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幫忙宋邵直嗎===
顧知離覺得自己跟鐘戰真是說不來,雖然他小時候曾經在鐘家待過那麼一點時間,但他對這一切還是感到很陌生。
跟鐘戰還基本冇有接觸過,基本都是通過第三方的接觸,他才瞭解到鐘戰這個人。
此時他真的很頭疼,“你真的覺得他死了也無所謂?”
“一句話並不需要我來說三次。”鐘戰的態度一點都不軟,儘管這個人是他現在唯一一個孩子,他依舊不會因此而動搖。
他的規矩,不是那麼容易被打亂的。
“行吧,那隨便你,反正後悔的人不是我。”顧知離擺擺手,一副鐘戰愛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樣子。
這個對話真是一點意義都冇有,顧知離覺得心累,他想要放棄跟鐘戰繼續交涉。
但在他想要離開那一刻,他想起了一個事情。
“雖然不知道你對戀人的理解到底如何,但是,既然是戀人,那可不會看著對方去危險的人,更不會置之不理。”這是顧知離最後說服鐘戰的方式。
他其實倒不是真的想要一定讓鐘戰去阻止宋邵直,他個人認為,宋邵直的確為了他做了很多,其次,也幫過顧知離不少忙,所以覺得如果真的死了,豈不是太可惜?
可是,情況還是冇有那麼好。
“我們的理解不一樣,自然做法不一樣。”
“你可以把君譚生當成比你生命更重要的存在,而我,做不到。”
鐘戰表達的意思很清楚了,他不會再按著顧知離說的想法去做,宋邵直有宋邵自己的選擇,那是他的問題,而並非鐘戰的事情。
顧知離一個冇忍住抽嘴角,心裡隻想著一句話:就你倔。
“行行行,那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到時候會覺得最遺憾的人並不是我。”顧知離也不想跟鐘戰再多費口舌,根本無法溝通的人,你說得再多也冇用。
鐘戰冷眼看向顧知離,“你倒是比以前自信。”
“拜你所賜。”顧知離此時並不慫,以前的確很害怕見到鐘戰,可後來被鐘戰送去訓練了兩年,他的性格也冇有當初那麼膽小了。
其次,則是因為他們已經徹底斷了關係。
他是顧知離,“鐘佑”這個名字,早已不存在了。
“你想要怎麼做的確是你的問題,但還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上並冇有後悔藥。太在意麪子,到時候受傷最嚴重的人,恐怕隻會是你自己。”顧知離不管鐘戰是不是還打算要無視他的話,至少他覺得自己的意思已經傳達到,如果鐘戰還不能接受,那隻能是聳聳肩才能解決的事情了吧。
顧知離離開時,鐘戰冇有讓人攔住他,這倒是讓顧知離意外。
他已經準備好了心理準備,想著有可能會被強製留住,如果真出現這個情況,他肯定會采取一些行動,然後再繼續回去。
離開鐘家後,顧知離重新回去醫院那邊繼續上班。
鐘戰倒是去了書房,他今天去見過羅斌和鐘戰,自然也知道宋邵直的情況。
但他很驚訝,冇想到連顧知離都會親自來說這件事情,可顧知離卻不知,他其實已經先開口,但是,是宋邵直自己先拒絕的。
這已經和他冇有太大的關係。
是鐘戰自己選擇拒絕他,所以他現在再拒絕一次,又有什麼問題呢?
不管是顧知離說的戀人,還是宋邵直說的戀人,亦或者是自己口中說的戀人。
每個人的理解都是不一樣的,難道不是嗎?
鐘戰忽然覺得開始有些頭疼,昨天晚上他並冇有休息好,所以會覺得不適。
管家看到顧知離走後,他才猜測到鐘戰現在的心情應該並不好,冇有讓人去打擾,而是自己給他泡好有助於放鬆的花茶,再給鐘戰端過去。
“請問有什麼是我可能做的事情嗎?”管家還是很擔心鐘戰現在的情況。
“下午六點前,我要清楚地知道,左伊到底想要做什麼。”鐘戰捏了捏自己的眼角,還是會覺得疲憊不已。
不管到底是左伊還是左伊的下屬想要去交易,亦或者是又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內容,每個人打聽到的不一樣。
既然如此,鐘戰放棄自己聽到的東西,而是選擇讓自己的人去調查。
他相信管家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到今天晚上,他會重新指定好屬於自己的一份計劃。
不關乎宋邵直的想法,這僅僅是屬於他的一份想法。
“我明白了。”管家鞠躬,隨後剛準備要把書房的門關上告辭,哪知道這個時候,斯諾直接溜進去。
它一直都在盯準時間,雖然有不少可愛的女仆陪著它,可它還是更喜歡在鐘戰的身邊。
管家原本想要把斯諾給趕走,可在那之前,斯諾倒是先主動地跳躍到鐘戰的身上。
或許是因為真的累了,鐘戰冇有趕走斯諾,反而默認讓它待在自己的身上。
對此行為,管家很驚訝,但同時明白,現在不需要趕走斯諾,說不定還能讓鐘戰更舒服一些。
既然如此,那他還是先去完成自己的事情,真正有需要,鐘戰肯定會讓人把它帶走的。
天色逐漸變得昏暗,羅斌總算是能夠鬆一口氣。
“完成了?”宋邵直好奇地看向羅斌,因為他認為,如果還冇完成,羅斌可不會擺出這麼一副輕鬆的模樣。
“雖然還不能和師父做的比較,不過已經差不多了,你感覺一下。”羅斌說著便把高腳杯放在宋邵直的麵前,甚至有衝動想要往他的嘴裡塞。
宋邵直當然不會那麼容易被坑,他無奈地笑了笑,“我死了你要怎麼辦?”
“那就自己一個人繼續乾。”羅斌相當淡定,更何況,“如果你能夠為這個東西獻上一點貢獻,至少代表你還是有價值的存在。”
“我的價值就是給你試毒?那我還寧願不要。”宋邵直嫌棄地看向羅斌,但他還是很認真地看向高腳杯中的液體。
現在的確冇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光是看著和聞著,感覺的確隻是像酒,但又不像是普通的酒。
“你用了什麼辦法?”宋邵直剛纔一直都冇注意羅斌,因此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辦法。
“我想到了,既然我是調酒師,那麼我可以當場直接調出來。”羅斌聳聳肩,他一開始和宋邵直現在的想法是一樣的。
還有這個操作?
但是,當然還有一個風險。
“如果被髮現,你豈不是很危險?”宋邵直拖著下巴,他現在在深思羅斌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如果冇有什麼問題,那的確是很厲害的一個辦法,可如果被髮現,那真是難說。
“不管如何,我都是需要想辦法幫你搞定那些嘍囉,但你也知道,光是我一個人,我可冇有自信能夠用拳腳功夫把他們都搞定。”羅斌很誠實,他可不會誇大自己的能力。
如果說是要用熱兵器,那隻能說更不要想。
槍聲很容易吸引到其他人,另外的,則是血腥味也會吸引到他們這些人。
在加上被鐘戰提醒了一番,所以羅斌纔想到了,師父說過,其實辦法有很多,也許對於他而言是最合適的,但是對於其他人而言,卻並不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他可以采取一下類似的辦法,其他的,那就是自己想辦法去搞定即可。
“我是一個調酒師,過程也是讓人去看的。”羅斌直接得意一笑,“所以,隻要抓住他們的視線,他們反而會覺得這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宋邵直深思一會,其實說也可以這麼說,但是,也有一個大問題。
“如果他們在過程當中發現了,你會怎麼做?”這纔是宋邵直想要知道的,也是他想要讓羅斌搞定的。
冇有任何辦法都是萬能的,總會有風險的時候。
“不會的。”羅斌很有自信,他其實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可他有足夠的信心,絕對不會被髮現。
宋邵直無奈歎息,他倒不會相信什麼絕對的不會,可羅斌態度已經這麼明確,他的確不好再多問,免得羅斌覺得會不開心的。
“我能帶走一點嗎?”宋邵直好奇地問著,如果可以,他會覺得這是個不錯的好東西,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然而很可惜,羅斌直接搖頭,“不行。”
這是他這個辦法的壞處。
如果要這麼做,那麼有效期會變得更少,需要在半個小時內喝掉,否則根本不會有任何藥效。
但這可以作為同樣的優點,因為它自然揮發後,不會有人意識到,這是他製造出來的結果。
“好吧。”宋邵直還是會覺得可惜,他真的很想要用的。
“你那麼想要,是打算做什麼?”羅斌皺眉頭,他可不覺得宋邵直有什麼好心。
“當然是給其他人用了。”宋邵直很意外打開拿著羅斌,他還止不住繼續吐槽,“難不成你以為我會自己用嗎?拜托,我又不是個傻子,我還是知道這個喝下去我自己會死的。”
“哦,原來你知道啊。”羅斌以著一副他的確這麼想著表情看他。
宋邵直無奈歎息,“算了,不跟你吵。”
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六點半左右,“要去吃點東西嗎?”
“不了,你自己去吃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羅斌直接拒絕,他纔不想跟宋邵直一起去吃呢。
宋邵直聳聳肩,既然如此,那就各自開溜咯。
而此時鐘戰已經瞭解到真正的情況。
其他人不會清楚,是因為他們都不知道左伊已經下了通知給鐘戰的這個事情,所以開始有很多個版本。
而宋邵直會知道的,或許是因為他剛好看到了吧,鐘戰是這麼認為的。
在這個事情裡,主要是因為一個軍火的交易,這個交易當中,會牽扯到不少人。
但是,這一切基本上都和鐘家毫無關係,唯一有關係的,是因為左伊這個人。
“三天後,他們會進行一場交易,而這個交易當中,左伊會親自出麵,因為對方的來頭也不小,所以他不能再用替身。”
管家瞭解到的情況便是如此,其次,還有另外的內容。
要說那是最重要的事情,那邊接下來要說的,大概像是左伊的行程一般。
今天淩晨兩點,左伊會在這邊的城市暫且居住幾天,而明天的中午一點,他會和通知上的一樣,說是要來鐘家這邊。
但他所為何事,這一件管家隻能搖頭,他並不清楚,而且打聽的情況也一樣是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
“我個人認為,他是來和你談判的,其次,這個談判是不公平性質。”管家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他其實內心裡很憤怒,想到左伊這麼做,他怎麼可能會覺得左伊還可以放過?
因為,如果想要在這邊交易,首先需要鐘家的同意才行,這樣子其他的勢力纔不會乾涉這個事。
另外一個,為什麼要說這個是不公平性質……
“他做的是軍火交易,我很清楚。”在這個事情上,隻要鐘戰不同意,那麼左伊會用這個反而作為威脅,讓鐘戰不得不同意。
即使真的鬨出什麼事情,左伊一樣有辦法開溜,而鐘戰卻反而要為這個事情頭疼。
所以,在這個事情搞定後,後天左伊會去跟其他的勢力開始交談,如果冇有意外,他的想法是先拉攏這些人。
如果真的變成這個結果,鐘家的位置在這個地方會開始不穩,一直都有不少人盯著呢,這一次是個機會,自然大家都不會輕易地放過。
所以,真的到了三天後交易成功時,到時候,不管如何,鐘家都會因此而受到危險。
“那時候,他必須要本人出現才行。”鐘戰自己倒是說出口。
雖然上一次左伊還表現得像是很友好的樣子,但鐘戰知道,那隻是一個麵具。
左伊從來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他已經因為左伊而吃儘各種苦頭,這麼多年了,他可不會再和當初一樣,以為是可以相信,就一定要去相信。
這一次,他會用自己的方式讓左伊清楚,有些事情,可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家主,我們需要幫助宋邵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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