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盒子
宋千安搖頭,唇角笑漪輕牽:
“沒關係。我和你是一體的,你好也是我好。所以,為了你,也為了我,我做出點改變有什麼關係?”
袁凜目光彷彿被吸引一般,直接把她抱到腿上坐著,手臂緊貼著她的細腰,埋首在她頸側。
“家裡的親戚,如果你覺得他們不識趣,不必給麵子。”
宋千安放鬆身體,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輕撫他柔順中帶著輕微紮手的黑髮,“爺爺怎麼看?”
袁凜說的親戚,應該是和袁老爺子相關的老一輩?
袁凜沉沉笑著:“爺爺更霸道。”
宋千安仰著臉:“我以為你們這樣有權的家庭,親戚來往會很密切。”
“有密切的,也有一般的。姑奶奶來的比較勤快,她退休了,會想常來看爺爺。還有大姑也會常來,至於其他人,恰恰相反。”
袁凜輕啄一口朱唇,視線在她瑰麗絕豔的臉上停留。
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從耳畔滑到下顎,肌膚的觸感極好。
漫不經心道:“哪兒有時間來串門談感情。每個人身上都有工作,所以逢年過節來看看老爺子就行了。”
越是位高權重,越是如履薄冰,
每天來看都冇用,還不如在崗位上做好事,比在形式上花功夫強。
一個家族無法靠一個人支撐起來。
宋千安拉下他的手,念在他剛洗完澡,手上乾淨不跟他計較。
手被他反攏在手心,宋千安略感疑惑:“那爺爺怎麼會想要高調地舉辦個家宴?”
袁凜低聲笑了,悠哉悠哉地腔調:“估計是憋太久了吧。”
袁老爺子從來不是低調的人,他向來張揚,敢乾。低調這麼多年,一半是因為上了年紀,一半是為了後代著想。
“那你覺得什麼時候辦好?”
宋千安記得袁凜剛剛猶豫了,改成明天再說。
“看你,你能接受的話就週日,你要做心理準備的話就下個星期。”
袁凜身子往後躺,靠在沙發上,帶動著宋千安趴在他身上,被服服帖帖地抱著。
有了胖墩他都難以和媳婦兒親近了。
宋千安想起身,腰間的手臂箍緊,隻得用手撐在他胸口上,這一塊的肌肉在放鬆的狀態下,手感讓人著迷和上癮。
“那就按照爺爺說的吧。”
她不需要做什麼心理準備。
袁凜也隻是給她打個預防針而已,生活上的變化不會太大。
“行。那想住哪兒?住家屬院還是外麵的房子。”袁凜也冇打算和袁老爺子一起住,這是他的小家。
“家屬院房子怎麼樣?”
“房子是小洋樓,你···應該會喜歡。”他這媳婦兒就喜歡小資的東西。
果然,宋千安眼眸彎彎,晶亮的眸子盈滿了滿意和期待。
大白天的倆人也不能乾嘛,談完了話就換了衣服下樓。
宋千安身上還帶著涼意,身心舒爽。
下了樓梯,她嗓音輕快:“爺爺!我看到您給我們裝的空調了,好涼快呀!”
她這次冇有再道謝,而是表達使用的感受和傳達喜悅的心情。
袁老爺子的目光從墩墩身上移開,看了兩人一眼:“以前說給我裝,我冇要,今年你們過來了,乾脆就裝上了。”
袁老爺子不喜歡那玩意兒,也不怕熱,整個夏天他連風扇都很少開。
但想著孩子怕熱,還是裝上了。
“什麼條條?”墩墩擠到媽媽身邊,他也要聽,他也要條條。
宋千安把他抱到腿上,“是空調,吹得涼涼的哦,晚上墩墩就能感受了。”
袁老爺子不放心地提醒:“注意不要感冒了。”
“我曉得的,爺爺。”
老人對空調好像都冇什麼好感,宋千安冇有反駁。
無非是怕墩墩生病而已。
小孩子多多少少都會生病的,她不會做出什麼保證。
就像她時常寫信分享墩墩的日常,但不會什麼事都事無钜細的講。
特彆是墩墩生病這種,更不會說。
“嗯。”袁老爺子停頓一下,問道:“你們準備在哪兒住?”
袁老爺子自然是希望墩墩就在這兒住,不過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他不能強求,隻要能經常看見墩墩就可以了。
袁凜接話:“住家屬院吧。”
“那你們把空調裝過去吧。”
之所以成為特供就是因為數量少,袁凜想要裝也冇那麼快。
轉眼吃了晚飯,夜幕低垂。
墩墩迫不及待地就要上樓吹條條。
宋千安在身後,看得出來他很想三步並兩步走,奈何腿短。
袁凜則再次跟著袁老爺子去了書房。
“對於這次的任命,你有啥想法?”
袁凜沉默,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袁老爺子也不在意他的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推到袁凜麵前。
“爺爺?”
袁老爺子聲音沉寂:“這裡麵有你奶奶留下的東西,還有我給你的。”
“您不繼續留著了?”
“你大了,以後要當家作主了。隻是,我希望你做事情,要給自己留有餘地。”
袁老爺子目光落在盒子上,意有所指。
袁凜盯著看了幾秒,嬉笑道:“爺爺,這不會是您全部家當了吧?”
袁老爺子狂妄地嗬笑:“那你也太小看爺爺了。”
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家業也不是一夜之間就有的。
權力要慢慢放,他現在身體還康健,可以慢慢給袁凜甚至墩墩鋪路。
袁凜眉頭一揚,語氣帶著幾分稀奇:“您冇給他?”
他冇指名道姓,爺孫倆都知道這個他是指誰。
袁老爺子無聲哀歎,認命一般說道:“他腦子不清醒。”
袁立江雖然是他兒子,理論上比孫子更親近,但是他資質不算出色,不管是能力上還是性格上都有欠缺。
袁家的擔子他擔不起來。
男女情愛之事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無關緊要,從這方麵袁老爺子就能看出很多東西。
不過袁立江在工作上倒是認真,雖不出錯,卻也不犯錯,很適合守業。
如果明年······
想得遠了些,袁老爺子收回思緒,目光放在袁凜身上。
和袁立江相反的是,他這個孫子反而像是個情種,實際上也挺讓他擔心的,隻是好在宋千安是個好的,不然他真的會愁白了頭。
“至於你,我還是比較放心的。這些東西,你自個兒決定。”
袁凜認真慎重點頭。
出了書房的門就把盒子交給了宋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