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內,呂懷玉臉龐興奮的扭曲起來,眼中滿是浴火。郭芙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郭芙隻覺得體內熱浪翻滾,內息雖亂,但她死死咬著舌尖,借著鑽心劇痛強行換回一絲清明。
「別……別過來……」她聲音雖顫,眼神卻清涼了些許。
這眼神落在呂懷玉眼裡,反倒像是烈酒入喉。
他獰笑一聲,猛地掐住了郭芙的下巴。
「裝什麼烈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我看你早就被那姓葉的小子玩過了吧,隻怕連你娘也遭了他的毒手!」
「不準胡說,我和葉大哥清清白白,那不是那樣的人!」
呂懷玉一聽,更加興奮,原來還是雛兒。
他另一隻手粗暴地撕向那件破碎紅衫,「嘶啦」一聲,郭芙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就在他伸手探向那粉色肚兜的瞬間,原本看似癱軟的郭芙眼中寒光一閃。她拚盡丹田內僅剩的一絲真氣,右手拔下發間金簪,狠狠刺向呂懷玉的手背!
「噗嗤!」
金簪入肉三分,鮮血瞬間飆射而出。
「啊——!」
呂懷玉慘叫一聲,猛地縮回手,看著手背上那個血窟窿,疼得直哆嗦。
郭芙大口喘著粗氣,握著帶血金簪的手還在微微發抖,厲聲道:「滾開!不然下一簪就刺你的喉嚨!」
然而,呂懷玉盯著那鮮血,臉上竟極度亢奮,眼中的慾火也愈加瘋狂。
「好……好得很!」呂懷玉笑得渾身亂顫,「我就喜歡帶刺的!這樣的野馬騎起來才夠味!」
他惡狗撲食撲了上去,根本不管手上的傷。
「郭大小姐,既然你讓我出了血,那今天,你也得出點血了!」
郭芙絕望地閉上了眼,手中金簪被對方輕易打落。
腦海裡閃過爹爹那威嚴的臉,娘親那無奈的嘆息,還有……還有那個總是嘴角掛著壞笑的年輕道士。
若他在……定會一掌拍死這混蛋吧?
「砰!」
一聲巨響,兩扇花梨木大門瞬間炸裂!
木屑紛飛中,呂懷玉隻覺得後背一陣惡寒,還沒等他回頭看清來人,一道身影已掠過他的身側,直接將他掀翻在地。
「哎喲!」
呂懷玉狼狽地滾了幾圈,一頭撞在桌角,疼得齜牙咧嘴。他驚恐地抬起頭,卻發現門口還站著一個少年,手持長劍,滿麵怒容,正是死死堵住他去路的楊過。
而那道灰色的身影,此刻已經站在了太師椅旁。
正是葉無忌。
葉無忌甚至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呂懷玉一眼,他的目光緊緊鎖在衣衫不整、神誌不清的郭芙身上。
郭芙此時縮在角落裡,雙手護在胸前,眼神渙散,整個人都在發抖。因為藥力的緣故,她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那雙原本靈動的杏眼此刻充滿了水汽,看著既可憐又誘人。
看到葉無忌走過來,郭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無力的手,抓住了葉無忌的衣袖。
「葉……葉大哥……救我……」
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股子媚意。
葉無忌低頭看著她。
少女衣衫淩亂,大片肌膚裸露在外,那粉色的肚兜根本遮不住這一室春光。尤其是那雙長腿,在破碎的裙擺下若隱若現,白得晃眼。
葉無忌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雖然是個老色批,但還是分得清場合。
「別動。」
葉無忌脫下自己的道袍外衫,將郭芙整個人裹了起來,隻露出一顆小腦袋。
他的手掌貼在郭芙的後背心,一股冰涼徹骨的內力緩緩渡入。
這是九陰真經中的陰寒內力。
冰涼的氣息入體,郭芙隻覺得那股要把人燒乾的燥熱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她舒服地哼了一聲,本能地往葉無忌懷裡鑽,像是一隻尋求庇護的小貓。
「熱……還要……」郭芙神誌不清,雙手環住葉無忌的腰,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葉無忌身體一僵。
這丫頭雖然脾氣臭,但這身段是真的極品。尤其是此刻毫無防備地貼上來,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頭一盪。
「忍著點。」
葉無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綺念。
「沒事了。」葉無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確認她暫時沒有大礙後,他才轉過身,看向縮在牆角的呂懷玉。
這一轉身,剛才那副救人時的溫和瞬間消失無蹤。
葉無忌嘴角雖然還掛著那標誌性的戲謔笑容,但眼神卻冰冷無比。
「楊過,把門看好了,一隻蒼蠅也別放進去。」
「師兄放心。」楊過長劍一橫,此刻也顧不得吃醋,沒有抱怨為何不是自己救人,師兄看門。
呂懷玉此時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他認得這兩個煞星!
「你……你們……」呂懷玉指著葉無忌,牙齒都在打顫,「我是襄陽安撫使的公子!你們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葉無忌輕笑一聲,隨手從旁邊的花瓶裡抽出一根裝飾用的柳條。
「剛才本道爺進來的時候,看你玩得很開心啊。」
葉無忌在距離呂懷玉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手中的柳條輕輕拍打著掌心。
「呂公子,這大白天的,又是下藥又是用強的,你這安撫使公子的家教,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呂懷玉看著那根柳條,又看了看葉無忌那冰冷的眼神,心中恐懼。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道士,是真的動了殺心。
「誤會……葉道長,這都是誤會!」呂懷玉一邊後退一邊狡辯,冷汗直流,「是郭大小姐……是她自願的!我們在切磋武藝!對,切磋武藝!」
「自願?切磋?」
葉無忌眼角一挑,笑容更盛,卻更加森寒。
「看來呂公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話音未落,葉無忌手腕猛地一抖。
「啪!」
空氣中炸響一聲爆鳴。
那柳條在內力灌注下,瞬間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抽在了呂懷玉的臉上!
「啊——!!!」
一聲悽厲慘叫響徹花廳。
呂懷玉捂著臉在地上打滾,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這一鞭子下去,直接把他半邊臉都抽得皮開肉綻。
「這一鞭,是替郭伯伯教訓你這不知廉恥的晚輩。」
葉無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淡漠,「現在,我們再來聊聊這『切磋武藝』的事。呂公子,你剛才哪隻手碰的她?左手,還是右手?」
呂懷玉此時已經疼得快要昏死過去,哪裡還能回答?
「不說?那就兩隻手都算上。」
葉無忌抬腳,就要去踩呂懷玉的手腕。
就在這時,花廳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響。
「圍起來!把這裡圍起來!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