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揹著雙手,看著手中的那畫卷,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喃喃自語:“多少年了,從未有人能經受得住棺材的考驗,這都一炷香的時間了,此人竟然還能抵擋的住,不錯,不錯!”
“若能不死,老夫便送你一場造化!”
話音落下,他身形好似一道流光般朝著前方爆射而去,速度驚人。
再說葉天。
此刻他在棺材的內部,無數粗壯且堅韌的藤蔓,如同猙獰的蟒蛇,緊緊纏繞在他的四肢之上,每一寸藤蔓都像是一把枷鎖,將他死死束縛,令他絲毫無法掙脫,動彈不得。
時間在這死寂的空間裡緩緩流逝,每一秒都如同一把鈍刀,在葉天的身體和意誌上慢慢切割。他愈發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再是自己的了,那股熟悉的掌控感正漸漸離他而去。緊接著,整個身軀上開始出現無數道細微卻又觸目驚心的裂痕,宛如一張巨大而又細密的蜘蛛網,悄然蔓延覆蓋其中。裂痕之中,絲絲鮮血滲透而出,將他的衣衫逐漸染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之氣。
這一刻,葉天覺得時間流逝得很慢,自己無比痛苦,神色極為猙獰,五官扭曲,不成樣子。
但他依舊在咬著牙齒。
也不知過了多久,位於他四肢的藤蔓忽然一顫,緊接著,便是齊齊粉碎了。
緊接著,那口棺材的棺蓋徐徐打開,眨眼間,葉天隻覺得自己化為了一縷氣流,消失不見。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回到了宮殿。
宮殿之中。
冷默默身姿輕盈,位於龍屍的上方,她專注地汲取著龍屍體內那蘊含著開天辟地奧秘的創世之力,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力量攪動得扭曲起來。
隨著創世之力源源不斷地彙入她的身軀,一股極為強烈的氣息陡然從她身上爆發而出,那氣息如山嶽般巍峨沉重,又如汪洋大海般浩瀚無垠,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四周擴散開來。
轟!
這一聲巨響,彷彿是天地間的洪鐘被猛然敲響,震得宮殿的四壁都簌簌顫抖,無數細碎的石屑紛紛落下。僅僅隻是片刻之間,冷默默的修為便如同衝破了一層無形的桎梏,順利抵達了創世境。
她徐徐地睜開眼眸,眼眸之中爆射出璀璨的精光,耀眼無比,彷彿兩顆星辰在她眼中閃爍。
冷默默輕輕抬起雙手,感受著體內那磅礴且全新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老祖給冷家最後的一個保命手段嗎?直接再創造出一個創世境級彆的武者?”冷默默心中暗暗嘀咕著,思緒瞬間飄回到家族的漫長歲月。要知道,這三百多年來,冷家在這片風雲變幻的武道世界中艱難前行,已經很久冇有出現過一位創世境修為的武者了。家族的榮光似乎在歲月的侵蝕下逐漸黯淡,而如今,她卻憑藉這神秘的機緣,一舉踏入這傳說中的境界,怎能不讓她心潮澎湃。
不遠處,葉天目睹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
他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臉色不自覺地有些陰沉,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佈滿陰霾。
若是剛纔看到那一幅畫中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冷默默,其結果會是什麼?
“究竟是誰放置的畫?”
葉天眉頭緊鎖,喃喃自語。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卻驚愕地發現那幅畫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在這世間出現過一般。而當他急忙內視體內,更是駭然地發現那幅畫竟然詭異的位於他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