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嘗試了===
露西看起來時間比布希混亂一些,直到深夜四點,她才總算離開了酒吧。
宋邵直跟鐘戰一直都在盯著她,做任務的時候,僅僅隻是熬個夜,對於他們而言並冇有什麼挑戰度。
但宋邵直還是多看了鐘戰一眼,“你困了嗎?”
“你在廢話嗎。”鐘戰感覺自己被小看一般,語氣帶著而不悅。
他一向都是難以入眠的人,隻不過纔到四點而已,他覺得一點壓力都冇有。
竟然還要被宋邵直擔心,他可不會輕易接受這件事情。
“我不是廢話,我是在關心你。”宋邵直拖著下巴,直勾勾盯著鐘戰看。
夜色已深,但酒吧裡邊卻一點都不寂靜,反而像是剛到夜晚一樣興奮。
鐘戰冷淡地看著宋邵直,他知道宋邵直又要開始一些無聊的事情,索性起身。
“回去。”
宋邵直歎氣,明明隻是想要跟鐘戰好好地玩一下而已,可為什麼鐘戰總是要拒絕他呢?
說實話,他個人很心酸,即使拿了結婚證,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改變,到底要怎麼做,鐘戰的態度纔會開始轉變一些?
要不……
問下顧知離?
可一想到早上顧知離那模樣,宋邵直覺得顧知離在這件事情上不一定會幫到他。
然而,在此時此刻,宋邵直還是做出決定。
剛跟鐘戰走到外邊,他果斷伸出手,想要牽住鐘戰。
在剛觸碰到的那一刻,宋邵直卻直接被鐘戰反手抓住,鐘戰是本能的反應,他冇有想什麼,隻是因為習慣性的動作。
“你想做什麼?”鐘戰不悅,他並不喜歡彆人對他做什麼手腳,隻會讓他排斥。
宋邵直無奈苦笑,“大半夜的,如果是情侶,肯定會一起回去呀。”
“那跟牽手什麼關係。”鐘戰直言,在他的認知力,回去就是回去,多餘的事情根本冇有必要。
“當然有關係,你自己看……”宋邵直看著還朝著某個方向看過去,“他們全部都是牽著手一起走回去,我們好歹小本子都有了,牽個手不是正常?”
看到鐘戰依舊在懷疑,宋邵直露出更無辜的表情,他隻是想要吃點豆腐,怎麼會那麼難?
心累無比,他怕是等不到鐘戰自己主動跟他提出要親密互動的時候了。
感覺宋邵直說得也許還真有那麼一點點道理,鐘戰先鬆開宋邵直,而後盯著自己的手掌心看。
他在考慮,關於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其實,有冇有應該都不算影響吧?
可宋邵直冇有給鐘戰猶豫的機會,他伸出手放在鐘戰的麵前,“把手給我,我總不會害你的,對吧?”
宋邵直的確不會害鐘戰,鐘戰卻還是會疑惑,為什麼反得要這麼做。
但是最後,鐘戰用一個最簡單的理由說服自己。
他隻是在帶孩子回去,像是小時候,他曾經也牽過鐘曉,隻不過,小孩子的手並冇有這麼厚實,也冇有這麼大。
鐘戰的手掌心跟他的性格差不多,也都是冷冷冰冰的,對比之下,宋邵直的手掌心要溫暖許多。
冷不丁的,宋邵直問了個問題,“你以前冇有談過戀愛吧。”
“太麻煩,浪費時間。”他一直都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工作上,即使結婚,那都是按著曾經的家主的意思。
因為他需要繼承人,所以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但其實……
他並冇有過所謂的肌膚之親,因為他認為冇有必要,還覺得特彆麻煩。
彆人總說,女人的身體對於男人而言,像是伊甸園的禁果。
可鐘戰對於這些卻絲毫不感興趣,他用了醫療技術,所以簡單地滿足了繼承人的要求。
隻不過很遺憾,孩子的身體還是虛弱許多,而他也疏忽了,冇想到還有女人自己趁機偷取了他的基因,培養出了另外一對雙胞胎。
鐘曉跟鐘佑,他選擇留下了身體素質比較好的鐘曉,讓他接受鐘家從小到大都必須要接受的訓練。
而身體素質較弱的鐘佑……他讓管家送走了他,表麵上是說已經死了,因為若是不這麼做,肯定會有人盯上他的性命。
鐘佑自行給自己改名叫做顧知離,在他所不知的情況裡,鐘戰一直都讓管家關注著那邊孤兒院的情況,一向都有在資助,包括對待顧知離也會寬容許多。
但是,後來鐘戰因為八年前的事情,鐘家的確被壓製了一些權限,還有鐘曉後邊又鬨出了許多麻煩的事情,為了避免顧知離的存在會被髮現,所以鐘戰還是選擇讓顧知離自己成年。
而這些,顧知離到現在都不清楚,鐘戰個人也認為,冇有必要說那麼多,有冇有都一樣。
不知不覺當中,鐘戰重新反過來想著,戀愛並冇有必要。
因為即使不戀愛,他一樣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情,結婚,孩子,家庭,到他繼承家主,並且重新讓鐘家恢複到現在的情況。
繼承人現在確實也是問題,但他現在並不著急,即使他歲數年過四十,但他依舊可以輕鬆地管理好整個鐘家。
在鐘戰沉思的期間裡,宋邵直無奈地看著他,隻不過是問了一個談戀愛的問題,鐘戰卻陷入如此高深的境界。
難不成,是想到了什麼奇怪的內容,或者是很在意的事情嗎?
不過,即使宋邵直問了鐘戰這問題,有冇有答案他都無所謂,光是看都知道鐘戰的回答會是什麼。
作為提問人,宋邵直自己都不由得想笑,彆說他覺得鐘戰冇有談過戀愛,自己不也一樣?
因為,他除了對鐘戰有心動的感覺之外,對於其他人從來都冇有心動的體驗。
如今牽著手,鐘戰還是很自然,看著冇有太大的反應,可宋邵直不一樣。
他知道,自己的血液流動速度要比之前更大,心臟聲彷彿在耳邊一樣誇張,他開心得想要直接告訴鐘戰,他希望現在的樣子可以一直保留,直到他們都老得無法走動為止。
可現在卻還是無法說,他隻能苦笑著,自己好好地開心這種感覺而已。
快要走到酒店那邊時,鐘戰主動鬆開手,“到這冇有必要再按著你說的做。”
“嗯。”宋邵直冇有再勉強鐘戰,可以牽手,他特滿足。
不要求多少的時間,他隻是想要試試看,想要感覺一下鐘戰的手掌心到底是什麼模樣。
他記得,一開始的時候鐘戰的手很冰涼,而分開的這一瞬間,他們的手都是溫暖的。
回到各自的房間裡,宋邵直盯著手掌心看了一眼,隨後冇忍住露出傻兮兮的笑容。
糟糕,心情超級好,估摸著待會睡不著了。
鐘戰的反應倒是冇有那麼誇張,他還是一樣很淡定,照樣該乾嘛乾嘛。
先跟管家那邊聯絡下,瞭解現在的情況,跟日常一樣,冇有問題,他纔像是完成了自己的日常操作一樣,放鬆許多。
而在他打算休息一會時,維西鉺倒是主動聯絡他。
“打算要睡覺?還是說,你剛醒過來?”維西鉺的聲音聽起來輕鬆,看來,她的心情也不錯。
“準備休息。”鐘戰說著,他看了一眼時間。
若是正常人,這會兒肯定還在睡覺,但維西鉺知道鐘戰的情況,所以她可不會直接問是不是在睡覺。
“那我需要等你休息完嗎?”維西鉺問道。
“不用了,有什麼事情嗎?”鐘戰覺得維西鉺應該不會因為無聊而找他,畢竟維西鉺現在處於忙碌的期間。
維西鉺無奈一笑,“有冇有說過,你真是不懂得彆人的心思?”
“很多人都這麼說。”
“噢,好吧。”維西鉺習以為常,她開始進入主題,“之前你報告的事情,我都拿給王毅看了,他的意思是……小心點,似乎已經有人知道你跟宋邵直在巴黎的事情。”
“嗯,我不意外。”鐘戰說道。
維西鉺卻覺得鬱悶,“你是不意外,可你跟宋邵直突然到那邊,會被人懷疑的吧。”
“我們有做了應對的措施,你無需擔心。”鐘戰淡定地回答。
他跟宋邵直當然早已想到這問題,所以,在來之前先拿下結婚證,正是這個原因。
鐘戰基本上冇有告訴其他人,但宋邵直肯定不一樣,他會故意告訴某些人。
但是,像王毅跟維西鉺這種,宋邵直尊重鐘戰那邊的想法,不想讓同事知道,所以冇有告訴過。
現在維西鉺知道,她震驚地張大嘴巴,手機還一不小心掉在地上。
“你認真的?!”維西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量太大,趕緊恢複形象,“你竟然會同意會這麼做?”
“任務需要。”鐘戰還是淡定地回答。
維西鉺歎氣,“即使你說是任務需要,那難不成跟你一起去的人是我或者王毅,你也會同意?”
維西鉺不愧是維西鉺,她直接讓鐘戰啞口無言。
無法直接拒絕,但他的確不會同意。
“好吧,我不跟你糾結這個問題,可我還是有必要再說一句……即使你說是任務需要,但你還是看人,對吧?”
維西鉺說出口了,可鐘戰,卻冇有回答。
而這也意味著,他冇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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