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戰場局勢愈發緊張。老者的靈力細絲即將觸及水魔宮宮主的識海,水魔宮宮主眼中露出絕望之色,卻又無力阻止。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從四麵八方湧出一群神秘的黑袍人。
這些黑袍人周身散發著詭異的氣息,手中皆握著造型奇特的武器,如潮水般朝著老者和水魔宮宮主湧去。
“你們是什麼人?” 老者臉色一變,靈力細絲迅速地落入到了那位水魔宮的宮主身上。
霎那間。
水魔宮宮主其整個身軀宛如炮彈一樣橫飛而出。
“哇!”
他一口鮮血狂噴而出,並且,渾身上下皆是鮮血,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狼狽,身軀被腰斬,下半身 “砰” 地砸落在地,上半身則在慣性作用下又滑行了數丈之遠,才緩緩停下。
老者一擊得手,臉上卻無絲毫喜悅,反而警惕地看向四周。黑袍人似乎並未因水魔宮宮主的重傷而罷手。
為首之人極為貪婪地看向老者,道:“終於見到你了!”
老者冷哼一聲,警惕地看著為首之人,道:“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此處?”
為首之人哈哈一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的那件神器,今日我要定了。”
老者臉色一變,道:“原來你們是衝著神器來的,哼,就憑你們,也想從我手中奪走神器?”
話音落下,他右手一揮, 當即,不遠處,那一枚令牌飛了過來,吞吐著猩紅之光,璀璨耀眼。
為首之人聽到這話,微微一笑,看向老者,道:“你以為那塊令牌就是神器嗎?你想多了!”
“真正的神器是你自己!”
他又是說道。
“而那枚令牌不過是打開你體內神器關鍵!”
“速速交出令牌,乖乖就範,或許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為首之人目光灼灼,貪婪之色毫不掩飾。
老者聽聞,先是一怔,旋即怒極反笑:“荒謬至極!我體內怎會有神器?你們這群賊子,為了搶奪寶物,竟編造出如此荒誕之言!” 說罷,他將令牌緊緊握在手中,靈力如怒潮般湧動,周身氣勢再度攀升,大有與這群黑袍人拚個魚死網破的架勢。
為首之人卻並不著急,他揮了揮手,示意黑袍人暫且按兵不動,而後冷笑道:“你以為自己一無所知?哼,你不過是那神器選中的容器罷了。千年前,神器現世,引發一場天地浩劫,後被數位大能聯手封印。但神器靈性非凡,自行尋找宿主,而你,便是它選中的人。這麼多年,你力量日益強大,難道從未覺得體內有股神秘力量,在關鍵時刻助你化險為夷?”
老者心中一凜,回想起過往幾次生死危機,的確有莫名力量相助,可他一直以為是自身潛力爆發,從未往這方麵想過。
為首之人眼神一寒:“動手!”
黑袍人如鬼魅般撲向老者,一時間,各種詭異法術、淩厲攻擊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朝著老者籠罩而去。
老者怒吼一聲,手中令牌光芒大盛,與黑袍人展開殊死搏鬥。
令牌所到之處,空間扭曲,大能之力四溢,雙方一時殺得難解難分。
不遠處,葉天抬眸,看著前方一幕,看得驚心動魄。
唰!唰!唰!
就在這時,那些黑袍人右手皆是一翻,手中多出了一條黑色的鎖鏈,齊齊地朝著老者身上而去,那鎖鏈之上,符文閃爍,散發著詭異而冰冷的氣息,彷彿帶著某種禁錮的力量。
老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猛地運轉全身大能之力,試圖掙脫這些鎖鏈的束縛。然而,黑袍人配合默契,手中鎖鏈如靈蛇般靈活,瞬間纏繞上老者的四肢與身軀。符文光芒大盛,鎖鏈越勒越緊,彷彿要嵌入老者的骨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