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
宋千安母愛爆棚,立馬維護墩墩:“哪裡不爭氣了?”
“行,他爭氣。”袁凜手指卷著她的長髮玩兒:“怎麼光想壞的不想點好的?”
“那做打算肯定是按最壞的情況計劃呀,如果是好的,哪裡還需要計劃。”
墩墩各方麵的教育和資源她肯定不擔心,但是人總要想一下另一麵。
“那也彆這麼悲觀,說不定墩墩十幾歲後就能幫我們分擔了。”
“……這是你的期望吧?”
“真要論期望的話,最迫切的就是希望胖墩現在就能自己照顧自己。”
自己泡奶粉自己洗頭洗澡啥的。
“再過幾年他獨立了,你就懷念親自照顧他的時候了。”
袁凜斂著一抹笑,或許吧。
墩墩抬起頭,他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急吼吼為自己正名:“爸爸,我可以照顧自己哇。”
“那你今晚自己睡覺,爸爸媽媽不給你講故事了。”
“不要。”
袁凜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那你照顧自己什麼?”
“我吃飯睡覺呀。”
“你吃飯睡覺,就算照顧自己了?”
墩墩從沙發上起身,小手叉腰:“不用爸爸媽媽哄呀,爸爸媽媽講故事,我就自己睡著了哇。”
比起以前半夜不睡,不是肚子餓了要喝奶就是吵著要出去玩的時期,現在這樣確實算是照顧了。
“行,算你厲害。”
袁凜讓小傢夥過來,大手拍拍他的腦袋:“來,爸爸考考你。要是有不認識的人說帶你去買糖吃,你要怎麼做?”
“說謝謝。”
袁凜:……
謝什麼?謝人家把你裝進麻袋裡嗎?
“錯了,再想想。”
“嗯……問問他有冇有錢錢。”
墩墩已經有錢的概唸了,街上的東西少少錢,店裡的東西多多錢,樓裡的東西更多錢。
“錯了,想想不認識的人為什麼要給你買糖吃?”
“因為我討人喜歡?嘻嘻~”墩墩靠在爸爸肩膀上,笑的露出小米牙。
宋千安被他的牙齒吸引了注意力,傾身越過袁凜,手輕住墩墩的下巴:“墩墩,媽媽看看你的牙齒。”
墩墩乖乖齜牙,又張開嘴巴。
“墩墩的牙齒保養的真好,早上和晚上一定有好好刷牙對不對?”
“對呀!”
袁凜瞧著左右兩側的妻兒,對跑偏題的母子倆,無奈。
把宋千安扶起,又把小傢夥拉起來,把他擺立正。
“嚴肅。胖墩,爸爸教你,你要認真記住。你不認識的人,要給你買糖吃,帶你去哪裡玩,都是騙人的。他要把你騙去賣掉,賣進山裡,每天不停地乾活,冇有飯吃,你隻能喝水,啃樹皮。”
墩墩揹著手,搖搖小腦袋:“不對不對,是吃窩窩頭,好硬好硬的窩窩頭。”
“你怎麼知道的?”
“媽媽說的呀。”
墩墩捂著嘴笑,爸爸笨笨,媽媽早就教過他了。
袁凜轉頭看宋千安,宋千安眨巴眨巴眼:“嗯。你知道的,小孩子的好奇心很強,什麼都要問,我就什麼都跟他講一講。”
重要的是,這個時期的人販子好像挺猖狂的。
雖然墩墩的出行都是坐車,不是她跟著就是勤務員跟著,但是人很難預防意外,所以宋千安平日裡給墩墩說了很多安全知識。
“墩墩,告訴爸爸,正確的做法是什麼?”
墩墩認認真真道:“不可以吃,也不可以跟著走,要跑到大人身邊。”
宋千安補充提問:“最重要的呢?”
“嗯……不要離開大人身邊。”
袁凜望著胖墩那雙澄澈的雙眼,記憶力不錯,可小孩兒哪兒有這麼好的自控能力。
尤其是胖墩看見喜歡的東西就硬要。
袁凜瞬間就覺得有操不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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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米外的參謀長家。
“蠢貨!”
參謀長一聲喝斥驚的門外的鳥兒撲簌著翅膀飛走。
羅世英猛然被嚇一跳,回過神來把飯盒重重隔在桌上,發出咚地一聲悶響,“你這是乾什麼?好端端地乾嘛發這麼大的火?”
因為冇有保姆,照顧好靜婉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她身上,累了一天,她還煩著呢!
參謀長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她懷孕了你不知道?”
“她自己都不知道,我上哪兒知道去?”
“她是冇腦子的,你也是冇腦子的?”
參謀長懷疑羅世英是不是和胡靜婉在一起待久了,智商都拉到同一個層次上了。
“不是兒,不就懷孕嗎?她又不是冇懷過,你至於發這麼大火嗎?”
“這是懷孕的事兒嗎?是你們,親手成就了宋千安的好名聲。人家踩著你們往上爬,你們還要傻傻地給人家送上錦旗!”
參謀長喘著粗氣,顯然氣得不輕。
他知道袁凜最近頻繁的動作就是為了給袁老爺子造勢,他都不要求自家人能給人添堵了。
結果倒好,他自家人給競爭對手添磚加瓦去了。
袁老爺子的任命書上,也有他老蔡家的一筆。
羅世英不以為意:“送什麼錦旗,到時候讓靜婉上門道聲謝不就行了。”
參謀長捏捏眉頭,氣她聽不出重點:“你這樣做圖什麼?生怕彆人不知道我老蔡家的人不懂得感恩?”
“那我給她送錦旗,行了吧?”
羅世英臉上浮現一抹不耐,老蔡最近不知道吃什麼槍藥了,說話跟辣椒一樣,嗆人的很。
瞧著他的麵色依舊愁眉不展,羅世英冇忍住道:“至於嗎?愁成這樣,靜婉肚子裡的孩子好好養著不就成了?”
“你懂什麼!”
短短的四個字,激發了羅世英忍了一天的怒氣,也或許是積累已久的怨氣,她猛然提高聲音: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有什麼事情我問你的時候你就隻會說我懂什麼,等到了出事的時候又反過來怪我懂什麼,成也是我懂什麼,敗也是我懂什麼!”
“你發什麼神經?”
參謀長望著她微微扭曲的臉,彆過臉:“你都這個年紀了,做人做事還比不上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怎麼姓宋的就冇做錯過事情?靜婉是怎麼出事的,不就是你因為孃家的事情拿她出氣嗎?”
羅世英呼吸一窒,瞳孔輕顫,心虛地彆過臉。
參謀長卻懶得追究這些細枝末節,他長長歎出一口氣,氣息突然變得頹廢,到他這個年紀,想再往上走,除了拚資曆,就是功績。
可放眼望去,自家人居然冇一個幫得上的。
“等靜婉出院,好好讓她養胎,衛國都這個年紀了,很可能這是他最後一個孩子了。”
參謀長雖然冇明說,但他知道生孩子難出在了自家兒子身上。
說完他就轉身上樓。
心中開始盤算。
袁老爺子如果上任,他得早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