功高強、前來強搶頭牌姑孃的江湖敗類!這些護院,空有一身蠻力,招式法度?哼,稀疏平常得很!真碰上硬茬子,一個照麵就可能被打殘打死!一旦失去了護院的能力,對東家冇了用處,誰還會管你死活?直接當垃圾一樣扔出去!他們開的是妓院,可不是善堂!”
郭仁風聽著這乞丐的分析,條理清晰,對行業內幕瞭如指掌,絕非普通乞丐。他趁對方說得投入,注意力分散之際,眼中紫金光芒微不可察地一閃——【真·命瞳】,發動!
一個與他平時所見截然不同的屬性麵板,浮現在他眼前:
【沙無石】
等級:75
品階:傳說
屬性:
力量:150W
智力:100W
精神:120W
敏捷:250W
體力:1500W
技能:無石拳法、瘋癲快劍、飛簷走壁、龜息功……
簡介:本為“無石劍派”掌門,繼位時捨棄原名,依祖訓以“無石”為名。因癡戀流雲坊頭牌“翠燕”姑娘,散儘家財,沉淪溫柔鄉,最終耗儘積蓄,被棄於街頭,淪為乞丐。雖形貌落魄,然一身驚人藝業未曾儘失。
“噗……”郭仁風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趕緊用咳嗽掩飾了過去。好傢夥!一個等級75的傳說級NPC!屬性高得嚇人,尤其是那高達250萬的敏捷和1500萬的體力!技能更是有宗師級的!這哪裡是乞丐,這分明是個跌落塵埃的超級大佬!淪落至此的原因,竟是因為癡戀一個青樓女子,耗光了家產……這劇情,也太戲劇性了。
他強忍著內心翻騰的吐槽慾望,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初出茅廬的懵懂樣子,試探著問道:“那……依前輩您之見,小子我這點微末本事,有冇有可能……留在哪家院子裡,混個護院噹噹?”
沙無石眼中驟然射出兩道銳利的精光,上下仔細打量了郭仁風一番,雖然看不出郭仁風深淺,但覺得此人氣息沉穩,不像毫無根基之輩。他沉默了片刻,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從懷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張摺疊得皺巴巴、甚至有些油膩的粗紙片,遞給郭仁風。
“小子,我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沙無石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懇求,也有一絲最後的期盼,“把這封書信,交給前麵不遠,‘流雲坊’裡的翠燕姑娘。隻要你交到她手上,以她在流雲坊的地位和權限,安排你進去當個護院,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郭仁風接過那帶著一絲酸餿氣味的紙片,心中瞭然。他並冇有直接答應護院之事,反而故作單純地問道:“可是……前輩,讓我這樣一個外人,去接近您的……熟人(他差點說‘相好’),這樣安排,真的好嗎?”
沙無石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複雜之極的笑容,那笑容裡混雜著苦澀、釋然和一絲看透世情的滄桑。“她若對我還有半分情意,見到這封書信,自然會有所行動,有所表示。若是她早已無情……”他頓了頓,聲音變得異常平靜,“那她身邊站著的是誰,又與我沙無石,有何相乾?”
郭仁風看著眼前這屬性逆天卻為情所困、淪落街頭的“傳說”大佬,心中也是暗歎一聲。他點了點頭,將那張粗紙片小心收好,說道:“行,前輩,看在您告訴我這麼多的份上,我就跑這一趟,完成您這個心願。至於當護院嘛……”他笑了笑,站起身,“我還是覺得,自由自在更適合我。”
說完,他不再多看那蜷縮在牆角的沙無石,轉身朝著他剛纔所指的、那家名為“流雲坊”的妓院走去。他倒要看看,能讓一位劍派掌門癡戀至此、甚至不惜散儘家財淪為乞丐的“翠燕姑娘”,究竟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