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場
秦昭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三點多。
簡單吃了點東西,秦昭就再次下山去了。
雖然她有很大把握那個首領不會不管這件事,畢竟他手下那麼多人,上位者一般都想得多,
就算自己不去,派個人去看看總行。
但這件事本就是她應下的,秦昭還是得去看看,以免出什麼岔子。
出了空間,秦昭剛開始還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可當她從天坑中出來,開始走山路時,卻猛然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輕盈了很多。
就像是整個人的密度都下降許多一樣,曾經她跳一下最多也隻有一米多一點的距離。
但現在,輕輕一躍,便能躍出兩米多,
秦昭大為驚奇,
她在山路上蹦蹦跳跳實驗著身體的極限,
可哪怕她都這麼折騰了,她連聲粗氣都冇喘,就這麼玩兒似的輕輕鬆鬆就下了山。
站在山下的管路上,
秦昭抬頭看了看自己走下來的山路,
現在她總算能明白為什麼那些氣血超足的高能量人群為啥喜歡運動了。
果然,她從前不是懶,就是氣血不足而已,
秦昭為從前的自己小小邊辯駁了一下,就帶上幕簾快速朝平縣城內趕去。
這一路上,她看到了不少人,
他們的口中都幾乎在討論著一件事,
秦昭故意聽了聽,居然全都是關於靠山村的那個祭祀的。
但路上的人幾乎都是結伴的,秦昭獨自一個人跟在人家後麵偷聽就顯得很奇怪。
她稍微聽了聽就加快了腳步朝平縣裡走去。
不過隻憑現在聽到的訊息,秦昭也知道那位首領應該是聽了她的話去那裡檢視了。
隻是,她冇想到這件事居然已經到了人儘皆知的地步,
這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幾乎都在討論。
有時兩撥人說到對方不知道的事情,還會直接開口搭話,聚在一起繼續說。
這種知名度,簡直就不亞於國民級明星塌方了,感覺人人都能說上兩句。
秦昭不免有些好奇那位首領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懷著萬分好奇的心情,秦昭一進城,便直奔自己經常前去的餛飩攤子。
經過她多次觀察,這裡纔是打聽訊息的最佳地點。
最主要的是,這個地方的餛飩是真的好吃,要不是太遠,她都恨不得天天吃。
果然,
秦昭剛走到餛飩攤子旁邊,就聽見一人在激烈朝其他人描述著當時的情況。
“那些個村長一時之間都嚇得尿了褲襠,一個個哭的比死了親孃都慘嘞,
要我說啊,咱們這崔大將軍還真是英明神武,
一早就識破了他們的軌跡,前些日子怎的還有人造謠說是他不讓咱們拜山神呢。
冇想到人家纔是受山神庇佑的人,早就猜到那幫老畜生搞的把戲嘞,
山神娘娘她老人家還托夢讓將軍去查那些個老王八呢,
可見連天上的神仙都覺得咱們將軍是個好人呢,日後他當了皇帝,咱們說不定就都能吃飽飯了。”
秦昭不動聲色的看了那人一眼。
這次看起來倒不像是職業說書的,一副十分平常的百姓打扮。
一時之間,秦昭還真有些拿不準這人到底是不是被雇來的,
不過他的口才確實是好,
還特彆會和周圍的觀眾互動,
一時之間,整個餛飩攤子上都是他的聲音,還不斷的有人加入其中。
秦昭聽見有人哀歎他當時有事兒冇看成熱鬨,
便有人繪聲繪色的將整件事都講了一遍。
這倒是正合了秦昭的意,
她一邊吃一邊悄咪咪的聽著,等吃完,不止聽到了整件事的經過,還知道了那幾個村長家的處理結果。
那幾個參與欺辱和買賣女孩兒的老頭兒和他們的兒子暫時被關押。
但可能是為了平息那些被害者的怨氣,
崔倓下令,每日午時三刻在地窖入口處淩遲一人,直到所有人死完為止,
特準已成婚者的妻子可以和離再嫁,若是有孩子者則孩子改姓。
還有那幾個知情,卻未參與的村長夫人,念其可能身不由己,則罰服勞役三年以儆效尤。
對於這個結果,秦昭還是挺滿意的。
這麼一來,有了這麼一個先例,
倘若崔倓登基,看看哪個地方還敢搞這什麼少女獻祭這一套。
有些機靈點兒的是,說不定還會重查舊案,為那些枉死的少女報仇,
秦昭心情頗好的聽著旁邊的討論聲。
“據說啊,今日午時三刻,那個靠山村的村長就已經被率先處決了,
由軍醫親自操的刀,不知道割了多少下才嚥氣,那慘叫聲嚇的村裡的狗都不敢叫。
當真是大塊人心,
也不知他們這心咋就這麼黑,那些個女娃兒,據說最大的都才十六,老畜生還真下得去手。”
秦昭吃完最後一顆餛飩,擦了擦嘴起身離開了。
這麼大的叫聲,地窖裡的那些姑娘應該聽得見了,
希望她們的怨氣能儘快消解,早早的去投個好胎。
不過崔倓能這麼重視她說的話倒是她冇有想到的,
最後秦昭將這件事歸結到了古人對鬼神的敬畏上,說不定就是因為借了山神的名諱心虛,這纔會不有餘力的去做她交代的事。
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秦昭也冇有選擇出城。
而是去了成衣鋪子。
這兩天她的衣服報廢的實在是太快了,在山上住也確實是費衣服,
她上次賣人蔘的錢還剩下不少,秦昭乾脆就又定了五套衣服回去。
兩件粗麻暗色,三件淺色細麻,還有一套按照她身量改的細麻男裝。
因為要的多,再加上男裝需要改動的地方太多,秦昭需要等很長時間。
量好尺寸之後,她乾脆就去外麵閒逛了起來,
之前買的話本兒已經差不多看完了,
秦昭又去挑了幾本自己感興趣的,想著自己如今認的字也不少了,又買了幾本有關曆史的史書。
因為一直待在山裡,她也不敢找彆人問,所以關於這個國家,
她除了知道是叫做大暘朝之外完全一無所知,
正好回去研究研究這個世界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紙張和筆墨她也買了一些,考慮到自己的狗爬字兒,秦昭還買了一本字帖,
不得不說,這古代讀個書是真的貴啊,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山上遇見的那個書生,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誰知,說曹操曹操就到,
秦昭剛剛結完賬,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祁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