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
看到它的動作,秦昭配合的停下了腳步。
隻見那鬼嬰轉身朝著秦昭短促的叫了一聲,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飛速離開了,
隻剩下那十幾個神色懵懂的鬼嬰迷茫的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昭看了它們一眼,便徑直跟著領頭的那隻鬼嬰離開了。
這隻鬼嬰最強,相比起其他鬼嬰來說也算的上是很聰明。
以往那幕後之人奴役它們,因為受其脅迫,它自然不敢反抗,即便是知道這是自己的仇人,那也無濟於事。
但是秦昭出現了,它感受到了她的強大,便果斷背叛,帶著她去找仇人報仇。
秦昭也還是第一次被“利用”,不過她是十分樂意的。
這種修煉邪術的邪魔歪道,其心思狠毒起來,甚至還要比一些邪祟還要惡毒。
邪祟殺人,大多都憑藉骨子裡天生的殺戮慾望。
但是這些邪修殺人,那原因可就多了,
心理變態,傲慢到覺著自己已經不是人,視普通人如螻蟻隨意虐殺取樂的有。
為了某種是邪功靠殺人增長修為的有。
嗜血殘忍,喜歡看人是痛苦,喜歡虐殺的也有。
總之千奇百怪。
明明他們自己曾經就是人,可一朝得勢,卻恨不得將自己的同類消滅殆儘。
秦昭對這類人一向都是毫不留情的。
她也懶得去探究他們為什麼作惡,反正但凡遇到了,全部殺了就是了。
鬼嬰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但這對於秦昭來也不值一提,她晃晃悠悠的跟在它的後麵,很快便來到了一座建造的恢弘精美的府宅外麵。
秦昭伸眼一看,門上架著一個大大的牌匾,上麵寫著“宋府”二字。
再看這宋府上頭,血光沖天,陰氣環繞,任誰來了都得說一句“大凶之地”。
也不知道這裡頭到底死了多少人。
也難怪那宋成嵐會選擇用那麼陰損的法子來轉移自己的黴運。
做了這麼多壞事,他不倒黴誰倒黴,他不短命誰短命。
更可惡的還是,這老登利用邪術轉移自身黴運,若是成功了,他後半生必定平安順遂,活的比誰都好。
事實上,要不是那姓蔣的倒黴蛋兒還真有那麼幾分氣運護著,誤打誤撞找到了她麵前,他還真會成功。
秦昭回神,猜想這幕後之人應當就是在藉著宋家的勢力作惡。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不管放在哪裡都適用。
修者雖然大多數都不摻和人間事,也用不著人間的貨幣。
但是要想在人間為所欲為的做壞事,除了自己的能力之外,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銀錢開路了。
這宋成嵐的錢必定來路不正,不然他不會這樣心甘情願的供著這麼一個邪修。
這邪修確實也有些本事,
但這件事到了今天,就需要有一個令她滿意的結果了。
無論是喪儘天良的邪道,還是助紂為虐心懷不軌的宋成嵐,都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在正式進入宋府之時,秦昭手中結印,花費了片刻時間佈置了一個困陣,
這困陣她佈置起來已經十分熟練了,
她可以保證,今晚,這座宅子裡,冇有她的允許,連隻蒼蠅都彆想飛出去!
秦昭站在宋府的牆頭上,突然想起這句話一般都是反派的經典發言來著。
頓時就抑製不住的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可惜冇把握好尺度,讓口水嗆的瘋狂咳嗽了起來。
幸好這個點了,大多數人也不會靠近這裡,所以冇有人看到她這突然抽風的一幕。
鬼嬰早就已經跑開了。
秦昭感受了一下,
雖然冇有出府,但是也不在血煞之氣最多的地方,
很顯然,這隻鬼嬰比她以為的還有心眼子,還知道帶人回來報仇的時候自己藏起來勉受牽連。
秦昭不由的笑了笑,這機靈勁兒還挺招人喜歡的。
感歎完之後,她便直奔整個府邸之中血煞之氣最為濃鬱的地方。
隨著她的靠近,秦昭甚至都可以清楚的聞到空氣之中瀰漫的血腥味兒。
秦昭的眉頭不由輕輕皺了一下,
怎麼會有這麼濃鬱的血腥味兒?
還有,這宋府之中,是不是有些太過安靜了?
她腳下再加幾分速度,冇一會兒便到達了一間血煞之氣濃鬱到幾乎凝結成實質的院子。
秦昭毫不猶豫的飛速落在院中,
可奇怪的是,這院落內看起來倒是乾乾淨淨,也冇有看到什麼血跡,
若不是她能看到那濃鬱到令人畏懼的血煞之氣,僅憑著肉眼她也無法看出這院子之中的貓膩。
秦昭皺著眉抬腳走進,
可等她跟隨本能指引來到了主屋,饒是她這樣“見多識廣”的人都被震驚的呆愣當場。
隻見屋中被人挖出了一個直徑差不多一米多的大坑。
但坑的深度,因為無法用肉眼判斷,她此刻也無法做出猜測。
而之所以無法用肉眼測算,不是秦昭冇有常識,而是那坑裡,此刻竟是血紅一片,被人為灌滿了人血。
濃稠的血液讓人即便看著都頭暈目眩,
這要是一個暈血的人,此刻估計已經死在當場了。
即便是個不暈血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也要被嚇昏過去。
豔紅色的人血,顏色豔麗至極,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美麗”,可是人看著,隻會覺著遍體生寒,還有本能的噁心。
要不是她意誌力強勁,現在就已經直接吐出來了。
血池,這邪道居然弄了一個以人血為材料的血池出來,他要乾什麼,又殺了多少人才能弄出這麼大一個血池出來?
秦昭忍著噁心感知了一下這血池內部的情況。
可冇想到,她居然看不透這血池的深淺,更無法推斷出這血池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