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和水晶礦脈以及要牽引過去,這事情,就拜托趙城主了!”沈清辭轉頭與趙虎說道。
“放心吧,沈使君,我們一定把事情給辦的妥妥的!”趙虎立刻點頭說道。
“嗯!”沈清辭點頭,她相信趙虎父女,定能夠做好一切的。
輪子裡裝著厚重輪轂的馬車前行有些慢,沈清辭依偎在厚重的狐裘毯子裡,看著外麵的情景。
“阿衍,咱們分析一下大周!”沈清辭說道。
“好!”蕭衍點頭:“阿辭是想分析大周的胭脂案子,還是大周的皇宮?”
“這兩個,不是一個案子麼?”沈清辭坐起身子,端起案幾上的茶喝了一口:“我說到底是開胭脂鋪子的,我們的相識是從胭脂案子開始,三具女屍案子!”
“嗯,當初查出是嬤嬤所為,我也不信的。”蕭衍點頭:“便是太後也好,皇帝也罷,誰又能信?”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懷疑是貴妃?”蕭衍道。
“本來就是啊!”沈清辭歎了一口氣:“這也是我對大周皇室唾棄的原因!當初,我父親助皇帝登基,他守護的是邊疆啊,若是冇有他的守護,邊疆不穩,他又哪裡會安穩的在京都登基?便是那魏明遠一說,他就覺得我父親是叛國的!”
“這事情,皇帝手裡據說有足夠的證據,不過,世人都知道,皇帝不過是為了安撫魏家,因為沈將軍,在邊境斬殺了魏明遠的弟弟,守備將軍,魏明成!”蕭衍道。
“這事兒我知道!”沈清辭點頭:“我的父親,一生做事光明磊落,最終卻被皇帝這般不信任,所以,我對大周皇室,亦是不信任的!”
“我知道!”蕭衍點頭。
“如今,大周皇帝已然知曉我的身份,我若是再回去,他願意嗎?”沈清辭看著蕭衍。
“你是大理寺少卿夫人!何來他願不願意?”蕭衍湊上前,伸手抓著沈清辭的手掌:“阿辭,你聰慧,冰雪聰明,但是,你不要多想其他,我,會幫你搞定一切!”
“我還是喜歡自己做事。”沈清辭嘟嘴。
“好,那你就自己做事,與我說說計劃,可有我參與的份?”蕭衍寵溺的說道。
“還是來說說那三具女屍案子。”沈清辭回到話題:“女屍被毀容之後虐殺,這可見,一定是有人憎恨他們的臉,貴妃說他們長的像我娘,當年,皇帝曾經醉心於我娘,這是大周天下許多人知道的事情,貴妃若是憎恨,她直接殺了他們便是了,她之所以要將女孩們的臉給劃了,就是因為,她自己的臉,已然不像樣子了。”
“對,我著人去探查過,說貴妃到了夜間,卸下妝容之後,是絕對不會再見人的,哪怕是貼身宮女,她也不讓進她的帳內,她哪怕是睡眠,也是如驚弓之鳥一般了!”蕭衍點頭,道。
“她為了永葆青春,為了讓自己能迷惑皇帝,用了毒胭脂,她現在,一定很著急的到處在找我娘,找《百草秘錄》的下冊,找到解毒的方子。”沈清辭說道。
“阿辭,你想做什麼?”蕭衍問完,他摩挲著沈清辭的手,抬眸看著她,道:“阿辭,不管怎樣,我都支援你!”
“好!”沈清辭點頭,被蕭衍拉著,依偎在他的懷中。
青石穿的厚重,他趕著馬車,他能感受到馬車裡倆人感情的升溫,他的嘴角都笑得要裂到耳朵邊去了。
馬車一路往東,來到了一處如仙境之地。
沈清辭裹著厚實的狐裘,她站在藥穀入口的青石牌坊下,指尖撚著一片沾了瘴氣的艾葉,眉峰微蹙。
“這寒冬的天氣裡,此處竟然這般鬱鬱蔥蔥!”青石都覺得好奇的不得了:“都說東陵這裡五大家族,都是人中龍鳳,果然厲害!”
“金木水火土,五大家族,若是團結一致,這天下亦是他們的!”蕭衍道。
“嗯,隻是他們都醉心於自己的修行,倒也……安分!”沈清辭點頭,道。
“我去看看!”青石剛要走,卻被沈清辭攔住了。
“彆魯莽,這是‘鎖魂瘴’,混了醉心草和忘川花的花粉,尋常人聞上一口,就會陷入幻境。”她側頭對蕭衍道:“看來藥族族長,是知道我們要來,鐵了心不讓我們進去。”
蕭衍抬手將她護在身後,玄色衣袍下的肌肉緊繃:“我去闖陣,我可封閉我的五感。”
他早就練成了五感可以自行封閉的本事。
這些年,那奇怪的病症影響之下,反而讓他得了一門新的能力!
“不必。”沈清辭按住他的手腕,從袖中摸出一個瓷瓶,倒出幾顆青色藥丸:“含在嘴裡,能解瘴氣。這藥穀機關雖毒,卻難不倒我母親留下的《百草秘錄》。”
幾個人含下藥丸,踏入瘴氣瀰漫的藥穀。
入目皆是纏絡的藤蔓,葉片上泛著詭異的紫光,腳下的石板縫隙裡,時不時竄出帶著倒刺的細藤。
沈清辭腳步輕盈,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藤蔓的節點上。
她時而彎腰避開垂落的毒花,時而抬手摺斷噴著毒液的荊棘,動作流暢得如同在林間起舞。
“這些,其實都是假的花草,隻是用了機關在裡麵,做的跟真的一樣,瘴氣能讓人產生幻覺,好像你們看到的是真的一樣!”沈清辭說道。
“可是我們吃了避毒丹了啊!”青石說道。
“避毒丹不是萬能的,隻能讓我們保持一點清醒!”沈清辭繼續在前麵走著。
因為知道這些都是假的,所以,哪怕它們生出刺來,青石也不怕了!
幾個人繼續前行,一路披荊斬棘!
行至山穀深處,一座古樸的藥廬隱在竹林後。
廬前的空地上,擺著數十個青銅藥鼎,鼎中冒著嫋嫋青煙,空氣中混雜著數十種草藥的氣息,讓人頭暈目眩。
“站住!”
一聲厲喝傳來,藥廬的門被推開,一個身著墨色布袍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麵色枯槁,眼神陰鷙,正是藥族族長藥塵。
“沈清辭,柳玉孃的女兒?”藥塵的聲音像砂紙摩擦般刺耳:“你母親當年叛出藥族,偷了《百草秘錄》,你今日還敢闖我藥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