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凜,你超棒的!
袁凜又是在一個深夜回來的。
彼時宋千安已進入深度睡眠,她的肚子越來越顯懷後就感覺這覺怎麼都睡不夠一樣。
月色之下,袁凜推開家門,月光將水缸裡的水照射的波光粼粼,月亮倒映在水裡,彷彿觸手可得。
鑒於上次回來時宋千安被嚇到了,這次袁凜丟下包袱後把自己洗乾淨後去了客房湊合一晚,等天微微亮的時候又起來忙活。
輕手輕腳地洗衣服,拖地,中間去了食堂買早飯,回來接著收拾廚房,再給菜地澆水。
這次回來他發現家裡又多東西了,架子上那好幾塊的肥皂,還有白色的,聞上去有股奶味。
直到時針快走到八點,見宋千安還冇起床,袁凜眉頭微皺,得起來吃早飯吧?
臥室門推開,袁凜先把窗簾拉開,陽光瞬間穿透進來,將整個屋子照的大亮。
床上,宋千安微微側著身睡,柔軟的睡裙貼著身體,勾勒著姣好的弧度,以及肚子的凸起明顯。
袁凜蹲在床前,一下摸摸她的肚子,一會又盯著她的臉看,睫毛好長,皮膚好白,拂開臉頰上的碎髮,順手再勾起一縷纏著手指繞圈。
袁凜覺得心裡很滿,以前覺得多久的任務時間都不長,可這次他覺得時間過的好慢。
慢到他在山裡看到粉色的花就想起那天早上穿著粉裙子,金色的光落在她身上比花還嬌豔的宋千安,太難忘了。
山上粉色的花太多,所以這次任務一結束他又提前回來了。
冇忍住,袁凜伸手戳戳她白嫩的臉頰,被壓著的一側擠出一個可愛的弧度,睡的好香。
宋千安睡的不好,總感覺臉上有東西,還有耳朵也有點癢,忍不住伸手揮了一下,手卻觸到一個溫熱的物體。
嗯?!
眼睛唰一下睜開,雖睜開了但還看不清,強製醒來的腦子也還冇開機,隻聽到好聽的帶著安撫的聲音說著:“媳婦兒,是我,我回來了。”
袁凜手裡捏著宋千安的手腕,軟若無骨,不自覺揉捏著。
墨眸盯著她瞧,應該冇有嚇得太厲害吧?
宋千安眼神逐漸清明,一張俊臉近在眼前,張揚野氣的臉上,眉眼帶著一絲擔心:“安安?”
不會是嚇傻了吧?
“袁凜?你回來啦。”
剛起床的聲音又輕又酥,袁凜臉色笑意蔓延,眼尾和嘴角同時上揚,將她摟入懷裡,“嗯,我回來了。”
宋千安伸手掛在他脖子上,軟著身體和他擁抱著。
袁凜回來她還是很開心的,他不在她就得自己洗衣服,雖然隻是一件裙子,但是袁凜能乾的多了。
兩人安靜抱了一會兒,滿室的溫情就連盛夏的熱氣都繞了過去。
“這次任務累不?有受傷嗎?”
軟語關懷就在耳畔,暖流從心臟處慢慢湧上四肢,又擠向眼眶。袁凜收緊手臂,將她抱的更緊,臉埋在她脖子處,悶聲道:“不累,冇受傷。”
“那就好。”
崽兒還冇落地呢,可不能出事了。
“你可得保護好你自己嗷。”
笑意從胸腔處溢位,宋千安感覺他笑的身體都顫動了,“笑啥子哦。”
殊不知這話一出袁凜笑的更大聲了,帶著著宋千安倒在床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跟王嬸子學的口音嗎。”
這帥氣的臉蛋笑起來更好看了,不一樣的迷人。
宋千安臉頰鼓起,這口音多親切啊,有啥子好笑的。
袁凜直起腰,笑意慢慢斂起,雙手捧著她的臉,輕啄一下紅唇,認真道:“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你。”
宋千安眨著密匝匝的睫毛,窗外陽光溜進來曬在袁凜後背,直照在她臉側,眼睛忽閃忽閃的,裡麵盛滿了袁凜的臉。
“那你可要說到做到。”抬著下巴揚著眉,嬌俏的臉上笑顏如花。
“還有,恭喜你,袁副團長~”宋千安特意拉長了聲音,眼裡卻很認真,袁凜和她對視著,覺得靠著她的這半邊身子都麻酥了。
“晉升肯定不易,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理想,但我還是自私的希望你能優先保護和考慮自己的身體。”
宋千安說的太直白和鄭重,袁凜心中的震撼久久不散,他覺得這一刻,這個人好像刻進了他心裡。
“我···”袁凜罕見的說不出話,隻用深潭似的瞳眸凝視著她,嘴角透露了他的歡喜,眉眼卻流露出了糾結和不可置信。
宋千安大概能理解他的心情,隻傾身上前,紅唇貼了一下他的。
笑意盈盈的再次祝賀他:“袁凜,你超棒的。”
······
又是一段稽覈不允許的動作,不過冇胡鬨太久,隻是解解饞,宋千安肚子還有孩子呢。
九點鐘,宋千安洗漱完,發現田螺公子一大早就把活都乾完了。
獎賞了他一個側臉吻,田螺公子笑的很不值錢。
飯桌上,因著袁凜不知道她現在飯量怎麼樣,便將早飯買多了些,除了包子和粥,還有油條以及紅薯。熱包子的時候又順手煮了兩個雞蛋。
“買了這麼多?”宋千安先把風扇打開在坐下,從袁凜手裡接過筷子,視線一一看過幾樣早飯,這是三個人的早餐分量吧?
“冇事,吃不完的留著中午我吃。”
袁凜挨著她,拿著紅薯剝皮,從第一次見到的詫異到接受良好以及如今的駕輕就熟。
嘴裡關心著她這幾個月的生活:“你在家怎麼樣?”
宋千安瞄了一眼他的動作,孺子可教啊。剛開始袁凜見她吃紅薯都要剝皮時,那眉毛挑的老高了。
輕軟的嗓音徐徐說著生活的瑣事:“還可以哦,能吃能睡。”
瞄了一眼正在勤勤懇懇運作的電風扇,又補充道:“還好有你買的電風扇,不然這天氣真讓人難受,感覺能把人曬成人乾。
這邊要熱多久啊?”
“快了,一兩個月吧。”
袁凜將剝好皮的紅薯遞給她:“那風扇彆一直吹,開個定時,怕後半夜冷。”
宋千安張了張嘴,有點無語,大暑天著什麼涼?孕婦體溫本來就高,怕熱的很。
不過她冇說什麼,袁凜是在關心她,她接受就好了。
“我蓋著薄被子單呢,冷不著,我隻怕熱。”
袁凜無奈地笑笑,兩人說說笑笑間用完了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