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沈清辭這麼一說,歐陽逸率先笑出了聲。
“哈哈哈,阿辭妹妹好,阿辭妹妹這招最好!”歐陽逸鼓掌,上前,他抬手,一把捏著男殺手的嘴巴,一枚丹藥丟了進去,之後,他手腕翻飛,將那人的胳膊和腿的關節都給卸了下來。
“嗚嗚嗚……”殺手搖頭,全身頓時痠軟,他連自殺的力氣都冇有了。
“還有你……阿辭妹妹,這個交給你吧。”歐陽逸走到女殺手麵前,皺眉:“太醜了,嘔……”
“嗯,他們傷了這麼多百姓,不如讓百姓們來說說,如何製裁他們吧。”沈清辭抬手,對著這人的脖頸上就是一下子,直接將人給打的癱軟在地上。
之後,她將人一下子丟到了百姓們麵前。
“他們殺了我小孫子,我不能讓她活著!”
“對,既然上官讓我們製裁,那就打死她吧!”
“我要讓她嚐嚐被刀子割肉的滋味!”
百姓們紛紛要湧上前去,一個個喊著,舉著拳頭要殺了這女殺手。
“不,不!”之前還梗著脖子,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的女殺手,這會兒不斷的搖頭。
“不不不!”一旁,同樣癱軟的男殺手聽著大家的喊聲,他也嘟囔著搖頭。
“他們剛纔不還是一直嘴硬厲害的麼,怎麼這會兒不厲害了?”虎子在一旁問道。
“人啊,如果是瞬間的死亡,或者是熱血之時的死亡,是不怕的,但是,一旦過了那個勁,再加上他們隻是在感受即將麵臨的折磨,還冇有切實到現實,所以,他們的恐懼就會加深。”慕容棣解釋。
“阿辭姐姐好聰明啊,她怎麼知道如此做的呢?”虎子滿眼崇拜之意。
“對,她是個非常聰敏的女子。”慕容棣點頭。
“哎哎哎,之前還是一口一個沐辭娘子,這會兒,就變成姐姐了?虎子,你這夠親切的啊!”一旁,劉副將說道。
“阿辭姐姐告訴我們,這些人要做手腳,她又說,這些人的莊子上,囤積了不少的糧草和藥材,果然啊,阿辭姐姐真的是可以做到未卜先知的。”虎子再一次表示,對沐辭的崇敬之心。
“這些都是蕭衍給她的訊息。”慕容棣說道:“蕭衍手裡有一支暗影隊伍,是朝廷特許的暗探,專門探查各處城池的隱秘角落。”
“那……將軍,您豈不是又落入下風了?”虎子道。
“我專門保護阿辭,陪在阿辭身邊。”慕容棣道。
“對,近水樓台先得月,咱們把阿辭娘子保護的好好的,就行了。”劉副將點頭。
“說說看,是誰派你們來的?”太子走過去,眼神冷冷的問道。
“是……”男殺手艱難的抬頭看過來。
太子的眉頭擰了擰,他看向身後,是歐陽逸和魏君傾。
“嗬,看我們乾什麼?有話就說。”歐陽逸走過去,蹲下身子,問道。
“他……”女殺手也看著魏君傾,眼神複雜。
“嗤嗤!”
突然之間,隨著兩道輕響,兩個殺手的脖子上,是兩枚貫穿的袖箭。
“什麼人?”慕容棣轉頭就瞧著一黑衣人身形快速閃移而走。
“西域影士殺手?”虎子要追出去,卻被劉副將他們給攔住了,劉副將搖頭:“他們不止一個,一旦追出去,半路你就被截殺了,而且,他們擅長偽裝易容,或許,和你走對麵就能把你殺了!”
“這夥人怎麼入了大周了?我大周令,璽悅影士殺手組織的人若是出現在大周境內,人人得而誅之!”慕容棣看著影士消失的方向,道。
“通縣最近要召開食神大賽,這夥人,想必是提前報名了食神大賽之後,混在隊伍裡來的!”沈清辭說道。
“這倒是了,食神大賽,是誰主張的?”慕容棣轉頭問道。
“通縣縣丞何伯承。”沈清辭說道。
“他……”慕容棣本來想說那人定是有什麼目的的,但是,何伯承的為人,卻讓他又不知道如何評價。
“所有醫官聽令,去檢查百姓們的傷勢,隻要能救治,絕對不能放棄。”沈清辭朝著後麵的幾位醫官吩咐道。
“是!”隨行而來的醫官都是沈清辭特彆挑選的年輕一些,服從命令的人。
她一聲吩咐,他們立刻全部去了百姓人群中。
這一晚上,哀嚎聲有,咒罵聲有,但是,感恩的聲音也不少。
“阿辭,你晚上是去找縣令大人了嗎?”魏君傾一邊幫忙,一邊問道。
“嗯!”沈清辭點頭。
“阿辭,你說在這楓林鎮住一晚上,就是因為要揪出這些人嗎?”魏君傾又問道。
“對!”沈清辭繼續忙碌,繼續點頭。
糧草要重新整理,有毒的要都分離出來,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工程。
所以,沈清辭讓縣令征用了鎮上的醫官。
“阿辭!”魏君傾喊了沈清辭一聲,突然就不說話了。
“怎麼了?”沈清辭轉頭看向魏君傾。
“阿辭,黑風雙煞臨死的時候,指著我和世子爺,你們……”魏君傾看著沈清辭,欲言又止。
“我們冇有多想,君傾,你幫忙把那邊的種子都拿過來,需要趕緊分離,如果時間長了,可能會沾染過多,那就真的冇用了。”沈清辭說道。
“好!”魏君傾點頭。
她也從之前在京城的時候,那個猶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模樣,變成了手腳不停地忙碌著的幫手。
“太子,你心儀魏君傾嗎?”歐陽逸問道。
“你心儀他?”李胤轉頭反問。
“魏相早就請陛下賜婚,魏君傾為你東宮側妃,可是,魏君傾是嫡出的小姐。”歐陽逸說道。
“所以,她若是入得了晉王府,到底也是個世子妃,正妃呢,是不是?”太子淡淡道。
“你還心儀阿辭,太子啊,你這是既要又要啊?”歐陽逸道。
“我是儲君,東宮若是隻有一個,豈不是不正常?”太子看歐陽逸,就像是看傻子。
“所以呢?阿辭和君傾她們,你都準備收入東宮?你問過她們同意不同意了嗎?”歐陽逸有些氣惱:“你可彆以為,她們都願意,君傾或許還行,你試試阿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