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竟為了喚醒自己,害了那麼多無辜之人?我村子裡的鄉親,他們何其無辜!”老者聽到這話,勃然大怒,萬萬冇想到這一切都是這一縷殘魂所設下的!
令牌中的殘魂急忙說道:“少主息怒,老奴也是無奈之舉。門派傳承麵臨斷絕,唯有喚醒我,才能告知您真相,指引您找到門派遺址,獲取門派傳承,重振門派。隻有門派強大了,才能對抗那些暗中覬覦的勢力,否則,您即便躲過一時,也難逃他們的追殺。”
“而且,少主,我這也是為你好!”
“血靈樹也是你策劃的?”老者眉頭一皺,想到了自己為何被困在血靈樹中一直安然無事,而且,修為還增加不少,直接步入到遠古大能,試問,一般人能做到嗎?
“血靈樹是我門派的聖樹。唯有那些妖孽之人才能被血靈樹洗禮!”令牌中的那一道殘魂繼續說道:““少主您天賦異稟,本就與血靈樹有著冥冥中的聯絡,老奴不過是順水推舟,激發了血靈樹對您的認可。如此一來,您不僅能在血靈樹的洗禮下提升修為,還能獲得聖樹的部分力量。”
老者怒極反笑:“好一個為我著想!你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卻害了無數無辜之人,還將我矇在鼓裏,任意擺弄!”
令牌中的那道血色身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看向老者,道:“少主,修煉界本身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那些無辜之人,不過是成就大事的犧牲品。若不如此,怎能確保您順利成長,肩負起複興門派的重任?”
老者氣得渾身發抖,怒喝道:“為了所謂的門派複興,就可以草菅人命?我父母、鄉親們的性命在你眼中就如此一文不值?我寧願不要這什麼門派傳承,也絕不認同你這種殘忍的手段!”
“那不是你的父母!你的父親是血煞門的門主!你母親是遊龍門門主!”
“血煞門以及遊龍門被滅後,你被秘密送出。這兩個門派的功法至剛至陽,與水魔宮的功法屬性相剋,水魔宮忌憚兩派聯合,便勾結其他勢力,將其覆滅。當時你尚在繈褓,被托付給了那村子裡的一對夫婦。”
血色身影連連說道。
就在這時,宮殿之外,一道極為憤怒的聲音陡然響徹起來。
“何人敢殺我徒兒!”
水魔宮的宮主來了!
宮殿大門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撞開,狂風呼嘯著灌進宮殿,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身影緩緩踏入。
此人麵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殺意,正是水魔宮宮主。他目光掃過地上青年男子的屍體,眼中的怒火更盛,怒視著老者等人,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水魔宮撒野,還殺我徒兒,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言罷,水魔宮宮主雙手快速結印,刹那間,宮殿內的溫度驟降,一層厚厚的冰霜迅速蔓延開來,朝著老者等人席捲而去。冰霜所過之處,地麵、牆壁皆被凍結,發出 “哢哢” 的聲響。
老者毫不畏懼,他一身遠古大能的修為氣息爆發而出,宛如洪流般朝著四周瘋狂地席捲著,周身血光湧動,形成一層護盾,將冰霜抵擋在外。
同時,他抬手射出幾道血光,如利箭般射向水魔宮宮主。
水魔宮宮主身形一閃,輕鬆避開血光,緊接著,他大喝一聲,從虛空中召喚出一把巨大的冰劍。
冰劍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劍身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