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他將在場的人都當做了玩物,來取悅自己。
“你們繼續殺,剩下的一個人可以成為老夫的奴,就和這女子一樣!”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繚繞在他身邊女子的霧氣忽然消散,緊接著,便是露出了真容!
那女子麵容絕美,肌膚勝雪,一雙眼眸宛如幽潭,身著一件白色的長裙,上麵沾染著些許灰塵,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憐惜的氣質。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璀璨的劍光猛然朝著老者爆射而去。
這道劍光速度極快,宛如一道流星劃過神府的半空,帶著淩厲的劍意和強大的氣勢。
老者見狀,冷哼一聲,不出手。
身邊,那位絕美女子忽然動了,隻見,她輕輕抬起右手,白皙的手指間瞬間凝聚出一道幽藍色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實質一般,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與那道璀璨的劍光相互呼應。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手腕輕抖,那道幽藍色光芒如同一道利箭般射向劍光。
兩道光芒在空中相遇,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緊接著,那道劍光直接炸裂!
絕美女子的實力極強,但她又一動不動了。
應該是老者操控她。
炸裂產生的強大氣浪席捲四周,周圍的霧氣被瞬間衝散,露出神府內更多的景象。
眾人隻感覺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撲麵而來,紛紛施展出防禦手段,抵擋這股力量。
他們神色無比凝重地看著不遠處那位絕色女子。
以女子的實力,在場根本冇有幾個人會是她的對手,然而,老者根本冇有讓這位絕色女子出手,反而是讓他們互相廝殺,就好像將他們視為蠱蟲,在這神府的鬥場中,彼此殘殺,供他取樂。
此等行為簡直令人髮指,天理難容。
“看什麼看?殺啊!你們想要得到我的機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趕緊動手啊!”老者喊道,一副極為戲謔的樣子,那扭曲的笑容彷彿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四周的武者卻冇有再次動手了!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落在了老者身邊的女子身上,神色凝重。
這位女子渾身冰冷,毫無生機,顯然是被老者活活地煉製成了一具女屍。
而這便是老者口中的屍奴!
試問,誰願意為了獲得那些機緣而成為屍奴呢?
老者見眾人都停下了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怒容。“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
“既然如此,那女屍,吹奏混亂笛吧!”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
身邊的女屍極為麻木地取出了一支古樸的笛子,那笛子通體黝黑,散發著詭異的光澤,笛身上刻著一些扭曲的紋路,彷彿是一個個掙紮的靈魂。
女屍緩緩將笛子放到唇邊,空洞的眼眸中冇有絲毫情感,隨著她吹奏起來,一陣低沉而又尖銳的笛聲在神府內響起。
這笛聲彷彿有著一種無形的魔力,眾人隻感覺腦袋一陣暈眩,原本堅定的意誌開始動搖,心中的恐懼和慾望被無限放大。
“啊!啊!啊!”
一位武者忍不住對著身邊的武者出手,他右手一翻,手中多出了一把戰斧,緊接著,手中的戰斧猛然劈了出去,一斧接著一斧地落下,那瘋狂的模樣彷彿不將對方碎屍萬段就無法平息心中的慾望。
身邊的那位武者同樣瘋狂,雙眸之中浮現出一抹猩紅之光,好似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失去了理智。他迅速抽出腰間的長劍,口中發出陣陣怒吼,迎著那劈來的戰斧奮力格擋。
“當!當!當!”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神府內迴盪,火星四濺,兩人的力量不斷碰撞,激起強大的氣浪。
隨著笛聲的持續吹奏,越來越多的武者陷入了瘋狂的廝殺。
他們心中隻剩下無儘的慾望和殺意。
有的武者徒手相搏,指甲都摳進了對方的肉裡。
有的則操控著法器,瘋狂地攻擊著周圍的人。
神府內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讓人聞之慾嘔。
葉天隻感覺自己的意識也在逐漸模糊,那笛聲如同無數根鋼針,刺進他的腦海,試圖摧毀他的意誌。
“主人,醒醒!”小劍暗道不妙,對著葉天著急地開口道,施展某種秘術,其聲音如洪鐘大呂在葉天的識海之中轟然炸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如同重錘一般,猛地敲擊著葉天那即將沉淪的意識,讓他的身軀猛地一震,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清明。
他抬頭,看著前方那位女屍,猛然跨出一步。
“嗯?竟然還有一人清醒!有趣!真有趣!哈哈哈哈!”
老者瘋狂地大笑了起來,他困在此地足足萬年了,這萬年來,他快悶死了,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場“好戲”可看,自然不想輕易結束。此刻葉天的清醒,在他眼中就如同一隻奮力掙紮的螻蟻,越發激起了他的惡趣味。
“你這頑強的意誌,倒讓老夫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不過,在老夫麵前,你終究是蚍蜉撼樹!”老者冷笑一聲。
唰!
就在這時,一位武者瘋狂地朝著葉天撲殺而去,速度驚人,渾身主宰之力爆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