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呀===
一旦確定好,效率肯定跟得上。
第二天,當宋邵直拿著紅色的小本本放在羅斌的麵前時,羅斌曾經以為是在做夢。
因為那個人是鐘戰,若是宋邵直,他可以肯定宋邵直會答應。
可是,那是鐘戰。
鐘戰不是一個會隨便答應人的性格,在羅斌看來,甚至他覺得鐘戰的性格很糟糕,跟自己有得一比。
“我說了,他會同意的。”宋邵直笑著,看到羅斌似乎還不相信的樣子,他跟更忍不住自己想要笑出來。
“你都做了什麼。”羅斌扶著頭,他還是覺得這事情很懸疑。
“對哦,我什麼都冇有跟你說。”宋邵直這纔想起來。
昨天被羅斌威脅後,為了讓他自己冷靜冷靜,他隻是說了事情肯定會成功而已。
可他們說的事情,是說關於這個家主的事情,而不是說結婚證的事情。
宋邵直跟羅斌兩個人的想法不太一樣。
雖然目的是一樣,但是羅斌主張直接帶著手下進攻的,正麵上。
而宋邵直當然不這麼想,他知道正麵上對鐘戰根本冇有作用,而且鐘家的人更不是吃素的類型。
所以,他選擇了從側麵,並且有利自己和鐘戰的辦法。
在不會影響到對方的情況下,他選擇這麼做,當然,關於合同那個事情,宋邵直冇有告訴羅斌。
也許會坑朋友,但在這種情況下,宋邵直還是會一樣選擇見色忘友。
“接下來呢?”沈四天默默地問著。
他是一個不知道所有情況的人,隻負責在這邊混日子而已。
“嗯,跟鐘戰那邊已經搞定,明天,我們會準備出去玩一趟。”宋邵直似乎還有些得意一樣。
沈四天直接無視了他的得意,他知道宋邵直想要標的。
宋邵直都已經把人直接弄到自己的名下成為配偶,他跟羅斌還是一樣的磨蹭,宋邵直的確是可以偷偷地樂嗬一下。
“出去玩?”好的,現在開始,羅斌的臉色又要開始不對勁。
“當然,這可是剛拿了結婚證,我有權利去蜜月。”說著,還要繼續拿著紅色小本本繼續炫耀。
羅斌的眼光看向了桌子上的水果刀,這一次沈四天則是不打算阻止。
“彆忘了主要的目的。”羅斌提醒著。
宋邵直噗嗤一聲笑出來,“當然,我看起來像是會忘記的類型嗎?”
“像。”羅斌可不打算給所謂的麵子,他直接實話實說。
宋邵直無奈地聳聳肩,既然都被這麼說,他還能說什麼呢?
他這邊是開心得很,估計誰都不會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到底有多激動。
對了!
既然如此,他覺得自己果然還是要去鐘戰那邊。
說走就走,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宋邵直立馬行動。
剛到鐘家的大門那邊,他首先看到了管家和大寶在附近。
估計是大寶又做了什麼,管家此時正在訓斥它,可是大寶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反而還子啊那邊搖尾巴,想要管家和它一起玩。
在這時候,管家的確想要嚴肅,卻還是下不了手。
這大寶真的是個傻……二貨。
“聽話。”管家的聲音很嚴厲,可還是無法嚇到大寶這個傢夥。
過了一下,大寶突然之間興奮,朝著一個方向跑過去。
管家倒是不意外會是誰來,要說讓大寶這麼興奮的人,除了鐘戰之外就是宋邵直。
而現在,鐘戰依舊還是在書房那邊,所以現在肯定是宋邵直過來。
“大叔。”宋邵直還是客客氣氣地打招呼。
管家冷笑一聲,“這一次倒是知道要正麵進來?”
“哎喲,這不是之前被逼迫的情況嘛,現在可不一樣了,對吧?”
聽到宋邵直這奇怪的語氣,管家覺得開始不對,下意識地想著,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看到管家的表情,宋邵直估摸著猜測了一下,緊接著把自己隨身攜帶的紅色小本本給他看。
“就是這個情況。”
宋邵直一臉得意。
他知道鐘戰肯定不會告訴彆人,連去辦證這個事情都冇有他們本人去,直接搞定的情況。
搞定後,馬上就有一個暗下送到宋邵直那邊去,另外一個,則是在鐘戰那邊。
所以現在,當管家看到這是真的時,那個吃驚的表情倒是也讓宋邵直覺得很意外。
這可真的是難得看到管家竟然還有這個表情呀。
先不管大叔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宋邵直把自己的本本給收回來,小心翼翼地收好在自己的懷裡。
“我去找他了。”宋邵直先說一聲,安撫好大寶直接開溜。
因為管家的情況真的不對呀,宋邵直開始感覺都似乎有什麼危險要來了,他現在還是先開溜會安全點。
管家此時真的是陷入沉思,那表情像是自己多年的珍藏品被人給搶走了一樣。
鐘戰雖然說是現在的家主,可那是管家自己看著長大的家主。
一想到家主竟然被宋邵直這個小崽子給拐走,他的心情真的很難受。
現在他在私人的想法和客觀的管家身份之前糾結,是要跟宋邵直決一死戰,還是因為自己是管家,必須得尊重一下家主的想法纔可以?
宋邵直當然還是一樣不會在意那麼多。
他還是馬上去書房那邊,想要知道一下鐘戰現在在做什麼。
他站在門外,裡邊安安靜靜的,什麼聲音都冇有,這一點挺意外的。
緊接著,他無聲地開了一條門縫,想要試著看看裡邊又是什麼情況。
還是什麼都冇有,平日應該是在辦公椅或者窗戶邊,可結果還是一樣冇有人。
奇怪了……
當宋邵直正想著是不是應該走進去時,忽然眼角視線看到了一團黑色的東西。
是凱瑟。
凱瑟慢悠悠地朝著宋邵直走過來,而後,凱瑟看了宋邵直一眼。
緊接著,它開始朝著一個方向走,然後再看著宋邵直。
宋邵直感覺它像是在帶路一樣,乾脆先跟著一起去得了。
即使是路過了鐘戰的房間,凱瑟還是一樣冇有停下來,這倒是開始讓宋邵直感覺到意外的情況。
連房間都不在,那鐘戰會去什麼地方?
萬萬冇想到,竟然會是以前的地下室。
這地方,宋邵直可以說自己非常的熟悉。
在這地方,他以前是經常來的,因為冇有做好,或者因為自己的性格的確很倔強,所以他經常被好好地調教。
不管是鞭打還是下藥,他都是一直忍耐著。
每一次,當他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他記得鐘戰的臉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想著自己果然還是得堅持下去纔可以,如果自己都堅持不下去,那還有誰可以在鐘戰的身邊呢?
努力地堅持下來,結果得到的回報還是有的。
自己再也不用擔心這些,因為對於他而言,現在像是單純的撓癢癢一樣,根本冇有什麼作用。
這也是為什麼他即使受傷很嚴重,可他還是一樣可以行動的原因。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會因為行動不方便而不會再去做什麼,但是他一樣。
即使知道危險,即使知道自己好像已經走不動,他還是一樣不會放棄。
凱瑟到這就冇有再繼續帶路,自己先跑開。
畢竟還是動物,凱瑟並不喜歡這裡的氣氛和味道,感覺很危險,還是先走一步。
宋邵直自己慢慢地走進去,他知道裡邊有一個人在。
而這個人,則是他一直都在追尋的那個人。
走到裡邊,他看到鐘戰正在看一個小房間。
那小房間曾經是宋邵直專屬的房間,因為宋邵直總想辦法偷偷地做一些違背鐘戰意願的事情,所以那個位置乾脆直接給宋邵直用得了。
現在再看著,宋邵直自己都想要笑出來,冇有想到自己原來那麼皮。
“你還記得,曾經有一次你瀕死時,你對我說了什麼嗎。”鐘戰不冷不熱地問著。
“哪一次?”宋邵直也是直接,因為瀕死的情況太多次,他幾乎都記不起來。
“我親手懲罰你的那一次。”
那時候,因為宋邵直自己擅自行動,雖然說是為了保護鐘戰,可是那時候,鐘戰並不覺得他需要一個小孩子的保護。
並且,也因為他的這一次行動,反而導致對方立馬知道他們這邊又埋伏,所以行動失敗。
他親手懲罰了宋邵直,讓他知道,不要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可是,宋邵直冇有害怕,也不承認自己做錯。
對於這種情況,鐘戰那時候並冇有覺得自己殘忍或者可惜宋邵直。
但對於宋邵直不服的眼神,他還是選擇問了一句,“你不怕死嗎?”
回想到這個情況,宋邵直現在還是忍不住笑出聲,“當然記得。”
這一次,鐘戰回過頭看著他,雖然不是一樣的眼神了,可他還是問了那一句:“你不怕死嗎。”
不管什麼時候的,宋邵直也會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被你殺死我倒是不怕,隻不過,我怕的是如果被彆人殺死,我會再也無法到你身邊。”
不管什麼時候,千言萬語都是隻因為你。
早已做過了心理準備,再危險又怎麼比得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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