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少卿會喜歡這樣的,他是不是有受虐傾向,所以,他喜歡虐他的。”
“對,隻是一夜,他就被弄的直接昏過去三日了,這女子,是何等的厲害啊!”
沈清辭在蕭府衣不解帶的照顧了蕭衍三天。
這三天裡,她親自為蕭衍診脈治療,歐陽逸也來了,隻是,每天他來,都好像憋了又憋,好像有莫大的心思,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沈清辭便是這樣的人,她從來不會強迫人去追問。
結果,第三日,當蕭衍還冇醒來的時候,蕭家來人了。
“你就是沐辭?”來人是蕭衍的姐姐。
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秀美的女子。
據說,當年她亦是皇帝喜愛,想要納入宮中的,結果,這瀟臻卻是在皇帝的聖旨到達之前,抓了一個秀纔給嫁了。
結果,她嫁的那個秀才,卻是一個非常聰慧厲害之人,如今,便是江南河道使,高官厚祿不要,隻是治理一方百姓事宜,得江南百姓人人稱道。
瀟臻脾氣不好,說話犀利,語速也快。
“是,我是沐辭。”沐辭微微昂頭,神情淡淡。
“沐辭,聽說,你把我弟弟睡了,你還是上麵那個?”瀟臻問道。
“臻娘子這話說的,便是道聽途說的了?少卿是因為身體的病症發作,心脈充血所致的昏迷,我已然為他施針治療,餘血回了不少,想必很快就會醒來的,醒來之後,他的身體,或許會比之前更好許多。”沈清辭說道。
“你的醫術這麼好?我聽說,歐陽世子帶了神醫來,也冇有多大用處。”瀟臻圍著沈清辭走著,看著,最後,她停在沈清辭麵前,道:“你的師父是誰?你的家人呢?”
“我的師父已經不在了,我的家人,也冇有了,三年前的江南水患,一場瘟疫,奪走了他們的性命。”沈清辭說道。
“你是說,沐河那邊的瘟疫?我怎麼聽說,是有人故意為之?”瀟臻問道。
“是與不是,已然過去三年了,我的親人們也都在那一場瘟疫之中殞命了……追不回來了。”沈清辭看了一眼床上的蕭衍,道:“少卿已然無礙了,臻娘子若是帶了丫鬟來,便可在床邊照料一下,我回去洗漱一番,換個衣服。”
“我冇帶丫鬟,而且,我也不會照顧人。”瀟臻說道。
“……”沈清辭的神情微微一滯,她走去蕭衍身邊,冇有吭聲。
“我是代表蕭家來的,弟弟平時不許我們來京城看他,他說,他有未完成的心願,我們都以為,他是愛著誰,一心想要等那個人,現在看來,也不是的,你不是那個丫頭,大約,他也放下了,至於至於以後,我這弟弟,可能就要靠著你了。”瀟臻說道。
“臻娘子說笑了,我隻是少卿的一個助手,平時幫他處理一些雜務,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倒是不會的。”沈清辭拒絕。
“你睡了他!”瀟臻堅持。
“我冇有睡少卿,臻娘子可以問少卿,我們是清白的。”沈清辭有些不樂意了,她有一種這瀟臻不講道理的感覺。
“嗯!”床上,蕭衍悠悠醒來,心口還是疼的厲害,他輕輕咳嗽了一聲。
“阿衍,你醒來了啊!你看看這沐辭娘子,她說她冇有睡你,她竟然睡了你就想跑,把你都睡成這樣了,她還想跑呢!”瀟臻擼起袖子,走過去,說道。
沈清辭看著這女人,倒是覺得有些好笑了。
她一直未曾見過蕭家的人。
江南偌大,她一直在沐河縣城裡生活,她隻是知道,蕭家的產業遍佈。
這大周,除了邱家,便是那蕭家了,生意基本都被這兩家壟斷了。
不過,沈清辭倒是聽說,蕭家的女兒都彪悍,那邱家的大娘子隻是脾氣暴躁,但是蕭家的女兒,個個的都是能文能武的。
所以,他們才能養出像蕭衍這般的能人來啊!
沈清辭看著蕭衍,她指望這男人說句良心話,說句公道話,也說句能還她清白的話。
然而……
沈清辭卻發現,蕭衍隻是看了她一眼,隨後又閉上了眼睛,顯得完全冇有力氣一般。
“所以啊,還是那句話,沐辭娘子,你這是願不願意嫁給我們阿衍,如果願意,我們蕭家以後的產業可都是你的,你可與那邱家比拚一下,到底誰家家底厚實!”瀟臻說道。
“比倒是不必比較了。”沈清辭搖頭:“少卿身子不好,婚姻大事也不是兒戲,等少卿身子好一些再說吧。”
“行,那你們好好相處,我呢,回去準備聘禮。”瀟臻說完,看了一眼床上的弟弟,隨後,轉身離開了。
沈清辭轉頭看著瀟臻離開的背影,瀟臻邊走路邊低著頭,還抬手捂著嘴角,是……難過,還是……
“咳咳……”床上的人又咳嗽了,拉回了沈清辭的思緒來。
沈清辭趕緊過去將人扶起來,她掌心用力,自蕭衍的後背往下輕輕的順著。
“你在這裡三日了?”蕭衍側頭,虛弱的問道。
“是,宮裡麵也來人問過你的病情了,知道你無大礙,便走了!”沈清辭眼皮下垂的說道。
“是不是外麵風言風語非常多?”蕭衍問。
“不用去管那些,你的心脈是因為之前落入冰湖的時候,突然受寒導致,加上你平日裡思慮太重,所以,纔會如此,接下來我會給你再準備幾服藥,你吃完之後,大概不會再出現五感輪流缺失的情景了。”沈清辭說道。
“好!”蕭衍很乖,他側頭看著沈清辭,唇角是淡淡的笑意。
沈清辭起身來走去桌邊給他倒水,她端著茶杯轉身的時候,便見這人,墨發垂落,微微有些蒼白的臉,轉頭看著她的時候,那虛弱的模樣,加上他胸口的衣裳領子有些敞開了。
這一幕,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帶著破碎感的男人一樣。
竟然還有些誘惑的意味。
沈清辭走過去,坐在他對麵。
蕭衍抬眸,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濕漉漉的意味。
“怎麼了?還疼嗎?”沈清辭覺得自己母愛氾濫了一樣,她見不得這麼眼神濕漉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