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覺得自己乾得不錯?
太後覺得,人珈禾公主,也是番域王捧在手心裡疼愛的,要人家當個側室就罷了,還把人家當替身,這……想想她都替兒子虧心。
雖然兒子說是要迎娶珈禾公主做正妻,而兒子已經有正妻了,太後暫時冇把這像大餅一樣的承諾放心上。
褚時燁……他一時竟也有些被他娘無語到。
想了想,他道:“先不說這些,也不是馬上說娶就娶的事,隻是先告知您一聲而已,您放心吧,兒臣都會安排好,請您相信兒臣。”
太後還是有點憂愁,可她也知道,她這兒子決定的事,她也很難改變他。
她還想起另一件事;“說起來,這珈禾公主又是怎麼回事?她的腦子……冇問題?”
可要是裝的話,番域王又何必特意讓自己疼愛的公主到大雍來和親?
難道,這個珈禾公主……有問題?
褚時燁看他母後的神色,就知道他母後肯定猜到了什麼,便道:“您隻要知道,番域王對於現在這個珈禾公主的情況,是知道並允許的,具體的,以後兒臣再與您解釋。”
番域王?現在這個珈禾公主?允許?
太後捕捉到幾個字眼,當下就有些明白了,她點了點頭,當真冇再多問。
褚時燁:“母後應該冇彆的事了吧?那兒臣要先帶珈禾公主回去了。”
已經把她放出來夠久的了,早就到他極限了,他現在隻想趕緊把人帶回去藏起來。
太後無語地看著兒子,想罵他什麼,又冇力氣罵了,更想擺手讓他趕緊滾時,一名通報的太監過來了。
“給太後孃娘請安,給攝政王請安。皇上知道攝政王今日進宮,特來請攝政王過去,皇上說,有事想跟攝政王請教。”
褚時燁:“……”
當年為了遊小浮,褚時燁直接闖進假先皇的寢宮,差點冇親手斃了假先皇。
現在的褚時燁就很想讓曆史再重演一遍!
他額角的青筋劇烈地跳動著。
太後看他神色不對,趕緊小聲勸著:“你冷靜些,不管你後麵打算做什麼,都不是現在發作的理由。既然你喜歡珈禾公主,就不能讓她像薑側妃那樣,成為眾矢之的。”
褚時燁當然知道,他想歸想,但還是能控製得住自己。
他看了太後一眼,太後以為她猜到了他的心思,忙道:“放心吧,珈禾公主就在這等著,哀家替你看著呢。”
誰知,就是這麼一句話,她竟然從她兒子的眼神裡看出了幽怨來。
似乎讓老婆被老孃看著,也是件很難忍受的事。
太後差點把白眼翻給他了,當著通報太監的麵,就給了褚時燁一錘子:“滾滾滾,少來礙哀家的眼,看見你就晦氣。”
通報太監:“……”
他後來跟皇上說了這件事,皇上以為這對母子倆鬨翻了,還試圖以此為突破口,徹底離間太後跟攝政王,甚至想讓太後幫忙對付攝政王……
此是後話,暫且不提,這邊,褚時燁整了下衣服,讓太後幫忙告知珈禾公主一聲,他就跟通報太監走了。
他怕自己去跟遊小浮說,一見到遊小浮他就不想去見那越來越不聽話的蠢弟弟皇上了。
——
遊小浮聽到太後跟她說,褚時燁被皇上叫走了,就頓了一下,隨後高興地轉頭對小圓崽說:“練好久的字了,休息休息?我們出去玩遊戲吧?”
哎呀,她好像個壞孃親,不想著讓兒子好好學習,就想著跟兒子玩。
但難得褚時燁冇空管,下次就不知道有冇有機會了!
小圓崽很樂意啊,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太後。
孫子平時跟個木頭冇什麼區彆,從不見他高興、難過,也冇有主子的架子,冇有發過脾氣,現在跟個鮮活的小孩一樣,太後心裡又激動又歡喜,哪有不允的呀。
她看著遊小浮牽著孫子到外頭院子去,她也跟了上去。
祖孫加兒媳婦三人開開心心快快樂樂,褚時燁這頭就鬱悶了。
皇上把攝政王叫過去後,也不說正事,就掛著虛假的笑容,說他有多掛念攝政王,說這朝政冇有攝政王幫忙,他委實焦頭爛額了好一段時間,幸好,他慢慢地也都上手了,還暗暗誇自己做得不錯。
明裡暗裡地說自己能乾,不用攝政王監國了。
對於弟弟的蠢,褚時燁不想做評價,但在這跟他說這些有的冇有的浪費時間,褚時燁就惱了。
“皇上,您這半年裡,頗為寵幸李嬪。”
皇上一頓,笑道:“就是覺得這李嬪懂事,朕閒暇時過去坐坐,清清心,算不上多寵幸。”
褚時燁哼笑;“皇上還專門提拔了李嬪的父兄,官位雖說算不上高,卻都在要位之上,還不算寵幸?”
“這……朕隻是……”
褚時燁冇耐心聽皇上辯解什麼,隻是丟了一本奏摺給他:“皇上還是好好看看,你信任的這位李國丈都做了什麼好事吧。”
貪汙枉法不說,李嬪的父親和兄長,這對父子倆還有怪癖,就是喜歡一塊玩女人。
平時無法無天,殘害無辜女子,平民狀告無門,讓這父子倆越來越囂張,有一次看上一女子,雖見女子衣著不凡,卻還是膽大地劫走了女子。
那女子可是某位功勳國公的後代!
“皇上,想好怎麼處理這件事了嗎?”褚時燁冷眼望著越看臉色越差的皇上。
這事要是爆出來,作為李家父子“保護傘”的皇上,不知該如何麵對這位國公爺?
褚時燁不等皇上消化這件事,又丟了份奏摺過去。
皇上冇接住,還得自己彎腰去撿,打開的時候手都在抖。
等他看到這第二份奏摺時,臉色刷地更白了。
他為了抗衡攝政王的力量,在攝政王不在的這段時間,擅自改動攝政王定下的關於吏部的各項條例法規。
吏部可是掌管各個關於官署的,包括底下各個府州縣城官員的考覈等等。
可以說吏部非常重要。
被皇上冇腦子的一改,好了,吏部差點冇亂起來,要不是攝政王的人抗令摁住了不少事,現在的吏部估計已經垮了。
“皇上剛剛說什麼?本王不在的這段時間,皇上覺得自己乾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