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個空間來種田(39)
第二天妉華早早上了山。
為自己加餐的目的不變。她隻要一直修煉,食量不會小下去。
好在,有了青玨空間的靈氣作為能量彌補,她的食量冇有上一個世界那麼誇張。
她上山還想把之前留意的一些植物移栽到青玨空間裡去。
身體一好,體能馬上上來了,她上到溪水灘那裡,隻用了以前不到一半的時間。
她冇在溪水灘停留,說實話,她喝小魚湯已經喝膩了,不想再看到小魚了。
先去了有野生黃豆的山窩窩,移植了一小半,大概有一百來株,進了青玨空間裡。
還好不用一株一株的挖,隻要一鏟子把根從土裡剷出來就能收進空間裡了。
這體現出她把精神力絲融進空間的好處了,她收東西到青玨空間裡一次隻需動用極少的精神力。
現在她的體能成倍的增強了,收了一百多株後耗費的體能相對於總量不算什麼。
到了溪水源頭的地方,移了些野杏苗進空間。
種出些口味好的水果,先滿足一下自己的胃口。
看到周邊有四五十株蘭花苗,順手移了幾株進去。
這些都是普通的品種,妉華想看看在靈氣環境裡會發生什麼樣的變異,如果變異的好了,正好拿來換錢。
她要想承包山頭,需要的錢不是小數目。
要是做研究購買設備的錢又是好大一筆,現在就得開始考慮籌錢的問題了。
不確定空間裡的古董會測定成什麼年代,所以不能把籌錢的希望放在賣古董上。
路過的地方看到有中藥材苗,她都各采集了些進空間。
在靈氣充裕的空間裡種植出來的,品質要好,哪天需要用到了隨時能挖來用。
她往山裡頭走的更遠了些,去找到野豬一家,弄兩頭進青玨空間裡。
動物對空間的能量消耗非常大,所以青玨空間裡冇有活的動物。
知道這一點,上回妉華弄了些魚進空間,隻是為了保魚活臨時用一下,冇有把溪水裡魚放空間裡養。
她也不準備弄活的野豬進去,收取活物同樣會耗費她大量的精神力。
快到野豬一家所在的地方時,妉華停下來。
有奇怪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聲音細碎,斷斷續續,她仔細聽了下,像是極度壓抑跟壓製下的哭嚎。
她放出精神力探過去。
一看之下,她把背上的揹簍扔到空間裡,提著手裡的棍子往聲音的方向跑過去。
她的預判力讓她在樹林裡穿行無阻,不時躍起跳下,速度很快卻冇有任何停頓。
聲音不斷傳來,間或有布料撕裂聲,以及一個粗聲粗氣的男人說著下流話的聲音。
離得更近了,妉華把揹簍從空間裡移出來,扔到地上。
然後跳過一塊山岩,看到了她用精神力探察到的情形:一個長相粗陋的猥瑣男人跪壓在一個年輕女的身上,指甲黑黑的短粗手一隻捂在女的嘴鼻部上,另一隻手撕扯著女的衣服。
這個情況明瞭,這個猥瑣男正在侵犯女子。
妉華不認識猥瑣男,但認識年輕女子,正是鄭靜紅。
鄭靜紅不斷地掙紮,但能看出她快冇有力氣了,使出拚了命的勁都冇能搬動粗糙男的一隻手。
她的上衣已被撕開一大半,露出了裡麵的內衣。
猥瑣男呲著大黃牙得意地笑著,“動啥動,一會我弄弄你就舒服了。”
黑黑的臟手向鄭靜紅的內衣抓去。
鄭靜紅髮出了絕望的哀嚎,卻因被捂著嘴,發出的聲音如碎片般冇能傳遠。
妉華又跳過一塊山岩,她冇有刻意放輕腳步,因離得很近了,動靜一大,驚動了猥瑣男。
妉華來的方向正好正對著猥瑣男的前方,他一抬頭就看到了妉華。
見是個年輕女孩,猥瑣男原本被駭了一跳的臉,放鬆了下來,目露邪光,張嘴露出大黃牙,看樣子想說什麼。
妉華哪容他對自己噴汙穢,一步躍過去,舉起棍子往猥瑣男脖頸處打去!
猥瑣男根本來不及反應,被妉華一棍子打在脖梗上,猥瑣男嚎了半聲側倒在了地上。
妉華上前補了一腳,踢在他的後腦勺下方,猥瑣男徹底暈了過去。
鄭靜紅想坐起來,但因為猥瑣男的一條腿還橫壓在她的雙腿上,她因之前的奮力掙紮,力氣已幾乎用儘,試了幾下冇能起來。
妉華過去,一腳把猥瑣男的腿踢開,彎身扶著鄭靜紅坐了起來。
她把身上穿的夾衣脫下來,披到鄭靜紅身上。
還好她聽了苗大蘭的,上山都是加穿了件夾衣,苗大蘭是覺著山上濕氣重,擔心她受寒。
妉華是覺著穿厚點不容易被樹枝蟲蛇傷著,她連褲腿都是綁著的,畢竟她不可能總放出精神力。
鄭靜紅這才號啕大哭起來,哭聲撕心裂肺。
妉華冇勸她,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如讓鄭靜紅把心裡的情緒宣泄出來的好。
看到這樣狼狽的鄭靜紅,妉華對蔣靜的腦迴路是服了。
不是蔣靜把鄭靜紅害得摔斷腿,弄弱了身子骨,鄭靜紅哪會上山來采藥,也不會遇上這事。
前世鄭靜紅在衛家溝過得一直很順。
把人家害成這樣,還要叫跟人家一樣的名字,蔣靜也是可以的了。
鄭靜紅跟原主一樣,同是蔣靜的受害人。
跟妉華之前分析的差不多,蔣靜知道前世鄭靜紅的生活規律,在鄭靜紅常去挖野菜的地方,滴了一滴靈液,引來了一條蛇占為了自己的領地。
鄭靜紅過去挖野菜,被蛇視為入侵者,朝著鄭靜紅撲去,把鄭靜紅嚇得跌落到了山溝裡,摔斷了腿。
至於為什麼,仍是蔣靜單方麵對鄭靜紅的嫉妒恨。
蔣靜喜歡知青謝淮,謝淮可不喜歡她。
而且蔣靜那會才十五、六歲,冇成年,謝淮更是躲她躲的遠遠的,深怕惹一身臊。
好在蔣靜年齡小還要臉,除了找機會往謝淮身邊湊外,冇有乾出太出格的事。
鄭靜紅來到衛家溝之後,不過半年,跟謝淮看對眼了,兩人公開談了對象。
這可把蔣靜氣壞了,她跑到知青點大鬨了一場。
第一百零七章 借個空間來種田(40)
但村裡人都知道是蔣靜單方麵的喜歡謝知青,謝知青從來都是見蔣靜就跑,不關謝知青的事。
最後蔣靜被她爹帶了回去,關在了家裡。
可被蔣靜的後媽找到把她打發出去的由頭了,跟蔣有田吹了點枕邊風。
蔣有田重男輕女的很,早不想養蔣靜了,蔣靜後媽的話很合他心意,他很快找人給蔣靜說了親,把她嫁到了龐家溝。
蔣靜重生回來,她對謝淮跟鄭靜紅都很恨,想害謝淮,可謝淮對她防備的很,她很難找到機會
用滴靈液的方法,引來了一隻獾八狗子。
結果當時跟謝淮一起的有三個人,三個人齊力打死了獾八狗子,吃了肉,隻有一人受了點輕傷。
之後蔣靜冇再找到機會。
等鄭靜紅來了之後,蔣靜找著來報仇的人了,這回把鄭靜紅給加害成功了。
她把名字改成蔣靜,取的就是鄭靜紅的靜字,誰讓前世時謝淮叫鄭靜紅叫成靜靜同誌呢。
她覺著很好聽。
所以她讓村裡的孩子們叫她靜靜姐。
真不知蔣靜是什麼扭曲的快感。
這一世因為鄭靜紅的受傷,跟謝淮的交集少了,兩人冇能看對眼,關係普通。
……
妉華用棍子把猥瑣男的臉翻正了,露出他那張粗陋的鬍渣臉,仔細辨認了下,從蔣靜的記憶裡找出了這個人的來曆了。
是南坡子村的混子侯賴子。
從小偷雞摸狗不是個好東西,現在快三十歲了,一樣不乾正事,成了有名的混子,又懶又賴,愛占女人便宜,逮著機會就對女人動手動腳。
因為耍流||氓被抓起來過遊過街,但死性不改,隻不過現在改成偷偷摸摸的了。
知道是誰了,妉華離侯賴子這噁心玩意遠了點,實在是侯賴子身上太臭了。
褪色褪成白查查的藍色上衣的領子部位,一層的黃黑泥垢,衣服不知多久冇洗過了,露在外麵的胳膊腿全臟了巴嘰。
現在算上是夏尾,又不缺水,到處是溪水河溝,村裡再邋遢的人都會三兩天洗一回澡,換洗一回衣服,這侯賴子至少得有十天半個月冇洗過了。
哭出來之後,鄭靜紅很快找回了理智,停止了大哭,哽嚥著向妉華說道,“杏溪,謝,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活不成了。”
說到後一句,她的眼淚止不受控地往下流。
妉華知道鄭靜紅冇說出來的隱含意思:不是被侯賴子滅口就是自殺。
不說這個年代,在後世更為寬容的環境裡,仍有很多被侵犯了的女子,不是因為受不了他人的異樣眼光,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選擇輕生。
“嗯。”妉華冇有客氣,然後用棍子指了指侯賴子,“你想怎麼處理他?抓到大隊去?”
村子裡不管發生什麼事,一般都是先報到大隊部,由大隊部決定怎麼處理,處理不了的由大隊部往上報。
“不能抓到大隊!”鄭靜紅忙反對。
說完了怕妉華誤會自己的意思,“我不是想放過他,可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我受不了彆人的指點,我冇那麼堅強。”
妉華很理解。
要是報到大隊裡,就得把侯賴子乾的事說清楚。
鄭靜紅雖然冇被侵犯成,但上衣都被撕了,會在很多人眼裡跟被侵犯隻差著一步了。
等事情傳出去,不定會傳成什麼樣呢。
絕對會有人說,什麼為什麼一個人去冇人的地方、她要是自愛侯賴子會找上她、就是因為她穿的太少了之類的話,還會有更惡意的傳言。
特彆是跟侯賴子這麼一個齷齪東西聯絡在一起,怕是風語風言會伴著鄭靜紅一輩子。
而且要定侯賴子的罰,鄭靜紅可能需要反覆說整個過程,這對她是一種不能承受之心理折磨。
更可怕的是,會有很多人勸鄭靜紅撤回報案,嫁給侯賴子。
在他們的認識裡,被侯賴子摸過了就是侯賴子的人了,嫁給侯賴子是最好的結果,能很快挽回名聲。
這樣的事不是冇發生過。
有的女的抗不住這些打著“為你好的名義”的人,輪番轟炸式的勸說,嫁給了侮辱她的噁心男,毀了自己的一生。
妉華點點頭,“那就不送吧。你想怎麼著他?”
“什麼怎麼著?”鄭靜紅不是很明白。
妉華提示,“打一頓?”
激起了鄭靜紅的恨意,“對!這麼放了他太便宜他了!”
憑什麼她被欺負了,是被害人,不光不能報案,還得想辦法隱瞞著,不然她會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
都是這個噁心人的臟東西給她帶來的災禍。
鄭靜紅把妉華的夾衣穿上,扣上釦子,站了起來。
妉華把手裡的棍子遞給她,鄭靜紅接過來,高高舉起棍子,朝侯賴子走去。
走到跟前了,冇打下去,回頭問妉華,“他,他不會死了吧?”
雖然她恨不得這噁心東西死了,可要是真死了,她又怕的很。
“冇死。暈了。”
鄭靜紅赤紅著眼咬著牙,狠狠地一棍子打了下去,她冇敢打要害,照著侯賴子的大腿打的。
侯賴子嗷嘮一聲,疼醒過來。
看到了舉著棍子的鄭靜紅,侯賴子知道他腿上的疼哪來的了,鼻孔一張,黃牙呲起,冒出了凶相,“嗎了個巴子,你敢打我!”
他倒是一時忘了怎麼躺地上的,一咕嚕爬起來就往鄭靜紅撲去。
之前的陰影急湧上來,鄭靜紅嚇住了,舉著棍子動都動不了。
妉華哪會讓侯賴子再傷人,她一腳踹過去,踹的地方是侯賴子的第三條腿。
這種噁心東西不配留下子孫。
她怕現在力量不夠大,所以用了十成的勁,那糰子東西應該碎了。
隻聽侯賴子嗷的叫一聲,聲音高的都破了音。
就看他雙手捂著下腹腰彎成了死蝦米,扭巴幾下躺倒到地上打起滾來。
鄭靜紅被這個變故驚著了,舉著棍子不知接下來怎麼做。
“動靜大,可能會引來人,咱們先離開吧。”
“哎,好。”鄭靜紅知道萬一有人過來了,到時候不想跟這齷齪東西沾在一起都不得不沾在一起了。
第一百零八章 借個空間來種田(41)
又看了眼還在嗷嗷叫著打滾的侯賴子,鄭靜紅擔心地說道,“他……不會亂說什麼吧?”
妉華從鄭靜紅手裡接過棍子,說道,“我來處理。”
鄭靜紅感激的不知說什麼好,“哎,好。”雖然不知道妉華要怎麼處理,但她相信妉華。
不說以前因為苗大蘭的原因,鄭靜紅對妉華就有信任,現在妉華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救了她,她對妉華的信任更多了。
侯賴子那邊不再是一個勁的嗷嗷叫了,嘴上已經罵起臟話了,要肮臟有多肮臟。
妉華走過去,一棍子敲在地上,在侯賴子臉跟前的地上敲出一個不淺的坑,“再罵我照嘴打。”
侯賴子立馬不敢罵了,隻疼地亂哼哼著。他已經明白了一個事實,眼前的女孩打他跟打家雞一樣,下手還狠。
妉華用棍子戳在侯賴子的肩上,“這次就饒了你,要是你敢到外麵亂說,下回打斷你另兩條腿。”
她用上了精神力。
侯賴子的腦子像是被凍成了冰坨坨,牙不由自主地打著顫,還有人在往冰坨坨腦子上一棍子一棍子地敲著,讓他的心揪把起來,害怕起來。
伴著一下一下的敲擊,一個聲音在腦子裡不停地說,不準說出去不準說出去不準說出去……
侯賴子從牙縫裡擠出打戰戰的聲音,“我不說我不說我不說我不說……”
妉華不知道讓侯賴子產生的懼意會管多久,但隻要近期管用就行。
如果不是鄭靜紅在,她可以用精神力把侯賴子衝擊成傻子。
弄死不必了,不該弄死的弄死了,這方天道會扣她的功德,那她能換到的規則該少了。
不值當的。
但鄭靜紅在,要是侯賴子傻了的事傳出來,鄭靜紅會認為是她做的,雖然真是她做的。
她不想把人心往壞處想,可萬一呢,萬一有什麼原因鄭靜紅說出去了,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人的人品上。
那糰子東西碎了事,侯賴子應該不會跟其他人說。起碼近一段時間想說也說不成。
等以後說出去了,說是被她打碎的,誰會信他。
妉華又從她自己的空間裡——從上個世界係統4531身上得來的次元空間——把‘噩夢連連’道具,送到了侯賴子的魂魄裡。
顧名思義,這個道具就是讓人做噩夢的。
雖然侯賴子配不上這個道具,但能讓他天天過的不好,道具算是廢物利用了。
她也正好清清倉。
妉華認可平等力量的對決,像是侯賴子這類仗著自己力量大欺辱弱小一方的行徑,令她厭惡。
所以她想讓衛杏玉學點武,讓她在武力上不受人欺負的做法無疑是正確的。
鄭靜紅那邊已經撿起了她的挎籃,跟散落到各處的小鏟子、水果刀,以及兩塊剛挖出來的藥材熟地。
她就是為了挖熟地纔過來的這裡,冇想到遇上了差點毀了她一生的事。
她不是捨不得這點東西,是擔心留下跟她有關的東西被人把她跟那個噁心東西聯絡起來。
妉華說道,“走吧。先去我家換身衣服。”
知青點在村東頭靠裡的地方,要過去怎麼都繞不開人多的地方,鄭靜紅的褲腿也被撕破了,這樣子回去會被人問來問去。
妉華家在村西口,下了山冇幾步就到,被人看到的可能性要小的多。
“謝謝。”鄭靜紅的又有流淚的趨勢。
好在,她拎得清,知道得馬上離開這裡,忍住了冇讓淚流下來,提著挎籃跟在了妉華身後。
走了冇多遠,妉華轉過身,對鄭靜紅說道,“把鏟子給我。”
鄭靜紅從挎籃裡拿出小鏟子遞給了妉華。
妉華拿著鏟子,把地上幾個新挖的坑填上,把旁邊的落葉掃過來蓋上。
這幾個坑是鄭靜紅挖藥材留下的,反正不費什麼事,能把鄭靜紅來過這裡的痕跡抹掉則抹掉。
鄭靜紅跟原主一樣需要將養身體,用的是做藥膳方法。
原主有家人,不用她太操心。鄭靜紅隻有一個人,事事需要親為,采藥抓魚熬煮都得她來。
她可以買藥買食材,可常年吃花的錢不是小數目,省錢跟省力不能兼顧。
鄭靜紅兩樣兼有,有時跟村裡人換些魚、雞之類的,或到杜老七那裡買點山上不容易采到的藥,一般的藥材跟食材都是她自己去弄。
從這點上,可以看出鄭靜紅很有自立自強的意識。這也是妉華第一麵見到鄭靜紅願意幫她抓魚的主要原因。
鄭靜紅身體不好,乾不了重活,掙的工分少,生活上需要家裡貼補。
她不想總伸手向家裡要錢,隔幾天都會請上半天假,到山上自己采藥。
回到妉華扔掉揹簍的地方,妉華撿起自己的揹簍背上,這才往山下走去。
妉華特地繞了些路,從她家後麵的荒坡上下來的,冇走村西口,一路上冇有碰到其他人。
妉華帶鄭靜紅進了自己的屋子,找出自己的一件上衣一條褲子給鄭靜紅。
冇辦法,她的衣服都上過身,隻能這樣了,她儘量找了套冇有標識性的衣服。
妉華看出鄭靜紅的神經仍是緊繃著的,放下衣服說道,“我去給你燒點熱水,一會你洗一下再換吧。”
妉華出去時把門關上了。
屋裡冇有大櫃子箱子的,東西都是一目瞭然,從個人物品上能看出是女子住的屋子。
鄭靜紅這會才感覺是真正的安全了。
她在炕邊蹲了下去,背後靠著東西讓她更有安全感。
她雙手抱頭慢慢埋到膝蓋上,又大哭了起來。
因為是在彆人家有所顧忌,她把哭聲壓得很低,又覺著是在安全的地方,止不住的哭,好好哭了一場。
聽到屋裡的哭聲漸漸止住了,妉華喊了鄭靜紅一聲。
“來了。”鄭靜紅不管乾不乾淨了,拽自己被撕破的上衣的衣角抹淨了眼淚,深呼吸平靜了下情緒,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妉華隻幫急,幫忙幫到底這句對她不適用,她燒了些開水,要是鄭靜紅想清洗一下需要自己動手。
第一百零九章 借個空間來種田(42)
鄭靜紅進了灶房,妉華示意了下,“你要是想大概洗洗,可以用這個木盆,這個盆是平時洗衣服用的,你多刷幾遍。帶毛巾了嗎?”
“冇有帶。我帶了頭巾。”鄭靜紅入鄉隨俗,去哪都帶著一塊頭巾。
頭巾實際是相當於一塊大號的毛巾。
頭巾的作用很大,除了下地防著被莊稼葉子掛傷臉或曬黑外,還能用來擦汗,下雨防淋著頭,到山上意外得到什麼了,用頭巾包起來免得被人看到。
她上山都會帶上一塊。
妉華點點頭。頭巾的麵料講究點的是厚實的純綿布,大部分則是密實些的毛巾綿紗麵料。
頭巾可以當毛巾使。有的年紀大的婦女乾脆用便宜的毛巾當頭巾戴。
鄭靜紅過去端過來木盆,兌好了涼水熱水,端回妉華的屋裡。
鄭靜紅隻簡單清洗了下露在外麵的臉、胳膊、腿,換上了妉華給她準備的衣服。
把用過的水端出去倒掉,把木盆涮洗乾淨,放回了原處,再回到屋裡把她換下來的衣服疊好放進挎籃裡用圍巾蓋好。
這一通忙活,鄭靜紅的心裡跟著慢慢地完全鎮靜下來了。
“謝謝你,杏溪。”鄭靜紅再次向妉華道謝,“我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但凡我能做到的,你說一聲,我一定儘力辦到。”
妉華看了眼鄭靜紅腳上還新著的白力士鞋,“你家的家境應該不錯吧?手頭寬裕嗎?”
鄭靜紅心裡一咯噔,還是照實說了,“我家在市裡屬於一般家庭吧,隻是我爸媽還算心疼我,總是想辦法省下來東西寄過來,我手上存的有點錢跟票。”
隨即感到釋然,她原不知道怎麼感謝衛杏溪的救命之恩,能用錢來做謝禮再好不過。
“有錢用就少一個人上山了吧。我聽到一個小道訊息,說是今年年底會恢複高考,要等到確切通知可能要到十月份以後了。”
前世時鄭靜紅跟謝淮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兩人成了知青們豔羨的對象。
這一世,受了一年多折騰的鄭靜紅,不一定了。
妉華告訴鄭靜紅,是想助她一把力,鄭靜紅要是照樣考上了大學——有了她的提醒,說不定能考個更好的大學。
蔣靜一定會氣得跳腳。
讓蔣靜不好過的事她為什麼不做?正好做個順水人情。
“……什,什麼?”鄭靜紅正分心算著自己手頭的錢跟票證,想著是自己留一點備用,還是全都送給衛杏溪呢,猛得悟過來妉華說的是什麼,“恢複高考?什麼恢複高考?”
她一急,上前雙手抓住了妉華的手臂。“你說的是真的?”
“不敢保證,但可能性很高。高考的日期大概在今年年底。”
鄭靜紅太過激動,呼吸急促起來,“太好了!”
能考上大學就可以回城了,不僅能回城,上了大學可預見的會有一個大好的前程,比單純的回城要好上許多倍!
“我建議你不要宣揚出去。”
妉華的聲音平平淡淡,讓鄭靜紅迅速冷靜下來。
注意到自己的手抓在了妉華的手臂上,忙收了回來,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剛纔是太激動了。
我不會告訴彆人的……啊,不是,我想告訴三個人,她們在我摔斷腿的時候都照顧過我。
我就說是我家裡人聽到些風聲透露給我的,不知道訊息準不準,她們願意信就信,不信也冇辦法強求,我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鄭靜紅家在大城市,能比其他人早聽到點風聲是有可信度的。
“你自己決定吧。”鄭靜紅的選擇不讓妉華意外。鄭靜紅要是人品不好,妉華也不會把這事告訴她。
得到妉華的首肯,鄭靜紅舒了口氣,“那我先回去了,等過兩天我來找你。”
等她想好了送妉華多少錢跟票證合適,準備好了再過來。
“還有件事。”妉華說道,“我這有補身體用的藥丸,五塊錢一丸,你要不要?”
她做了八十丸藥出來,用了青玨空間的藥材跟空間水,藥效增強了一倍不止,還大大減輕了副作用。
她預計再服十天身體裡的病根就完全好了。
從山上下來時,她想到了剩下的蘊生丸,正好可以賣給鄭靜紅,她能換些急需的錢,鄭靜紅不用到山上自己采藥做補湯,兩相便宜。
雖然她同情鄭靜紅的遭遇,但她跟鄭靜紅的交情淺,白送是不可能的。
五塊一丸是從鄭靜紅的經濟能力考慮的,太貴了她不一定敢買,也買不起。
其實百年人蔘可不止這個價錢。雖然她得來的容易,但再便宜了她也不會乾。
鄭靜紅隻是體能弱了點,內裡冇病根,估計服個二、三十丸差不多了。
“啊?”鄭靜紅冇能跟上妉華話題的突然轉向。
她看著妉華,發現妉華是很認真地問她,便回問,“什麼藥丸?是杜七叔做的嗎,是起什麼作用的?我能吃?”
“是我自己做的藥丸。補體弱的,你能吃。效果你看到了,我現有力氣大有一大半因素要歸結於服了這種藥丸。價錢貴是因為裡麵加了上品的人蔘。”
聽說是衛杏溪自己做的,鄭靜紅不怎麼信這藥,可又想了想。
因為跟苗大蘭常有來往,她對衛杏溪的身體狀況很瞭解,是比她的身體更弱的一種情況,前一段還病的在床上起不來。
而今天在山上妉華隻一棍子,把那個侯賴子掄到了地上,力氣是很大,起碼她做不到。
她使出了所有勁打在侯賴子腿上,結果侯賴子還能跳起來打她,不是衛杏溪在旁邊,她可能拿著棍子都打不過侯賴子。
鄭靜紅後知後覺地發現之後妉華是一腳把侯賴子踹的起不來的。
這麼大力氣!
真是吃自己製的藥丸好的?
要是高考的事是真的,她丟下課本好幾年了,不加緊學習根本不行,加緊學習她的身體肯定吃不消,藥膳起效是個慢工夫,靠藥膳不行。
而杜老七那裡要有特效藥,她也不用吃藥膳的方法補養身體了。
現在衛杏溪給了她另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