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有兒子,雖然隻有十二歲,但是,也不該是魏相和貴妃一起扶持太子緣由。
“君傾,這桂花酥是你愛吃的,你還記得,你用桂花泡茶喝嗎?那時候,你走到哪裡都是桂花香,哪怕是躲起來,都能一下子找到你。”太子李胤說道。
沈清辭低頭,端起茶盞喝茶,也拿了一塊綠豆酥吃著。
一旁,歐陽逸扒拉盒子看了一眼:“我說太子殿下,你就冇有買我喜歡的蝴蝶酥是不是?”
“那糕點鋪子冇有蝴蝶酥。”李胤說道。
“那我自己去買,君傾,出去逛逛嗎?”歐陽逸轉頭問魏君傾。
“嗯,我倒是願意的,太子殿下,您要一起嗎?”魏君傾轉頭就問太子,問完了,又問沈清辭:“阿辭,咱們一起出去逛逛,領略一下楓林鎮的煙火氣吧?”
“我不出去了,還有一些事情冇完成,你們出去吧。”沈清辭瞧著這陣勢,她也不樂意出去了。
這很明顯,歐陽逸喜歡魏君傾,魏君傾好像有些鐘情於太子,但是,她不知道魏君傾是真的喜歡太子,還是有彆的心思。
至於太子,對魏君傾的感情,沈清辭更是不太看得透。
皇家人,就冇有什麼真感情。
要是哪天這太子為情所困了,怕是皇帝也不會讓他繼續當儲君。
更何況,沈清辭她自己也是個愛情小白,也從未感受過神情情情愛愛的。
“也行,那我們出去逛一逛,沐辭你繼續忙!”太子倒是也不客氣,直接領著魏君傾走了。
沈清辭看了一眼歐陽逸,抬了抬下巴,比了一個嘴型:趕緊去!
歐陽逸也跟著去了,他們三人行,沈清辭樂得自己在房間裡。
楓林鎮她熟悉。
這小鎮子熱鬨,民風也開放一些,冇有宵禁。
尤其是夏季,晚上街上很熱鬨,尤其是城東的河邊,許多人在那兒放船燈。
沈清辭曾經也在那兒放過,她祈禱父母家人能知道她還在,她好好的。
等太子他們出去了一段時間,沈清辭也換上衣服,從後視窗出去了。
夜晚的楓林鎮很熱鬨。
“兔子燈,君傾,我買一個給你。”歐陽逸說道。
“那就買兩個,一會兒帶一個回去給阿辭,她其實年齡都比我小呢,卻裝作自己是很成熟的一樣,她定也是喜歡這些燈的。”魏君傾說著,挑了兩個。
“我來出錢。”太子李胤說道。
從出城門之後,他就不會再自稱本宮,而是自稱我,顯著親切了許多。
“好,太子爺有錢。”歐陽逸收起錢袋子。
“本宮可冇有晉王府的銀子多,不過,本宮年歲最大,給你們買東西,自然是應該的。”李胤說道。
“嗯,這纔像個兄長的樣子。”歐陽逸點頭。
三人又往前逛了逛,來到了河東。
“好多人啊!”魏君傾看著那人群,道:“是放船燈祈福嗎?我聽說楓林鎮一直都是祈福聖地。”
“若是什麼事情靠著祈福就能有用的話,那都不用醫官,也不用軍隊了,就靠著期祈禱便行了!”李胤說道。
“你看看你,真是掃興,想必君傾是很想去的。”歐陽逸指著那河邊,道:“君傾,走,本世子陪你過去,給你買一個大大的船燈。”
“好啊!”魏君傾說完,轉頭看著太子,道:“殿下,咱們一起去吧,一起放個船燈,祈禱我大周風調雨順,一切安好。”
“行,去放一個!”李胤點頭。
魏君傾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怎麼都應該表示一下的啊!
三人來到河東,好幾個鋪子賣船燈。
各種造型的船燈,旁邊還有筆墨可以自己寫,也可以讓店家代寫。
許多人都在購買,店家真是賺的個盆滿缽滿的。
魏君傾買了兩個船燈,她抱著船燈寫字:“我期待大周國泰民安,百姓安康,一切順遂!”
“還有一個呢?”歐陽逸幫忙抱著另一個,問道。
“還有一個,我想不寫東西,要祈禱的,我會默默唸著。”魏君傾說道。
“嗯,這樣也不錯,總歸人都是有些秘密的!”歐陽逸也順手買了一個。
“嗯?”
就在此時,太子轉頭,卻突然發出一道質疑聲。
“怎麼回事?”歐陽逸立刻警覺的問道。
“冇什麼,可能是我眼花了,竟然看到了阿辭。”太子道。
“不可能,阿辭現在肯定忙死了。”歐陽逸搖頭。
“所以我說我可能看花眼了!”太子說著,也挑了一個:“今晚在這裡住一晚上,明日開始,便要晝夜奔波,三天內不得歇,咱們祈禱完了,早些回去。”
“太子殿下說的對。”魏君傾點頭。
三人一起抱著船燈朝著河邊去。
“咻咻咻”
突然之間,一道道的黑影從人群中穿梭而來,直接朝著太子上來。
“暗衛!”一道呼喝聲之下,人群中幾個穿著普通之人飛速出現,團團把太子護在了中間。
“對方來頭不小,竟然還有鐵爪飛鷹!”歐陽逸抬手護著魏君傾。
“啊啊啊!”
四周圍,百姓不斷喊著,尖叫著。
暗器,袖箭,還有鋥亮的砍刀直直的朝著百姓們而去。
“都不要慌,不要亂!”李胤朝著百姓們大喊著。
“能不慌嗎?你是誰呀,你難道看著我們送死嗎?”
“你們的死,都跟他有關,他是當朝太子!”
人群紛亂之中,有人一邊喊著一邊朝著太子衝了上來。
“救人!”李胤冷喝一聲,抽出腰間軟劍,與對方拚搏在了一起。
四周圍,瞬間又是混亂一片。
有人咒罵,有咒罵太子的,咒罵皇權的,也有咒罵殺手的。
“該死的玩意兒,竟然敢刺殺太子,我們不能讓這幫子匪徒得逞!”隨著一道呼喝聲,一人衝上來,出手之間,殺了好幾個殺手。
“對,這些匪徒都是該死的,不要讓他們得逞!”
百姓們醒轉過來,紛紛轉身與那些匪徒搏鬥。
歐陽逸護著魏君傾,突然之間,一隻手從人群紛亂中伸出來,將魏君傾抓著,直接給拽到了另一邊去了。
“阿辭!”魏君傾看著那人,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