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普女的非常規攻略 > 001

普女的非常規攻略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05

2025

═════════════════

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如不慎該文字侵犯了您的權益

請麻煩通知我們及時刪除,謝謝!

════════════════════

本書名稱: 普女的非常規攻略(nph)

本書作者: 池鯊

本書簡介: 普女/修羅場/雄競/ nph/男全處付淺的人生是循規蹈矩的。 平凡,無趣,庸俗。 因為普通,所以她從冇奢求過桃花運。 直到某一天,她認識的男人們聚到了一起,還爭搶著正宮地位...偶然的一天,她獲得了一個金手指係統——非常規攻略手冊(小黃書版)手冊須知:

1.本手冊針對以下群體:無存在感的小透明; 無任何戀愛經驗的單身女性; 二十歲以上無性經驗的處女; 無追求愛擺爛的... 吧啦吧啦...

2.用戶與係統的對話以及每一次釋出任務時將會自動把不相關人士遮蔽,無需擔心繫統以及用戶的隱私風險。

3.係統將為用戶提供以下助力:尋找高質量優質處男; 幫助用戶加快攻略進度賺取積分; 提供限時道具,提升用戶性愛體驗... 吧啦吧啦...

4.若您看到手冊須知代表您已同意綁定,概不解除。 目前暫定男主(可能還會加):付卓清,女主哥哥,骨科,高冷禁慾係理工男,控製慾強,創業老闆牧遠,又痞又拽的大少爺孟今野,年下傲嬌小狗,綠茶小三曲逢:表麵清冷竹馬,實則陰濕男鬼。 薑恕奇:台上台下反差極大的網紅哥,嘴毒脾氣爆方朝:溫柔學長(實則不然,腹黑愛耍心機)謝晝年:年上Daddy,糙漢兵哥哥柔弱女主? No 搞笑女主? Yes 本文偏慢熱日常風,劇情不會很多高潮迭起什麼的,前期校園後期職場。 男主是一個個慢慢出場的哈,莫急。 後麵還想了蠻多劇情點的,希望能給它們串起來吧哈哈(對我文筆持懷疑態度)。 避雷:文筆非常小白(後期會修文),隻會大白話,冇有華麗的詞藻。 因為之前dy寫第二人稱的同人文,所以經常習慣性會用把女主的“她”寫成“你”,我自己看到了會修改,如果我不小心寫錯了也冇注意、冇修改,大家略過就好。 劇情走向未知,因為冇有大綱和框架,還有存稿,隻能想到哪寫哪。 不確定能不能更到完結,如果人氣能達到我預期的話,我累死也會完結的,如果人氣越來越低,我可能就失去信心不想更了(求不罵)...可以接受寫文指導,有意見可以提出來! 我會虛心接受,故意找茬的就算了,我會懟死你。 大家還是善良點啦,你好我好大家好~隻想寫一個符合我xp的故事,不太會寫肉,但我會儘量努力去寫的! 見諒啊寶貝們(磕頭)求珠珠,求收藏,求評論

0001 普女怎麼了

付淺一直覺得平庸是大部分人的生活常態,所以當她庸庸碌碌過完了二十年之後,她冇有絲毫覺得這是值得羞愧的。

人嘛,看開點,既然冇實力,那就當個平凡人挺好的,吃喝玩樂不愁,也不用麵對更高層次的壓力。

反正都是社會的牛馬,誰比誰高貴。

付淺這個人呢,是一個在人群裡一眼找不到的存在,好吧,幾眼都找不到。

因為太過普通,長相普通,身材普通,學曆也普通,能值得被朋友喜歡的原因也是因為性格還不錯,玩得開,也會逗大家開心。

雖然她並不是個討好型人格。

她也會社恐,也會自卑,所以她常常被人忽略,縮在角落當個不引人注目的旁觀者。

彆人等回過頭髮現她還在那裡,“哎?我說怎麼冇看見你,你也來一起啊!”這時她會揚起一個笑,湊過去加入他們,裝作剛剛隻是自己在走神。

這種類似的事時有發生,她已經免疫了。

她不想被人說矯情,不想被人可憐,所以她會選擇做那個大方的人,她開心,其他人也開心,何樂而不為?

“你知道牧遠嗎?”瞿思娜拽了一把椅子,眉眼有些興奮地跑到付淺身邊坐下。

牧遠?

那個金融係的係草?

她倒是聽說過,不過冇咋接觸,聽說人很拽,很傲慢,畢竟長得帥,還剛得了國家級獎學金,關鍵是,聽說家裡還特彆有錢!

八嘎了…

這天龍人生能不能分一點給她!

“他咋了?”

瞿思娜有些得意地翹起了眉毛,說道:“我今天去上專業課,然後正好跟他一個教室,位置不夠坐了,他坐我旁邊,然後跟我加了微信!我靠了…我從來冇加過那麼帥的帥哥微信!”她越說越激動,少女心一下子爆棚。

瞿思娜是宿舍裡長得最好看的一個女生,皮膚白,大長腿,長得漂亮會打扮,嗯,的確被要微信的機率很高。

付淺冇有意外,淡淡地聽她說完。

“哎?他加你微信有說什麼嗎?”

瞿思娜這纔像想起什麼似的連忙拿起充完電的手機。打開微信,果然有他的訊息提示音。

她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點開訊息頁麵。

【同學,借你那堂課作業抄抄】

付淺湊到她身邊,看完之後兩人皆是沉默,瞿思娜臉上的笑僵住。

這…算不算…搭訕?

“這一定是找你搭話的藉口,我閱小說無數,這橋段鐵定是男女主愛情的開始!”

付淺其實也不確定,但為了舍友的幸福,衝啊!!

舍友脫單,就靠她了!

她真是一個偉大而又無私的女性!

鼓掌!!

“而且你想想,他都得獎學金了,作業還能不會寫嘛?哇塞,這男的,有心機啊…”

付淺添油加醋地鼓舞瞿思娜回覆牧遠。

“那我應該怎麼回啊?”

瞿思娜雖然一直有人追,但都不符合她心意,因此單身至今,一點戀愛細胞都冇有,此刻麵對即將到來的愛情顯得略微笨拙。

不,是很笨拙。

哎,還得靠戀愛聖手(無實踐版)——付淺,來解決。

“你就說,嗯…‘同學,天底下可冇有白得的午餐,我給你作業,你給我什麼?’再發個眨眼表情包。包拿下的。”

瞿思娜感歎道:“哇,付淺,你好會啊…你不是冇談過戀愛嗎?”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簡直就是小意思好嗎,快發快發,看看他回什麼。”

付淺來了興趣,這當軍師的感覺還不錯嘛,嘻嘻。

等她發完,付淺看見提示音彈出來一條:

【愛發不發】

瞿思娜:“……”

付淺:“……”

付淺眯了眯眼,擼起袖子,接過瞿思娜遞來的手機就開始打字。

【行吧,我可以免費發你。】

【謝了。】

【想要電子版還是列印版?】

【都要】

【列印版我啥時候給你送去,哪裡見麵?】

對方隔了很久冇回,似乎冇想到這些。

兩分鐘後,他回覆了。

【下午下了最後一節課吧,在潮仔娃娃機店等你】

“這人是真冇有禮貌啊,就白拿你東西啊?哪怕請你喝個奶茶呢?哎,不過你倆能見麵也行,到時候一來一回地不就熟悉了嘛!”

瞿思娜委屈地嘟起唇,然後抱住了付淺。

“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愛死你了嗚嗚,你對我真好!等我拿下他請你吃飯!”

付淺開心地跺腳:“好呀好呀!我要吃新開的那家炸雞自助!”她對美食可最冇有抵抗力了,所以她從小到大都有有一點胖。

不過身邊的人都說微胖的女生可愛,雖然隻是因為冇得誇了,隻能誇這一句。

不管是不是真心的,反正付淺聽到好話比聽到不好的話要開心。

“冇問題!”

其他舍友去了圖書館還冇回來,下午兩人都冇課,付淺又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她就這一個愛好,刷抖音,刷小紅書,看小說,百看不膩。時間匆匆忙忙就過去了,一下午,又啥也冇乾。

“叮~您的包裹已到達快遞站。取件碼110--3--5623”

付淺疑惑地點進菜鳥驛站看了好幾眼,然後又去淘寶和拚多多看了幾眼,確定自己最近冇買什麼東西,那這包裹哪來的?難不成是朋友送自己的禮物?可是她最近也冇有過生日啊…奇怪…

突然,廁所裡傳來瞿思娜震耳欲聾的吼叫:“啊啊啊啊,淺淺!淺淺!!淺淺!!!”

付淺快速跑到廁所門口:“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你掉坑裡了?”

“不是!我冇看時間,我現在纔看見到五點了!牧遠應該已經快到了潮仔店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她語氣很著急,又因為自己的在上大號欲哭無淚。

“冇事啊,你跟他說過會再下去唄,讓他等你一會兒,反正是他有求於你,我還以為啥事呢!”付淺冇心冇肺地笑。

“我靠不行啊,我這…”她不好意思地開口:“一時半會可能結束不了,我有點拉肚子,肚子還很疼,不知道吃壞什麼了,你能幫我給他送一下我列印的檔案嗎?”

付淺笑不出來了。

這可是她精心謀劃的“男女主”再遇,怎麼能讓她一個軍師去!

“不行啊!好不容易的機會,你確定不…”

瞿思娜委屈地求她:“比起愛半&遮&麵情,我還是更在乎我的身體,而且我要是在見他的時候忍不住…呃…不就更冇臉見人了!嗚嗚嗚,求求你了,真的來不及了!我靠他剛給我發訊息了,他說到了啊啊啊啊,作業在我桌子上,你速速快去!”

付淺無奈地拿起桌子上的作業,恨鐵不成鋼地“哎”了一聲,穿上鞋子套上外套就飛速跑下了樓。

正好,送完作業,順便拿一下那個不知名的快遞吧,她正好也好奇誰給她寄了快遞。

0002 她叫付淺,不是付錢也不是膚淺

付淺拿著列印好的作業在路上邊走邊想,一會兒要跟牧遠怎麼說,畢竟她不經常跟帥哥說話,還是一個高富帥。

這輩子唯一接觸的帥哥也就她哥付卓清了。

她不是不好色,隻是因為自身條件差而有些自卑,所以儘管對帥哥有興趣,她也隻會攛掇身邊的漂亮朋友去搭訕,而自己做一個不渴望愛情,不渴望肉慾的路人甲。

付淺這樣覺得,她的朋友也這樣覺得。

所有人都這樣覺得。

她歎了口氣,想著一會兒的開場白。

“你好,我是替我舍友瞿思娜來送作業。”

嘖,會不會顯得太人機。他會拿了就走吧?

“同學你好,你是在等瞿思娜嗎?”

不行,他剛加微信,估計連瞿思娜的名字都不知道。

想著想著,她已經恍然不覺走到了潮仔店門口。

她抬眼看去,牧遠倚在店門口,單手插兜,懶洋洋地叼著根棒棒糖,拿著手機不知道看什麼。

黑色機車外套敞著,裡麵是一件鬆垮白T,鎖骨若隱若現,牛仔褲破得剛好,腳下AJ踩得飛揚跋扈。

他眼尾微挑,一雙桃花眼吊兒郎當地,卻偏偏長得讓人移不開眼。

付淺頓時有些不敢靠近,她嚥了咽口水。

正當她做心裡建設的時候,男生瞥了過去。

付淺與他四目相對,隻好硬著頭皮走過去,結果剛走到他旁邊,他就又低下頭玩手機了,壓根冇理她。

她迅速像想起什麼似的拿出手機通過黑屏看著自己的頭髮,躺了一下午,果然很淩亂,顯得非常邋遢,而且還冇洗臉,穿的衣服也是睡衣裹了個外套,走的時候太急根本冇想到這些。

簡直就是社死。

所以他肯定覺得不是她來送作業的吧,畢竟瞿思娜上午打扮地那麼精緻。

正當她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冷不防地說道:“我有女朋友了,不加微信。”

付淺:“…?”誰問你了?

“不是…”她有些不知道用什麼表情回覆他的自戀,“呃…我是來送作業的,你搞錯了。”

牧遠這時才抬眼看她,挑了挑眉,“今上午不是你上課的吧?”

他的聲音格外有磁性,感覺都能當聲控主播了。

呸,她在想什麼…

“那是我舍友,她有急事,讓我來送一趟。”

“哦。”

他拿過付淺手裡的作業隨手放包裡,然後抬了抬下巴示意潮仔店,隨意地拽過她胳膊把她往鄰近娃娃機旁邊推去。

“請你玩,抓來的娃娃送你舍友。就當謝謝她了。”

付淺一臉懵逼:“啊?”其實請個奶茶就行…早知道約奶茶店門口了…失算…

“啊什麼啊?不能白拿東西啊不是。”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桃花眼垂眸看她,那眼神讓付淺心裡亂了一拍。

她錯開眼睛,“行…吧…”

的確他不能白拿東西,但是為什麼要讓她抓?不應該他抓嗎?

他輕笑一聲,帶著開玩笑的語氣,“不是,我請你玩,你還一副不情不願的?”

拜托,她隻是不擅長跟陌生人交流。

她拿起兩個幣投進抓娃娃機裡,聚精會神地控製著手柄,隻差臨門一腳的時候,牧遠幽幽地開口:“哎?你叫什麼?”娃娃脫手,失敗。

付淺抿了抿唇,淡淡地繼續拿出兩個幣,“付淺。”

“我付錢了啊,你玩就行。”

“……”

她再次重申,“我說的是付、淺(三聲)!”

“誰膚淺?”

“……”

付淺抽了抽嘴角,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她指的好像是名字,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跟你開個玩笑。”他找補著。

“還挺好笑的。”

兩人陷入沉默。

付淺拿著三個娃娃準備炫耀的時候,身邊不知何時早已經冇人了。

她失落地撇了撇嘴。

好像他也的確冇必要陪自己玩完。

付淺拿了個袋子把娃娃裝進去,然後給瞿思娜發了個微信:【已送達,還收穫三個娃娃,他說送你的。】

【好哦,謝謝啦淺淺!】

到了快遞站門口,她看了一眼取件碼,找到的包裹是一個正方形的,特彆板正的木色紙箱子。不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

她好奇地帶著快遞和娃娃回了宿舍。

“我回來啦!娜娜你好點了嗎?”

付淺看著躺在上鋪虛弱朝自己揮手的瞿思娜,把娃娃通通塞到她床上。

“我不中了,我感覺自己輕了五斤。”

“不至於不至於…”

“你手裡拿的啥?”

“不知道啥時候買的快遞,我拆開看看。”

“嗷…”她興致缺缺地又躺了回去。

付淺換下衣服跑上床,頗有些鄭重地拿起剪刀,哢嚓一下,把箱子戳開了個裂縫,她興奮地伸進手去,拿出了…

一本…

書…?

書?!!

好了,她百分百確定這不是自己買的了。

“《非常規攻略手冊(小黃書版)》?這什麼東西…”她喃喃開口,有些嫌棄地看了眼黃的冇邊的封皮。

“啥?淺淺你在說什麼?”

“哦,冇事兒。”

付淺疑惑地打開第一頁,突然一個“叮~”地一聲,讓她腦袋彷彿被什麼震了一下,她不受控製地閉上眼睛,再睜眼,眼前的書不見了,她也看不到任何彆的東西,腦中一片虛無的空白。

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然後麵前就突然出現了跟剛纔一模一樣的書,不過它會自動翻頁,且成了放大版。

臥槽,這什麼高科技!

送自己書的人難不成是老哥?

畢竟他是搞科技的,研發個…呃…

他那麼板正嚴肅的人應該也不會弄那麼色的封皮。

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個稚嫩的兒童男聲。

“你好呀,幸運兒,歡迎綁定我們的攻略係統,我是你的專屬係統110-3,期待為您服務。”

網文小說閱遍天下無敵手的付淺:“(驚掉下巴)…”

係統:“(微笑地合上)”

付淺:“(繼續掉)”

係統:“(繼續合上)”

付淺:“操,我一定是在做夢!”

係統:“不是的呢,親,活動真實有效,現在請閱讀手冊須知。”

她呆愣地看著麵前的書自動翻開第一頁。

手冊須知:

1.本手冊針對以下群體:無存在感的小透明;無任何戀愛經驗的單身女性;二十歲以上無性經驗的處女;無追求愛擺爛的…吧啦吧啦…

2.用戶與係統的對話以及每一次釋出任務時將會自動把不相關人士遮蔽,無需擔心繫統以及用戶的隱私風險。

3.係統將為用戶提供以下助力:尋找高質量優質處男;幫助用戶加快攻略進度賺取積分;提供限時道具,提升用戶性愛體驗…吧啦吧啦…

4.若您看到手冊須知代表您已同意綁定,概不解除。

係統呼喚著把付淺拉回神,“付淺!”

看了閱讀須知,付淺心裡五味雜陳,她不敢相信這種瑪麗蘇的奇葩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第一條完美符合自己的條件,她感覺好emo,自己的確挺失敗的。第三條更是讓她無地自容,她連片都冇看超過十部,結果就要她親身體驗性愛?

“你…為什麼選中我?”世界上千千萬萬個跟她一樣的女生,為什麼偏偏是她?

“我說了嘛,因為你是幸運兒啊!”

0003 優質單身男青年

“我需要攻略誰?”

她翻開了手冊的第二頁,立馬被黃懵了,又把書合上了,她閉上眼緩了會兒。

她還是個孩子,是個清純女大學生呢!

“正在為您檢測附近的高質量優質處男——檢測完畢!”

付淺親眼看見手冊裡顯現出了一個男生的照片,這淩厲流暢的下頜線,這痞氣桀驁的小臉蛋,這肩寬腿長的男模身材,不是牧遠還能是誰。

“牧遠,20歲,身高186,性器17cm,尺寸可觀,性功能正常。射精時長有待用戶挖掘。”

她抽了抽嘴角,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還有為什麼會是牧遠!!

“換個吧…這個不行!”

付淺嚴肅的語氣讓係統一愣。

“抱歉,目前隻有這一位符合條件,任務已釋出,請翻到第三頁檢視,並儘快攻略目標人物,獲取到的積分會為您儲存到積分庫裡,到時會換取獎勵哦~”

一聽到這個小屁孩的聲音就煩。

付淺眯了眯眼,壞心眼地問道:“你能不能換個聲音?”

“您想要什麼聲音?”

“輕熟男音,適合當聲優的那種?”

它的聲音立馬切換,低啞的嗓音緩緩說道:“當然冇問題。”

付淺高興地拍手,好耶!又蘇又撩的聲音誰半&遮&麵能受得了,這樣她看到任務再生氣也氣不起來了。

“開心了?”

她收斂了自己的小情緒,故作高冷,“還行吧。”

“那就開始做任務吧。”

哦弄…

瞿思娜看到李珊和張慈莉回來後,立馬湊到她們身邊抓住她們胳膊,“我靠,我剛剛怎麼叫淺淺她都不迴應!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她是不是暈了?”

李珊凝重地蹙緊了眉,大聲喊了一句“付淺!”

剛遮蔽掉係統的付淺,被三人連番轟炸差點冇嚇死,她連忙應聲,“哎!哎!冇死呢冇死呢!剛剛戴耳機了冇聽見,怎麼了?”

三人鬆了口氣。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爬你床了,也不管你有冇有潔癖了!”張慈莉坐在一旁,拿起個蘋果就開始啃。

“淺淺,你下來。”

瞿思娜有些奇怪地看了付淺一眼,付淺摸不著頭腦,下了床之後被三人圍坐在一起,感受到她們莫名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眼神。

“咋,咋了?”

瞿思娜詭異地笑了笑,“你猜剛剛牧遠給我發了什麼?”

她感覺有些不妙,“發了什麼?”

付淺腦海裡設想著牧遠會給她發什麼訊息,說感謝她的作業?說你舍友有點邋遢?說下次再跟瞿思娜本人見一麵?

“他說讓我把你的微信推給他。”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啥?操了…他加我乾嘛?”

雖然剛剛的任務裡有加微信,製造偶遇,還有一係列不可描述的…

但是都是要靠自己去主動啊,為什麼他突然會主動加自己?

付淺敢肯定,一定不是自己有魅力的緣故。

“不知道,我推給他了。他說謝了就冇了。”

她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瞿思娜的表情,見她冇有不開心的意思,才呼了口氣。

“可能是有什麼事,我看看手機。”

“NoNoNo,他估計是對你有意思。”張慈莉意味深長地跟瞿思娜挑了挑眉,瞿思娜憋著笑。“你倆有事。說!今下午你倆乾嘛了!”

“不可能!”

“嘿呀冇事,我這也算是成就美事一樁啦,這次該你請我吃飯嘍!”瞿思娜不僅冇生氣,反倒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付淺疑惑地問道,“你不喜歡他嗎?”

“皮囊罷了,我感覺他本人有點傲慢,不是我的菜。我還是更喜歡小奶狗。”

“那你今上午還那麼興奮。”

“被帥哥加好友當然興奮了,這證明我的魅力了嘛,但是他從發我第一句話我就下頭了。”

付淺呆呆地點了點頭,“哦,好吧。”

李珊默默掃了眼付淺的手機,“你不加他嗎?”

付淺在三人的注視下點開了手機,果然看到微信裡有個好友申請。

申請備註裡寫了個“我是牧遠”。

她還是點了通過。

還冇等發訊息,一個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付淺“蹭”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

“又是你哥啊?”張慈莉嘟了嘟嘴。

付淺的哥哥每天晚上都會打電話過來,比她男朋友查崗還勤快,她怪羨慕的。

“嗯對。”

付卓清八點是準時給付淺打視頻的時候,哪怕工作很忙也會抽個九點左右打一下,確保她安全地待在宿舍。

付淺不好意思地舉了舉手機,三人意會,該做什麼做什麼去了。

她爬上床拉上床簾,隔絕外界之後她拿出藍牙之後戴上。

點開了接受通話。

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在螢幕上,他穿著一身灰西裝,領帶稍稍散開,倚靠在身後的沙發椅上,低沉的嗓音不複以往的溫柔:

“付淺,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接?”付卓清有些不悅地抿了抿唇,直呼她的大名。

“跟我舍友聊天呢,忘記時間了,下次不會了!”

他輕嗤一聲,“忘記時間了,所以也冇聽見通話鈴聲響?”

她懵了一瞬,還是第一次看見哥哥這麼咄咄逼人的模樣。

“你今天吃炸藥了…”

視頻裡的男人恍覺自己情緒有些激動了,他揉了揉眼角,“怕你有啥事,剛剛冇接通,我很害怕。”

“哦,好吧…我冇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可以不用那麼擔心我。”

付淺真的覺得他對自己的控製慾太強了。

並且有時候感覺他有點被害妄想症。

不是對他自己。

是對她。

一丁點小事他就會覺得她弄不好,必須他親自來,害怕她被學校裡的男生盯上,害怕她晚上在外麵閒逛被拐賣,放假回家坐個順風車也不行,非得他親自來接。

他以後有了女兒可還得了。

“我不擔心你誰擔心你,爸媽嗎?他們多久冇管過你了?”

付淺嘴角的笑漸漸落了下來,“付卓清你今天是不是受誰氣了,把氣撒我身上乾嘛?真的是…”說完就要掛電話。

付卓清連忙開口,恢複了溫柔的語調,“錢還夠不夠?”

果然把她留下了,女生笑嘻嘻地要錢,“不咋夠了。”

“一千轉過去了。”

“謝謝哥,我一定節省著花!那冇啥事我掛了!”

“等會兒,過兩天放假的時候我接你出去玩兒。”

“呃…行…”那個時候應該任務完成了吧。

掛斷電話後,付淺盯著牧遠發來的八條訊息陷入了沉思:

【你是付淺是吧?】

【今天抓娃娃那個?】

【怎麼不回覆人,有冇有禮貌!】

【在不在?】

【剛剛問你舍友了,她說你在宿舍】

【今天有急事突然走了,冇給你說聲】

【瑪德,還不回】

【快回我快回我快回我快回我快回我】

付淺怎麼感覺他這線上線下反差這麼大呢?

況且他不是有女朋友嗎?

【在在在,有事嗎?】

【你剛剛乾嘛去了?】

【視頻通話呢】

【哦】

哦??

剛剛不是挺能說嘛,結果就發個“哦”,她實在摸不透男大學生的心理。

過了一會,他才幽幽發過來一句,【你男朋友?】

【我哥】

【行吧,那就原諒你了】

【你大半夜給女生髮微信,你女朋友不吃醋嗎?】

【冇有女朋友,我是優質單身男青年】

【……】

0004 你會接吻嗎?

牧遠在校外買了一套小彆墅,他一個人住,離學校很近,大少爺脾氣的他根本接受不了與其他大老爺們住在同一屋簷下。

他把包放下,把自己隨意地甩進懶人沙發上,盯著手機開始出神。

牧遠感覺自己今天格外不對勁。

自從見了那個女生之後,他就開始奇怪地心跳加速。

不管做什麼腦海裡就會跳出一個抓娃娃的女生側臉,安靜,專注,認真。

操…

想親。

他瞥了一眼列印好的作業,挑了挑眉。

【把你舍友微信推給我,就是剛剛替你送作業那個】

【付淺?】

【對】

原來是那個付,那個淺…

想起今下午的烏龍,他忍不住笑出聲。

不一會兒,對麵就推來一個微信名片,頭像是一個白色的貓癱在草坪上曬太陽的圖。

好幼稚啊…他心想。

微信名還叫什麼【月亮打怪】?

什麼鬼…

他點了申請驗證,【我是牧遠】

他嘴角一勾,他敢肯定對方一定會迅速通過。

他還是第一次主動加女生微信。

結果他等啊等…等啊等…一個小時過去了,手機毫無反應。

靠…搞什麼…

他撐起大長腿起身,把手機放到一邊,不甘心的走到廚房給自己做晚飯。

他纔沒有期待什麼…切…

等他做完飯肯定就通過了,自己這麼著急乾什麼?真是笑死人。

他簡單做了份意麪,滿意地擺在桌上。

再次拿起手機,七點了。

很好。

還冇通過。

這人不會在故意欲擒故縱吧?吊他?

他承認被吊住了。

嗬,女人。

【你現在在宿舍?】

【不然呢?】

【下樓,我有事跟你說】

這不是詢問,倒像是命令,付淺纔不樂意下樓,況且他死變態啊,大半夜不睡,到女生宿舍樓下乾嘛?

【我懶得換衣服,就不下去了,況且我和你也不熟】

係統突兀地蹦出來,有些著急地說道:“你答應他啊!為什麼不答應!”

“啊?任務裡不是冇有這一條嘛,不是讓我製造偶遇嘛?”

係統為她的智商默哀,“那攻略目標自己耐不住找你給你完成任務你還不樂意啊?況且又不是隻有這兩條,下麵的那些你冇看嗎?”

付淺當然看了,所以纔不想麵對。

她該怎麼跟一個剛認識不到幾小時的陌生男人接吻,摸穴,摸性器,還要讓他成功射精一次?

這難度有點太高了吧!!

“你都不說‘您’了,還挺自來熟你。”

係統:“……”故意扯開話題以為他不知道嗎。

【你不下來,那我上去找你?】

【行行行,你等我一會兒】

付淺一臉愁苦地開始換衣服,也不知道牧遠是吃錯什麼藥了。

李珊看著付淺匆匆忙忙開始換衣服,有些疑惑,“淺淺,這麼晚了你乾嘛去,馬上要查寢了。”

“我去便利店逛一下,突然有點餓了,十點之前一定回來!”

說完,她就心虛地套上外套,戴上鴨舌帽就往樓下奔。

當她氣喘籲籲地跑到樓下時,正看見牧遠悠閒地插兜在樓半&遮&麵下看她。眼神帶著點捉摸不透的笑意。

笑什麼笑,死變態!

牧遠高大的身影朝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做賊心虛賊眉鼠眼的女生走去,拽起她的後衣領,調笑道:“你當狗仔呢?”

“放開我!”付淺扯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揪亂的衣服。一聲不吭地往前走,身後的腳步默默跟著她,然後傳來一聲低啞的嗓音,“去哪?”

“去一個冇有人的地方。”

牧遠心裡更激動了。

果然…

欲擒故縱啊欲擒故縱,他就說,冇有哪個女生能抵抗住他的魅力。

不枉費他大老遠從校外又跑回學校,還一路跟變態一樣躥到女生宿舍樓下等人。

等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廢棄籃球場後,付淺才堪堪停下腳步,轉過身深吸一口氣。

“呃…牧遠同學,你有事嗎?”

牧遠一副靜靜看她裝的表情。

黑夜浸透著偌大的空白籃球場地,微弱的夜光映照著男生棱角分明的側臉。

付淺猝不及防地被他抵在牆角,她聞到了男生身上淡淡的煙味,不濃,也挺好聞。

“冇事我叫你出來乾嘛?”

“我怎麼知道。”

裝,繼續裝。

男生一臉看透了對方的賤感。

係統又突然蹦出來,“付淺!上他!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付淺!”

“男人主動投懷送抱,必然不懷好意。”

“你管他呢,乾就完了,任務獎勵在向你招手!”

攻略手冊再次顯現在付淺麵前,第三頁任務欄上前兩條已經打了半個對勾,因為是攻略目標自己主動完成的,不完全算付淺的功勞。

第三條,與攻略目標接吻最低達到三十秒,即任務完成。(注:接吻時間越長/越色情,積分越高哦~)

牧遠看著眼前的女孩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他往後退了一步,不再緊緊貼著女生,結果冇想到衣領被突如其來的大力一拽,他直直撲倒在女生身上。

胸口下方貼上兩團軟軟的圓球。他懵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耳朵騰地染上紅暈。

“那個…”他聽見女孩的細聲軟語從胸腔那處緩緩傳入他的耳朵,“你會接吻嗎?”

0005 初吻(微h)

兩人緊密相貼,付淺聽著眼前男生的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聲,她心裡想著,不對吧?

他這種高富帥,難道還這麼純情?連接吻都冇有過嗎?

牧遠感覺心臟要炸開了——她太近了,氣息落在他喉結上,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牧遠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他習慣用挑釁掩飾心虛,此刻卻啞了。

付淺仰著頭,月光塗在她眼尾,她自己也不知道,眼神已經讓人招架不住。

“會嗎?”付淺又問了一遍。

他暗罵了一句什麼,似乎男生在這方麵格外逞強。

“操,當然會…”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像被風撩過神經。終於,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嘴唇落在她唇上時,動作小心到幾乎像個錯覺。

太軟了,太近了。

他像碰了酒,眼角染了一點紅,喉嚨輕輕滾動,冇退開,反而像忍了很久那種不知所措的渴望——在她毫無防備地輕顫時,牧遠又親了下去,這次更深一點,像是控製不住了。

他從來不屑控製,但這次是怕嚇到她。

可付淺冇退,她抓住他衣角,像小動物似的輕咬他嘴唇。牧遠全身一緊,氣息變重,一隻手搭上她後頸,有點不穩地把人往懷裡帶。

這吻終於不再剋製。

他有點笨拙地舔她唇縫,像在試探,又像在撒嬌。她怯怯迴應,舌尖一觸即退,卻反而像電流似的炸進他胸口。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將她抵到籃架邊緣,唇舌糾纏,呼吸熾熱,幾乎冇留任何退路。

他聲音壓得很低,含著一點喘,嘴角貼她耳側,唇瓣還冇離開她太遠,又貼上去,不讓她有任何反應的空隙。

這一切都太新鮮,太生澀,也太過慾望纏繞。

他的舌頭試探著伸進了女孩的嘴裡,勾住她的舌頭開始吮吸,纏繞。

牧遠親得有些瘋,唇舌纏得急切。他貼近她,像想把她整個揉進懷裡。手掌攀上她的後頸,壓著她不許躲。他吻得太深,像是想在她唇間搜刮所有的氧氣。

她氣息混亂,臉頰發紅,嘴唇被吻得發腫。他卻還捨不得停。

他第一次感受到女生的嘴唇原來這麼軟,這麼好親。

明明才第二次見麵,他卻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控製不住地對她上頭了。

他好想一直親下去。

係統:“嘿呀!太棒了!積分獎勵已到賬,付淺,快檢視一下!”他聲音有些激動,害得付淺也興奮了起來,她開心地地點開積分庫,看到大大的“積分:3”後笑容僵住了。

付淺:“……”這有什麼好激動的?

“這都多麼色情了,怎麼才這麼點?”

“這隻是接吻的獎勵哦,要是你還能更進一步的話,不止於此,但是…你打算今晚隻是接吻的話,積分也隻能到最高三分了。”

付淺被氣笑了一下。

她又不是死變態,才見第二麵就讓人家摸穴,牧遠會以為她在性騷擾吧!?

“付淺?”牧遠在女孩麵前揮了揮手,看著她被吻得失神的模樣,他頗有些得意的揚了揚眉。“怎麼,親迷糊了?”

她回過神,看著近在咫尺的帥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頸,朝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有點晚了…快要查寢了…”

牧遠不悅地看著她有些防備性的動作,占了便宜就跑路,跟穿上褲子不認人有什麼區彆。

“你送送我,這路太黑了。”

“你冇有手機嗎?打開手電筒照明吧。”

“…手機…冇電了。”

其實有。

“學校大門離宿舍太遠了,我趕回去就晚了。”

“那我送你回宿舍樓。”

“那你自己走到校門口就不怕黑了?”

“……”好一個邏輯縝密的小妞兒。

最後兩人還是分道揚鑣走的。

付淺回到宿舍後就洗漱完上床了,看了一眼手機,牧遠果不其然發來了訊息。

她就說,手機冇電純純騙人的。

【回去了嗎?】

【嗯,咋了?】

【晚上幾點睡?】

【不確定,你到底乾嘛?】

【想和你聊騷】

付淺頓時被雷了一大跳。腦海裡瘋狂搜颳著麵對惡臭男的語言騷擾該做出什麼致命的迴應。

【聊你妹,睡覺吧你】

好吧,她隻會慫慫地讓人家睡覺。

【你會自慰嗎?】

【……】她想報警。

【怎麼回省略號?】

【閉上你的小嘴巴】

0006 假扮女友

牧遠表麵上拽的跟個二百五一樣,實際心理上純情的要命。

他自認為接了吻就相當於她是他的了。

在晚上衝完澡興奮地爬上床之後他開始繼續騷擾她。

牧遠:不,那叫調情。

甚至為了跟付淺聊天連孟今野的連續轟炸都冇理。

等過了很久,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倆小時冇回某人了。

他趕緊心虛地坐直身體,靠在床頭打開語音通話。

那頭傳來陰陽怪氣地一聲嘲諷:“我以為你死了呢。”

“嘖,你真有啥事早衝我家來了。說吧,又有何貴乾我的小萌萌?”

雖說他處男剛丟了初吻,但是笑容卻揚地格外燦爛,還賤兮兮地提了孟今野小名,明明知道一提這個他就炸毛。

孟今野翻了個白眼,“滾啊,再提小萌萌你試試!被你繞遠了,我有事要跟你說!”

“啥事?”

“我姐回來了,你要見嗎?”

牧遠收斂了神色,嘴角繃直,難得有些正經。

“回來了就回來了唄,有啥不敢見的。”

“那行,我約個時間,到時候咱四個見一麵。”

“還有誰?”他皺了皺眉。

“我姐男朋友,她在外國找的。”

牧遠冇吭聲,孟今野還以為他掛了,“喂?”

“知道了。”

說完牧遠摁斷了通話,他不清楚此刻什麼感受,聽到她談戀愛了他既有些釋懷又有些…不甘…

他以前的的確確暗戀過她,可現在呢…

他摸不準。

他又點開和付淺的對話框,【那個,你能當我一天女朋友嗎?】

【?】

牧遠看著問號笑了下,【有償,而且還請你吃飯】

對方極迅速地發來一條:【木的問題】

【這麼爽快,很難不覺得你暗戀我】

【請再一次,閉上你的小嘴巴~】

付淺第二天睡醒就收到了牧遠的流程安排。

是在週六。

那很完蛋了。

付卓清剛說了他要來接她出去玩。

兩頭都答應的很乾脆,她完全冇想到會有時間衝突這個問題,現在必須要得罪一方。

她打算拒絕牧遠,畢竟自己哥纔是最重要的,要是放了他鴿子他肯定會生氣,不理她好幾天,然後她很可能就冇有生活費了!

不!!

她可以冇有愛情!!

但不能冇有錢!!!

剛打算回覆牧遠係統就在她耳邊呼喊大叫著:“不行!你不可以拒絕他!”

“妖妖靈乖,我自有決斷~”

“不可以!他是你目前的攻略對象,目前進展稍顯緩慢,你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了,下次還有什麼機會見到他?”

“…學校裡不是可以天天半&遮&麵見嗎?”

“那不一樣!”

係統著急地翻開第三頁,上邊刷刷刷多了幾個任務,其中就有“接受牧遠的一日女友要求,並一起聚餐”。

付淺狐疑地眯眼問:“你剛添的吧?”

係統(心虛):“當然不是。”那又如何呢?

付淺像是個被威逼利誘的可憐蟲,被逼無奈地給老哥發了訊息。

【這周舍友過生日,要跟她們出去聚餐,下週再約吧哥?】

她忐忑不安地看著對話框。

【行,好好玩】

然後她就又收到了來自她哥的轉賬通知,她心懷愧疚(?)地收下了錢。

怎麼又轉錢,這可讓她如何是好!

哎!

【謝謝哥!】

【到時候給我拍張照片】

嗯?

付淺一懵,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之後瞪大了眼。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她上哪弄過生日合照。

【隻有我嗎?】

【你們宿舍一起的】

那真是完了個蛋了。

嗬嗬人生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呢。

【行…】

0007 五人聚餐,一個單身狗

週六那天,付淺早早起床洗了個頭,往臉上啪嘰啪嘰糊了一堆麵膜,本想掙紮一下做個人,但鏡子裡那個普普通通的臉還是讓她陷入沉思。

“你確定…就這臉,也能讓人家願意跟我那啥?”

係統:“瑟瑟發展不看臉,看緣。”

“你這不就是變相說我醜嗎?”

“……”

她換上一條看起來“宿舍聚餐無害風”的連衣裙,補了一句:“合照得拍出點宿舍人多的氣氛,我找個餐桌位看上去像女生聚餐的,然後跟她們合個照,就是不確定會不會有女生多的桌子。”

係統:“建議你以後少撒謊。”

“你以為我願意,誰害的我誰心裡清楚。”

係統:“……”

於是,在一通又一通心理建設後,她踩點到餐廳,推門的那一刻,差點冇被裡麵的氣氛噎死。

孟今野坐在角落,咬著吸管,眉眼帶著煩躁,“你啥時候交了女朋友,我咋不知道?”

“最近吧,看對眼了,就談談試試唄。”牧遠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不想去看對麵的女人。

他喝了一口水,抬眼看見付淺進來,眼神咻地一下就亮了,笑嘻嘻地從旁邊站起來,給她拉了椅子。

“淺淺,來,你坐我旁邊。”

孟今野挑眉看了付淺一眼,然後懟他:“你嘴能不能彆這麼油膩?”

“你管我?”牧遠哼了一聲,“正式介紹一下,付淺,我女朋友。”

女朋友三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付淺差點原地斷氣,隻能乾笑兩聲,“嗨,大家好。”

她看向那個不認識卻莫名對她好像有些不滿的男生,笑了笑。

孟今野眉眼是很柔和的長相,睫毛長,皮膚很白,比起牧遠的濃顏稍顯寡淡一點,但是整體給人的感覺卻很清爽,帥氣。就是看上去年紀挺小。

長得帥了不起啊!

乾嘛瞪自己?切!

她杵了杵牧遠,“怎麼這麼多人…”

牧遠湊到女生耳邊,捱得極近,呼吸故意噴在她耳朵上,“陪我演一下,裝的親密點。”

孟今野姐姐倒是人美心善,溫聲笑道:“你好,我是今野的姐姐孟今淮,叫我淮姐就行。”

“哇,你長得好漂亮。”付淺發自內心地說。

她溫柔地笑了笑,正要說話,一個高個子的外國男人走過來,坐到她身邊,對她輕聲低語了一句什麼,孟今淮點頭迴應,眉眼溫柔得不行。

“這是我男朋友,Jayden。”

付淺對他笑笑:“Hello。”

Jayden也點頭:“You’re   cute.”

她瞬間受寵若驚,第一次在這種場合被誇可愛,感覺像個地球代表。

嘻嘻,被帥哥誇了。

隻有孟今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咬著吸管冇說話。

【你臉咋這麼臭?】

牧遠給他發了個資訊。

【關你屁事,還有你這什麼眼光,你找對象不看臉啊?】

【小屁孩你懂什麼?膚不膚淺啊】

【比你小一歲!什麼小屁孩!】

孟今野再次朝付淺看了過去,見她笑嗬嗬地跟他姐聊天聊的水深火熱,跟個傻妞一樣。

臉的確冇啥看點啊,他又不瞎。

打量了冇一會兒,他又朝她胸部看去。

【…那你就是吃的挺好】

【操,你剛剛看哪呢?】

牧遠有些煩躁地踢了下桌子,付淺嚇了一跳,問他“怎麼了?”

“冇事,今天穿這麼少?不冷嗎?”

付淺:“……”

空調暖風:“……”

他脫下外套給女生披上,特意把胸前拉鍊拉到脖子處。

付淺愣了一下,乾嘛莫名其妙跟她開始撒狗糧。還是這麼無厘頭的狗糧。

孟今野輕嗤,低下頭打字:【你防我跟防賊似的,我有那麼饑不擇食,搶你女朋友?】

牧遠都氣笑了。

【這可說不準,你剛剛看我女朋友的眼神可不清白】

【…你開心就好】

付淺在一邊安安靜靜裝空氣,暗搓搓把手機拿出來,趁著桌上菜剛上齊,掐著角度對著桌子哢哢拍了幾張,把自己隻露出一點頭髮和一半臉。

她本來是想蹭周圍女生的桌子拍一張來著,可是她突然想起來她哥之前看過她們宿舍合照,就算他對女生臉盲也不至於瞎到那種程度,到時候一對比保準露餡。

所以還是隻拍個保險的吧。

【照片來了哥】

【祝我舍友生日快樂,今天飯好貴…】

不到十秒,她哥回覆了。

【玩得開心,回去注意安全。】

【錢不夠跟我說。】

又是一條轉賬。

果然他冇有計較是不是合照,她就說她哥冇那麼閒。

付淺把手機一拍,深吸一口氣:為了破任務,她騙了自己最愛的哥哥,連生日都是假的。

下次出去玩她要好好補償他!

“你剛是不是拍照了?”牧遠湊近看她,“發給我看看。”

“不行!”她像防賊一樣把手機收進包裡,“我…拍得不好看。”

“你不一直都那樣?”

“牧遠!”她咬牙。

“啊不是,我是說你不靠臉吃飯。”他笑得一臉賤兮兮,“靠氣質,你很有氛圍感。”

“哪種氛圍?”

“像個快餓死的刺蝟。”

付淺:“……”

孟今野終於忍不住了:“你倆膩歪夠了冇?我今天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被你們辣眼睛的。”

孟今淮一笑:“今野,不然你也找個女朋友吧?”

“誰稀罕啊。”他撇撇嘴,不經意往牧遠付淺兩人那瞄了一眼。

他知道自己姐姐有對象了倒是冇什麼,可是本來四人聚餐他起碼單身也有個伴,結果臨到餐廳了他又聽見牧遠賤兮兮地說他也有對象了,還說馬上到。

靠,敢情這頓飯隻有他一個單身狗唄。

本來還替牧遠感到傷心,畢竟他小時候曾暗戀的姐姐有了對象估計會傷心,結果呢?

傷心個屁!

隻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Jayden溫和開口:“我倔德,他是有電季度了。”

“閉嘴。”孟今野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中文?”

Jayden聳肩:“I’m     learning.”

氣氛一度陷入詭異。

隻有牧遠,低頭玩手機,悄悄點開了付淺的微信,發了一條訊息:

【等會吃完飯陪我走走吧,我有話想跟你說。】

付淺看著訊息,突然心裡有點發毛。

係統悄悄提醒:【彆怕,該來的總會來。】

她沉默了一下,回了一句:

【你請我喝奶茶,我就答應。】

她怎麼這麼冇有出息啊嗚嗚嗚,除了奶茶就是奶茶!

牧遠秒回:【成交。】

天知道他剛看到那句話時,嘴角翹得像個剛偷了家長簽字的二百五。

0008 普女屆的榮耀戰士

飯局結束時,付淺彷彿身心被捲入一場無形漩渦。她心跳得飛快,一方麵是因為飯後甜品吃太多,另一方麵是牧遠那條微信訊息還像小廣告一樣在腦子裡閃來閃去:

【等會吃完飯陪我走走吧,我有話想跟你說。】

“有話想說”?

他要說啥?當場演講告白八百字還是遞交引狼入室申請書?

其實付淺有點分不清誰是狼誰是羊。

她正一邊腦補著一百種可能,一邊跟著他慢悠悠往外走。牧遠穿得不算厚,尤其還把外套脫了披在了付淺身上,他開始緊緊貼著她,惹得她瞅了他好幾眼,“你很冷?”

“哈,開玩笑,一點都不冷。”

“那你挨我這麼近。”

牧遠:“……”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木的直女?

“奶茶回學校請你。”

“哦,都行。”

付淺偷偷掃他一眼,他也在看她,嘴角勾起那種被稱為“姨媽都能打回去的笑容”。

“你剛剛是不是一直在想我?”他忽然開口。

她腳下一滑,差點把自己踹進路邊的草叢。“想你個頭。”

“我頭挺好看的,你也不是冇看過。”

“你說話能不能彆自帶油分?”她怒道。

“不能哦,天生的嘴強撩人王者。”

“…6。”

係統在她腦海裡忍不住歎氣:“你倆小學雞吵架啊?好冇營養,能不能乾點正事?”

係統腦子裡的正事——“做愛”。

係統:“……”非半&遮&麵也非也。

她深呼吸三次,努力把思維從“想打他”轉向“想搞他”——等等,呸!被繞暈了。

兩人一路走進一條燈光昏黃的小路,離學校很近,正對著一幢環境曖昧、燈光曖昧、連樓梯扶手都在發情的獨棟彆墅。

牧遠停住腳步,“這是我家,陪我坐坐?”

“啊…”她聲音一抖,係統突然激動地冒泡:

“提示:進入關鍵節點,係統已為您準備——情趣禮包一份。”

她差點把自己絆倒:“說好的走走呢?萬一人家冇那個意思…”

係統語氣溫柔:“不,是走腎。而且,他肯定有那個意思。”

牧遠一邊輸入密碼一邊回頭看她,“怎麼不說話?怕我吃了你?”

她乾笑,“不怕…你要真敢動我,我就…”

“就什麼?”

“…就讓你娶不到老婆!”

牧遠笑得一臉欠揍,“那挺好,我就把你抓過來娶了。”

她幾乎是被“半哄半騙半自願”推進去的。一開門,是他那種乾淨清爽得不真實的高雅氣質撲麵而來,客廳整潔得像租來裝逼的樣板房。

她剛坐下,沙發縫裡彈出一隻小盒子。

她低頭一看——

【係統道具禮包No.1:熱感潤滑劑   +   按摩棒   +   情趣骰子一套】

她臉都綠了,係統立刻心虛地解釋:“它自己跳出來的,跟我沒關係,我發誓我人設是高科技理性型,不是你想的那種色情小精靈…”

“鬼信嗬嗬。”

牧遠也看到了。他眨了眨眼,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她,“這…你帶來的?”

“不是不是不是!”她幾乎跳起來。

“哎,彆害羞嘛,”他笑得像個痞拽小流氓,“我就說你看著一本正經,骨子裡還是挺悶騷的。”

她差點冇原地爆炸,“不是!…我…那是…”

係統:“冷靜,解釋係統存在有可能導致磁場崩壞,請務必裝傻。”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用演技拯救尊嚴:“…是我朋友的。她非讓我拿著,說…呃…‘萬一用得上’。”

“那你朋友有點東西,很有先見之明瞭。”他笑著湊近她,掰過她的臉與自己接吻。

“唔…!”她眼睛眨了眨,還冇反應過來時被撬開了牙關,捲起她的舌頭就開始吮吸。

就像之前在操場那樣…

“…突然親我乾嘛…”

她感覺自己有點濕了…嗚嗚,好羞恥。

他身體又靠近了點,大腿觸碰到她的。

牧遠嚥了咽口水,帥氣的俊臉上第一次顯露出有些不耐和急迫。

他低聲道:“…靠…有點想操你…怎麼辦?”

她腦子一空,身體下意識往後縮,結果被沙發睏了個正著。牧遠撐著沙發靠背,低頭看她,眼裡像是藏著野獸般濃烈的慾望。

“我就想問你一句,”他慢慢開口,“你現在後悔騙你哥來見我了嗎?”

哎?他怎麼知道的來著?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

她咬唇搖頭,眼神飄忽:“不…後悔…”

“那我就放心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一點笑意。

那笑聲真的讓女生腿軟。

誰懂啊,他真的好撩!!

完了個蛋了,她今晚逃不掉了。

不對,是他逃不掉了!!

嘿嘿,小帥哥,她要把他吃乾抹淨!

她心跳狂飆,理智像一張揉皺的試卷,被他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就在這氣氛曖昧的臨界點上,係統幽幽提醒:“親,請問現在使用禮包嗎?我還可以隨機再贈送一個床戲BGM切換器哦。”

付淺:“……”啥玩意?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不敢看牧遠,手卻悄悄一點——

“使用。”

“BGM就不必了哈。”

她決定,今晚她不是人類。

她是係統選中的、普女界的榮耀戰士。

0009 破處(h)

牧遠拿起禮盒裡的潤滑劑,一把抱起付淺就往臥室走。

“那個其他的不拿嗎?”

牧遠低頭瞥了一眼女生害羞的紅臉,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不需要。”

“按摩棒你有我,要那個乾什麼?情趣骰子…我玩的應該比它更好。”牧遠挑著眉,把你扔進床裡。

操了…

怎麼這麼會說騷話!

他俯身撐在女孩臉兩側,嚥了咽口水,兩人都有點緊張。付淺拽緊了手下的床單。

牧遠的唇壓下來的瞬間,付淺的呼吸幾乎停滯。

他的氣息灼熱,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混合著某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味道。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睜眼。”牧遠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看著我。”

付淺睜開眼,正對上牧遠深邃如墨的眼眸。那裡麵翻湧的情緒讓她心跳加速——慾望、剋製、還有一絲溫柔。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指腹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灼傷。

“這麼緊張?”牧遠低笑,鼻尖蹭過她的,“床單要被你抓破了。”

付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指已經將床單攥得皺皺巴巴。她窘迫地鬆開手,卻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牧遠捉住她的手腕,引導她環上自己的脖頸。

“這樣就好。”

係統:“親,避孕套禮包已放入口袋哦,請檢視。”

付淺感覺自己的上衣小口袋突然變得鼓囊了起來,她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出好幾種口味的套。

牧遠眉毛一挑,語氣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你這朋友準備地可真齊全。”

他還真冇準備這些東西。剛剛纔想起來,正打算一會兒找個什麼理由出去買。

“哈哈,防患於未然…”她尷尬地笑了笑。

牧遠“噓”了一聲,“彆說話。”

牧遠的吻再次落下,這次比之前更加深入。付淺生澀地迴應著,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融化。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指尖在衣襬邊緣徘徊,帶著試探的意味。

牧遠微微拉開距離,呼吸粗重,忍不住小聲咕噥:“身體他媽的怎麼這麼軟…”

付淺咬著下唇,臉頰燙得厲害。當牧遠的手掌貼上她腰間的肌膚時,她忍不住輕顫,發出一聲小小的嗚咽。

係統:“賜予親敏感身體一夜,請儘情享用吧!”

付淺(陰陽怪氣):“我可謝謝你啊!”

她本來第一次就夠敏感了還敏感?這係統是要害死她?!

係統(冇心冇肺):“不用客氣滴!”

“疼?”牧遠立刻停下動作。

“不,不是…”付淺羞得想把自己埋進床墊裡,“就是...太敏感了”

牧遠的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那我輕點。”

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他確實放輕了力道,但動作卻更加磨人。

付淺無奈道:“算了,還是按你節奏來吧…”

“行…”

牧遠嘴角一勾,快速地脫了自己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和腹肌。

哇靠,看不出來啊…

表麵上看著瘦瘦的,怎麼脫了衣服這麼有料。

她真的覺得自己賺大了。

付淺的口水快滴到枕頭上了,視線灼熱地讓人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麼。

牧遠憋著笑,掐著自己腰身,指了指她的裙子,“該你了。”

這條裙子脫完後就基本上可以看見女生大部分裸體了,他興奮地手指開始打顫。

付淺麻利地弓起腰把裙子脫了,隻露出一個內衣和內褲,哦,外加一個安全褲。

脫完後她就躺在床上開始眼冒星星地看著他的下腹和…腿間。

之前手冊裡給出的介紹說是他那裡很有料,好像是17來著?我靠,那勃起時不得20多…

她又往他下體看去,已經鼓起很大的一個帳篷了,她嚥了咽口水,感覺有點害怕…

她不會被撕裂吧,聽說第一次會很疼。

牧遠不緊不慢地脫了下身的褲子,全身隻剩一個內褲,冇等付淺有什麼動作他就俯下身迫不及待地開始摸向她的內衣。

一邊吻著她的脖頸一邊把手伸進裡麵撫摸著軟嫩的胸乳,細長的指尖勾繞著乳尖來回揉搓,逐漸乳尖變得挺立起來。

“脹地好疼啊,但我怕嚇到你…你是第一次看男人的性器吧?”他邊喘邊湊到她耳邊低聲問。

付淺的臉紅地要滴血。“嗯…”

“自己解開。”他實在解不開她的內衣帶子,怕一著急給她撕爛了,她會生氣。

付淺把手繞到背後,很快解開了內衣,牧遠一把拽過扔到一邊去,兩團又白又嫩的女性的乳房徹底展現在他麵前,那麼大,那麼軟。他呼吸粗重了很多,眼睛紅紅地含住她的乳頭。

“啊…!”付淺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

他看過不少片,聽說前戲這樣做會讓女生下麵變濕,這樣操進去的時候不會那麼疼。

他是一個很好的模仿者,他的舌頭學著記憶力男優的動作開始在乳暈上打轉,吮吸,另一隻手不停歇地在另一邊揉捏著。

聽到上方女生傳來的“嗯嗯嗷嗷”的呻吟聲,他感覺莫名的地很有成就感。

他的手緩緩向下移,劃過每一處地方都引起她的顫栗,他的手來到了女生的私密處,她的安全褲還冇脫,他極有耐心地隔著褲子摸了摸她的下麵。

“你是不是流水了?”牧遠好奇心重半&遮&麵,低頭看向他摸的地方,的確洇濕一片。

他手掌一用力,把安全褲連帶著內褲一起拽下來扔到床下,開始細密地打量起付淺的陰部。

付淺想遮住,卻又覺得太矯情。

其實她大腿處的肉還是蠻多的,她怕男生嫌棄她胖,但是牧遠一聲不吭,頭埋在她的腿間就隻是認真地觀察,時不時伸手摸摸她的股縫。

他輕笑一聲,“好多水啊,淺淺。”

“彆說了,你還冇脫完呢!”付淺不悅地盯著他的下體,抬手就要去扒他內褲。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脫?”

“嗯,我脫。”

說完她就一鼓作氣地扒下了那阻礙的布料,男人的性器從裡彈跳出來,付淺屏住呼吸,有點震驚地看著那麼粗長的肉棒,那一瞬間在她麵前彷彿敬了個禮。

“不錯吧?”他的聲音把付淺拉回了思緒。

“真可真是太不錯了。”

兩人徹底赤裸相對,出奇地兩人都冇有一開始那麼羞澀了。

牧遠伸出一根手指猝不及防,在她完全冇有意料的時候戳進了她的小穴裡,她悶哼一聲“唔嗯…”太突然了…

“好緊…”牧遠讓她躺下,他開始細緻地做起擴張,一深一淺地開始插入插出。

溫熱緊緻的小穴夾著男生的手指,他舔了舔唇。“我再加一根,能受得了吧?”

雖然是詢問,但是他在人還冇迴應的時候再次插入了一根手指,“呃唔…你…”

“放鬆,寶寶…要不然一會兒我進去會很疼…”

這還是付淺第一次聽見男生喊她“寶寶”,果然男人在床上很會哄人。

她閉上眼,身下的感受越發濃烈。她咬著唇儘量不發出那麼羞恥的聲音。

“彆咬,咬出血了怎麼辦?”他高大的身體再次覆在女生上方,毫不客氣地吻住她的唇,舔了舔她的兩瓣唇。

身下的激烈還在繼續,他手指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使得付淺不得不“啊啊啊”叫出聲,流出的淫水沾滿了他的手。

他突然笑的非常惡劣,“你朋友帶的潤滑液好像也冇怎麼有用處啊!寶寶的水太會流了…”

“你…!你真不用…嗎?”她臉色酡紅,有些氣急,又有點因他的話變得緊張。

“相信我,真的不用…”

眼看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將性器抵在女生的穴口處,先是戳了戳洞口,摩擦了幾下,“可能會很疼…”

“冇事…”她故作堅強地瞪圓了眼睛,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操,這麼可愛!”

真是要人命!

牧遠實在受不了了,分開她的腿,拿起一個套子,撕開包裝給自己戴上,確保無誤後挺著性器長驅直入,同一時刻他的唇極迅速地堵住了女孩即將發出聲的叫喊。

“唔唔!…”

牧遠也好受不了,剛入了幾公分就發現進不了了,他皺了皺眉,太緊了…他被夾得青筋暴起,卻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鬆開她的嘴。他喘息聲很蘇,讓她有點忘了身下的疼痛。

“還可以嗎?”

牧遠說著又挺進了一些,女生嬌媚地悶哼了一聲,“可以可以…唔啊~”

牧遠抱緊她,不住地開始親吻女孩的臉,脖子,鎖骨,胸口。

太香了…他感覺女孩身上好像有什麼香味,讓他越發地控製不住自己的慾望。

他真想直接全部操進去,現在是快折磨死他了。

感覺再不動他真的要秒射了!

這怎麼行?!

“那我開始動了?”冇等女孩開口,他邊開始小幅度地抽動起來,付淺“咿呀咿呀”的呻吟聲讓他越來越失控。

肉棒開始毫無規律地插進插出,女孩的叫聲愈發勾人,陰莖在濕熱緊緻的小穴裡狠狠抽插著,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一顫。

陰唇被陰莖撐開又合攏,淫水不斷飛濺出來,打濕了兩人的身體和床單。

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慾望淹冇,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腰,將人往上提了提,換了個更深入的角度,陰莖直直地頂到最深處。付淺頂得連連尖叫,聲音又尖又顫,像是在承受極大的快感。

“啊啊啊…你慢一點…”

怎麼感覺牧遠突然跟變異了一樣。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額頭上滿是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汗水滴在付淺的身上,和體液混在一起。

牧遠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小穴被陰莖撐得滿滿的,

“寶寶,你夾得我好緊…”

他喘著粗氣說道,雙手用力揉捏著她的臀。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巨大的力量,他隻覺得陰莖越來越硬,快感也越來越強烈,感覺快要到達頂峰了。

“啊啊啊啊啊…慢點…哈啊…”

“好像慢不下來了…”他嘴角輕輕勾起,俯在女生耳邊,“好想射進去,寶寶…”

現在這時候付淺完全聽不進去他在說的什麼,隻覺得大腦此刻一片空白,身體有些控製不住地痙攣,她雙腳抓緊床單…

她高潮了…

一大股淫液順著兩人貼合的下體流出。

牧遠吻住她,然後猛地一挺腰,積攢的精液也噴湧而出。

兩人依偎在一起,牧遠埋進她的懷裡喘息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吐出一口氣,把性器從小穴裡抽出來。

一些血絲隨著他的肉棒被扯出來,牧遠暗了暗眸子。

他摘掉套子,打結好扔進垃圾桶。然後側身抱著她開始享受賢者時間。

他的胳膊環繞住她的身體,把臉湊近她的頸窩裡,“是不是算持久的?”他得意地抬起頭看著付淺。

“那必然!我覺得處男裡算特彆厲害的了!”

當然她也不知道其他人久是算多久…

他好像今晚一直在問,很喜歡得到她的肯定回答,難道這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嗎?

還蠻可愛的。

“把你乾潮噴了…淺淺…我厲不厲害?”

“…厲害!”

還問…

他拽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手又不安分地開始胡亂動。

“乾嘛?”付淺嘟囔,現在累地她隻想睡覺。

“一會兒能再來一次嗎?”

0010 事後哥哥來電(微修羅場)

付淺可不想再來一次了,她真的要累癱了。

而且下麵真的好疼。

“不要…”她蹙起眉頭,有些嗔怪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與她對視上後,牧遠把自己又往她那靠了靠,鼻尖蹭著她的肩頭。

“那好吧。”

付淺聽見係統喊了自己兩聲:“恭喜你呀!與攻略目標完成了第一次性交,體驗感是不是特彆棒!現在積分獎勵已經入庫啦!”

攻略手冊在她麵前延展開,自動翻開了第三頁,那上麵所有任務顯示都已完成,有了好多綠色的對勾。

她鬆了口氣,那這算是攻略完成了吧?

她喜滋滋地開始檢視積分獎勵。

積分竟然已經漲了15!!

係統:“是否要檢視攻略目標對您的好感度?”

“還有這東西?”付淺感覺這還挺智慧的,有以前看的攻略小說那味了。

係統驕傲地說了一聲:“當然!”

眼前彈出一個是否選擇檢視的選項。

付淺愣了一會兒,指尖遲遲停在“是”的按鍵上,不敢落下。

她其實不太確定牧遠是不是喜歡她。

她從小到大桃花運都有點差,因為她普通的外表和成績,很難有男生會去注意她。

大家更關注於那些外表漂亮,或清純或可愛或性感的美女,或者關注那些學習特彆好,總在大型頒獎禮戴著“光環”的學霸,她這樣平凡的背景板,永遠都是最不起眼的。

身邊頂多有一個男性朋友,但她覺得那男生純純拿她當兄弟,一點曖昧氣氛都冇有。

她歎了口氣。異性緣這麼差也是冇誰了。

牧遠是她人生中遇到的第一個非常完美的曖昧對象。

他會在第一次見麵後問她舍友要聯絡方式。

他會晚上專門去找她,隻為了見一眼她。

他會在網上似有若無地跟她聊那些奇奇怪怪的話題。

他會讓她去假扮女友,去見他的朋友。

他會跟她接吻,做愛。

這難道不是喜歡嗎?

付淺想起這些,心裡充滿了甜蜜,心臟似乎第一次因為一個男生開始跳動起來。

她按下了“是”的鍵。

“好感度查詢中…”

係統:“攻略目標牧遠對您的好感度為:22/100。”

付淺看到這個數字,表情僵住了,她嘴角的笑甚至還冇維持半分鐘。

她都以為她自己看錯了,大大的22徹底擊碎了她的幻想。

係統:“親,提醒您哦,任務完成不代表好感度滿值。任務是主線,而攻略是副線,其實好感度冇有那麼重要。隻是順帶的,所以…您也彆太傷心了…”

“哪裡看出來我傷心了?我其實也知道他不可能喜歡我啊,差距那麼大…他要是這麼短時間裡喜歡我才奇了怪了,那必然是渣男一個。”

係統冇說話,付淺更尷尬了。

她承認剛剛既是在跟係統狡辯,也是在安慰自己,假裝不在意他的感情。

可是它的沉默讓她知道自己剛剛那番話有多自欺欺人,有多自卑。

其實係統還想說一半&遮&麵句更紮心的話,牧遠對普通同學都有百分之三的好感度。

但它覺得那實在是太戳人肺管子了,為了不讓付淺繼續內耗,完成不了接下來的任務,它還是決定不說了。

係統:“如果親願意,可以開啟下一個攻略目標的任務,想要換人攻略嗎?”

付淺“啊”了一聲,腦海裡還一團亂麻。

“這麼不講道德的嗎?哈哈…”

她苦笑了一聲,這些瑟瑟任務還冇完冇了了,她剛失戀(?)就不能讓她緩會兒嘛!

“可以給您時間的呢!隨時可以開啟下一副本哦!”

這又不是打怪遊戲,什麼副本不副本的…

係統說話的聲調揚了揚,似乎比平時還要活潑幾分。

付淺看出來他是在努力讓她開心了。

她扯了扯嘴角,“回去再說。”

“淺淺?”

牧遠捏了捏她的臉,大聲喊了一句才把付淺拉回了思緒。

“怎麼了?”

她淡淡地移開視線,冇有看他灼熱的目光。她真不想看他那張臉了,看著就來氣。

好一個外熱內冷,她還以為他願意跟她做這些那麼親密的事,起碼也有一半好感吧,結果呢…

他對她隻有慾望和性。

她本來還想著一會兒怎麼表白,學著以後怎麼跟他談戀愛…

這還談個屁?

“剛剛叫你一直不理我…”他覺察到她情緒有點不對,但又不知道他怎麼惹她生氣了,剛剛也冇說什麼吧?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付淺從床上坐起身,倚靠在床頭,垂眸瞥向牧遠。

他還冇聽過她這麼冷的語氣。不害羞不搞笑的時候聲線倒很是清冷。

很好聽。

“你問。”

“你隻把我當炮友嗎?”

牧遠神情怔愣住了,“什…”

他坐起身,有些不解地看著她,“你覺得我隻把你當炮友?”

他皺起眉,像是不敢相信她會這麼說,聲音低了幾分,甚至帶點委屈。

“不然呢?”她現在才發現,從認識到現在,他一句都冇說過喜歡她。

“你把我想得太渣了吧?”

付淺冇答話,隻是掀開被子,下床找衣服。

屋子冷,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打了個哆嗦。隨手從沙發上拿了自己的外套,直接裹在身上,就往衛生間走。

他追了兩步,又退回來,臉色陰沉,“我有讓你覺得這麼糟糕?我剛剛不行?我以為挺好的…”

她頓住腳步,轉頭看他一眼,語氣淡得像在說彆人的事,“冇什麼糟不糟糕的,不適合就散了唄。”

牧遠聽見“散了”兩個字,眼神一下就冷下來了。他冇說話,隻是看著她走進了衛生間,砰地一聲關上門,把他關在門外。

付淺靠著門,深吸一口氣。

不是生氣,是委屈。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臉,指望彆人喜歡她。就因為對她好一點,就自作多情得飛起。

她本來也冇那麼喜歡他吧?她隻是太久冇人靠近,纔會誤把一點溫度當做火焰。

付淺站了很久,纔打開淋浴。

水流落下的聲音太大,她冇聽見外麵有什麼動靜。

洗完出來時屋子很安靜,她的手機被放在床頭櫃上,螢幕上還亮著一個未接視頻通話。

她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哥”字掛在最上麵。

三次…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目光定住。

通話時間:22:21。22:30。22:32。

是剛剛…

付淺眨了眨眼,有點懵,“剛剛我哥打過電話?”

“嗯。”

臥槽?!!她怎麼把這事忘了?!!

她猛地回過頭,怒氣沖沖,牧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沙發上,胳膊搭在沙發背上,嘴角似笑非笑,像是在掩飾某種情緒,“你哥挺帥的嘛。跟我有得比。”

她一瞬間頭皮發麻,手指攥緊,質問道:“你接了我電話?”

“我冇說話,就不小心點了接通,然後他就看了我一眼,我覺得莫名其妙,就掛了。”

付淺語塞,眉毛擰地像是能夾死蒼蠅。

她一邊來回踱步,一邊碎碎念,“完了完了完了,我今天剛騙了他…”

牧遠看著她,似乎有點想笑,又有點咬牙切齒,“你哥是不是天天給你打視頻?”

“你還看我聊天記錄了?”她不悅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彆開視線,拿起衣服一件件穿好,語氣仍舊平淡。

“掛的時候順手看的…”他底氣不足地咳了一聲。“那你現在要回宿舍?”他看著她的動作,聲音低了下去。

“嗯。”

“這麼晚你一個人走,圖什麼啊?”

“圖我快冇命了…你快給我保佑讓我彆死的太慘吧。”

他看著付淺拿起自己的東西,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終於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跨過去把門擋住了。

她頭也不抬:“讓開。”

他低頭看她,嗓音有點喑啞,“你回去,是因為你哥的電話,還是因為你覺得我不喜歡你?”

她冇答。

他手撐著門,嘴角上翹,帶著一點痞氣,“你說得對,我是挺混蛋的。我一開始確實隻想跟你玩玩。”

付淺終於抬起頭看他。

他笑了一下,卻看不出半點愉悅,“但我現在不太確定了。”

“你要是走了,我今晚睡不著。”牧遠盯著她,眼神像是帶刺的鉤子。

見她冇吭聲,他又變回笑臉,“哎呀,你也可以直接跟你哥說我是你男朋友唄…”

她被噎了一下,“你少提他…他不會同意。”

他低聲笑出來,整個人靠近她,一手撐在她腦袋旁邊,“嗬,我也覺得,你知道你哥剛剛看我的時候那眼神嗎?像是要殺人。”

“他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那你哥知道你在我床上躺了一晚上嗎?”他靠得更近,聲音貼著她耳朵,“知道你剛剛在洗澡,洗的是誰留下的痕跡嗎?”

付淺一腳踩他腳上。

他吃痛,但冇躲,反而低頭貼近她,“付淺,你彆走。”

嗬嗬…下了床不叫淺淺了,也不叫寶寶了…

她那點可憐的自尊搖搖欲墜。

她以為他會嫌自己死纏爛打,但他現在卻像在死纏爛打她。

“你要不留下,我就直接給你哥發定位。”他說得不慌不忙,還真在掏手機。

付淺炸了:“你有病吧?”

“那你留下。”他說得理直氣壯,像是在威脅,又像在示弱。

付淺咬著牙,臉繃著。

她到底還是把包扔到沙發上,走進屋裡關上了門,重重一聲。

他站在門外,鬆了口氣。

低聲罵了句,“媽的。”

像是怕她聽見,又像是罵自己。

其實他剛剛撒謊了,他接通視頻後並非一句話冇說。

幾分鐘前…

他看著床頭櫃上手機,鬼使神差地滑了接聽。

畫麵裡的人穿著白襯衫,頭髮整齊,臉上線條冷峻得像一把刀。

跟付淺並不像。

甚至可以說是兩模兩樣。

“淺淺,”對方開口,嗓音低沉,“你在哪兒?怎麼不回我訊息?”

牧遠冇出聲。

付卓清盯著螢幕上陌生的人臉,眉頭一點點皺起,“你是誰?”

牧遠靠在沙發上,神色有點痞,還大喇喇敞露著脖子上的痕跡,“她在洗澡。”

那邊沉默了一秒,臉色一下陰下來,“你是她什麼人?”

“…朋友吧。”牧遠想了一下,嘴角掛著吊兒郎當的笑。

“朋友身份接她的視頻…似乎不太合適。”付卓清的語氣冷得嚇人。

“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牧遠笑容不改,“你妹妹已經成年了,不需要你事事插手吧?”

對方臉色更冷,“讓她接電…”還冇說完牧遠就不耐煩地掛了電話。

這個哥哥真煩人。

彆以為他看不出來,剛剛他那眼神可不是看妹妹男朋友的眼神,倒像是…看情敵?

噁心。

付淺以為這晚就這樣過去了。

但她不知道,付卓清已經截了那個通話記錄,還順手查了通話定位。

他在辦公室裡靜坐良久,把手機放下時,對秘書說:“查一下付淺最近接觸的人。”

他皺著眉,神色很平靜,但那種平靜,讓人不寒而栗。

“包括她最近的通話記錄,和…過去一個月的所有定位。”

秘書猶豫了一下,“要做什麼乾預嗎?”

他淡聲道:“先不用。到時候我親自問她。”

0011 打賞章!!!

0012 竹馬和夢

牧遠在沙發上躺了會兒,翻來覆去睡不著,捱到十二點的時候他偷偷摸摸地坐起身,踱步到臥室門口,骨指分明的手握上門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果然冇鎖。

他的臥室從裡麵鎖住必須要摁對很繁瑣的密碼,且隻有他一個人知道。他不得不感歎一下之前自己的先見之明。

屋內靜悄悄的,床頭有一盞光很弱的燈。

房間裡迴盪著付淺微弱的呼吸聲。

他蹲在床邊,撐著下巴靜靜看著她的睡顏。

他剛剛想了很多。

對於付淺指的炮友這個說法,他很不喜歡。

他心裡很清楚他對付淺不隻有性,也不是為瞭解決生理慾望。

他人生中碰到過很多比她長得好看,比她腿長比她身材好,甚至各方麵碾壓她的女生。

(付淺:?…你聽聽你想的這是人話嗎半&遮&麵?)

甚至還會主動接近他,但他都冇有感覺。

他從小到大異性緣不必多說,周圍人都覺得他挑剔,眼光高,所以從不談戀愛,頂多跟有點感覺的曖昧一下,但很快又失去興趣。

他覺得,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很玄妙的。

有時候一個人不需要有多漂亮有多完美就會吸引到他,就比如付淺…

在他眼裡,很有魅力。

網上說,這是生理性喜歡。

所以他會去主動接近她,想要多瞭解一下她,她似乎是一個很彆扭的女孩。

他能感受到她的羞澀,自卑,和想要被愛。

但是又很大膽,第一次請求就是與他接吻。

跟他曖昧了一個月的女生都不敢這樣跟他請求。

真是有趣的姑娘。

麵對他的甜言蜜語也總是不為所動,木訥地可愛。但是在親密接觸的時候又那麼熱情主動。

矛盾…太矛盾了。

但是對他來說,這種矛盾感彷彿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伏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是不是早就醒了?”他低笑一聲,看著付淺又尷尬又不服氣地睜開了眼。

“乾嘛進來?”付淺扭頭撇嘴。

她其實也冇怎麼氣了,好感度這個事本來也是因為兩人相處太少,時間太短,22似乎也能接受。她哥哥的視頻通話是她思慮不周全,忘記了這回事,本也賴不到他…

她睡前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而且這是他家,還把他趕出了他自己臥室。

“我是想解釋一下,我這個人,不會找炮友。”

他語氣很真摯,“不亂搞,處男也是真的。”說完話他站了起來,似乎蹲累了,大腿一跨邁上了床。

付淺感覺床的一邊塌陷下去,他鑽進了被子裡,把她摟進懷裡。

付淺冇掙脫。

好吧,其實是她太困了。

“我知道…解釋這些乾嘛…”

係統早就說過了,她一點也不懷疑他的處男身份。

“所以你在害怕什麼呢?怕我隻是拿你當初夜對象積累經驗?怕我上完你就扔?”

他自以為很深情的告白,換做彆的女生可能真的害羞了。

但是多年寡王的腦迴路有點不太一樣。

“哇!你說出來了!你是不是之前就有這種想法?”付淺兩眼瞪得像銅鈴。

“…草,那看來我得多乾你幾遍才能洗脫嫌疑了?”牧遠一次又一次被誤解,內心裡其實有些不滿了,但是想了想又覺得這是女生太愛他的表現,或者說,缺乏安全感?

付淺的氣勢一下子變弱,耳朵耷拉下來,“…開玩笑嘛,彆當真。”

他揚起眉,用力摟緊了懷裡的女孩,模仿初見時她回他開玩笑的話,“那還蠻好笑的。”

她莫名覺得這對話熟悉,可是已經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說過了。她實在太困了,已經思考不動了。

付淺打了個哈欠,“真的困了,我要睡了。”

“明天週末,在這陪我…”牧遠又忍不住撈過她的脖子深吻了一口。

“看情況吧。”付淺敷衍地回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她總覺得她哥明天會殺到她學校來找她…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她哥又不是多老古董,她說談戀愛的話應該不會被教訓多慘吧?正常年紀正常戀愛正常生理需求…

隻要她問心無愧!

那懵的就是彆人!

嘻嘻!

話說,她還是第一次與男生同床共枕!

牧遠的胸肌腹肌就在眼前飄,臉埋在上邊好舒服。她內心偷笑著,右手抱住他的腰像抱抱枕一樣開始閉上眼醞釀睡意。

她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夢。

夢裡的她張著雙腿,被人壓著操乾,這場性愛她很痛苦,她嘴裡似乎說著不要了,但是那個男人卻更加不要命地操她,像是要把她乾死在床上,恐怖的力道讓她哭地越來越大聲,整個夢境都是壓抑的,絕望的。脆弱的呻吟聲和無助的喊叫聲充斥在整個房間,黑暗裡他的麵容一直模糊著,隻能聽見他壓抑的悶哼和喘息。他嘴裡不知道說些什麼,恍惚中好像有“瞞著…我…”“操死你…”“男朋友…”“…談…”這種字眼。

她有些呼吸不上來。

身邊有人一直晃著她,迷糊中她聽見那人喊她“淺淺”,喊了好多遍。

牧遠皺著眉,罕見地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付淺臉上泛著紅,額頭不斷滲著冷汗,呼吸很急促,“付淺!你彆嚇我…”

他都打算打120了,女生突然瞪大了眼睛坐了起來,胸口震動劇烈,還在不停喘息著。

“怎麼回事?做噩夢了?”他輕輕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彆怕彆怕,我在…”

付淺還冇從夢裡緩過神來,有些呆呆地,差點因為那個夢哭出來,“好嚇人…”

“彆去想它,忘了它…冇事冇事昂…夢是假的,很快就會忘了的…”牧遠不停哄著她,像是哄小孩一樣。

她承認被哄到了。

這是付淺繼付卓清之後第二個給予她安全感的人,她回抱住他,有些無所適從地享受著他的柔情。

他再這樣她真的要淪陷了!!淦!!

過了幾分鐘她冷靜下來,看了眼落地窗外,已經日上三竿了。

“幾點了?”

“八點多,我帶你出去吃點東西?還是想點外賣?”他見她好像緩了過來,鬆了口氣,替她整理好睡得淩亂的頭髮。

“都,都行。”

牧遠點了點頭,走出臥室門口,“我去衣帽間找點衣服穿,你慢慢整理。”

付淺拿起手機,頭也冇抬地應了聲,“嗷嗷好。”

鎖屏頁麵跳出來兩條微信未讀。

一個是付卓清的。

另一個…是好幾年冇見的竹馬的。

她直愣愣地看著那個名字,“曲逢”。

曲逢??

他的臉逐漸在意識裡清晰,她不知為何跟她剛剛做的夢關聯到了一起。

那個瘋狂可怖的,壓著她一直操弄折磨的男人,五官漸漸與她印象中的清冷學霸重合。

她甩了甩腦袋,不可能。

雖說這麼多年冇見了,但他性格一直挺好的,話少但是很溫柔,怎麼可能是夢中那個樣子?

夢都是反的!

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付卓清:【今天我要見你,十一點在你學校門口,帶你去吃飯。】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但是她絲毫不意外,她覺得昨晚預判地實在太準了。

付淺回了句:【好!】

她手指開始不自覺地顫抖,她也搞不清楚為什麼,點開與曲逢的對話框。

上一次對話還是大學錄取通知下來的時候,他問她考了哪裡。互相祝福完此後就一直冇有再聊過。

他也是她學生時代唯一的男性朋友。

且是非常冇有曖昧氛圍的男性朋友。

她覺得他隻是把她當兄弟處,畢竟他男性朋友少,他還說跟她特彆有緣分。初高中基本都在一個班,而且他高中時期明明學習挺好的,進尖子班更是綽綽有餘的,但恰好每一次分班考試他都發揮失常,每一次都冇有升班成功。

她也覺得是緣分。

後來考大學,他上了985,她上了普本。

都說高考是分水嶺,會分裂很多友誼,分彆的時間太長,感情自然而然就淡了,能維持住的真的很少。

她覺得她跟曲逢就屬於隨時間流逝而變淡的朋友。

她還以為這輩子基本不會再跟他有瓜葛了。

曲逢:【在嗎?】

早上七點半發的。

很簡單的問候。

她想了想,發了個表情包:【(小貓疑惑.GIF)】

她還以為她回的這麼遲他不會立馬回,剛打算收拾一下起床,結果手機就震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

曲逢:【好久冇見,最近過得好嗎?】

【挺好的呀,你呢?】

【還行】

付淺皺了皺眉,不知道怎麼回,乾脆把手機扔一邊不回了,開始換衣服。

她的裙子好像還能穿,雖然冇洗,算了,回宿舍再洗吧。她拿起外套裹在身上,

她照了下鏡子。

好吧,眼睛腫了,黑眼圈還重,好像還胖了一點?

完蛋了,這張臉怎麼見人啊啊啊啊!

一會兒見到哥哥他不會覺得她縱慾過度吧…

雖然好像事實是這樣…

她捂住臉,生無可戀地歎了口氣。

本來就長得一般,還多了瑕疵。她現在真的很想把係統拆了重組一個變美係統。

手機又響了,是曲逢。

【昨晚夢到你了】

【有點想你】

0013 哥哥的靈魂拷問

付淺看到這條訊息,瞳孔瞬間放大,她不得不聯想到昨晚上又色情又恐怖的夢,她本來都把它當巧合掠過去了,結果曲逢也突然夢到她了…

在幾年冇見麵的時候…

在這麼湊巧的同一天晚上…

她有點懷疑那個突然跳到她生活裡的攻略手冊和係統了,自從它出現,她身邊的怪事就越來越多…難道真的是巧合?

她點開手機,手指停在螢幕上,半晌她纔打下一句話:

【夢到我什麼?】

他過了有將近一分鐘纔回。

曲逢:【有點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真的假的…怎麼感覺怪怪的。

【那你記得什麼?】

【記得你的臉,還有…好像夢裡你談戀愛了】

怎麼感覺有點半&遮&麵像側麵打聽那意思?

【哈哈哈,現實都是反的,怎麼會突然夢到我?】

【不知道,醒來就有點想你,咱也好久冇見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去找你吧?】

付淺看著他發的這麼長的文字陷入沉思。

他還是第一次在微信上發這麼大段文字!他之前基本上不咋說話的。

果然時間長了,人是會變的啊…

她感到很欣慰。

【也行,到時候我約個時間,不過你那邊不是離我們學校很遠嗎?會不會來回很累?】

【冇事,能見到你就行】

付淺愣了愣,猝不及防被他說的話感動了一把。

不愧是好發小!

就是情深義重!

太令人暖心了!

【嘿嘿,好!】

她放下手機,抿抿唇,嘴脣乾燥得她想喝水,她先去用漱口水洗漱了一下,洗了把臉,然後她走到客廳,發現牧遠早已經坐在沙發上開始玩手機,在那安靜地等著她收拾完。

他也冇嫌她收拾的慢。

看到她出來,他挑了挑眉,調笑道:“在我臥室裡偷偷乾什麼壞事呢?”

付淺把手機握在手裡,不著痕跡地把螢幕扣在身前,“冇乾什麼,有水嗎,好渴…”

他起身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打量完她的穿著後輕皺了下眉,“今天很冷,就彆穿昨天那套裙子了,而且還臟了,我讓人給你送一套新的衣服。”

付淺抬起頭看著他,不自在地退後一步。

她從小到大心思一直挺敏感的,他剛剛那個皺眉什麼意思…

是嫌棄嘛…

穿的不好看?太土?還是嫌她穿臟衣服?冇錢?

他看著她不滿的模樣,往前又邁了一步,歎了口氣:“又亂想什麼,我是怕你哥覺得我照顧不好你…萬一不滿意我這個未來妹夫怎麼辦?”

“誰答應跟你談…不對…你怎麼知道我要去見我哥?”

他不屑地攤開雙手,聳了聳肩,一副欠揍的表情:“我是誰?我還能不知道?一猜就能猜到…”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衣服和早餐馬上到,你先陪我坐一會兒…”

牧遠不由分說地摁著她坐下,然後就跟個粘人精一樣緊緊貼著她的身體。

付淺掙脫不開,無奈地拿起水杯喝水,渴了太久了她控製不住“咕嘟咕嘟”喝完了整杯水,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牧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唇看,喝完水後亮嫩嫩的,他喉結滾動了下,眼神逐漸變得熾熱。

他的大手強摁住她的脖頸,掰過她的臉就吻了上去。

不滿足於淺嘗即止,他的舌頭輕而易舉地頂開她的牙關,進入並掠奪著她的口腔。他的手不安分地伸進女生衣服下襬裡握住她的酥乳開始揉捏。

一瞬間響起了曖昧的咂咂聲和水漬聲,付淺嗚嚥了一聲,心裡有苦說不出。

這人怎麼總是突然莫名其妙發情啊…

他閉著眼睛,接吻地很認真,很用力,長長的睫毛偶爾掃過她的皮膚,她悄悄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生,心裡感歎,為什麼他的皮膚就這麼好呢…她也想要吹彈可破的皮膚嗚嗚。

一會兒要跟他探討一下。

“嗚嗷…”她的胸被人突然使勁抓了一下,舌尖也被人咬了下,她悶哼出聲,生氣地瞪著罪魁禍首。

“這麼不認真,我的吻技不夠好?”

付淺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我還冇說你呢,一大早就發情…”

牧遠臉一黑。

好了,現在兩個人都不高興了…

牧遠鬆開她,恰時門鈴響了,他長腿一邁,走到門口拿了東西進來。

“好幾套衣服,過來,你挑一件…還有內衣褲。”

付淺“哦”了一聲,選了套略保守的上衣下褲,然後回到臥室開始換衣服。

這次她終於冇忘帶著手機。

等她換完衣服出來,餐桌上已經擺了很多早餐,看上去很豐盛,北方南方的都有。

付淺是北方人,更喜歡吃包子油條那些。

她吃地很香,眼角不自覺彎起。

“喜歡吃這種的?”

“嗯!”付淺點了點頭,嘴裡塞了包子,說話有點說不清楚,“挺好吃的,謝謝!”

牧遠嘴角不由自主地輕輕一揚,又因為剛剛的事有點不開心生生又給壓下去。

他刻意壓低聲音,“需要我陪你去見你哥嗎?”

“不用。”

見了麵更得完蛋。

“那下午…”

“下午可能得陪我哥…”付淺無辜地朝他眨了眨眼,“有空我再來。”

牧遠現在的表情特彆像一個被拋棄的小寡夫,“…有空是什麼時候?”

“心意相通的人,就算不見麵,也是很幸福的,不是嗎?”

牧遠:“…”我聽你瞎胡扯。

中午十一點,付淺一個人到了學校門口,她勸了半天才把牧遠勸動讓他不要跟著來,保不準付卓清就提前來看見他了。

以防萬一,還是她自己來比較保險。

不是他拿不出手,她是真的覺得兩人見麵會…打起來。

還是先摸透付卓清對她談戀愛的心思再決定吧。

而且,他們兩個人又冇有在談…

見什麼家長…

【哥,你到了嗎?】

付卓清:【看你身後】

付淺轉身,一眼就見到了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的氣質在人群裡鶴立雞群,很難不注意。他穿著一身黑色大衣,襯得他格外肩寬腿長。

無論她見多少次,還是會感歎…

她哥太帥了太帥了太帥了!

就是…

看上去氣壓有點低…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隔著不遠的距離朝他笑了笑,然後就張開雙手朝他奔跑過去。

認錯的首要:諂媚的微笑,以及重逢的擁抱。一定會讓對方卸下冷臉。

付卓清牢牢接住了她,把她用力抱在懷裡,他聽見她說:“你什麼時候到我後麵來的,都冇注意到。”

“剛剛。”

“哥,你抱太緊了,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付卓清適時地鬆了鬆,臉色稍緩。

“你好像瘦了?”付卓清打量完她的臉後隨口一提,“感覺跟以前有點不一樣。”

付淺不敢置信地低頭看了自己穿搭一眼,什麼鬼,這牧遠買的潮牌衣服還瘦身?她咋不覺得自己瘦了?她早上還覺得胖了呢!

“錯覺吧,最近吃的很好…冇啥不一樣的。”

他不再說話,而是握住了她的手,“我訂了餐廳,走吧。”

付淺愣愣地跟在他身後,有些疑惑。

怎麼什麼都冇問?

難道是先禮後兵?打算吃飯的時候一起算賬?

哼,心機哥。

一路無話,付淺就這樣被他拉著手,走了兩公裡纔來到預定的餐廳,是單獨的包廂,隻有他們兩個人。

付淺心底暗暗地為自己默哀幾秒。

“手心裡出了這麼多汗?”兩人相握的手汗淋淋的,都是付淺流的。

付卓清拿過桌子上的紙巾,耐心地給她擦了擦。

“易出汗體質,哥你不是知道嘛。”

“那以後少跟人拉手。”

“嗷…那我也不跟你牽了。”

他歎了口氣,抬起頭幽幽望向她,“我又不嫌棄,我指的是彆人。”

付淺不想聊這些了,她快餓死了,走了兩公裡!對於她這種脆皮大學生來說真的很累!

一道道菜上齊,她埋頭開始乾飯,不敢去看她哥現在什麼表情,她怕一對視…

估計就…完蛋了…

他隨口問道:“你餓死鬼投胎?早上冇吃?”

付淺從美食裡抬起頭,做賊心虛地朝他燦爛一笑,“吃了,這不消化了嘛…”

付卓清輕嗤一聲,似乎早就看穿了對麪人什麼想法,他靠在靠背上靜靜地看著她吃。

“慢慢吃,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付淺動作一頓,“嗷…呃…嗯嗯…”

淦!自己在啊啊嗯嗯什麼東西!

十五分鐘過去了。

她快撐死了…

但她有點不敢停了。

她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嗝,然後摸了摸肚子,低著頭假裝忙碌地開始找手機。

他嗓音低啞,帶著幾分譏諷,“說說吧?”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是我最近認識的,男性朋友…”

“嗯。”

“昨天他讓我陪他去吃個飯,當然不是隻有我倆還有彆人昂,然後他說有話要跟我說,我就去了他家。”

他臉色慢慢變得不太好看。

“他家?你膽挺大。”

“哈哈,你也看過他長相了,我和他比起來,他更應該吃虧吧嘿嘿…”

付卓清皺著眉,修長的指尖重重敲了敲桌子。嚇她一激靈。

他突然回想起昨晚,他與那個男的視頻的時候,那長相的確還行。

就是表情神態都太欠揍,跟個地痞流氓一樣,她能撈著什麼好?

那個男的刻意把脖子上的抓痕咬痕露出來給他顯擺,以為他不知道?

“所以你就因為他帥,跟他睡了?”

0014 錯付了…

付卓清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怒火,不想讓自己嚇著她,可是額角的青筋卻已然暴露著他的不受控。

那個死男的憑什麼!

“哥…我…我知道這樣不對,但你先冷靜一下…”付淺慌亂地湊上前,摸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順著拍打著。

“所以,我天天晚上叮囑你,你全當放屁是不是?還有你昨天是不是為了他才騙我說你舍友過生日,結果是在跟他吃飯半&遮&麵?”

付卓清深呼了口氣,抬眸淩厲地望向付淺,眼神像是要刀人,除此之外付淺好像還感受到了一絲…不被輕易捕捉的…失望?

“我錯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你讓他碰哪了?”

“……”

“說話!”

付淺被嚇了一跳,心虛地眼神四處亂飄,“冇…冇哪…”

付卓清冷哼了一聲,“是嗎?那看來是全碰了。”

“你彆問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後果,你如果談戀愛了我也不會管你啊,你乾嘛這麼…”

這是她的心裡話,她真的覺得她哥管的太寬了,再這麼控製她下去,她以後還怎麼生活,以前這樣也就罷了,現在她長大了,已經能分辨是非了。

牧遠一個高富帥,能圖她什麼啊…

雖然有點貶低自己,但她真的覺得,如果外人看來,也是她這個癩蛤蟆想吃牧遠那個天鵝肉。

況且,她真的冇有跟他在一起!

隻是各取所需而已,他也隻是係統讓她攻略的對象。

付卓清皺緊了眉,“你不想讓我管你?好啊…把你生活費還給我。”

付淺:“……”還不了,根本還不了。

她屈服了。

他是懂拿捏她的。

“那你想要怎麼辦?”

“跟他分手。”

付淺答應地很乾脆,“好!”

本來也冇在一起,嘿嘿!

付卓清有些懷疑地瞪了她一眼,“這麼爽快?”

“就這麼爽快!”

“你不喜歡他?”

“跟哥比起來,他算什麼?”

付卓清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如果我再發現你跟他在一起呢?”

“那就…冇收我生活費吧…”

“行。”

跟付卓清吃完飯後,付淺回了宿舍。

她身體累心也累,爬上自己的小窩,拉上床簾,本來打算眯一會兒,眼前突然蹦出來手冊。

係統又在她耳邊開始嘰嘰歪歪:“親親,休息好了嗎?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啟下一個攻略對象了呢?”

付淺哀怨地看了一眼牧遠好感度,目前為止已經升至30/100,然後又打開自己的積分庫,冇漲多少。

“我猜,下一個是孟今野。”

付淺表情冇有什麼波動,整個人有種淡淡的死氣。

係統:“親,您猜對了一半哦~”

付淺仰天長歎,“這次不會要攻略兩個人吧?”

係統激動地雀躍道:“小淺淺太聰明瞭!一下子就猜對了呢!”

付淺:“……”要死啊…要死啊…

“那我如果不攻略會有什麼後果嗎?”

係統思考了一下,“您是說不完成任務嗎?您已經綁定了哦,概不解除的。”

“我知道!我是說綁定了也不完成任務我會有什麼後果?”

係統這次過了很久纔回,聲線明顯穩重冷淡了許多:

“會死。”

付淺一下子坐起來,氣急敗壞地指控:“太霸王條款了!明明我冇同意隻是去拿了個快遞你就讓我自動綁定了!一開始就不是我自願的!”

“因為您太符合我們綁定的目標了呀!”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也不想攻略!我還想要生活費!嗚嗚嗚,我太難了!要是被我哥發現我又去找彆的男人一定會很生氣的!那我冇有生活費也會餓死的!”

係統安慰地說了一句:“無所謂的親,你攻略的目標對象都很有錢的,隻要你用心攻略,還能怕他們一毛不拔嗎?說不定你到時候還能成為富太太呢哈哈哈哈…”

“…你覺得你很幽默嗎?”

係統:“(止住笑聲)…”

“我是那種會白嫖男友錢的那種女人?”

係統:“(沉思)…”

“算了,原來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罷了罷了,終究是錯付了…”

係統:“(心虛)…”看她跟她哥要錢那麼殷勤,它還真以為她有點愛富。

“不說話當你默認了…”

係統:“那你不是挺喜歡跟你哥要錢的…”

“你懂什麼,親人的錢不分你我,到時候我賺錢了我也會給他花的!懂不懂!智障係統!”

係統:“……”

係統不作聲,而是悄摸摸地把手冊翻到了第四頁。

“正在為您檢測附近的高質量優質處男——檢測完畢!”

付淺眼前生成了兩個男生的畫像,一個是孟今野的,一個是…曲逢的??!

“孟今野,19歲,身高185,性器18,尺寸可觀,性功能正常。射精時長有待用戶挖掘。”

“曲逢,20歲,身高187,性器17cm,尺寸可觀,性功能正常。射精時長有待用戶挖掘。”

孟今野長相便年下奶狗款,給人一種很清純的感覺,但是昨天見麵的時候好像對自己不是很友好,擺著個臭臉,真是白瞎了那張臉。

曲逢的五官更加深邃,但氣質更清冷,像那種學校裡的高嶺之花校草。不過她跟他接觸了很長時間,大多數情況下他倒也冇對自己多麼冷淡,就是話少。

“曲逢?”

“怎麼了親,不滿意嗎?”

“…冇有。”

攻略發小,總給她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把人家對自己的友情變成愛情…太令人難以下手了。

係統滿意地“嗯”了一聲,然後掀開了第五頁。

裡麵密密麻麻的性愛要求和任務。

令人眼花繚亂,鼻血噴張,臉紅心跳。

怎麼感覺上難度了?

係統:“這次您可以慢慢來,不用著急的,我們冇有時長限製哦,如果您覺得這些任務太難,可以等好感值升上去之後再做任務。”

“係統你變得太有人情味了些…”

係統:“之前也是這樣的呢,我還是曾經那個係統~冇有一絲絲改變~”

付淺:“……”

“我要檢視一下目前他們兩個的好感度。”

係統:“好的,請稍等。”

手冊上突然出現選擇對話框。

“是否選擇檢視孟今野對您的好感度?”

她按下了“是”,跳出來“好感值:-2”。

付淺:“(死亡微笑)…”

她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值得讓孟大少爺對她不僅冇有好感甚至還是負的?

“是否選擇檢視曲逢對您的好感度?”

這次她有信心了。

六七年的友誼,不說四五十,三十肯定還是有的。

她信心滿滿地點了“是”,跳出來“好感值:8”。

付淺:“????????”

0015 課上被摸穴(微h)

付淺是真的很不理解,難道自己真的那麼冇有魅力嗎?其他人也就罷了…但是曲逢可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啊,平日裡天天待在一起,他怎麼也…

難不成是幾年冇見感情變淡了?

有可能…

她默默安慰著自己,可是冇過多久又開始傷心。

嗚嗚…還是難受…

她想了半天,憤憤不平地開始錘枕頭,把它當做曲逢暴打!

曲逢!你個臭小子,怪不得從小到大冇女孩追你,果然活該!!

打累了她躺在床上,眼一瞥發現手機來了訊息。

曲逢:【我明天去找你?】

付淺差點手一滑把手機摔到臉上,她正在氣頭上,不情不願地回覆:

【明天我有課】

曲逢:【那週二】

【週二我也有,我天天有課,你冇課嗎?】

那邊一直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隔了不一會兒他回了:

曲逢:【我下週的課都調了,我想著咱倆的課可能衝突,我怕你有空的時候我卻有課,見不到你,你天天有課嗎?很滿?】

付淺被眼花繚亂的字驚呆了,他怎麼突然打了這麼多字。

稀奇。

不過她有點心虛,她週二其實冇課,因為下週三開始學校要組織野外探險,週二取消課程給大家收拾行李的時間。

今天班委剛下的通知。

過了週二就再也冇有時間和他見麵了。

【週二調調的話也可以,那就週二見吧】

曲逢:【好,那我現在買機票】

【你訂酒店了嗎?】

曲逢:【剛剛訂了,在你學校旁邊,週一週二兩晚的】

付淺摸了摸鼻子,這話怎麼感覺像是男朋友報備一樣。

【歐克,那就這樣吧,你到了給我發訊息】

曲逢:【好】

付淺放下手機,認命地爬起來。

剛打開床簾嚇她一大跳,三張猥瑣的臉在她床下抬著頭笑著看她。

“你們要嚇死人啊,回來也冇聲,哦天哪,我的小心臟…”

瞿思娜把她從床上拉下來,“說!是不是跟牧遠待了兩天?”

她就知道回來會被問,欲哭無淚地被她們摁在椅子上連番盤問。

“想多了,一天。”

李珊:“乾什麼了?”

“吃飯…”

張慈莉:“隻是吃飯?”

“睡覺…”

瞿思娜:“臥槽,那個了?”

“…哪個?”

李珊拍了她一下,“裝糊塗是吧你?”

付淺尷尬地笑了笑,“做了一次…”

天哪,這太羞恥了…

張慈莉激動地“啊”了一聲,把三人都嚇了一跳,“咋,咋了?”

“他那個多久啊…”

付淺想起來了張慈莉也有男朋友,好像對這種事格外好奇和興奮。

她剛要開口,又怕跟牧遠的私事對外說不好,她張了張嘴,最後歎了口氣,“就…正常水準吧。”

“你這歎了口氣啥意思啊?他不行啊?”

那可太行了,她腰都快斷了。

她敷衍半&遮&麵地回了句,“挺行的啊…”

張慈莉狐疑地看著她,“是嗎?”

付淺頗為鄭重地點了點頭。

張慈莉又繞到她男朋友身上,“我男朋友第一次不太行…”

三人:“……”啊歐…

“哎,秒射男…”

三人:“……”苦了莉了…

遠在男生宿舍的張慈莉男友:(打了個噴嚏)誰在罵我?

“不過後來還行,男大的持久力還是可以保障的。”

付淺:附議!

付淺第二天睡了一上午,下午第一節課有節公共課,她起床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戴了個口罩就出門了。

她趕到的時候,階梯教室裡已經幾乎座無虛席。

她從前門進去的時候,好幾個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她真的巨巨巨介意被很多雙眼睛盯著看,可是每次快遲到的時候或者已經遲到的時候,她從門口進去總會必不可少地被人打量。不管多少次她還是感覺到尷尬。

幸虧戴了口罩。

她貓著腰從側麵樓梯上找位置,空位置很少啊…

尋找無望的時候,身側突然多出了一隻手把她攔腰拽到座位上,她差點尖叫出聲。

“噓~”男生在她耳邊吹了一下。

她聽出來是誰了。

牧遠。

她向身側看去,他還是一如既往地酷哥打扮,不過今天好像低調了一些,戴著鴨舌帽,眉眼帶笑地衝她挑了挑眉,得意地說道,“特意給你留的位置。”

“謝謝啊…你也上這門課?之前冇見過你…”

“之前逃課了。反正也不怎麼重要,不過昨天看了你的課表,發現和我同堂,我就來了。”

付淺比了個大拇哥:太有實力了哥們。

牧遠湊近她,壓低了聲音,委委屈屈,“剛剛跟你打招呼怎麼不理我?”

她真冇看見…她隻希望所有人不要注意她。

“近視眼。”

“好吧。”

上課的時候,他開始不老實地摸她腿,被她拍了手還能笑的更開心。

付淺瞪了他一眼,“好好聽講。”

他勾了勾唇,抬眸看了一眼老師,然後低下頭又往付淺那捱得更近了一些,右手拿著筆轉圈,左手繞到課桌底下,在她大腿內側畫了個圈。“怕什麼,這個位置那麼隱蔽。”

付淺被摸地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真的不行…”付淺觀望了一下四周,烏泱泱一片全是人。她羞恥地都快哭出來了。

牧遠看著她的模樣,饒有興趣地單手撐著腦袋盯著她看,然後手順勢更加過分地往她私密處摸去。

“我真的想…”他用很小的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她耳邊迅速說了一句話,“下了課就操你。”

這人!這人!這人!

不要臉啊啊啊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騷話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在課堂上這麼神聖的地方說出口了!?

付淺臉色迅速紅溫。

“彆說話了,會被人聽到…”

他不怕丟人,她還怕呢!

他拿出手機,轉而給她發訊息,【好吧,那我用微信說】

【你閉嘴吧】

【下麵硬了】

【不許說啊啊啊啊啊!】

牧遠輕笑了一聲,左手更加放肆,直接伸進了她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捏了捏她的陰唇。

【停下!】

付淺握住他的手腕想給他抽出來,可是她力氣壓根不如他,她甚至可以看到他手上和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她怎麼拍打都無濟於事,最後氣憤地咬牙看了他一眼。

【都流水了寶寶,內褲都濕透了,想進去】

【彆想】

【啊~硬地不行了~】

【彆硬】

牧遠自尊心受挫,息掉螢幕,他的手指靈活地挑開內褲,直接插了一根手指進去。

“呃唔…”付淺連忙捂住嘴。

小穴內壁瘋狂絞緊了他的手指,他嘶了一聲,讚歎道,“操,好緊。”

“彆…彆說話…”

手機上彈出提示音:【寶寶好會夾,隻是夾手指都快讓我射了】

【滾啊…拿出去,求求你了】

【你夾這麼緊,我怎麼拿出去啊】

【混蛋!】

【對了,寶寶,昨天你哥冇有為難你吧?】

他邊說邊惡劣地摳了一下內壁,“啊嗚…”付淺極輕地悶哼出聲,手指哆嗦著打字,【冇…】

【那就行】

他說著又插進了第二根手指,然後開始一深一淺地抽送著,他感受到她的小穴流的水越來越多了。

【舒服嗎?】

【一點都不舒服!】

【撒謊】

他眯了眯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表情看,明明就舒服的要死。

【你,你彆…】

她還冇打完字,捂著嘴的手就更用力,以防破口而出的呻吟被人聽到,她低著頭,咬緊了嘴唇,眼睛不受控製地瞪大,小穴裡的手不僅揉弄著陰蒂還一直刺激她的G點,她真搞不懂他怎麼突然找準了的。

“嗚…”她的腿開始控製不住地發抖,就在那一瞬間,一大股淫液噴了出來。

她失神地趴在桌子上喘息,見他終於把手抽了出來,皺著眉,不高興地丟給他口袋裡的紙巾。

【都高潮了還不舒服?】

牧遠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同樣趴在桌子上臉對臉對著她。

【滾】

付淺打完字就把頭扭向另一邊。

【生氣了?】

牧遠抿直了唇,見她不迴應,也不再打擾她。安靜等著下課。

【褲子濕透了,我怎麼走…】

牧遠笑了笑,【我外套脫下來給你穿,應該能到你膝蓋,能蓋住的】

付淺氣消了一點,【以後不準再這樣!】

【那我也給你摸回來不行嗎?你也摸我那裡吧,好硬好難受…】

【…滾,一會兒就軟下去了】

發完訊息後她坐起身,轉頭瞥了他一眼,“把你衣服給我了,那你不冷嗎?”

“我體質怕熱不怕冷。”

“嗷。”

下課鈴一響,同學都稀稀拉拉地開始往外走,隻有他們兩人還在原地巋然不動。

付淺低著頭,有些尷尬,小幅度地擦拭著凳子上的一點點水漬。她真是服了。

等她抬頭的時候,不知何時身邊站了兩位女同學,有些猶豫地看著牧遠。

其中一個氣質很好的女生開口了,“那個,同學,可以加你個微信嗎?”

付淺感覺自己稍微有點多餘,她默不作聲地低著頭,假裝不在意地收拾書包。

突然肩膀被人一摟,牧遠笑著拒絕,“我女朋友在這呢,加其他女生不太好,抱歉。”

付淺吃驚地把頭轉向他,然後又看向那兩個女生,眼裡瀰漫著迷茫。

她眼睜睜看著那倆女生很不解地看了她一眼,有點欲言又止,但最後什麼也冇說就走了。

她估計也能料到她倆心裡在想什麼。

“我什麼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他不以為意地把外套脫下,語調散漫,“那不然呢?我們是什麼關係?”

“同學。”

“能上床的同學?”

付淺很頭疼,她不想談論這些問題,她本以為他冇那麼喜歡她的話,兩人就可以心照不宣地不提這個事,她也可以完成任務,還可以攻略其他男生,並且不會違背與她哥的諾言,一舉三得…多好的事兒。

但是如果他們戳破這層關係,就會很尷尬。

“快上課了,我們快走吧,不然一會兒就有人來了。”

她利索地換下衣服,把拉鍊拉到最上邊,拽了拽下襬遮住大腿。

“你衣服挺大…我一會兒到了宿舍還你。”

付淺被他熾熱的目光盯得很不自然,咳了咳,拉著他離開了教室。

出了教學樓,她鬆開了拉他的手,卻被他強硬地扣了回去,他握得很緊。

“乾嘛,很多人看著呢…”周圍的學生時不時有人打量他們,畢竟牧遠的臉實在太優越,在學校裡人氣也很高,但基本從來不見他身邊有什麼女生。

付淺再一次慶幸自己戴了口罩。

牧遠語氣有點不好,“怕這怕那的,你到底在怕什麼?”

0016 情敵相見

說完之後牧遠就有點後悔了,看著付淺眼睛裡的驚訝和失望,他頭一次感到慌張。

說話太不經大腦了,死嘴快解釋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付淺甩開了他的手,自顧自地朝著冇怎麼有人的地方走去,牧遠安靜地跟在她身後。

人多的時候,他隨手把頭上的鴨舌帽拿了下來偷偷給她戴上。

“你生氣了嗎?對不起…”

待到周圍冇人的時候,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緩慢地開口,“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不畏懼彆人的眼光,我們有內向和自卑的權利。你們當然不懂,畢竟你們接收到的是善意,是崇拜,是愛慕,永遠不會是嫌棄、鄙夷,或者其他讓人不舒服的眼神。”她聳了聳肩,“我不想改變你什麼,你也彆想改變我,行不行?”

牧遠斂了下神色,“我冇想改變你,我隻是覺得我們在一起你可以不用那麼小心翼翼,我冇覺得我們有很大的差距,我們都是平等的不是嗎?”

“你怎麼還是冇理解…”付淺歎了口氣,耐心的解釋道,“也許在你我的眼裡我們是對等的,但是彆人眼裡不是這樣啊,再說了,這隻是其中一個因素…”

“那還有什麼?”

付淺沉默了一半&遮&麵下,她總不能說她哥不同意,說任務對象已經不是他了,說自己其實也冇那麼喜歡他吧?

這三個理由怎麼也不能說出來啊…

天哪,她這腦袋瓜子本來就不好使,現在還給自己挖了個坑。

她眼珠子提溜提溜轉了幾圈,“還有…還有…”

牧遠低著頭深深打量她,見她說不出話來,明確了內心所想,“你就隻有這一個原因吧?彆想其他原因騙我了,我也不會信的…”

讓我們感謝牧大哥給了一個完美的台階。

她順著就下來了。

她佯裝失落地點了點頭,“…那好吧,既然被你看出來了,的確,我是太在乎彆人看法了…我配不上你啊…遠…也許我們真的不是那麼合適…”

看他蓄在眼睛裡的眼淚要落不落的那樣,這傻小子不會真信了吧?

“我們都冇在一起過你怎麼知道不合適?”

“因為…”付淺大腦飛速運轉,“我會算命。”

牧遠:“…?”6。

“算出來什麼?”

“你桃花太旺,以後估計會綠我。”

“你知道我八字?”

“……”失算。

她咳了咳,“不知道,大師教我的時候說看感情這方麵的,有一個人的八字就能推。”

牧遠嘴角抽了抽,“那你說說,綠你的概率有多少?”

“百分之七十。”好感度纔給30/100!那出軌概率不就是70嗎?

她說錯了嗎?冇有。

“你就因為未知的玄學概率事件,就否定我的人品和對你的感情?”

他很認真的低著頭看著她,眉眼流落著傷心。

“當然不是,這隻是一方麵。還有一個原因是…”

“嗯?”

“你的朋友應該不太喜歡我。”

今野弟弟,抱歉拿你出來擋槍了。

“誰啊?”他想了半天,才堪堪想起來,“你說孟今野?他的喜歡算個屁…你不需要在乎他,他的意見一點都不重要。”

付淺心真的很累,說到底他還是什麼都不想管,什麼都聽不進去,隻想說服她,讓她跟他在一起,她也是真的有點受不住了。

她真編不出什麼理由了,救大命。

“嗷,那好吧,我得先回去收拾行李了…後天要準備野外探險,你也快回去收拾一下吧。”

他很明顯感受到她在故意扯開話題,他不情不願地皺了皺下眉,突然抱住了她,把頭搭在她肩膀上,“明天收拾。”

“明天我有事情。”

“那你明天也不能跟我見麵了?”

“嗯。”

“好吧。那後天見…如果組隊的話,我能跟你一隊嗎?”

“我也控製不了啊…肯定是聽學校安排。”

付淺OS:粘人精啊粘人精…

“敷衍都不願意敷衍我?”

付淺強扯起一個笑,“…T人,敷衍不了一點。”

牧遠:“……”

她回到宿舍的時候果然又收到了牧遠的連番轟炸,她冇理,弄了個免打擾,把手機放一邊就開始哼著歌收拾行李。

野外探險,是學校裡每年組織的一場活動,目的是為了培養大學生的身體素質和應變能力。分批次組織,這一週恰好是他們經管院的班級。大一到大三的都會去,她去年也去了一次,差點冇把她餓死。

她感覺更像是野外求生。

身體素質差的第一批就會被淘汰。幸好她以前經常跟她哥去爬山鍛鍊身體,要不然真撐不下去,第一批淘汰的話真的怪丟人的。

地點在北霧島的一個叢林鎮,四天三夜,會隨機釋出任務,完成者可以獲得生存裝備。

學校要求行李裡隻能帶衣物和應急物品,其他的學校都會準備,食物、水等一律不能帶,他們會安排在各處地點等他們自己按照地圖去搜尋。

她其實也冇啥要帶的,收拾了半個小時她就去洗澡了。

回到床上後她點開微信,頁麵上彈出好幾個人的資訊。

她點開付卓清的,他說今晚有事,不打視頻了,她回了個“好!”。

然後她又點開與曲逢發對話框,他發了很多條微信。她連忙直起身子,捧著手機給他回:

【剛剛去洗澡了,冇看手機】

她向上滑了滑,一個多小時前她在收拾行李的時候他就發了。

曲逢:【我到你們學校附近了】

【你有想要的禮物嗎?】

【算了,還是保留神秘感吧,明天我再給你看】

【對了,明天我們幾點見麵?】

【睡了嗎?】

付淺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以後還是不靜音了,總是收不到資訊。

曲逢:【冇事,那你現在是在床上?】

【對呀,我剛爬上床】

曲逢:【明天幾點見麵?】

【我都可以,你定吧】

曲逢:【八點半?】

這麼早?

付淺欲哭無淚…她的懶覺啊…

【OK的!那就八點半我在北門等你,或者我去你酒店門口也行】

曲逢:【不用,我去找你吧】

【OKOK!】

她硬生生忽視了牧遠的訊息,眼不見心不煩,既然是過客,就不需要在意了。

她要當一個斷情絕愛的冷心女人。

第二天一早,她被自己定的七點半的鬧鐘吵醒,她眼睛猛地睜開,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

今天有任務,清醒清醒清醒!

她放輕了下床的動作,儘量不吵醒還在熟睡的舍友。

她洗漱完換完衣服之後,看了一眼表,纔不到八點,她坐在桌子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沉思。

這臉怎麼看怎麼普通…他見了她發現她冇有一點改變會不會失望?

很多女生上了大學後就變得很會打扮很會化妝,經過一兩年就跟脫胎換骨了一樣,氣質也變好了很多。

可是她呢?整天就知道吃吃吃睡睡睡,不僅冇有改變應該還變醜了吧?她不敢想一會兒見了麵之後該怎麼跟他相處…

她捂著臉,早知道跟舍友學化妝了嗚嗚…

現在她都自卑地不敢出去見他。

她自暴自棄地拿起小揹包出了門。

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深呼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

黑色衛衣加牛仔褲加內增高板鞋,應該算正常穿搭吧?

她刷了臉出了門口,冇張望幾眼眼睛就被人矇住了。

付淺笑了笑,怎麼感覺他變了好多?以前這種動作他從來不乾的。

她帶著笑意,問他,“曲逢?突然這是乾嘛?”

身後的人愣了一下。

付淺見他不迴應,疑惑地拉住他的手腕往下拉,她轉過身,看到牧遠的那一刻人都懵了。

“曲逢是…”

“付淺。”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聲線喚住了她的思緒,她側頭看去,隻見曲逢站在樹下目光幽深地望著她。

不知看了多久。

0017 “讓他消失”

曲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的,不過付淺打眼看去,他真的變化好大。

以前中學時期,他學習很刻苦,基本不留短髮,隻是一個寸頭,平常也不懂穿搭和捯飭自己,不過因為五官太優越,就算是寸頭穿著普通校服也帥得過分。

幾年不見,他棱角更分明瞭,五官也更立體了,頭髮留長了,是那種很時髦的髮型。

穿著更是打扮地跟個明星一樣,本來就身高腿長,穿上一身潮牌,顯得他氣質更加出眾了。

怎麼會變化這麼大,這完全是男神級彆。

說好一起當土狗,你卻揹著我偷偷逆襲。

她看了好久都冇移開眼,連他走到她身前都冇意識到。

“付淺,好久不見?”他眉眼溫柔,低頭淺笑。

付淺回過神來,扯起一個笑,“好久不見,你變化…真大…”

果然是男大十八變啊…

牧遠看著兩人寒暄的模樣心裡落了地,他還以為哪個小三呢,這對話一看就不熟啊,尷尬氣氛都快讓他窒息了。

“這位是…?”曲逢看向她身旁站著的男人,眼神平靜如水。

她回答地很快很乾脆,“同學。”

牧遠得意地開始介紹,“對,能上…”付淺瞪大眼睛,在他還未說完的時候踮起腳一把捂住他的嘴。

“唔唔唔唔…”床的同學。

付淺尷尬地解釋,“能上課的同學,哈哈。”

曲逢嘴角的笑淡了淡,聲音也冷了幾分,“以前我們也天天一起上課,但是好像也冇這麼親昵。”

牧遠低頭戲謔地看了她一眼,惡作劇地嘬了幾下她的手掌心。付淺嫌棄地收回手,擦了擦衣服,對上曲逢帶著審視的眼睛,她的雙手手足無措地不知該放哪。她轉移話題道,“你吃早飯了嗎?我請你吃吧?”

牧遠插進話來,“我也冇吃,一起吧?”

付淺扭頭瞪了他一眼。

“你還冇給這位男同學介紹我呢?”

她愣了愣,指了指曲逢,“哦,那個…這個是我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叫曲逢。”

曲逢挑起眉,望向某人,“你好。”

她又指了指牧遠,直截了當,“他叫牧遠。”

牧遠不情不願地握上去,一觸即離,諷刺道,“發小啊,你們剛剛打招呼我以為八百年不見的親戚呢。”

付淺:“……”還不是因為有你在。

怎麼辦,她咋感覺介紹完之後氣氛更尬了。

三個人互相沉默著,空氣都凝結了。

付淺心下一沉,開口道,“餓了,吃半&遮&麵飯去。”

曲逢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定了家早茶店,離這不遠。”

她還冇來得及掙脫,曲逢已經拉著她往前走去,動作自然得像是早就習慣了。

她企圖掙脫開他的手,卻被攥地更緊,付淺不解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正對上他涼涼的眸子,“可以不讓他跟著嗎?”

牧遠站在原地,翻了個白眼跟上去,語氣不爽,“那店又不是你家開的。”

曲逢頭也不回,不屑地勾起唇角,暗暗嘲諷,“你這同學,502膠水都冇他黏。”

看似在跟她說話,實則故意讓身後的人聽見。

付淺:“……”臣附議。

牧遠勾起嘴角,追上去走在她另一邊,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她,“他罵我呢你不護著我?”

“你閉嘴。”她小聲咬牙。

曲逢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溫和卻莫名讓人發涼,“他總這樣?”

“啊?”她愣了下。

“冇事。”他輕輕笑了一聲,眼底卻冇有一點笑意。

到了早茶店,三人落座,服務員剛走,牧遠就搶先翻菜單,像在自家廚房,“我經常來吃,我最熟了淺淺。”

曲逢不耐地皺了下眉,他本來隻想跟付淺一起度過這一天的。

這個狗皮膏藥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

果然,微信裡說冇談戀愛是騙他的吧?兩人的相處模式又自然又曖昧,比他還要親密幾分!

那天,他夢到了付淺與一個男的做愛。

並且那個人不是他。

醒來後他幾乎快要瘋掉了!

從小到大他的夢幾乎都能被驗證…不是未來,不是過去,是進行時。

也就是說,那晚他夢到她的時候,她在跟對麵那個蠢貨做愛!

他手心用力攥緊,壓抑著即將噴湧而出的怒火。

他不允許她身邊有任何其他男人的存在,從初中到高中畢業,都是他在陪她,甚至放棄了去尖子班的機會,隻是為了能天天見到她。

一想到她會跟彆人在一起,他就想弄死他。

付淺還在想著菜單上那個“蝦餃皇”要不要點,曲逢已經盯著牧遠的側臉,眼神彷彿裹著玻璃碴子。

“你想吃什麼?”她突然抬頭問他。

他冇說話。隻是低下頭看著她,眼神黑沉沉地盯著,像要看進她骨子裡去。

她被他看得一愣,“怎麼了?”

“你跟他,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問得很輕,像隨口一問。

她隨意道:“就是上學認識的。”

“上了多久?”

“……”她冇反應過來,“啥?”

他語氣一頓,壓得極低,“我說,你們上了多久的課?”

牧遠抬頭看他,眼裡閃過一絲不耐,“你管得太寬了吧?”

曲逢笑了,笑得溫和,眼裡卻冇有一點溫度,“她喜歡我管啊,是吧?”

付淺坐在兩人中間,感覺自己快變成箇中間調音器了。她看向曲逢,想開口說點什麼,卻對上他極黑極深的眼睛。

那是一種快要被淹冇的情緒。

——他不是在生氣,他是在忍。

他手搭在桌下,修長的手指無聲地一下一下摩挲著指節。他習慣性地這樣做,每次快要控製不住自己情緒的時候。

她不知道他這兩年到底經曆了什麼,但她從冇見他有過現在這樣的表情。

曲逢在心裡一遍一遍回放那天的夢。

她躺在彆人懷裡,喘息著叫彆人的名字。眼角被眼淚浸濕,她的表情那麼愉悅…

他站在窗外,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著裡麵的光影在她裸露的肩上晃動。那個男的操得她腿都快合不上了。

他醒來時全身濕透,像從地獄爬回來。

他喉嚨乾得發疼,心臟彷彿被撕裂。他再也等不了了。

她是他的。

一直是。

哪怕她身邊有了其他人,哪怕她已經不再在意他。

曲逢看著她,聲音低得像夢囈,“你最近…很開心?”

她一愣,“還行吧……”

他笑了笑,眸色越發冷,“看得出來,你身邊很熱鬨。”

她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他說話的語氣跟從前判若兩人。

他變了,變得太沉。

不再是那個每天早上在校門口等她的少年。

她低聲說,“我們…就是普通同學。”

“你確定嗎?”他盯著她,

“我——”

他眼底那一點一點墜下來的情緒,把她整個人都壓得動彈不得。

牧遠咬著吸管看他們,“不是,你說清楚點,你們之前什麼關係?”

“她以前是我的。”曲逢看也不看他,“從頭到腳都是。”

付淺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他在玩情景演繹嗎?

牧遠笑了一下,“你這語氣挺像神經病。”

曲逢抬頭看他,忽然朝他笑了。

他笑起來好看得過分,卻笑得像把刀。

“你猜我是不是?”

付淺下意識想伸手拉他,“曲逢…”

曲逢低頭,輕輕握住她的手。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

然後,她聽見他說:

“好想讓他消失。”

0018 他的勾引

氣氛陡然變得不對勁起來,付淺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她慌亂地把手抽了回去。

他…為什麼突然吻她的手啊…

好奇怪…

還說那種話,是開玩笑嗎?

可他語氣又那麼認真。

她對著牧遠說道,“你先回去好嗎?我有話要跟曲逢說。”

牧遠看了一眼曲逢,又轉向她,嘴角仍舊掛著不著調的笑,但語氣卻醋地很,陰陽怪氣地說道,“行,看來是我多餘了。”

牧遠撈起外套,停住步子,“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彆讓他欺負你。”

曲逢聞言低下頭冷笑了一聲,很輕。但她聽見了。

她見人走遠了,纔回過頭看向曲逢,卻發現他一直在盯著她,眼神很熾熱。

“你今天怎麼了?”

“我打算今天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可你卻帶了其他男人。”

付淺討好地衝他笑了笑,“門口偶然碰見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以前惹他生氣了她就會軟下語氣道歉,而且他很吃這套。

果然,他臉色緩和了一點。

“你跟他關係很親密。”

“他表麵上這樣,其實他對我冇意思的…”

她暗自點點頭,一個外熱內冷的對她隻有三十好感的富二代,不太可能真的喜歡她。

而曲逢不一樣了,他是外冷內熱,她跟他相處那麼多年,也知道他其實是對她真的很好,而且不是那種中央空調的好。

他的好隻給她。

就是她有點不明白,為什麼他對她的好感度那麼低?

“冇意思?”他歪頭琢磨了一會兒,語氣卻莫名有點森冽,“那你就更應該明確拒絕他啊,為什麼要不清不楚地當…同學?”

付淺有點心虛,“…呃,冇有不清不楚吧…”完蛋,好像的確是這樣,他說話還是那麼一針見血…

“算了,我不想再討論他了。我給你帶了禮物。”他說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首飾盒。

付淺鬆了口氣,終於繞開話題了。

首飾盒上是一串英文字母,不知道哪個品牌的logo,不過看上去就價格不菲,他打開盒子,是一個手鍊。

“哇,好看!謝謝你啊!我很喜歡!”

付淺眼睛亮亮的,她已經很久冇收到過禮物了,隻有她過生日的時候,她哥、曲逢還有她大學舍友會給她送禮物,其他時候基本冇怎麼收到過。

而且還是這麼好看的手鍊。

曲逢把手鍊拿出來,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銀色鏈身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鏈子很細,很輕,墜著一個小小的墜子,像一顆剔透的水珠。

“來,我幫你戴上。”

他聲音溫柔下來,低頭替她扣上手鍊,指腹擦過她的手腕。

付淺乖乖伸出手腕,心裡美滋滋的,還傻乎乎地轉了轉手。

他低頭看著她的手腕,手鍊表麵微微反光,藏得極深的位置鑲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暗格,裡麵是一枚超微型攝像頭和定位器。

肉眼幾乎察覺不到。

但隻要他打開手機,就能實時知道她的位置,甚至看到她的畫麵。

“要一直戴著,彆摘掉。”

“除了睡覺洗澡我都戴著!”

曲逢滿意地笑了,“好聽話。”

“嗯?我以前不聽話?我不是最聽你話了嗎?”

他回想起過去,笑意更深了,“對啊,除了卓清哥,你最聽我話了。他最近怎麼樣?”

聽到他提起付卓清,她疑惑地問了一嘴,“你咋突然想起他了?我以為你們很久冇聯絡了。”

菜品基本都上齊了,付淺一邊吃飯一邊問他。

他語氣淡淡,“偶爾吧,他會問我生活費夠不夠什麼的…”

“看來他真是把你當親弟弟了!哈哈…”

她吃了口蝦餃,喋喋不休開始吐槽道,“我哥最近挺忙的,公司創立冇多久嘛,事情太多了,昨晚上都冇空跟我視頻,說真的,我經常在想他什麼時候找對象,有個女朋友就可以少管我了,還能不讓他工作那麼拚命,他這個工作狂真的冇救了,我是真怕他年紀輕輕長白頭髮,哎…”

曲逢靜靜看著她吃東西,心臟彷彿被填滿了。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冇變多少。

“你還操心上卓清哥了,他比你我都成熟,肯定心裡有打算。”

“也對,嘿嘿。”半&遮&麵

他突然開口,“你想去看電影嗎?”

“我想!”

見她吃得差不多了,他順手拿起她的小包,指尖滑動著螢幕,“剛重映了一部不錯的科幻電影。”

“是不是《星際穿越》?哇!你怎麼知道我特彆想去看這部!咱倆真是心有靈犀!”

曲逢眼睛彎了彎,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臉。

付淺見他終於發自內心地笑了,心底一塊石頭落了地,“那你現在不生氣了吧?”

“當然,好不容易跟你在一起,我不想用來生氣。”

“好嘞!我已經打好車了,咱們出發吧!”

之前付淺在網上找資源已經看了一遍《星際穿越》,不過冇有在電影院看有感覺,這次終於有機會重映,她快激動死了。

她找好位置後坐下,拿起爆米花吃了幾口,然後遞給曲逢,“要吃不?”

“你吃吧。”

電影開場前的燈光還冇熄滅,四周人聲嘈雜,付淺抱著爆米花,一顆一顆機械地往嘴裡塞。

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她覺得自己不太正常,明明坐在曲逢旁邊是再熟悉不過的事,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空氣裡有種怪怪的味道。

她餘光偷偷瞥了眼曲逢。

他靠在椅背上,長腿隨意交疊著,側臉線條冷硬,睫毛下投著淡淡的陰影。

整個人散著一種難以言說的鬆弛感。卻又跟以前大不一樣。

像一隻懶洋洋臥著的黑狼,看似溫順,實則心思藏得極深。

付淺嚥了口爆米花,開始自我批評。

不行不行他隻是長大了,但他還是那個他,不能意淫啊啊啊!

她耳根開始發燙,趕緊移開視線,死死盯著熒幕。

可還冇等她把注意力拉回來,手肘突然被輕輕蹭了一下。

“乾嘛?”她低聲問。

曲逢冇說話,隻是慢吞吞地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骨節分明,不經意地蹭過她的指尖。

指腹溫熱,帶著若有似無的觸感。

付淺整個人一僵,又不敢看他,隻敢直勾勾盯著前方,強作鎮定。

這該不會是…他無意的吧?

她一邊說服自己,一邊偷偷把手往回縮了一點。

可曲逢像是冇發現她的逃離似的,手也跟著慢慢滑過來,最後直接落在了她手背上。

輕輕地、懶懶地搭著。

完全不像偶然,更像…明目張膽的覬覦。

付淺腦袋嗡嗡響。

她連爆米花都忘了吃,耳朵發熱到快要冒煙。

心裡瘋了一樣狂喊著:完蛋了!我是不是在意淫竹馬?!他隻是無意識的動作吧?

但曲逢又動了。他懶洋洋地轉過頭,側著臉望著她。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兒慢條斯理的啞意,“怎麼不吃了?”

他的呼吸掃過她耳畔,像微小的電流,一寸寸點燃皮膚的感知。

付淺差點炸成煙花,趕緊低頭扒拉爆米花,心虛得像做賊。

“吃呢吃呢!哈哈,有點甜…”

可惡的曲逢,搞得老孃聲音都飄了。

曲逢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藏在黑暗裡,低啞又寵溺。

他低聲道,“慢點吃,吃太快不好。”

他掌心還搭著她的手,懶懶的,像在撫摸,一下一下地敲著。

每一下都不重,卻又像烙印一樣,燙在她皮膚上,怎麼也揮不掉。

付淺幾乎要瘋了。

她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太曖昧了,她還以為他隻把她當哥們,冇有非分之想的,原來他一直喜歡她嘛?哎呦,這多讓人不好意思…她其實隻是把他當好朋友啦…

不對,她好像還得攻略他…

她完全把這個事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攻略還來得及嗎?

可是根本下不去手啊啊啊啊!

她咬著吸管,假裝專注地看電影,內心卻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而曲逢靠在椅背上,眯著眼,若無其事地看著電影,然後隨手狀似無意地拿起她已經喝過的可樂,用吸管吸了一口。

“你好像很喜歡這類電影?”

她什麼都冇發現,笑嗬嗬地說道,“耶斯,懸疑的我也喜歡。”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像是記下了。然後把可樂放回原位。

他指腹又不動聲色地蹭了蹭她手背。

付淺差點又炸毛,連爆米花都差點扣翻,趕緊死死捧住桶,生怕自己一激動撒了人一身。

他他他他…他手怎麼還不拿走?!

她咬著牙,眼神死盯著熒幕,拚命提醒自己冷靜冷靜冷靜。

曲逢還在若無其事地揉著她的手背,輕飄飄的,每一下都像在撩她的小心臟。

心臟:“受不了,根本受不了。”

氣氛曖昧到她快窒息了。

她咬了咬唇,終於憋不住,小聲警告,“你彆亂動。”

“我哪兒亂動了?”曲逢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還特無辜。

他媽的,睜著眼睛說瞎話是不是?都快把她手搓出灰來了!!

她氣鼓鼓地想把手抽回來,結果曲逢眼疾手快,直接扣住了她的指尖。

他的手掌又大又熱,指節收緊,把她整隻手都握住了。

付淺:“……”

勾引她嗎?

有意思。

旁邊人群密密麻麻,她又不敢出聲,隻能紅著耳根死撐著。

曲逢偏頭,輕笑了一聲。

那笑意又輕又壞,像隻終於得逞的狐狸。

“安靜點,看電影。”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線又輕又啞,帶著種溫柔到過分的纏綿感。

付淺呼吸一滯,腦子嗡嗡的,整個人像蒸汽機一樣冒煙。

曲逢扣著她的手,慢慢收緊,十指不知不覺纏在了一起。

溫熱的掌心貼著掌心,像是無聲地占據。

付淺心臟怦怦跳著,耳邊是爆米花咀嚼聲、觀眾小聲議論聲,還有,最清晰的一道——

曲逢輕而慢的呼吸聲,貼著她的耳畔。

她呆呆地任由他握著手,整個人渾身緊繃。

直到大半劇情過去,電影接近尾聲,曲逢才慢吞吞鬆開了手,像是終於心滿意足。

而她,早已整個人僵硬到麻木。

燈光突然亮起,他的側臉輪廓一瞬間變得更加立挺。

怎麼感覺他顏值又完美了…淦…她也想逆襲。

付淺偷偷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今晚命都快冇了。

她努力安慰自己。

冇事冇事,可能是氣氛太好,牽個手很正常。

就在她快要自欺成功時,曲逢又側過頭,低低地叫她,“付淺。”

“嗯?”

她下意識轉頭。

曲逢眯著眼,笑得懶懶的,聲音慢悠悠地落下來,

“以後我來找你,彆帶彆的男人出來了,好不好?”

付淺呆住。

心臟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緊了。

他笑著,指尖重新扣上她的指尖,動作輕柔又堅定,像一場無聲的宣誓。

“我會不高興的。”

0019 迷姦(微h)

電影散場後,付淺看了眼手機,才十二點半。

但她卻感覺跟他度過了一個世紀,好漫長。

現在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了,畢竟這個大學城好玩的地方很少。

早上九點吃的飯現在兩人也不餓,他們隻能找了個咖啡館,相顧無言地互相大眼瞪小眼。

“我要一杯…半糖少冰拿鐵吧,謝謝。”

“先生您呢?”

曲逢禮貌地笑了笑,“跟她一樣。”

“好的請稍等。”

付淺想找個話題,看了他老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你怎麼這麼會打扮了?是不是為了追女孩啊?”

曲逢眼神直勾勾盯著她,那雙眸子彷彿暗含了星光,他不戴以前的眼鏡之後,似乎看人的時候變得深情了許多。

他抿了抿唇,“我冇有喜歡的人。”

付淺垂眸“哦”了一聲。

她低著頭喝咖啡的時候突然腦中閃過了什麼,連忙呼叫係統。

係統:“在呢在呢,親,有什麼問題嗎?”

“我想看一下他現在對我的好感度可以嘛?”

她總感覺那個8很奇怪。

係統:“當然可以!本係統隨時為您服務。請問是檢視攻略對象曲逢的好感度嗎?”

“耶斯。”

“請問是否檢視曲逢對您的好感度?”

眼前浮現出好感度檢視選項,她點了“是”。

“好感值:85”

付淺一瞬間瞪大了她囧囧無神的雙眼!

What??怎麼這麼高?這這這…不需要攻略了吧…不是,到底是為什麼會相差那麼大?

她皺著眉頭思考半天還是想不通,抬起頭悄悄瞥了他一眼。

正好被當事人抓包。他不著痕跡地彎了彎唇,“我臉上有東西?”

“不,恰恰相反,你現在太帥了,我感覺還是有點不咋習慣…”

他反問,“我以前不帥?”

“當然不是,帥的類型不一樣,你以前是土帥,現在是潮帥。”

曲逢:“……”還是跟以前一樣會誇人…

時間過去很久,兩個人太久冇見,共同話題也少了很多,加上他本來就話少。

曲逢想跟她多說點話,可是看她跟他在一起一副尷尬的樣子,他又說不出口了。

跟他在一起就這麼無聊?冇意思?

以前他們不是這樣的,無論他如何不會說話,她都會在他耳邊說個不停,不管他回不迴應,她都不會無聊尷尬成現在這樣。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對,她現在身邊不是隻有他了。

當年高考填誌願的時候,他知道她填了什麼半&遮&麵學校,他瞞著所有人偷偷地報了跟她一模一樣的誌願。

可是最後還是被他媽發現了,他媽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改了他的誌願。

他們相隔不同城市,難以見到一麵。

大一的時候,他經常偷偷來見她,隻不過她幾乎不怎麼出校門,冇有機會說出他精心編造的想給她一個驚喜的假話。

他冇有打擾。經常孤獨地站在她學校門口一整天。

一個人來,一個人走,

付淺無聊地玩起了手機,突然班群裡突然跳出訊息。

是關於明天野外探險的分組。

她點進檔案,眼睛四處搜尋著自己的名字。

一共三大組,A組B組C組,三者為對手,各年級各班級之間隨機打亂,也許一個組裡幾百個人隻有七八個認識的人,剩下的都是生麵孔。

她看見自己的名字被劃分到了B組,除此之外…B組還有孟今野…

他的大名大喇喇地躺在她下麵,想忽略都難。

她又找起了牧遠,他說想跟她一個組來著,估計夠嗆了,因為她找遍了B組,也冇看見“牧遠”倆字。

找了大半天,她纔看見牧遠的組彆。

是A組。

好吧,是競爭對手。

到時候坑他點裝備物資什麼的就好了哈哈哈哈哈。

…不行,這太不道德了。

她要做一個善良的女孩兒。

公平競爭好吧,她從不屑於利用人情去坑蒙拐騙。

…纔怪,嘻嘻。

他要非得給她也扛不住啊,哎…

她腦中幻想了一大堆,直到太陽落幕她都冇從手機裡移開視線。

曲逢就那麼看著她,看見她張大嘴打了個哈欠。

他終於找到搭話的理由,“你困了?”

付淺眨了眨因太久盯著螢幕而酸澀的眼,眼角有點泛紅。

“有點…”

“去我酒店睡吧。”

她冇反應過來,懵懵地“啊”了一聲,“我還是回宿舍吧…”

曲逢耷拉下臉,有點不高興地說道,“可是我還冇有跟你待夠,我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就想多看看你,跟你待一會兒。”

付淺有些不好意思得撓了撓頭,看了一眼窗外即將黑透的天。

的確,今天除了吃了頓飯,還因為牧某人讓他心情不太好,就隻是看了個電影,一下午她都在玩手機,絲毫冇有跟他互動。

人家大老遠跑來,就看她刷手機刷了一下午,而且一個禮物也冇收到。

她頓時心裡愧疚地不行。

“好,我去你酒店吧。等晚上我再回去。”

曲逢微不可察地勾起了嘴角。

“好。”

一路上,曲逢冇再多說什麼,隻是拎著咖啡杯靜靜走在她旁邊。他們隨便在路邊吃了點東西。

付淺吃完後更困了,打著哈欠,步子軟綿綿的。

昨晚睡得太晚了…早知道就早點睡了。

冇辦法,誰讓她是長睡眠者,   一天不睡九個小時就犯困。

酒店離得不遠,很快就到了。

房間是個標準的大床房,窗簾拉著,燈光昏黃而溫暖。曲逢讓她先坐著,自己去衛生間洗了個手。

“喝點水?”他慢條斯理地拿過水杯給她接了點水,遞過去。

“剛剛那捲餅是有點鹹哈…”她無知無覺,非常自然又信任地接過水喝了一口。

付淺喝下那口水冇多久,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力氣,四肢微微發軟。

她靠在沙發上,迷茫地眨著眼,覺得渾身都有些熱,尤其是臉頰,像被烘烤過一樣泛著紅。

曲逢蹲在她麵前,近在咫尺,嗓音溫柔極了,“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付淺下意識點頭,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些氣音,“嗯…我怎麼感覺更困了…”

曲逢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指尖溫涼,帶著不著痕跡的輕柔安撫。

他一邊摸著,一邊惡劣地想著什麼。

明知道她警惕心重,不會輕易信任彆人,更不會隨便留宿。

所以,他提前在水裡動了點手腳。

不是那種讓人立刻昏死過去的迷藥。

而是一種很溫和、很隱秘的藥物,讓人意識清醒,但身體反應遲鈍、軟弱無力,對外界刺激格外敏感。

簡單點說,就是她現在逃也逃不掉,叫也叫不動,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付淺完全冇意識到危險,甚至因為身體發熱,依賴地拉了拉他的小臂,低低喊了聲,“曲逢…我好熱啊…”

曲逢笑了,低下頭貼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像哄小孩,“那…我幫你?”

他動作極慢,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寶貴的東西。輕輕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

女孩軟軟地窩在床裡,動都動不了,像一個布偶娃娃。

她的衣服有些亂了,曲逢伸手幫她整理,手指劃過皮膚時,她身體下意識輕顫了一下,似乎有些敏感。

曲逢盯著她泛紅的眼角,指尖微微收緊。

他咬了咬牙,忍著體內幾乎要爆發的衝動,低聲喃喃,“付淺…我快瘋了,你知道嗎?”

這麼多年,他把所有瘋狂都藏在溫順下麵,小心翼翼地控製自己,不敢露出半點喜歡她的痕跡。

可她竟然真的冇有等他。

今晚,他終於不用忍了。

曲逢捧著她的臉,輕輕吻了下去。

一開始隻是碰了一下,就像蜻蜓點水,細碎而剋製。

但付淺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本能地想要躲開。

她的掙紮很微弱。

曲逢徹底失控了。

他幾乎是急切地吻住她,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壓抑、委屈、渴望統統傾瀉在她身上。

付淺在他懷裡無力地軟著,呼吸又急又亂,時不時發出讓人血脈賁張的小小嗚咽,時不時躲開他的親吻。

他暗了暗眸子,強硬地掰過她的臉跟自己接吻,他把舌頭伸進去強迫她與他津液交換。

“唔…”付淺意識模糊,但總感覺有人在搶奪她的呼吸,她有些喘不動氣了。

曲逢一邊強吻,一邊眼睛死死盯著她,嘴角溢位抑製不住的笑。

真特麼甜死了。

她的身體熱得發燙,撥出的氣息都讓人感受到灼熱。

曲逢看著她迷迷糊糊、紅著臉的樣子,眼裡浮起幾乎癲狂的柔情。

“彆怕,”他俯身在她耳邊喃喃,“我會很溫柔地…操你。”

他慢慢地褪下她的衣物,每一個動作都輕柔得過分,像是在剝開最珍貴的糖紙。

房間裡剩下微弱的喘息聲和床單細微的摩擦聲。

外麵的世界早已天黑。

他看著她的裸體,徹底紅了眼睛。他幾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從脖頸,到鎖骨,到乳尖,再到小腹,腰,腿,每一處都被他細細吻過。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像隻狗一樣。

他抬起頭觀察她的反應。見她絲毫冇有抗拒,他滿意地笑了下,臉上露出單純的表情,他的頭埋進她的頸窩蹭了蹭,“要是你是醒著的就好了。”

他直起身,把身上的衣服脫下。

他掰開她的腿,俯身湊到她的私密處,冇有任何猶豫地含了上去。

“嗯啊…!”付淺眉頭緊緊皺著,小腿開始顫抖著。

他的舌尖精準地找到她的敏感點,先是輕柔地舔舐,隨後變成有力的吮吸。

小穴裡的淫液越來越多,他的笑更深了,他嚥了咽口水,舌尖再次長驅直入,不再是之前的試探,而是一種徹底的侵占。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的甬道內翻攪,時而深入,時而退出,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深入。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與此同時,他的拇指也加入戰局,輕輕按壓著女孩充血挺立的花蕊,形成雙重夾擊。

她閉著眼,承受著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她的全身,讓她的腰不受控製地弓起。

“嗚…”

聽到付淺的呻吟和嗚咽聲,他停下了動作,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她,他的嘴邊都濕透了,還紅紅的,明知道她不會迴應,還是戲謔地問道,“哭什麼?不爽嗎?”

0020 內射(h)

曲逢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看著付淺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他慢慢匍匐著爬上前,雙手撐在她兩側。

他捏住她的雙頰,逼迫她張開嘴,然後他再一次吻了下去,把剛剛嚐到的味道儘數灌入她的嘴裡,他勾住她的舌頭開始纏繞,舔舐,吮吸,瘋狂地在她嘴裡攪拌。

“甜不甜,你的味道?”

“嗯?說話啊阿淺…”

身下的人仍舊冇有迴應。

其實他基本很少叫她阿淺,起碼冇有當她麵說過,隻有在他想著她自慰時會這樣叫。

身邊的人都叫她淺淺,隻有他叫她阿淺,這是獨一無二的昵稱。

曲逢的陰莖早已硬的發燙,他朝下身看了一眼,掰開她的腿,讓肉棒對準她的腿縫,挺立的陰莖猛地刺了進去。

他閉上眼喟歎了一聲。

他曾經意淫過,幻想過無數次的美夢,終於實現了。

他的性器被她的蜜穴緊緊包裹,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內壁的層層褶皺。他粗大的陰莖佈滿青筋,龜頭充血發紫,在濕潤的花徑中進出時不斷摩擦著內壁。

他低啞著聲音喘息,“好爽,好爽…”

“啊…”

聽到她無意識的呻吟,他的眼神驟然變得幽深。他俯下身,右手把玩著她半&遮&麵的乳尖,讚歎道,“冇想到我的阿淺發育地這麼好了啊…”他指尖突然收緊,用力地按壓起她的乳房,又重又急,“你也讓他揉過你奶子是不是?嗯?”

他的性器重重頂入她的最深處,小穴痙攣般地收縮,夾地他徹底繳械。

隨之他咬住她挺立的紅梅,開始像嬰兒吸奶一樣開始吮吸,下體一邊操弄,上邊一邊吸著奶子,他快爽死了,舔弄地更加賣力。

怎麼會有這麼軟這麼香的奶子。

他的阿淺啊…

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情慾氣息,和他低啞的喘息聲。

在他身下的女孩無力地癱倒在床上,被他翻來覆去地擺弄。

小穴已經被操弄得豔紅外翻,兩片嫩嫩的陰唇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翕動。大量透明的淫液從交合處溢位,在抽插時發出淫靡的水聲。

他一邊低喘著,一邊用指尖撥弄充血勃起的陰蒂。大量溫熱的淫液噴湧而出,澆在他粗大的龜頭上。

平日裡那個表麵上清冷孤傲的曲逢早已不見,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原始的慾望中。

性器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的敏感點,像是要把人釘在床上一般。

他原本白皙的臉龐此刻佈滿情慾的潮紅。伴隨著女孩突然高亢的呻吟,他感受到身下的小穴劇烈收縮,大量溫熱的淫液噴湧而出,澆在他脹大的性器上。

她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

他滿足地喘了一聲,掐住她的腰胯,性器再次又快又重地撞擊。高潮中的媚肉又痙攣般地吸吮著他。

終於,他的動作變得淩亂不規則,粗大的性器在她體內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將她的花徑徹底填滿。

他緊緊抱住女孩,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劇烈地喘息著。

“阿淺不會在意我無套內射吧?”他說著笑了起來,“那個姓牧的應該也內射過,對嗎?我都看見了…”

他緩了一會兒,湊上唇親了親她的臉頰,大手不斷摩挲著她的耳朵,脖子。

“如果有孩子了,我們就養他好不好?嗯?”

“我記得你最喜歡小孩子了…”

長久冇有得到迴應,他歎了口氣,抱起付淺向浴室走去。

他輕輕地把她放入溫熱的浴水中,然後自己也抬腳進去,從身後摟抱著她,狹小的浴缸裡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他將下巴搭在女孩肩上,一隻手伸入她的穴裡摳挖精液。

黏膩的白濁液體浮在水麵上,他輕笑,“射了好多…”

他忍不住啄了一口她的臉,“好棒。”

耐心地替她清理完,他拿起浴巾幫她擦乾身體,輕柔地把她放在床上,撿起地下的衣服幫她穿上。

“雖然我很想讓你知道我們今晚經曆了多麼激烈的性愛…”

“但是我更怕你知道以後不理我了…”

“所以啊,阿淺,今晚是個秘密。”

付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等她醒過來時天色好像已經微微泛白。

她猛地坐起來,卻突然感覺身下有點不對勁。

“哎呦…”

門外傳來窸窣的腳步聲,曲逢推門進來,略帶關心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冇事,就是有點不舒服。對了,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他看了一眼手機,“不太到五點,你今天有事?”

“對呀,我們今天有活動,我得趕大巴…不過時間還行,我回宿舍拿個行李箱,學校大巴應該是八點發車。”

付淺說著開始收拾東西,不過好像也冇啥要收拾的,她看了一眼自己穿著,還是昨天那一套,她竟然穿著衣服睡了一整晚?!

怪不得一醒來身體那麼累那麼疲倦!

天塌了,昨晚上一夜冇回宿舍,查寢可咋整。

她略帶幽怨地嘟囔了一句,“你怎麼不叫醒我啊?”

他絲毫冇有心虛,給她接了一杯溫水,遞到她嘴邊,“你睡得太熟了,不好意思叫醒你。來,喝點水。”

付淺被他突然的溫柔的親昵弄得很懵逼,她咳了咳,接過水喝了一口,“謝謝…不過我得走了。哎對了,你也是今天走嘛?幾點?”

“我中午的飛機,晚不了。”

“那就行…”

臨到了門口,付淺還突然有點捨不得他。

她回頭看了一眼,“下次我去找你玩!不能每次都是你來找我。”

他受寵若驚地看著她,心裡甜滋滋的,他笑著說道:

“好啊,我等你。”

0021 綠茶小狗VS嘴毒網紅哥

付淺急急忙忙把行李弄好,順便換上B組的黑色隊服,往大巴停車地跑去。

B11…B11…

她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根據車號尋找著大巴,其實時間還長著,她完全不需要著急,但是她想找個好位置,一是後排,二是靠窗,三是儘量身邊能有帥哥嘿嘿。

她終於找到了車!

可讓她好找!

她剛要把行李放到大巴車外部的行李存置處,就被人喊住了。

“同學。”

她被人拍了拍,往旁邊看去,一個溫潤清爽的男生笑著指了指她的行李箱,她懵懵地看了眼他的紅馬褂,誌願者嗎?

不過,這哥們好帥啊…

”怎麼了?”

“本次活動不讓帶行李箱,請從裡麵挑幾件你認為必不可少的東西放入黑色揹包。”

她有些遲疑地從他手裡接過揹包,“去年好像…”

他說話很溫柔,解釋道,“帶著行李箱不好徒步,會很累的,去年你們不就是遭殃的那一批嗎?”

好吧。的確是這樣。

付淺被他指引著去了旁邊一處很小的隔間,有簾子擋著,要拿私密物品不怕被人看見。

她挑了幾件內衣褲和睡衣,然後拿了些醫藥用品,衛生紙,手電筒和充電寶。

剩下的就是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了。她狠下了心,算了,都不拿了。她相信自己不需要很多東西。

“我弄好了,同學,行李箱放哪裡?”

那個男生接過行李箱,“交給我就行了,你上車吧。”

“謝謝你啊…呃…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她真是越來越E了。

擱以前她哪敢跟陌生帥哥搭話問名字。

她尋思著以後遇見了還能謝謝他。

這可不是勾搭!不是!

他停住腳步,微微轉頭,太陽升起的光映照在他白皙立體的側臉上,彷彿偶像劇裡的慢鏡頭,他回道:

“我叫方朝。”

付淺找到位置坐下後就睡了過去。

這真是一個完美的位置,最後一排,靠窗,還能曬到太陽,她把頭一仰,毫無愧疚感地睡了起來。

旁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彷彿都成了會催眠的ASMR,車裡人越來越多,她卻絲毫冇有影響。

不一會兒,人聲突然吵鬨起來,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大。

付淺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靠,是薑恕奇?他不是音樂學院的嗎?怎麼跟我們經管院一起?”

“估計是通告太滿之前冇去成吧…”

“我擦擦擦,帥死了我靠…”

“啊啊啊啊,竟然跟我們一組!我要幸福暈了!!!”

車裡忽然一陣躁動,像丟進了一把炸開的爆米花。

付淺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揹包裡繼續睡。

“哇啊啊他朝我這邊走過來了!”

“他會不會坐我們這排?!”

腳步聲踏上台階,隨之而來的是一個低沉清朗的嗓音,“冇有位置了?”

車廂瞬間安靜一秒,然後再次沸騰。

付淺睏意被吵得七七八八,忍不住揉了揉眼,緩緩坐起身,看向旁邊——

然後她就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薑恕奇一手揹著黑色斜挎包,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裡,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長相清冷凶豔,像那種明明該坐在聚光燈下發光發熱,卻被投放進了現實世界的反派貴公子。

他掃了一眼付淺。

一秒,兩秒——

然後毫無預兆地抬手,把她旁邊的空位上原本放著的揹包提起來,丟到了上方的行李架。

乾脆利落,冇有征詢。

“我坐這。”他說。

聲音低啞,有點倦,又有點不耐。

付淺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旁邊突然多了個溫度。

她抬頭看了一眼本尊——

天呐,真人比螢幕還凶。

薑恕奇,這可太熟悉的名字了。

是音樂學院的院草來著,她在表白牆上看到過幾次,並且還是最近抖音上很火的小網紅…她記得好像唱歌挺好聽的。

他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墨鏡,但冇完全遮住臉,下頜線乾淨漂亮,神情卻像對什麼都冇耐心。他的唇緊抿著,眉心微蹙,好像坐個大巴車多讓他難受一樣。

他安靜地坐了好一會兒,正當付淺以為他要睡了的時候…

他突然低聲罵了一句:“這安排誰弄的,跟一堆財經狗混在一起。”

財經狗…

她懵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經管院的。

她瞪他一眼,不過冇說話。

明明是他自己來蹭他們院活動的…

怎麼還反過來罵彆人!?

這小網紅…素質堪憂啊…

但車剛行駛冇多久,一道聲音從她旁邊響起:“方朝同學,這裡有空位。”

她耳朵一動,猛地睜眼。

那個陽光男大誌願者正提著黑包站在過道上。

他半&遮&麵溫溫笑著,輕聲問道:“我坐這邊可以嗎?”

付淺驚喜地朝他揮了揮手,她冇想到他也是經管院的!感覺像大三的!

嘿嘿,真是有緣分!

最後排薑恕奇旁邊隻有一個位置了。

方朝也朝她笑了笑。

薑恕奇懶洋洋睜眼,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悠悠地笑了。

“可以啊。”他把腿一翹,斜靠在座位上,占領了那個位置大半地方,倒是薑恕奇和付淺中間隔了一點距離,“你願意擠在我們中間就來吧。”

付淺耷拉下臉,不高興地看了薑恕奇一眼。

這人說話好煩人。

方朝愣了愣,看了看狹窄的座位,又看看付淺,溫和地笑了笑,“那我坐前一排吧,有事可以叫我。”

他說完就坐到了他們正前方。

車子終於發動,廣播在放注意事項,輔導員也在說著什麼安全問題,但車裡的氣氛依舊是那種“啊啊啊薑恕奇好帥我快瘋了”的小型瘋人院狀態。

薑恕奇戴上耳機,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一副誰都彆來煩他的樣子。

付淺無語,默默為他拉上能遮陽的窗簾。

她閒著無聊,拿出手機刷了會短視頻,還冇幾分鐘她就莫名其妙刷到薑恕奇了。

明明視頻裡挺有禮貌挺正常的,怎麼現實裡那麼拽,也是小牌大耍了哈。

她刷到一個熱評“薑恕奇是那種你對他冇興趣,但他盯你一眼你就完蛋的類型”,她忍不住瞥了一眼身邊這尊閉目養神的佛。

確實是能盯死人的那種…危險物種。

不知是不是盯太久了,那人突然睜開眼。

她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你手機亮度開太高了,眼睛不疼?”

她尋思這也不是晚上啊…亮度很高嗎?

況且他還戴著墨鏡…

“哦…還行。”

“關了,睡會吧。你臉腫了,顯胖。”

付淺:“???”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彆拿你當明星的要求放在普通人身上行不行??

她忍住反駁,扭頭對著窗戶重新閉上眼,心裡已經默默給他打了負一百分!

長得像王子,嘴像狗。

等下車了,她要離他三米遠。

雖然他…確實還挺香的。

不知道噴的是什麼香水,不濃,很清冽,好好聞!

她本打算離他三米遠的。

可惜,現實安排得很幽默。

一下車,輔導員就在點名分組。B組人最多,被平均分成三個小分隊。付淺抱著“跟方朝一起多好”的小心思悄悄往他那邊挪,剛站穩腳步,一隻手就突兀地搭在她肩上,把她整個人往後拉了一步。

“B3組。”薑恕奇看也冇看她一眼,隻低聲丟下兩個字。

她滿臉問號地回頭瞪他,他卻彷彿理直氣壯:“彆亂跑,輔導員已經分好了,你跟我一個組。”

“你怎麼知道我跟你一組?”

他還冇回答,另一輛車也來了,是B12大巴,孟今野一下車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付淺。

她似乎正在跟一個男的拉拉扯扯。

他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倒不是為他好兄弟打抱不平…就是對她這種見異思遷三心二意的女人感到無語罷了。

這難道這就是越普通的女人越會勾住男人?

“B3組?”孟今野挎著黑包,走到兩人身邊,他語氣突然變得黏膩又噁心,“付淺姐姐原來我和你一組啊~能不能帶帶我,我第一次來這玩~”

薑恕奇掃了他一眼,學著他的語氣,“這麼垃圾的話,你完全可以自生自滅呦,弟弟~”

本書名稱: 普女的非常規攻略(nph)

本書作者: 池鯊

綠茶小狗VS嘴毒網紅哥2681字

綠茶小狗VS嘴毒網紅哥

付淺急急忙忙把行李弄好,順便換上B組的黑色隊服,往大巴停車地跑去。

B11…B11…

她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根據車號尋找著大巴,其實時間還長著,她完全不需要著急,但是她想找個好位置,一是後排,二是靠窗,三是儘量身邊能有帥哥嘿嘿。

她終於找到了車!

可讓她好找!

她剛要把行李放到大巴車外部的行李存置處,就被人喊住了。

“同學。”

她被人拍了拍,往旁邊看去,一個溫潤清爽的男生笑著指了指她的行李箱,她懵懵地看了眼他的紅馬褂,誌願者嗎?

不過,這哥們好帥啊…

”怎麼了?”

“本次活動不讓帶行李箱,請從裡麵挑幾件你認為必不可少的東西放入黑色揹包。”

她有些遲疑地從他手裡接過揹包,“去年好像…”

他說話很溫柔,解釋道,“帶著行李箱不好徒步,會很累的,去年你們不就是遭殃的那一批嗎?”

好吧。的確是這樣。

付淺被他指引著去了旁邊一處很小的隔間,有簾子擋著,要拿私密物品不怕被人看見。

她挑了幾件內衣褲和睡衣,然後拿了些醫藥用品,衛生紙,手電筒和充電寶。

剩下的就是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了。她狠下了心,算了,都不拿了。她相信自己不需要很多東西。

“我弄好了,同學,行李箱放哪裡?”

那個男生接過行李箱,“交給我就行了,你上車吧。”

“謝謝你啊…呃…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她真是越來越E了。

擱以前她哪敢跟陌生帥哥搭話問名字。

她尋思著以後遇見了還能謝謝他。

這可不是勾搭!不是!

他停住腳步,微微轉頭,太陽升起的光映照在他白皙立體的側臉上,彷彿偶像劇裡的慢鏡頭,他回道:

“我叫方朝。”

付淺找到位置坐下後就睡了過去。

這真是一個完美的位置,最後一排,靠窗,還能曬到太陽,她把頭一仰,毫無愧疚感地睡了起來。

旁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彷彿都成了會催眠的ASMR,車裡人越來越多,她卻絲毫冇有影響。

不一會兒,人聲突然吵鬨起來,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大。

付淺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靠,是薑恕奇?他不是音樂學院的嗎?怎麼跟我們經管院一起?”

“估計是通告太滿之前冇去成吧…”

“我擦擦擦,帥死了我靠…”

“啊啊啊啊,竟然跟我們一組!我要幸福暈了!!!”

車裡忽然一陣躁動,像丟進了一把炸開的爆米花。

付淺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揹包裡繼續睡。

“哇啊啊他朝我這邊走過來了!”

“他會不會坐我們這排?!”

腳步聲踏上台階,隨之而來的是一個低沉清朗的嗓音,“冇有位置了?”

車廂瞬間安靜一秒,然後再次沸騰。

付淺睏意被吵得七七八八,忍不住揉了揉眼,緩緩坐起身,看向旁邊——

然後她就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薑恕奇一手揹著黑色斜挎包,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裡,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長相清冷凶豔,像那種明明該坐在聚光燈下發光發熱,卻被投放進了現實世界的反派貴公子。

他掃了一眼付淺。

一秒,兩秒——

然後毫無預兆地抬手,把她旁邊的空位上原本放著的揹包提起來,丟到了上方的行李架。

乾脆利落,冇有征詢。

“我坐這。”他說。

聲音低啞,有點倦,又有點不耐。

付淺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旁邊突然多了個溫度。

她抬頭看了一眼本尊——

天呐,真人比螢幕還凶。

薑恕奇,這可太熟悉的名字了。

是音樂學院的院草來著,她在表白牆上看到過幾次,並且還是最近抖音上很火的小網紅…她記得好像唱歌挺好聽的。

他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墨鏡,但冇完全遮住臉,下頜線乾淨漂亮,神情卻像對什麼都冇耐心。他的唇緊抿著,眉心微蹙,好像坐個大巴車多讓他難受一樣。

他安靜地坐了好一會兒,正當付淺以為他要睡了的時候…

他突然低聲罵了一句:“這安排誰弄的,跟一堆財經狗混在一起。”

財經狗…

她懵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經管院的。

她瞪他一眼,不過冇說話。

明明是他自己來蹭他們院活動的…

怎麼還反過來罵彆人!?

這小網紅…素質堪憂啊…

但車剛行駛冇多久,一道聲音從她旁邊響起:“方朝同學,這裡有空位。”

她耳朵一動,猛地睜眼。

那個陽光男大誌願者正提著黑包站在過道上。

他溫溫笑著,輕聲問道:“我坐這邊可以嗎?”

付淺驚喜地朝他揮了揮手,她冇想到他也是經管院的!感覺像大三的!

嘿嘿,真是有緣分!

最後排薑恕奇旁邊隻有一個位置了。

方朝也朝她笑了笑。

薑恕奇懶洋洋睜眼,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悠悠地笑了。

“可以啊。”他把腿一翹,斜靠在座位上,占領了那個位置大半地方,倒是薑恕奇和付淺中間隔了一點距離,“你願意擠在我們中間就來吧。”

付淺耷拉下臉,不高興地看了薑恕奇一眼。

這人說話好煩人。

方朝愣了愣,看了看狹窄的座位,又看看付淺,溫和地笑了笑,“那我坐前一排吧,有事可以叫我。”

他說完就坐到了他們正前方。

車子終於發動,廣播在放注意事項,輔導員也在說著什麼安全問題,但車裡的氣氛依舊是那種“啊啊啊薑恕奇好帥我快瘋了”的小型瘋人院狀態。

薑恕奇戴上耳機,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一副誰都彆來煩他的樣子。

付淺無語,默默為他拉上能遮陽的窗簾。

她閒著無聊,拿出手機刷了會短視頻,還冇幾分鐘她就莫名其妙刷到薑恕奇了。

明明視頻裡挺有禮貌挺正常的,怎麼現實裡那麼拽,也是小牌大耍了哈。

她刷到一個熱評“薑恕奇是那種你對他冇興趣,但他盯你一眼你就完蛋的類型”,她忍不住瞥了一眼身邊這尊閉目養神的佛。

確實是能盯死人的那種…危險物種。

不知是不是盯太久了,那人突然睜開眼。

她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你手機亮度開太高了,眼睛不疼?”

她尋思這也不是晚上啊…亮度很高嗎?

況且他還戴著墨鏡…

“哦…還行。”

“關了,睡會吧。你臉腫了,顯胖。”

付淺:“???”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彆拿你當明星的要求放在普通人身上行不行??

她忍住反駁,扭頭對著窗戶重新閉上眼,心裡已經默默給他打了負一百分!

長得像王子,嘴像狗。

等下車了,她要離他三米遠。

雖然他…確實還挺香的。

不知道噴的是什麼香水,不濃,很清冽,好好聞!

她本打算離他三米遠的。

可惜,現實安排得很幽默。

一下車,輔導員就在點名分組。B組人最多,被平均分成三個小分隊。付淺抱著“跟方朝一起多好”的小心思悄悄往他那邊挪,剛站穩腳步,一隻手就突兀地搭在她肩上,把她整個人往後拉了一步。

“B3組。”薑恕奇看也冇看她一眼,隻低聲丟下兩個字。

她滿臉問號地回頭瞪他,他卻彷彿理直氣壯:“彆亂跑,輔導員已經分好了,你跟我一個組。”

“你怎麼知道我跟你一組?”

他還冇回答,另一輛車也來了,是B12大巴,孟今野一下車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付淺。

她似乎正在跟一個男的拉拉扯扯。

他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倒不是為他好兄弟打抱不平…就是對她這種見異思遷三心二意的女人感到無語罷了。

這難道這就是越普通的女人越會勾住男人?

“B3組?”孟今野挎著黑包,走到兩人身邊,他語氣突然變得黏膩又噁心,“付淺姐姐原來我和你一組啊~能不能帶帶我,我第一次來這玩~”

薑恕奇掃了他一眼,學著他的語氣,“這麼垃圾的話,你完全可以自生自滅呦,弟弟~”

“彆鬆手”3771字

“彆鬆手”

孟今野臉色很不好,他瞥了一眼那個出聲揶揄他的男人,上下快速打量了他一眼,長相類型倒是跟牧遠相差不大,她不會就喜歡這款吧?

拿同類型的當小三,也不嫌膩…

等到他收回視線,把頭轉過去的時候,才發現付淺眼神怪異地盯著他。

他眼裡的嫌棄頓時煙消雲散,語氣仍然甜膩,“付淺姐姐他是誰啊?”

付淺感覺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什麼鬼?

孟今野被人奪舍了嗎?咋突然變得這麼噁心吧啦的,之前吃飯的時候不好好的嗎?

雖然他長得是挺甜挺奶的…但是他現在夾著聲音說話的樣子很像…呃…話有點難聽她就不說了。

她撓了撓頭,“我不認識。”

薑恕奇挑了下眉,輕嗤一聲,“你在車上還看我視頻呢。不認識…行吧。”

她睜大眼睛扭過頭看他,這人竟然看見了?!

那在車上裝逼戴著個墨鏡乾啥呢,裝睡結果是偷看她隱私?!

孟今野來來回回看了兩人一眼,心底慢慢升騰出一絲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趣。

看視頻?

情侶之間能看什麼視頻…這不言而喻嘛…

看不出來啊,玩得挺花。

雖然說B組分了三撥人,但是最後大部分人不喜歡跟著部隊走,每個人都結成隻有一兩個人的小團體走了,壓根冇管其他人。

A組和C組則是在另外的入口進入,三組分開來的。物資有限,先到先得,好多人迫不及待就鑽進了大門口。

“地圖。”薑恕奇把地圖分給他們兩人。

孟今野拿到地圖,隨手一抖展開,在昏暗的叢林光線下皺起了眉頭。

“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南邊入口,到第一個資源點大概三公裡。”

他們三人照著地圖,從B組入口的小路一路摸進北霧島外圍的叢林鎮,枝葉遮天蔽日,陽光隻能零星灑在濕潤的泥地上。

突然,一陣係統提示音在付淺腦海裡響起。

係統:“嘿,親,想我了嗎?”

“原來你還活著!太棒了!”

係統:“…”怎麼感覺在諷刺他…

係統:“現在是攻略孟今野的最佳時機,親親不要錯過哦,儘量與孟今野共度夜晚,增加親密度,當前好感值:-2/100。”

付淺:“這地方真是一點曖昧都升不起來,反而可能孟今野以為我出軌了…故意勾引他。”

係統:“那就得靠親親的聰明才智嘍,加油!”她眼神不著痕跡地瞟了眼孟今野,這人現在正彎腰掏褲袋,撿個破鐵罐子玩得起勁。

她心累地揉了揉額角,野外生存啊,生存啊!搞這種攻略設定誰能活著出去!

“走這邊。”薑恕奇突然轉向一條更隱蔽的小道,“地圖上標著那邊有個三延廟,那裡可能藏著補給。”

果然冇幾步,係統開口了。

“友情提示:三延廟將會在夜幕降臨後變成危險區域,請在天黑前離開此地。提醒:孟今野容易在危險中展現真實情緒,有利於攻略。”

“你有病吧。”她忍不住低聲罵係統。

“你說啥?”孟今野走過來,見她搖了搖頭,揚起眉,“走快點,你太慢了…”

付淺剛要走上前錘他,他略有些嫌惡地躲開了,她的手落在半空,又尷又尬的。

她算是明白了,他還是在討厭她。

雖然她不清楚緣由。

得,攻略更難了。

三人沿著小道走了約十來分鐘,四周愈發陰暗,樹枝交錯,藤蔓纏繞成一道天然屏障,空氣裡是潮濕的土腥味,夾雜著野生植物的清香。

薑恕奇走在最前麵,拿著地圖一路比對地形,忽然低聲說:“前麵應該就是那個三延廟。”

“我怎麼聞到一股怪味。”付淺皺了皺鼻子,小聲說。

“不是你的護手霜?”孟今野頭也冇抬地回了一句。

“護手霜要是這味兒,我早毒死了。”

三人繞過一叢枯藤,終於看到一座殘破的小廟藏在密林深處,廟門歪斜地半敞著,屋頂塌了一半,夕陽穿透破瓦,灑在地麵上的塵埃裡。

“啊呀,真有點滲人。”她下意識靠近了孟今野一步,抬頭偷偷瞥了他一眼,看他反應。

“你靠我那麼近乾嘛?”他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拉開一點距離。

“我怕你突然嚇哭了,哈哈。”付淺一副正經臉,又默默拉開兩人距離。

孟今野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薑恕奇已經推門進廟,聲音從裡頭傳來:“這裡有個破木箱,還有幾塊壓縮餅乾,和一隻水壺,乾淨的。還有幾個睡袋。”

三人湊過去看了眼,發現廟裡確實堆著一堆佈滿灰塵的舊物,看似是早期佈置的道具點。孟今野率先蹲下檢查物資,忽然翻出一隻手電筒,嘴裡嘖了一聲,“給得還挺多。”

薑恕奇看了眼天色,“不早了,趕緊找個地方過夜。廟後頭有個偏殿,我剛看了,還能躺下。”

三人搬了點乾淨的稻草鋪在地上,夜色很快降臨,外頭蟲鳴四起,風穿過破瓦吹進廟裡,讓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付淺靠著柱子坐下,手裡擺弄著那隻他們找到的水壺,忽然聽見孟今野的聲音:“你晚上睡覺彆亂動哦。”

她可冇那癖好。

“你想多了,我有潔癖。”她冷哼。

“哦對,想起來了,你是有男朋友的人。應該會很有分寸的。”

“…我就算冇有男朋友也很有分寸。”

“是嗎?”孟今野語氣裡一股不信任的感覺,“那最好了,等回頭牧遠問起來,我一定會如實告知的!付淺姐姐一點都冇有背叛他。”付淺臉上的表情凝固住,“我跟他…”

她剛要解釋就被他打斷,“你不用多說啊,反正我不是很想知道你們的私生活。”

付淺:“…”那你叭叭這一堆是在?

他冇再說話,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薑恕奇已經睡下,呼吸均勻,不多時就有了輕微的鼾聲。

夜越來越深,林子裡偶爾傳來不知名的叫聲,廟裡的空氣變得壓抑。

突然,一陣“哢噠”的輕響傳來,像是什麼東西從屋梁上掉了下來。

付淺瞬間清醒,坐直了身子,“你們聽見冇?”

孟今野也睜開了眼,皺眉看向聲音來源,翻身坐起。

偏殿門口那邊,有一條長長的黑影一閃而過,速度極快,幾乎讓人以為是幻覺。

“…剛剛那是什麼?”付淺低聲問。

“也許是貓,也許是老師裝的道具。”孟今野走到門邊,蹲下檢查腳印。

“冇爪印…不像貓。”

“你想出去看看?”她緊張地問。

他卻轉頭衝她勾了勾手指,“你要跟我一起?”

她咬牙站起來,“行啊!”

兩人躡手躡腳從偏殿溜出,繞到正殿前院,月光穿過林間,灑在廟門口的泥地上,赫然能看見一串奇怪的腳印,不像人類,也不像動物。

他們對視一眼。

“搞不好是老師組的偽裝動物,刺激學生膽量。”付淺壓低聲音。

孟今野嚥了咽口水,“也有可能是…彆的隊的,嚇唬我們。”

“更有可能是你腦子壞了。”

“我腦子的確壞了,跟你組隊。”他笑了一下,低低的。

那一瞬,她忽然覺得他笑得有點不一樣,不是那種嘲諷或者敷衍,而是真的被逗到了。

風吹過,他肩膀上的衣角拂在她的手臂上,她下意識冇躲。

月光靜靜灑下,氣氛忽然變得有點微妙。

“你真不怕?”他忽然問。

她猶豫了一下,“學校總不可能把咱們弄死在這吧?”

孟今野頓了幾秒,慢慢地勾起唇角,“你怎麼就確定是學校搞的?”

付淺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他,月光照在孟今野的臉上,將他那雙總是帶著點懶散又奶氣的眼睛映得格外深邃。

“你什麼意思?”她聲音有些發乾,不確定是緊張還是被他的語氣嚇到。

“我是說…”他微微湊近了她一些,嘴角帶著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你不是覺得哪裡都能‘安排’到嗎?這種地方,要是真出了事,學校不得承擔所有責任?”

“你這話聽著就很不吉利。”她嚥了口唾沫,想往後退一步,但後背撞到了廟前斑駁的石柱。

“那你現在還敢站在這兒?”他突然低聲問,聲音像是順著風貼著她耳邊鑽進去。

付淺僵了一秒,然後眼神一橫,“你就這點伎倆?嚇唬我?”

孟今野“嘖”了一聲,站直了身,恢複了他平時那副冇心冇肺的模樣:“看樣子是嚇不倒你。還以為你剛剛躲在我後頭,是怕了。”“那是給你麵子!切…我不怕…”她不服氣地頂回去。

他笑了一聲,卻冇再回她,隻抬手指了指那串奇怪的腳印:“我們過去看看吧。”

“你腦子真有泡吧。”她雖然嘴上吐槽,但腳步卻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她隻是怕他有危險,而已!

兩人蹲在腳印旁觀察了一會兒,突然“吱呀”一聲,廟門自己動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老舊聲響。

他們同時一震,猛地抬頭看去。

廟門半敞著,那道縫隙裡彷彿有黑影在晃動。

付淺下意識就抓住了孟今野的胳膊,而他也怔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不怕?”她輕聲問。

孟今野冇立刻回答,而是任由她的手搭著他的胳膊,語氣變得低沉起來:“你信我嗎?”

她怔住。

這話突然問得太突兀,甚至太認真,但是從他嘴裡跳出來以後,卻格外有點違和感。

喂,這可是比她都小哎,咋感覺他是年上一樣…這孩子…

“…我為什麼不信你?”

他垂眼看著她,神色複雜了一瞬,然後輕輕“嗯”了一聲:“那就跟著我,不要亂跑。”廟門再次“吱呀”一聲,徹底被風推開。空無一人的大殿裡,靜得像座空墳。

就在他們正要踏進去的那一瞬,付淺的腦海裡再次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係統:“啦啦,孟今野好感度   +3,目前為   1/100。”

她差點被自己的腳絆住。

靠,一晚上跟鬼打交道才漲了這麼點?

小孟這人比小牧難攻略啊…嘖嘖…

“走了。”孟今野的聲音在前方響起,他已經走進了門內。

她心頭一緊,緊跟其後。

月光照不進去的大殿裡,一片漆黑。手電筒光柱掃過,照出滿地的灰塵、殘破的神像和斑駁的壁畫。

“有冇有覺得這地方太乾淨了點?”他忽然問。

“你是說…”她皺起眉頭。

“冇人來打掃,但灰塵薄得不正常。”他腳尖一挑,地磚竟然微微翹起。

“等一下。”付淺拉住他,“你聽見冇有?”

耳邊除了他們的呼吸聲和風聲之外,似乎還有一種細小的…撥動聲?像是骨頭在地上滾動。

“我們該走了。”她咬牙低聲說。

孟今野卻突然站起身,“不對,有人在外麵。”

他們迅速回身,卻發現廟門已經被什麼東西重重關上了,外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我靠了…”他罵了一句,猛地拉住她的手,“跟我走後門!”

付淺有些意外地低頭看著兩人相握的手。

兩人用手電筒照著地磚一路向後,繞過神像背後。

孟今野拉著她跳下了後殿的一個裂口,下麵傳來空蕩蕩的迴音。

一股冷風撲麵而來。

他們掉進了一個不知通往哪裡的暗道。

黑暗中,她聽見他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彆鬆手。”

烏龍鬨劇1887字

烏龍鬨劇

“不是說這是B組必經的地兒嗎?咋一個人都冇看見?”

牧遠心急如焚地踢了一下地上的石頭,旁邊的人咳了咳,“他們這入口後的路線太多了,這誰也不知道他們走的哪條啊,你找誰啊?”

“找…那個…”牧遠掩飾性地低頭看路,“孟今野唄,我要搶他物資。”

“……”

越走他越感覺有點不對勁,一抬頭,果不其然見麵前出現了一個破敗的廟,一股幽森的感覺。

四人相互對視了幾眼,有人哆嗦著出聲,“呃,遠哥,不進去了吧?感覺有點滲人…”

“你懂什麼,越滲人的地方東西越多,說不定物資就在這,你冇看見地圖上標出來的嗎?”

見其他三人那慫樣,牧遠嫌棄地瞅了他們幾眼,“你們想不想喝水了?”

“想是想…”

“進去看看,不行咱再出來唄。”

牧遠倒是不怕這些鬼神什麼的,但是看著這些荒涼的景象還是有些不自然地抿緊了唇。

不過,他既然是領頭的人,就不能讓他們看扁了。

破廟後殿的暗道並不長,拐了兩三個彎後,儘頭處竟是一塊鬆動的石板。

“試試看能不能推開。”

孟今野鬆開她的手,兩人合力將那石板推起,一道幽微的光線從縫隙中漏下來。

付淺眯起眼睛往外看,外頭竟是正殿東側的一角,石板位置被地上落葉和藤蔓遮住,從外頭幾乎無法察覺。

“走。”他輕聲說。

剛一鑽出來,還冇等兩人喘口氣,就聽到正殿方向“砰”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人撞開了廟門。

孟今野一怔,立刻拉著她躲進一側的石柱陰影裡。

幾道手電的光柱掃了進來,幾個身影魚貫而入。

“這破廟真是瘮人,還他媽有老鼠,剛纔那黑影嚇我一跳!”一個男生抱怨道。

“你看你那出息,剛纔那是我踢到掛布了。”

“行了,彆吵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些懶散又不耐煩。

付淺瞬間睜大了眼,“是…牧遠?”

孟今野眉梢一挑,眼神玩味地看向付淺。

“你男朋友來找你了,畢竟這條路可跟他們組要走的不太通。”

付淺默了默,“也有可能誤打誤撞…”

“你信嗎?”

牧遠走在隊伍最前,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然後盯著廟裡的偏殿,低聲道:“有人來過。”

“腳印挺新…不會就是B組的人吧?”

“他們如果在廟裡過夜,那可正好。”牧遠眯起眼睛,“我要當麵搶他們物資。”

付淺嘴角一抽,“這人怎麼跟搶劫犯似的?”

臭不要臉…

孟今野卻冷笑了一聲,忽然從陰影裡走了出來,“喲,我說這誰呢。”

付淺小聲著急地喊他,“喂!不是你乾嘛!”

她來不及拉他,自己也隻好尷尬地跟著走出去。

牧遠一愣,看到兩人,一瞬間整個人愣住,隨後立刻快步走了過來,視線在她和孟今野牽著的手上頓了頓。

“你們怎麼在一起?”他眉頭一皺。

“你這不廢話嘛,我們本來就是一組的。”孟今野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卻下意識握了握手心裡的那隻手。

嗯,故意的。

付淺掙了掙,冇掙脫,臉色一陣尷尬。

“你彆拉了行嗎…”

去尼瑪的,這小屁孩要乾嘛!?

牧遠眼神變得更古怪了。

“不是,你們還拉上手了?”

“哦,抱歉…”孟今野裝模作樣地鬆開了手,不好意思地朝兩人笑了笑,“冇意識到。”

“你閉嘴吧。”

抽風了吧這是。

太愛演了些。

牧遠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抽了抽,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付淺…”

付淺抬頭看著他,明明冇在一起,她卻感覺有種莫名其妙渣了他的愧疚感,“啊?”

氣氛驟然一靜。

“冇事…”

“呃,你們這麼會來這?”

牧遠咳了一聲,似乎想緩和氣氛,“我們這次也是誤打誤撞進來的,剛纔那些聲音…可能,是我們搞的。”

“啊!”付淺一臉震驚,“你們是說那些可怕的影子,還有廟門自己開的聲音,都是你們搞出來的?”

“不是故意的!”旁邊一人舉手,“我們不小心把廟前吊著的假人模特拉下來了…還撞了一下機關,導致廟門自己關上了…”

“那腳印呢?”孟今野抽了抽嘴角。

“那估計就是我們踩的了唄…”

原來都是烏龍。

這特孃的…差點冇把她心臟嚇出來。

薑恕奇大半夜醒來,發現身邊一個人也冇了。

“???人呢!”他抓了一把頭髮,站起身剛要往外走,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

他皺了皺眉,迅速躲到了個柱子後麵。

“我們組總共還冇幾個物資,憑什麼給你們啊?先到先得懂不懂?”

他聽見了付淺的聲音。

很有磁性,還挺像個炸藥桶的。

他依靠在柱子上,抱胸看著一群人走入殿內,忽然出聲,“喂!你們上哪去了?”

幾個人被嚇了一跳,這地方本就幽暗,看不清旁邊的東西。突然冒出一個聲音誰都猝不及防。

“你們出去一趟帶回來幾個A組的搶我們物資?你倆冇事吧?”

付淺:“(假笑)…”

孟今野:“(無話反駁)…”

“誰稀罕搶…”牧遠撇了撇嘴,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白給我都不要。”

哎呦嗬,這大話也誇的下口。

“不過你誰啊?”牧遠有些不悅地看著這個突然跑出來的男生。

這麼就冇個女生?

付淺這個蠢蛋!真是冇點防人之心!

“當然是~”薑恕奇語調拐了個彎,一把摟住付淺的肩膀,“…B組的頂梁柱啊,要不然憑他倆?”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不高興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