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
越來越多的武者出現在葬神樹的四周。
他們都無比火熱地看著葬神樹,盤膝而坐,開始吸收葬神樹的力量。
有一個修為隻差一步就能邁入到斬道境巔峰的武者,隨著他吸收葬神樹的能量,一股恐怖的氣勢陡然從他的身軀上爆發而出,如颶風般朝著四周擴散而出。
他的修為突破了!
成功地邁入到了斬道境巔峰了!
“我……我突破了!”裂天族武者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忍不住放聲長嘯,“我終於邁入斬道境巔峰了!”
這讓很多武者都眼紅不已,看向葬神樹的目光愈發熾熱。
“真的能突破!裂天老鬼卡在半步巔峰足足五十年,竟然真的藉助神樹突破了!”
“那還等什麼?趕緊吸收能量啊!錯過這次機會,這輩子都未必能再碰上天賜機緣!”
“隻要能突破,就算付出點代價也值得!”
不少武者竊竊私語。
“哈哈哈!斬帝境!我離斬帝境隻有一步之遙了!”那位裂天族的武者奮地站起身,一拳轟向旁邊的一塊巨石。
“砰!”
巨石應聲炸裂,碎石飛濺。
可就在他拳頭擊中巨石的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腳踝傳來,同時伴隨著強烈的虛弱感。
他體內剛凝聚的巔峰力量,竟如同漏氣的皮球般迅速流失!
“怎……怎麼回事?”裂天族武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低頭看向腳踝。
不知何時在他的腳踝中多出了一條黑色的根鬚。
此刻,這條黑色根鬚已變得如同手臂粗細,緊緊勒住他的小腿,根鬚表麵的倒刺上沾染著暗紅色的血液,而他的小腿,已經變得乾癟如枯骨!
“不!不可能!”他驚恐地想要震斷根鬚,卻發現體內的力量根本不聽使喚,反而順著根鬚被瘋狂吸走。
更可怕的是,他的識海開始劇烈疼痛,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啃噬他的神魂。
“救命……救我!”
裂天族武者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朝著周圍的同伴呼救。
可那些人要麼自顧不暇地吸收能量,要麼早已被根鬚纏繞,根本冇人理會他的慘叫。
短短十幾個呼吸間,裂天族武者的身軀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他的眼神從狂喜到驚恐,再到絕望,最終定格在不甘的痛苦中,整個身軀徹底化作一具皮包骨的乾屍,被根鬚猛地拽入地下,隻留下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而葬神樹的一條根鬚,卻在吸收了他的氣血與道基後,變得愈發粗壯!
這一幕再次讓周圍的修士心頭一寒,但依舊有人心存僥倖。
“裂天老鬼肯定是太貪心了,吸收太快纔出事的!”
“隻要控製吸收速度,應該就冇事……”
“對!小心點就行,這等突破機緣,絕不能放棄!”
遠處的鳳舞仙子看著這一幕,秀眉緊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不對勁,這棵樹絕對有問題。不要去吸收這一股能量!”
身後。
天戰真人和青淵真人聽聞,麵露凝重地點頭。
他們自然看得出這一棵葬神樹的詭異!
任何武者隻要吸收了這一棵葬神樹的能量,那麼會在短時間內感受到修為暴漲的快感,甚至突破瓶頸!
但這代價,卻是自身的氣血與道基被悄無聲息地吞噬。
“剛纔裂天族那傢夥的突破,看似圓滿,實則是在透支生命本源,如同迴光返照,最終隻會淪為此樹的養料。”
天戰真人神色凝重地說道。
青淵真人撫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後怕:“更可怕的是,它不僅吸走力量,還會悄無聲息地侵蝕識海。”
“你們看那些已經被根鬚纏繞的修士,他們的眼神都帶著一絲呆滯,顯然道心已被汙染,就算僥倖掙脫,日後也極易走火入魔,修為儘廢。”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此樹以葬神為名,恐怕並非虛傳。”
“所謂的葬神,葬的或許不是上古神靈,而是無數試圖藉助它突破的修士!那些樹下的骸骨,恐怕都是曾經的幸運兒。”
“那人……那人怎麼冇事?”
某一刻,鳳舞仙子餘光一瞥,發現了不遠處盤膝而坐,位於黑霧中的身影。
她駭然地發現那人正在吸收著葬神樹的能量,卻一點事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