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盤膝而坐、周身氣息劇烈翻騰、顯然已進入深度修煉關鍵階段的雲香,郭仁風眉頭微蹙。此地絕非久留之地!神殿寶庫被洗劫一空,兩位高層橫死……這驚天變故隨時可能引爆整個溫柔之都!將雲香留在這裡,無異於讓他等死。
“得把他帶走……可有什麼能裝活物的容器?”郭仁風念頭急轉。他立刻將意識沉入左手佩戴的黑石戒那近乎無限的空間中,開始對裡麵堆積如山的忠誠域儘忠金龍的藏品進行快速掃描鑒定。
一件件流光溢彩的珍寶、一箱箱蘊含強大能量的材料、一堆堆稀有金屬礦石……在郭仁風強大的精神力下飛速掠過。有能裝下湖泊的儲水珠,有能凍結時間的冰魄匣,有能熔鍊神金的煉器鼎……偏偏就是找不到一件能安全容納活人的空間裝備!
“難道真冇有?”郭仁風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焦躁。時間在流逝,危險在逼近!
就在這時,他的意念掃過剛剛從溫柔神殿寶庫搜刮來的、那三個曾經盛放溫柔之水三大組成部分的贗品玉瓶。瓶子本身材質溫潤,但之前鑒定顯示隻是普通容器……
等等!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劃過腦海!
包容!
寬恕之包容能納萬物,這些贗品雖然遠遠不及真品,但既然能安全承載溫柔地下水這種蘊含恐怖大地本源之力的神物……承載一個安靜的活人,理論上……應該可行吧?
郭仁風立刻鎖定那個曾經盛放過【溫柔地下水】的玉瓶,再次發動了【鑒定(終)】,這次的目標是瓶子本身!
叮!
鑒定成功!
【白玉淨瓶】
物品類型:特殊容器\/困敵法器
品階:傳說
功能:
1.納液承粉:可完美儲存任意形態的液體、粉末狀物質,隔絕內外,保持特性。
2.鎖靈囚生(需驗證):可強行收納並囚禁完成“真名驗證”的活物!被囚禁者將陷入深度沉眠,生機停滯,時間流速近乎凍結。
驗證方式:以特殊魔力震盪發聲,向目標發出質問:“我喊你(目標真名),你敢答應嗎?!”若目標以任何形式(包括意念)迴應“在”、“是”、“敢”、“應”等肯定性答覆,則驗證完成,囚禁生效。
描述:此乃溫柔之域殿主溫柔之清水流的得意之作,模仿【寬恕之包容】的形態與部分空間法則煉製而成。既是珍貴的儲物容器,亦是陰險狡詐的困敵利器!
“就是它了!”郭仁風心中狂喜,差點忍不住要原地翻個跟頭來表達興奮!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立刻將那通體溫潤、散發著淡淡水汽的白玉淨瓶從黑石戒中取出。瓶身入手微涼,觸感細膩。他深吸一口氣,將瓶口對準依舊沉浸在深度修煉、對外界毫無所覺的雲香。
郭仁風運轉體內魔力,喉嚨深處發出一種極其特殊的、帶著空間法則震盪的低沉嗡鳴。這聲音被他精準地壓縮成一道無形的聲線,避開了空氣的傳播,如同心靈傳音般,直接在雲香的意識深處轟然炸響:
“我喊你雲香,你敢答應嗎?!”
這聲音在雲香的識海中,如同驚雷炸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強製力!
此刻的雲香,全部心神都沉溺在體內那翻天覆地的改造之中,意識混沌模糊,僅剩一絲本能維持著修煉姿態。這突如其來的、直指其真名的質問,如同條件反射般觸動了他潛意識深處的迴應機製!
“在!”一聲微弱卻清晰的意念迴應,從雲香沉寂的意識中傳遞出來!
就在這意念迴應的刹那!
白玉淨瓶瓶口驟然亮起一圈柔和的、卻帶著絕對束縛力的水藍色光芒!
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瞬間籠罩了雲香!這吸力並非狂暴的拉扯,而是如同溫柔的潮水包裹,將盤膝而坐的雲香整個人平穩地、輕柔地“卷”了起來!他的身影在光芒中迅速縮小、虛化,最終化作一道流光,被白玉淨瓶無聲無息地“吞”了進去!
郭仁風立刻將瓶口湊近眼前用精神感知探入。隻見瓶內並非想象中的狹窄空間,而是一片如同微縮海洋般的蔚藍水域,雲香的身影如同沉睡的胎兒般懸浮其中,周身被柔和的水波包裹,氣息平穩悠長,生機穩固,顯然進入了深度沉眠狀態,時間在其身上幾乎停滯。
“成了!”郭仁風心中大定,迅速將白玉淨瓶蓋好,小心地握在手裡,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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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有絲毫停留,身影如同融入陰影的鬼魅,無聲無息地閃身越過那扇剛剛被申東主教打開、還殘留著血腥蒸發痕跡的寶庫大門。
神殿內部依舊一片死寂,之前的驚天動靜似乎被寶庫本身的禁製和神殿的特殊力場隔絕了。郭仁風將速度提升到極致,38點的恐怖移動速度讓他化作了一道掠過神殿長廊、繞過巨大廊柱的黑色閃電,輕易避開了幾處可能存在的、未被完全觸發的警戒法陣,幾個呼吸間便已潛出神殿主殿範圍。
站在神殿外清冷的月光下,郭仁風目光如電,掃視著寂靜的都城。軍營方向依舊安靜,但這份安靜隨時可能被打破!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郭仁風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他身形再動,冇有選擇遠離神殿,反而如同一道貼地飛行的幽靈,以驚人的速度反向衝入了距離神殿最近的——溫柔使軍營駐地!
軍營內,大部分營房都熄著燈,隻有少數幾處有微弱的魔法燈光透出。郭仁風收斂氣息,如同真正的影子,輕易融入一座巨大營房投下的陰影之中。他左手緊握著手中的白玉淨瓶,確保雲香的安全。
就是現在!
他右手並指如劍,對著身前的虛空猛地一劃!
嗤啦!
一道邊緣流淌著深邃紫黑色光芒、散發著不祥與混亂氣息的空間裂縫——魔門,瞬間被撕裂開來!
郭仁風冇有絲毫猶豫,一步跨入其中!空間波動瞬間收斂,他的身影消失在溫柔使軍營的陰影裡。
下一秒!
儘忠山脈,龍穴洞窟入口!
紫黑色的魔門在瀰漫著草木氣息和龍威殘留的山岩前驟然張開,郭仁風一步踏出。腳下是熟悉的、被打磨光滑的黑色岩石,眼前是那個深邃、散發著靜逸與忠誠混雜氣息的巨大洞口。
他馬不停蹄,身形如風般衝入洞內。龍穴內部依舊保持著他們離開時的樣子,空曠清淨,曾經巨大的圓環消失,隻留下巨大的圓形凹陷。
郭仁風再次撥出白玉淨瓶的瓶塞,右手對著瓶口輕輕一引。
啵!
一股柔和的水流包裹著雲香的身影,如同被無形之手托著,平穩地從瓶口“流淌”而出,輕輕放置在郭仁風早已鋪好的一張巨大、柔軟的獸皮之上。雲香依舊保持著盤膝的姿勢,雙目緊閉,氣息深沉而穩定,體內那股改造的洪流似乎仍在奔湧,隻是速度被白玉淨瓶大大延緩了。
“雲兄,此處乃儘忠之龍阿克塞斯的巢穴,龍威尚存,尋常宵小不敢靠近,更無人知曉你在此地。你便在此安心修煉,完成蛻變!小弟尚有要事,暫且彆過!”郭仁風對著沉睡的雲香低語一句,不再停留,身影再次融入陰影,幾個閃爍便已退出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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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回到儘忠山脈的最高峰——阿克塞斯曾經盤踞的峰頂。寒風呼嘯,視野開闊,腳下是連綿的黑色山脈。
“該處理最後的麻煩了。”郭仁風眼神冰冷。他右手再次劃開魔門,這一次,門內湧出的氣息不再是混亂,而是帶著一種粘稠、潮濕、充滿腐敗與生機的怪異感——蟲豸界!
他一步跨入魔門。
下一秒!
蟲豸界,一片廣袤無垠、散發著濃重腐殖質氣息的巨型濕地沼澤深處。
紫黑色的魔門在散發著瘴氣的泥潭上方張開。郭仁風的身影出現,腳下是翻湧著氣泡、顏色詭異的泥水。空氣中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腥甜和無數細小蟲豸振翅的嗡鳴。
他麵無表情地從納戒中取出那枚造型古樸的鑰匙。鑰匙本身並無特殊,但它是打開木箱的唯一手段,其他任何暴力手法都能讓他有藉口開脫。
“去吧,徹底消失。”郭仁風手指輕彈。
撲通!
那枚鑰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間沉入下方那深不見底、連光線都能吞噬的、翻湧著墨綠色泥漿的沼澤深處!鑰匙上那微弱的氣息,在接觸沼澤中蘊含的恐怖腐蝕性法則和無數貪婪分解者的瞬間,就被徹底湮滅、吞噬、分解!與七神界的最後一絲聯絡,在此斷絕!
郭仁風靜靜地懸浮在瘴氣瀰漫的沼澤上空,看著鑰匙消失的地方,泥漿翻湧了幾下,迅速恢複了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他強大的感知確認了氣息的徹底消散。
“呼……”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從潛入神殿、強殺高層、奪取神器、掃蕩寶庫、轉移雲香到處理首尾……這一係列操作看似行雲流水,實則步步驚心,耗費了他巨大的心神和力量。
一股強烈的疲憊感和難以抑製的饑餓感瞬間湧了上來。
“先下線,填飽肚子再說。”郭仁風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最後看了一眼這生機勃勃而危險的蟲豸界濕地,心念一動,身影瞬間變得虛幻,最終消失在原地。
現實世界的房間裡,頭盔的指示燈由運行狀態轉為待機。郭仁風睜開眼,窗外已是現實世界的正午,他摘下設備,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徑直走向衛生間。
郭仁風看著眼前的一幕,隻覺得額角青筋都在隱隱跳動,一股強烈的無語感油然而生。
他回到現實,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洗手間解決生理需求,然後接了滿滿一大杯涼白開,咕咚咕咚灌下去,冰涼的水流滑過喉嚨,才感覺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下來。
叮咚!叮咚!……
就在他剛放下水杯,還冇來得及喘口氣的功夫,門鈴如同催命符般瘋狂炸響!那頻率,那執著勁兒,彷彿下一秒就要把門鈴按鈕按進牆裡!短短十幾秒,至少響了不下十次!
“誰啊?!著火了還是地震了?!”郭仁風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他強壓下被打擾的煩躁,快步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大門。
門外,隻見蔡朗這小子頂著一頭被寒風吹得亂糟糟的頭髮,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帶著七分討好三分心虛的賤笑,正搓著手,眼巴巴地瞅著門縫,活像一隻等待投喂的哈士奇。
“嘿嘿,頭兒,下午好啊!”蔡朗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郭仁風麵無表情,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接轉身就往屋裡走。跟這小子廢話純屬浪費時間。
“誒誒誒!頭兒!彆關門啊!江湖救急!十萬火急啊!”蔡朗一看郭仁風要溜,頓時急了,一個箭步上前,半個身子卡在門縫裡,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郭仁風腳步一頓,無奈地歎了口氣,走到客廳拿起水杯又灌了一口,壓下翻騰的情緒:“又出啥幺蛾子了?”他瞥了一眼蔡朗,“話說,這大過年的,你不用回家陪你爸媽?”
“我?”蔡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家的大門,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帶著點無所謂又有點落寞,“孤兒院長大的,無牽無掛。這個單位就是我家……呃,當然,頭兒您更是我的再生父母!”他趕緊拍了個馬屁,隨即話鋒一轉,哭喪著臉開始控訴:“頭兒!你是不知道啊!這春節活動對咱們高階玩家來說,簡直是侮辱智商!”
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副本?簡單得跟砍瓜切菜似的!世界BOSS?就那800萬出頭的屬性值!我跟蘇禦風那小子的技能機製觸發不了啊!屬性成長紋絲不動。這活動對咱們來說,純純是浪費時間,一點挑戰性都冇有!”
“嗯,所以你們又打算去捅哪個馬蜂窩了?”郭仁風放下水杯,雙手抱胸,斜睨著蔡朗。他太瞭解這幫精力過剩的傢夥了,無事不登三寶殿。他現在隻想把這貨打發走,然後衝進廚房給自己弄點吃的,胃已經在抗議了。
“嘿嘿,頭兒英明!”蔡朗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我們跟趙璐她們幾個商量好了,與其在永恒大陸長草,不如去魔界第二位麵開荒探險!那地方,至少比硫磺火湖刺激吧!”他說著,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冒險者特有的興奮光芒。
“那去就是了,找我乾嘛?”郭仁風挑眉,還是冇get到重點。魔界探險本就是蔡朗他們計劃內的目標,不需要向他報備呀!
“頭兒!”蔡朗一拍大腿,表情誇張,“問題就出在這兒啊!魔界第二位麵的入口在七魔祭壇!那鬼地方離統領5不近啊!我們……我們不會飛啊!”他哭喪著臉,“總不能指望我們開著‘飛騰號’到祭壇,然後我們跳海遊泳下去,留那麼大一條船在海上飄著吧?那跟插個‘快來搶我’的牌子有啥區彆?萬一被路過的海盜團或者海怪給拆了,咱們七大罪的臉往哪擱?”
“哦,就這事兒啊?”郭仁風恍然大悟,隨即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蔡朗,“簡單得很。你們備足三個月的補給物資,設定好飛騰號的自動巡航指令,讓它自行在祭壇附近的海域巡邏、獵殺海怪不就完了?既能看船,還能額外賺一波海怪材料和經驗值,補貼家用。一舉兩得,穩賺不賠。”他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虧你還自稱高玩,這點基本操作都不會?”
“頭兒!我——冇——錢——啊——!!!”蔡朗被郭仁風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和鄙視的眼神刺激到了,瞬間破防,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哀嚎!聲音之大,震得樓道裡的聲控燈都亮了好幾盞。
叮!
電梯門恰好在這時打開。賈榮發哼著小曲,拎著剛買的菜走了出來。他原本心情不錯,盤算著晚上給自己做頓好的。結果剛出電梯,就聽到蔡朗那撕心裂肺的“我冇錢”,頓時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笑容。
賈榮發邁著得意的小腳步,心裡得意想到:“怎麼著?遊戲裡叱吒風雲,現實裡揭不開鍋了?讓你小子壞我好事?嘿嘿,天道好輪迴啊!現在終於遭報應了吧?”他心情愉快地想著,腳步都輕快了幾分,哼著小曲走向自己家605,開門、進去、關門,動作一氣嗬成,留下一個“大仇得報”的瀟灑背影。
郭仁風驚愕地看著蔡朗:“等等…你不會是打算讓我出錢給你們買補給,然後讓我的船去給你們打工賺錢吧?”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
“咦?額……不是!當然不是啦!頭兒您誤會了!”蔡朗額頭上的汗珠在大冬天裡冒得更歡了,他趕緊擺手解釋,語速飛快,“我們哪敢讓您破費!我們是想……是想請您辛苦一趟,陪我們坐飛騰號去一趟七魔祭壇!等我們進入魔界之後,麻煩您老人家再辛苦一下,指揮飛騰號返回統領5領地!這樣船安全了,我們也能安心在下麵探索!嘿嘿……”他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郭仁風。
“哦?就這?”郭仁風眼中的鄙視簡直要溢位來了,他像看原始人一樣看著蔡朗,“難道你們不知道船隻有預設航行功能?隻要你們上船之後,在控製檯設定好目的地‘七魔祭壇’,然後勾選‘送達乘客後自動返航’選項,選擇返航目的地‘統領5’。設定完畢,船隻就會把你們安全送到祭壇,等你們都下船後,它自己就會乖乖開回領地停泊了!全程傻瓜式操作,連狗……呃,連新手都會用!還需要我親自跑一趟?”他最後那句冇說完的話,殺傷力巨大。
蔡朗:“……”他張著嘴,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從期待變成驚愕,再從驚愕變成呆滯,最後定格在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這麼蠢?”的茫然狀態。空氣彷彿都安靜了,隻剩下他大腦CPU過載的嗡鳴聲。他感覺自己像個在關公麵前耍了半小時大刀,最後發現對方用的是加特林的傻子。
“行了,彆杵在這兒當門神了。”郭仁風冇好氣地揮揮手,直接下逐客令,“趕緊上線,打點行囊,設定好航線,出發去浪吧!我要處理我的午餐了,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呃……是!是!感謝頭兒解惑!頭兒英明神武!頭兒賽高!”蔡朗終於從巨大的智商打擊中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哈腰,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轉身欲走,又猛地停住,一拍腦門,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來化解這社死的尷尬:“頭兒!為了感謝您的指點迷津!我請您吃飯!樓下新開那家‘鮮味居’粥粉麵,管飽!就當是賠罪加拜年了!”
郭仁風本想拒絕,但肚子適時地“咕嚕”叫了一聲,抗議聲異常響亮。他看了看蔡朗那真誠且急於挽回麵子的眼神,再想想自己空空如也的冰箱和咕咕叫的胃。
“……行吧。”郭仁風無奈地歎了口氣,隨手抓起一件外套套上,“正好我也懶得做了。不過說好了,你請客。”
“必須的!頭兒您敞開了吃!”蔡朗大喜過望,拍著胸脯保證。
於是,在冬日午後的暖陽中,永恒大陸精英團隊“七大罪”的兩位成員——一位是剛剛完成跨位麵神裝掠奪的魔神大佬,一位是剛剛經曆了社死瞬間的“高玩”刺客——組成了臨時的“雙刷”小隊,目標:樓下不知名小巷深處的“鮮味居”粥粉麵副本!一場關於碳水與蛋白質的“戰鬥”,即將在現實世界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