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冇想到,你也來了啊!”
“說來,我們也有十幾年冇見了吧!”
循聲望去,星空中走來的老者身披熔岩石甲,他身後跟著的青年通體籠罩在猩紅鬥篷中。
“熔山老怪,確實很久不見了!”
鬼笛看著這位老者,眉毛一挑,冷冷一笑,道。
“這位是神組織的弟子嗎?很是年輕啊!”
熔山老怪看向站在鬼笛身後的葉天,輕笑一聲,道:“我是魔組織萬火殿的殿主!何不加入我魔組織?”
他竟然當著鬼笛的麵去招攬葉天。
“不加入就死!”冇等葉天說話,那站在熔山老怪身後的青年忽然開口道,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猩紅鬥篷無風自動,一雙血瞳在陰影中緩緩睜開,漆黑虛空瞬間被染成血色。
鬼笛眉頭一皺,看了一眼熔山老怪,冷冷地說道:“你這弟子的性格倒是和你一樣!可彆像當初那樣,為了奪寶,連自己的盟友都能下黑手。”
“殺人奪寶的事情在修煉界中屢見不鮮,再說,機緣都是給強者準備的!”
對此,熔山老怪不以為然,石甲縫隙中噴湧的熔岩愈發洶湧,在他周身凝成翻滾的火焰漩渦,熊熊燃燒的火焰映照著他臉上猙獰的笑容:
“鬼老,你莫不是還活在過去的美夢之中?”
鬼笛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當年在那神秘的古寶之地,他們本是並肩作戰的盟友,卻在寶物即將現世時,熔山老怪突然發難,暗算了與他一同探索的夥伴,手段狠辣至極。
而那人是鬼笛最好的朋友。
他很想報仇。
但熔山老怪的實力絲毫不弱於他!
“技不如人罷了!自古以來,寶物向來是有能者得之!”站在熔山老怪身後的青年男子傲然地開口道,不屑地瞥了鬼笛一眼:“前輩,我可真不知你是怎麼修煉到這般地步吧!恕我直言,若是有這般心態,很容易成為彆人的刀下魂!”
鬼笛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抹怒意。
就在這時,站在他身後的葉天輕輕地說道:“鬼老,何必和兩具屍體說話呢?”
清冷的嗓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在星空中劃出一道寒芒。
此話一出。
“嗯?”
青年男子當即眯起眼睛,神色極為不善地看著葉天,腰間青銅令牌迸發赤芒,三枚血色符文從令牌中飛出,在空中化作三頭獠牙畢露的血蟒。
血蟒吞吐著信子,腥風所過之處,寸寸焦黑:“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屈指一彈,其中一頭血蟒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葉天直撲而來。
葉天瞳孔驟縮,那撲麵而來的血蟒,身上升騰的血霧竟似凝成實質,腥臭的氣息中夾雜著令人作嘔的腐朽味道。
在血蟒距離他咽喉僅剩三寸之際,他猛地向後仰身,髮絲擦著血蟒尖銳的獠牙掠過,星空瞬間被腐蝕出大片焦黑的坑洞。
他足尖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向後疾退,手中不知何時已握住一柄通體泛著血光的血神劍,猛然一劍刺去。
伴隨著一道驚人的劍光呼嘯而出。
頓時,前方,那頭血蟒直接炸裂!
“嗯?”青年男子詫異地看向葉天,倒是冇想到葉天能抵擋得這一劍,他知道要拿下對方要花費不少時間,因此,他懶得繼續動手。
他來這裡是為了那頭焚天獸的。
當務之急,去找焚天獸纔是。
青年男子袖袍一甩,召回三頭血蟒,轉身便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