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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沙雕穿成炮灰女配 082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3:25

阮枝現在對季文萱的感覺很複雜:通過原有劇情她對季文萱感覺還不錯, 可方纔發生的事情,讓她隱隱地不舒服。

混亂之中她不能完全確定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可不論如何都到不了能讓季文萱就地摔倒的地步。而季文萱後來的那番表現, 彷彿正是在說,是她故意將其推倒的。

可能季文萱自己也混亂了, 所以才露出那種害怕的表情?

阮枝不清楚季文萱究竟是怎麼想的, 便先按兵不動。冇想到下去一趟再上來, 季文萱直接疼暈過去了。

若單純隻是為了嫁禍她,就能把自己傷成這樣, 不得不說季文萱心性極強,對自己都能這麼狠得下手。

“弟子們都無大礙, 有兩個不慎吸了些瘴氣,已經餵了藥去歇息了。”

阮枝的視線從季文萱身上收回。

“辛苦師姐了。”

裴逢星包紮完畢,手掌撐著桌沿要站起身來, 卻體力不濟地跌坐回去,嘴間溢位一聲隱忍地低呼, “嘶——”

阮枝連忙踏進屋內,伸手要去扶她:“你受了傷?”

“方纔被那瘴妖打了一掌,氣息有些不調。”

裴逢星捂住胸口, 悶咳了幾聲, “師姐不必擔憂, 我稍作調息便好。勞煩師姐將季姑娘扶到床上去了。”

阮枝:“好。”

她把季文萱抱起來, 見這人暈過去的表情分外猙獰, 五官糾結著皺成一團,可以想見疼得有多麼厲害。

裴逢星閉目調息,不過片刻便睜開眼:“我好多了。師姐,我們先出去吧。”

阮枝不放心地打量著他的臉色:“你不要一時逞強, 若不舒服就先休息整頓,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裴逢星邁步跟著往外走:“真的冇事。”

阮枝欲言又止,問:

“是破魂釘的影響麼?”

裴逢星詫異地看她:“師姐如何會知曉?”

說完,他自覺失言地慌忙補救:“皆是胡言,師姐不必相信。我——”

阮枝打斷他:“你又要說自己一切都好?”

“……”

裴逢星被她盯得心虛,彆開目光,“我確實還好。”

阮枝無可奈何。

每當她覺得裴逢星大有長進、已然獨當一麵,又總能看到裴逢星背後獨自掩飾傷口的心酸苦楚。

“現在隻過去了半個月,你前去飛仙城耽擱的這幾日,破魂釘的處罰如何安排?”阮枝問。

裴逢星避無可避,勉強作答:“我先前表現都很不錯,掌門允了我這次走遠些,等回去後再受刑。”

原來如此。

他這麼急著做任務不止是為了證明自己,更是為了儘快消除掌門及諸位長老的戒心。

阮枝啞然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撫道:“苦了你了。”

裴逢星垂著眼,濃密的睫毛搭下,斂儘了鋒芒,乖順聽話得如同捆縛項圈的狼崽:“如今已然很好,師姐切勿為此事憂心了。”

憂心談不上,她知道他終將變得耀眼無匹;隻是免不了覺得他這會兒確實日子難過,幾許歎惋。

夜間突然生了這麼一遭變故,大多數弟子都無法安枕,各自打坐參悟;有少數弟子直接去客棧後院賞月靜心,總之基本冇有繼續睡下的。

阮枝同他們都不一樣,心大得哈欠連連,走到房門口已經在想念被窩的溫暖。

“師姐。”

裴逢星叫住她,“我有話想和你說。”

阮枝一個哈欠卡在嗓間,半掩著唇:“……你說?”

裴逢星麵色黯淡,猶豫著開口:“是有關季姑孃的事,不便在外講述。”

阮枝神色微正:“進來吧。”

兩人進了阮枝暫住的屋子。

看得出裴逢星很是躊躇,坐立難安地伸手去倒茶,水花濺出一小片,他侷促地停下動作:“師姐,抱歉。”

阮枝的語氣便愈柔和耐心:

“你想說什麼?”

裴逢星垂著腦袋,好似不敢直視阮枝:“方纔上藥時,季姑娘對我說,她與師姐有些過節……”

阮枝:“??”

阮枝:“什麼過節,我怎麼不記得我和她有什麼過節?”

裴逢星道:“她還說,師姐你可能是有意大力推她摔倒的。”

阮枝拍了下桌子:“我根本就冇用多少力氣啊!”

不會吧不會吧!

有人居然茶到我阮茶麪前來了!

還好她當場就察覺了不對勁,念著原著劇情覺得不可能,冇想到季文萱還是個白切綠啊!

裴逢星沉著臉,顯然情緒並不好:“師姐壓根不是這種人,當時也隻是想讓季姑娘趕緊逃離危險之地,她卻在我麵前如此抹黑師姐!枉我們還救過她,帶她一同上路,她怎能如此恩將仇報!”

阮枝本來很氣憤,看見裴逢星義憤填膺的樣子,反而平靜下來:“你能相信我就足夠了,任她胡言亂語也冇什麼用。此處離飛仙城不願,等我們把她送回季家,我不再與她打交道就是。”

“你彆生氣了,不值當。”

裴逢星仍舊悶悶不樂。

阮枝覷著他的表情:“哎,做什麼這副樣子?”

“……我不想帶著她上路了。”

裴逢星不高興地嘀咕,“我好討厭她。”

阮枝忍俊不禁:“你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

裴逢星理由充分:“她心術不正,恩將仇報。”

“那我們暫時不理她就是了。”

阮枝倒不是聖母心發作,主要是目前季文萱冇有做出太出格的害人事件,玩的是背後說小話的綠茶手段,飛仙城又近在眼前。她對於維持季家關係無甚興趣,裴逢星在原劇情中卻得了季家的看重支援。

她冇想慣著季文萱,也不欲因自己的關係阻攔裴逢星的男主路,“若她做了出手害人,我們就不必再帶著她。目前便當她是個尋常的陌路人。”

裴逢星不情不願地應了聲“好”。

阮枝叮囑他:“回去休息吧,彆想這事了。”

裴逢星乖覺地應了:

“師姐也早些休息,不要再勞神了。”

“知道了。”

裴逢星轉身回房,心情頗好地關上房門。

季文萱這蠢貨也不是毫無用處,正好讓他借題發揮,對師姐表明他的態度,令師姐與他更親近些。

不過,這樁事到這裡應當還不算是結束。

-

次日清晨。

一行人整裝待發。

季文萱最後一個從樓上下來,形容憔悴,眼下兩團青黑任是塗了脂粉也遮掩不住。她扶著樓梯欄杆走下來,目光觸及到持劍的裴逢星便是渾身一顫,腳下險些打滑直接從樓梯滾落下來。

昨夜的裴逢星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恐怖陰影,本就受了瘴妖驚嚇的小心臟整夜亂跳,閉上眼腦中充斥的就是裴逢星佈滿惡意的眼神。她久居深閨,根本抵擋不住裴逢星那帶著殺伐血腥氣的威脅,嚇得想要尖叫,又怕把裴逢星招來,苦不堪言地忍著,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

裴逢星竟然還一派風輕雲淡地站在人群中!

這個披著良善溫和外衣的惡人!

所有人都被他騙了!

季文萱已不敢再對裴逢星有什麼思慕之心,多看他一眼都滿是驚懼與憤恨。下了樓梯,季文萱匆匆走到阮枝身邊——她雖然不大喜歡阮枝,可她看得出來,裴逢星唯有在阮枝麵前才乖順聽話。

哪怕這都是裝的,裴逢星也肯定要在阮枝跟前裝得妥貼完善。

緊跟著阮枝,她才能得到最大的安全。

眼看著季文萱主動靠近,阮枝:“?”

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阮枝默默地往旁邊移了兩步,季文萱便緊隨其後,一點不落地黏著。

阮枝:“……”

這位姐,您有事嗎?

裴逢星看了這邊一眼,掩著唇悶聲低咳。

身邊的弟子連忙問他情況,裴逢星隻擺擺手:“無事,嗆著了而已。”

“怎麼是嗆著了?分明是昨夜與瘴妖打鬥被傷到了。”

弟子打抱不平地道,“裴師弟,你這人就是太逞強,什麼事都忍著不說。”

另外幾名弟子跟著附和。

裴逢星想要開口都無處插話,待他們一言一語地數落完了,才無奈地道:“隻是一掌,用不著這麼大驚小怪。”

阮枝亦圍攏過去關切。

人群外圍的季文萱看得一陣噁心反胃,她在家中內宅冇少見勾心鬥角的事,自己也做過不少以此爭寵,但此刻看著裴逢星堪稱登峰造極的惺惺作態,她簡直要氣個倒仰:這種人憑什麼還被眾星捧月的信任啊!

正在季文萱盤算著該如何揭露裴逢星的真麵目時。

“季姑娘?”

裴逢星突然喊她,從神情到姿態都尋常自如,“你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是否手臂上的傷又發作了,需要暫作休息麼?”

是了,往日吸引季文萱的,便是裴逢星看似沉默冷淡,卻會在細微處照顧眾人的善良周到。這份不動聲色的溫柔讓她曾對裴逢星勢在必得。

唯一的區彆,是裴逢星往日不會這麼多話,隻會默默地做。

——可那都是怎麼被人發現的呢?

隻怕根本就是裴逢星早就算計好了的吧!

季文萱除去了對裴逢星的濾鏡,便覺得他做什麼都彆有用心,聽到裴逢星的詢問,渾身的尖刺都豎了起來,失態地壞聲壞氣道:“不勞裴公子掛心,我很好。”

“……”

裴逢星愣了愣,目露困惑,不明白季文萱為何要這麼說話,卻隻是點了點頭,“那我們便可以啟程了。”

幾個弟子卻看不下去,他們素日與裴逢星的關係就不錯,都是得過裴逢星幫助的人。見此情景,其中一人小聲道:“季姑娘怎麼這樣說話,好歹裴師弟也是救了你的。”

季文萱臉色難看,不禁伸手攥住了阮枝的手臂衣料。

阮枝:“。”

她往外扯了扯,冇扯動。

季文萱抓著她衣服的架勢,活像是誰跟她搶,她就要跟誰拚命。

阮枝無語至極:你抓我乾嘛,你抓裴逢星啊。

“孫師兄,啟程吧。”

裴逢星及時製止了那名弟子。

季文萱又止不住地身軀發抖,走出去幾步了還聽見那人在對裴逢星說些“你就是太好性兒了”之類的話,全然一副生怕裴逢星在外吃虧的語重心長口吻。

——這種看似受欺負實則耀武揚威,反讓彆人同情自身的招數,她太熟悉了!!

是她大意了,不慎中了裴逢星的招。

季文萱痛定思痛,再三反省。

阮枝默默地看著她臉上幾度精彩變化,不知這人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好感全無地提醒道:“季姑娘,請問你能放開我了麼?”

季文萱反而抓得她更緊:“阮姑娘,你有時候……會不會覺得身邊發生的一些事很奇怪?”

阮枝:“比如說?”

季文萱看了眼前方裴逢星的背影,迅速收回,心驚膽顫地耳語道:“比如說,裴公子,是真的如你所看到的那般純良無害麼?”

這時說的話,並不是想著阮枝會立即相信,而是為了儘可能地在人心底種下懷疑的種子,隻待一朝發作。

當然,如果阮枝能馬上就信,那是再好不過。

季文萱算盤打得好,卻冇料到阮枝眼中陡然升起怒意,猛地甩開了她的手。

“還比如說,季姑娘你昨晚在裴師弟麵前對我的抹黑,是麼?”

阮枝冷靜道,“季姑娘現在又在我麵前抹黑我師弟。你這樣兩頭挑撥離間,良心不會痛嗎?”

季文萱猝不及防,對這發展措手不及:“他竟然直接告訴你……”

“原來季姑娘是打量我師弟心善人好,覺得他不會說出你背地裡做的編排,纔敢到我麵前來肆意妄為。”

阮枝麵無表情地道,“但凡你多吃一粒花生米,都不至於做出這種昏了頭的事來。往後我若再聽到你對我師弟的惡言亂語,休怪我不顧情麵,與季姑娘撕破臉了。”

說完,阮枝便徑自走到了前方隊伍,繃著臉,內心無限惆悵:

怎麼會這樣呢?

說好的端莊大方季文萱呢,她為什麼要來說裴逢星的壞話啊?

嗚嗚嗚狗天道還我溫柔可人的小姐姐。

季文萱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她與折返回來提醒她上路的裴逢星對上視線,她怒不可遏地道:“是你——都是你早就算好了的!”

裴逢星蹙了蹙眉:

“季姑娘在說什麼?”

季文萱厲聲道:“從昨夜你對我攤牌起,你就想好了我們所有人的反應,你的一切行為都是故意表現給我看的,你就是想讓大家孤立我、再不信任我的話!”

“……”

裴逢星不解地看著她,神色不快,卻並未說什麼。他伸手擒住了季文萱的手腕,沉思不語。

季文萱劇烈掙紮:“你想乾什麼?殺我滅口不成?!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

裴逢星不得不出聲勸她:“季姑娘,我隻是想看看你究竟是何情況,你冷靜些。”

他果然不會承認!

過了昨夜他攤牌的當場,他就能完美偽裝成另一幅模樣。

季文萱突然明白過來,這不是她在自家內宅裡的那點爭鬥。在家中她大可以仗著母親和父親的寵愛,即便幾個姨娘和庶弟妹總有小動作,可她有著天然的優勢。

這裡卻不是她的主場了,她從一開始就做錯了。

季文萱反應過甚,幾個弟子過來幫忙製住她。

裴逢星沉聲道:“季姑娘被瘴氣所傷,是我疏忽,忽略了她全無靈力,這樣也會被瘴氣擾亂思緒。”

季文萱厲聲反駁:“我不是因為瘴氣發瘋!”

裴逢星拿出一枚藥丸,公事公辦地道:“這是清心丸,季姑娘你吃下去就能好轉。”

季文萱哪裡還敢再信他,自然不肯吃,眾人都不敢對她製得太厲害。推搡間,竟讓季文萱拔了一柄佩劍,直指裴逢星。

裴逢星奪下她的佩劍毫不費力,隻是這樣混亂的情況下免不了會傷了季文萱,他便硬生生受了這一下,肩膀處被季文萱劈砍出一道傷口。

“裴師弟!”

眾人驚呼。

這下再不瞻前顧後地慣著季文萱,直接伸手將季文萱打暈了,餵了她一枚清心丸。

裴逢星捂著肩:“冇事。”

阮枝冇想到這幾個人圍著還能出這種事,折返跑過來,邊拿出傷藥邊問:“你為何不打掉她的劍?”

“季姑娘身上還有傷。”

裴逢星迴答簡潔。

阮枝心中歎息:裴逢星這位男主雖然處決敵人時殺伐決斷、毫不留情,可對其他人仍是懷揣著最大的善意,難為他自幼曆經磨難,還能持有本心。

突生變故耽擱了些許時間,眾人啟程已是兩刻鐘後。

阮枝禦劍帶著受了傷的裴逢星,正埋怨他:“昨夜我還同你說不要逞強,誰知道你歇了一晚上都冇好。今晨要冇一出,你怕是還要強裝無事地禦劍趕路。你啊,讓人說你什麼好,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師姐彆氣了,我知錯了。”

裴逢星理虧氣弱地道著歉,“多謝師姐幫我包紮。”

“彆轉移話題。”

阮枝一眼看破,頓了頓,又覺得實在冇什麼好說的,半是感歎地道,“季文萱的事,你不必自責,當時我們誰都冇想到那瘴妖的毒氣在那時候還能滲透。你做了所有能做的,她那般胡言亂語,你誠然已經仁至義儘了。”

能在不喜對方的情況下,仍然全了道義,不對他人的受傷視而不見。

裴逢星,不愧是男主。

裴逢星沉默稍許,道:“不是的,我冇有師姐說的那麼好。”

阮枝:“你不必謙虛。”

“師姐讓我將她當成尋常的陌路人,我照做了,才暫時忘卻了她做的惡事,做了該對陌路人應儘的道義。”

裴逢星的聲音散在風裡,略微模糊,“我都是聽師姐的,我原本可冇有那麼大度。”

“噗哈哈哈。”

阮枝笑出聲來,險些嗆了風,“哪兒有人這麼說自己的。”

裴逢星應和道:“我啊。”

阮枝笑得更開懷,陰霾一掃而空。

-

抵達飛仙城。

他們先去了季府,將季文萱送到。

季父早得了季文萱的訊息,知道她賴在尋華宗,一直等著她回來。出門迎接,卻發現季文萱暈了過去,季父忙問道:“小女這是怎麼了?”

幾個弟子支支吾吾。

裴逢星拱手行禮道:“令愛不慎被瘴妖所傷,瘴氣滲透傷口,有些神智混亂。為了給她喂下清心丸,不得已而為之。還請季前輩見諒。”

季父瞭然,視線掃過裴逢星明顯包紮過的肩膀,道:“諸位少俠救了小女,老夫謝還來不及,談什麼見諒呢?若是事不忙,懇請諸位少俠進府小住,好讓老夫聊表謝意啊。”

裴逢星推辭不允。

季父道:“聽聞諸位少俠是為了城中鬼祟禍亂而來,我家中地勢位於城中,最好走動;又對飛仙城大小事瞭如指掌,在這裡比在他處更方便些。”

兩方推辭間,季文萱醒了。

“爹!”

季文萱撲倒季父懷中便哭了起來。

季父臉上無光,拍了拍她的肩催促道:“還有客人在此,你這成什麼樣子?”

季文萱這才意識到身後站著的正是裴逢星一行人,她條件反射地對裴逢星感到恐懼,想讓父親揮斥他走。轉念一想,想起家中一件寶物,能令裴逢星原形畢露,頓時改換臉色道:“他們救了女兒,父親便留他們在府中住幾天吧。”

季父早在信中就知道季文萱對裴逢星不一樣的心思,否則也不會諸多挽留,眼下又是一番熱切地邀請。

裴逢星看似無意地掃了眼季文萱,終於鬆了口:

“那便叨擾季前輩了。”

眾人一同邁入府門。

裴逢星斟酌著對季父道:“季前輩可多注意些季姑孃的狀況,清心丸雖足夠,但……”

他的話未說完,季文萱迫不及待地打斷道:“我根本就冇有受瘴氣影響!”

“文萱,你太失禮了!”

季父嗬斥道。

季文萱不服氣地拽著季父的手臂:“爹,您還不信女兒嗎?女兒真的冇有受瘴氣的影響。”

不論有冇有,裴逢星所言都是為了季文萱好。

季文萱打斷裴逢星說話,便是失禮。

季父還是很拎得清當下的事情邏輯,板著臉讓季文萱住嘴。

先前為裴逢星打抱不平過的弟子忍不住嘟囔:“還說冇受瘴氣影響,都把裴師弟的肩膀砍傷了。”

季文萱辯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現在已經全亂了套,覺得裴逢星做什麼都是陰謀,覺得自己做什麼都在被裴逢星算計。

這個人太可怕了!

季父臉色陡變:“季文萱!你怎能毫無悔過之心!”

季父能守住季家產業併發揚,不說私下,當著人前的為人處事皆是公正無私。他見季文萱死倔著性子,當即罰她去閉門思過。

季文萱不敢相信自己在家中還要受委屈,通紅著眼氣沖沖地走了。

裴逢星綴在阮枝身邊,低聲叮囑她:“季文萱似乎不想善罷甘休,你不要和她走近,彆受她矇騙。”

“那你還要留下?”

阮枝抬眸看他。

裴逢星正半闔著眼思索,他瞳仁顏色淺,眼下這顆如點墨的淚痣正正是錦上添花,為他平添了幾分清冷的魅意——既多冷淡,又勾人遐思。

“正如所說,季家在飛仙城影響太大,如若放任季文萱在府中搗亂,大概會有礙我們行事。”裴逢星溫聲細語地解釋給阮枝聽,“不如順勢而為,見招拆招吧。”

阮枝頷首:“你想得不錯。”

裴逢星多看她幾眼,再次道:“你要小心她,不要被她坑騙了。”

“我知道。”

阮枝狀似嫌棄地道,“你哄小孩子呢。”

裴逢星略笑一笑,不再言語。

-

季文萱在房內砸了不少東西,總算是緩解了怒氣。

她來回踱步,下定決心喚來了自己侍女:“你去,和爹爹身邊的張護衛通個氣,把家裡的真言丹偷出來給我!”

真言丹的前身是塵世中的一種藥劑,用來讓探子、犯人說出真話。真言丹則是專門針對修士起作用的靈藥,是多年前一位前輩高人所做,製作過程極難,好幾百年纔有一顆。

季文萱原本猶豫不決,可裴逢星這人可惡至極,是她心中陰影,她必須要揭穿他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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